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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挖角进行时 第七章 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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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挖角进行时
挖人,要有资金,要有本事,要舌如灿莲要锲而不舍,最重要的要有能看穿对方深切渴望的毒辣眼神。
我看了将近一个月,也没见斯内普那循规蹈矩的到底喜欢什么,但怪癖倒是不少。
比如不爱洗头,却狂爱洗脸,一天洗上三五回那是一定的。
比如喜欢夜晚逛禁林,带一堆稀奇古怪的药材回来,白天却打死不愿采。
比如对黑色有很深的执着,长袍裤子皮鞋手套无一不黑,包括他地窖的基本色调。
以上根本没有任何可利用价值,我愤恨地把观察手册摔在地上狠踩几脚,那变态简直就是禁欲者苦修僧,喵喵的连女人都不找一个。
不爱权势,不爱金钱,不爱美女,真想扒开他脑袋瓜看看是什么构造。我放弃利诱直接进入第二阶段,威逼!
然后又过了三月,我坚信斯内普绝对是生来打击我的自信的。
刚开始踹门威逼,他最起码还会发火。可就不知道从哪天气无论我怎么闹腾甚至让他的长袍在众目睽睽下变成粉红色他都不为所动,就是后遗症有些严重,那次之后他冷了我整整一月的魔药课。
苍天啊,大地呐!这还是人类吗?简直脱离了轮回遁入空门,我痛思己过放弃第二阶段,准备执行第三计划的当晚被叫进地窖。
教授很好心情地给了我一个座位泡上一杯茶,用左手支着下巴闲闲讽刺道“怎么,没招了?”
哪能呢,人都没挖到怎能轻言放弃?我保证我绝对是用诚恳的目光看着教授,诚恳地开口
“你等着,我一定有招拯救你于苦海之中。”
斯内普教授当下就黑了脸,魔杖挥动把我身下的椅子炸了个粉碎。我迅速跳开嚷嚷着叫他一定等我,房子票子娘子我会给他送齐全,然后教授的脑门冒青筋一脚踹我到大门外。
德拉科蹲下把我扒拉起,沉默地拖着回宿舍迅速地把头埋进被子里狂笑:“房子票子娘子,你还真敢对我教父说这话啊!”
“他那是禁欲,憋久了性格就扭曲成现在这样。”我不满地纠正,德拉科笑得更疯狂。边笑变用手捶床道:“我就从来没见过教父这样发飙过,Ink你有逼疯圣人的潜力!”
得,没有共同语言,我也就不鸟笑的抽搐的德拉科计划着下一步行动,威逼利诱都行不通我就打入敌方内部实行渗透政策。
说行动就行动,当晚我以需要补习为名强行闯进教授的地窖,反正他那道门和一干封锁咒对我形同虚设。
斯内普教授阴郁地喷我硫酸,我当天然消毒,杀我眼刀我当驱逐蚊虫,白天晚上实行缠人政策闹他个不停。
终于,他爆发了……
“Ink•马尔福!你那脑袋全是史莱姆的口水吗?”
大厅所有学员教授全把关切的视线投来,我搔搔耳根认真地回答:“不,教授。我敢肯定是人脑脑水,史莱姆的口水在我脑袋里不符合逻辑。”
大厅人全喷了,斯内普黑碳似的脸也无法令他们忍耐笑意,教授上前几步提起我后领还没来得及丢,就听见下面学生惊慌地叫喊。
“不好了,女生盥洗室有巨怪!”
斯内普把我随手一丢,向三楼跑去,可是那巨怪好像是在二楼吧?我拍掉灰尘悄悄地跟上了三楼,就见一个全身黑斗篷的跳窗逃跑,斯内普被一条三头犬追咬着。
“律令•禁形”
把那条疯狗定住,我听见斯内普居然很疑惑地问我“你那咒语是哪学来的?”
怎么了?见他没别扭我还很不习惯,尴尬地老实回答“家传的,你要学?”
斯内普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闷头就往二楼冲去。我呆了半秒也跟着冲了过去:“教授啊啊啊!这只狗我对付不了……”
见前方的身影顿了一下,我满意地停止嚎叫跟着到巨怪现场,惊奇地发现了波特党一行人。
真是无处不在,仿佛哪有骚动哪就有他们的存在,你说这人怎么能高调到这地步呢?嫌恶地皱眉头,我还是觉得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和德拉科现在才是我最迫切需要的。奋不顾身地投入小龙保父的怀抱,我蹭蹭再蹭蹭“德拉科,果然还是你最有爱心。”
德拉科手一滑,差点没把我丢出去。
待外面的骚乱平息,我拿上绷带和药水钻进地窖,白天闻到的血腥味是斯内普身上的不会错,教授大人很帝王地坐在椅子中央,恶声恶气地对我吼叫。
“该死的,你来做什么?今天我可没那么好的修养陪你闹腾。”
我又不是只会闹腾,不理会教授的反抗直接一个禁令砸去让他动弹不得,摊开左手和右手把绷带晃在他眼前。
“你是需要人工还是魔咒?”
“都不需要!”教授狰狞的面容实在不算英俊,“你给我滚出去,立即!马上!”
天啊,吃了炸尾螺火气这么大?我很大方地拍拍动弹不得的斯内普,“放心,我就给你包下伤口绝对不搅合到这事儿里去。”
“混账小鬼!该死的斯……”教授还想继续骂下去,又发现好像自己也是斯莱特林的。我好笑地作渴求状,满脸期盼地对气晕头的教授落井下石。
“恩恩……我是该死的斯莱特林,千刀万剐的斯莱特林,混账斯莱特林。”
教授听我说一句斯莱特林脸色就黑上一分,终于还是爆发了。“够了!你给我滚回德拉科的怀里去,没断奶的小鬼!”
这么凶,我扬着手里的绷带无辜地看着教授“可你还没选啊……”
教授沉默了,眼神不善地盯着我那魔压不要钱一样往外飙。我抹掉脑门的汗定下心道教授不愧是教授,在他威严之下我还是很一般啊。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当你默认第三种了。”就知道他没这么容易就犯,我来之前就留了一手。
??教授不悦,可马上就不知所措了。我把他袖子捞上去见还在冒血的手臂,先是拿药水清洗了一遍,三头犬造成的伤可没那么容易愈合。
斯内普抿嘴看着半跪在地上给他清洗伤口的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把污血洗干净了,把脑袋往前一凑就着那道划痕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又能疗伤又能挑战教授的极限,这方法才是我给斯内普量身定做的第三选择。
嘶……他倒吸一口气惊诧地看着我所舔之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教授大人就这样华丽丽的呆了。
“够了!出去!”刚舔完,斯内普低哑着当头就给了我一声呵斥,见他差不多也到极限了我很识时务地溜得飞快,甩上大门投奔还在等我的德拉科去。
斯内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吐出一个字来。懊恼地摔回椅子双手抱头呢喃“到底是不是你,奇怪的东方魔咒、能治愈的唾液,一样叫INK,你要让我等多久?多久!!”他抚上腰下已有抬头趋势的欲望,“就连身体反映都一样,可你为什么不记得我?”
那个大家都没有背负太多沉重的时候,陪他一起成长、安慰他开导他为他担下所有他不愿意做的,却还笑着对他说无所谓,让他连后悔都来不及的人。
回忆如潮水蔓延,挡也挡不住对那人的思念以及内疚,斯内普在地窖的壁火旁浑身发冷。
“若你还是你,能不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