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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索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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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自称帝国智脑的三维影像，在他曾经的时代，还没有诞生出所谓的人工智能。
与他的认知不同，这个外设形象尤其逼真，除了漂浮和飞行，至少他找不到与真人的差别。而且他完全感觉不到丝毫反感，看来索亚的形象设置也是到了一个极致了。
随着空气中尴尬气息的蔓延，与他默默对视的索亚体现出了自己非一般的智能。
它微微耸了耸肩，故作大人模样轻松的说道：
“呃，看起来，你对我的出现似乎并不是很意外。”
‘的确如此，在我回答第一个典籍问题的时候就有预感会发生点什么；而且长眠之人突然醒来，在机缘巧合中获得智能系统的青睐似乎也是一个老套的桥段。’
虽然心里已经飞快接受了目前的状况，然而现实中，时年只是配合着发出了一声微讶：
“你是帝国中控智脑索亚？”
“嗯呐，我是索亚。如你所说，我是掌控着帝国中枢关键程序的索亚。”
索亚微微昂头挺胸，展示出自己同样不一般的的非凡价值和小骄傲。
时年敛下笑意，继续提问道：
“很好，那么，现在的状况，也是测试中的一环？”
“呃......测试已经被迫中断了，我刚刚脑袋发热，烧坏了测试系统的服务器。”
索亚对着手指，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动作好像有些惹眼？好像全诺兰的服务器都挂了！怎么办怎么办？
“那其他的测试者情况如何呢？也发生了类似的情况吗？”
“事实上帝国境内目前的测试者都被迫中断了测试，大概要等到10个小时之后测试系统才会恢复。”
“那么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也不宜太长了。”时年微微思索了一下，“离开这里之后你也可以跟我随时沟通吗？”
“当然，只要有网络存在的地方，我就可以随时跟你保持沟通。沟通的媒介勉强使用你的个人光脑就可以。”
“那么，最后一件事，可以把我的测试记录伪装成正常的样子吗？”
......
时年本来只是想让索亚把关于他语言文字测试的记录删除掉一部分，但是索亚表示直接可以发送给他一个职业准入许可。
帝国职业综合评测，主要考察测试者的学识、技能和潜力。因为普通的测试者在成年之前甚至包括成年之后通常会参加多次测试，所以具体的测试内容交给智能系统来控制。
而时年今天参加的便是其中的通识测试。通识测试是所有测评的基础，会测试认知、常识、科学、语言文字等多个部分，只有通过了这些部分的测试，才会被认为有能力可以正常与人交流，并被允许进入职业领域。
而时年在常识和科学上的得分之低超乎想象，再来多少遍测试也拿不到通过许可。
“我可以直接将你的常识和科学得分改到合格线，当然，系统记录只会显示你做了一些很简单很简单而你刚好会的问题......嗯，偶尔会有一些这样的幸运儿......然后，你的语言文字显然不能直接给到满分，虽然这确实是你应该获得的分数，不过可以给一个极其优秀的分数......这样全部合格，就可以直接发放职业准入许可了！测试系统瘫痪了，但是许可发放不属于测试系统的一部分，只要接收到测试系统的数据就可以发放了，刚好又因为瘫痪的原因导致了数据延迟。”
索亚絮絮叨叨的说着，时年光脑就收到了两封邮件，上面一封来自瓦里星政府，标题是职业准入许可，下面是来自帝国管理署测试厅的自动加密邮件，验证之后他看到了自己惨不忍睹濒临危险的测试分数，以及他测试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和“他的回答”，每道题后还附了答案详解。
“虽然号称保密，但是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下载分析自己的测试过程，并希望在下一次测试中表现得更加优秀，那样可以拿到高等职业的推荐。至于后面的职业推荐，因为通识测试刚刚完成就测试中断，所以没有进行职业倾向测试，没有给出职业推荐，嗯......”
“不过这完全不影响你自主选择职业，因为帝国公民有职业自由的权利，只要面试成功。”
最后一句话不再从个人终端的播放器中出来，而是转换成了文字显示在光屏上。
虽然这个系统看起来很啰嗦，但是意外的很可靠。
时年慢慢走过转角，隔着闸门，果然是闻讯赶来的朱安女士。
......
“你真是一个被幸运眷顾的孩子。”
朱安女士接到测试系统的异常之后就急忙赶了过来，和培迪先生一起等待在出口。
“不只是被救起；我以为在我的观察中，你是无法顺利获得职业准入许可的，更何况由于意外测试还中断了。”
这话没法接，不过事实也确实如此，如果没有索尔的帮助。
“测试系统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出现过问题了，不过最多明天就能继续正常使用，我们会陪伴你完成接下来的测试。”
“谢谢朱安女士，不过，我想不用了。我并不打算继续参加测试了。”
开玩笑，再测试一下万一又通不过了怎么办？
“什么？如果你无法获得职业推荐，可选范围将相当有限，有的还需要大量的等待时间。”
“可能因为身上流淌着漂流者的血液，我更喜欢探索未知。”
朱安女士并不理解，不过尊重了他的选择：
“好吧，孩子，这是你的权力。”
时年可以感受到朱安女士隐含的善意，他真诚的向朱安女士致谢，道别，然后跟随培迪先生熟悉生活区。
帝国驻瓦里星管理署教育司，可容纳青少年十万人，他能想象这个庞然大物全速运转时刻的辉煌。
不过现在人数骤降，目前教育司中还存在数千名正接受教育的青少年，据说除了极少部分的孤儿，更多的是来源于基因局多年前执行的一项计划生育政策。
不管见识多少次，时年都由衷的感觉异样，他一直没有搞清楚的，人类在短短一千年内就发展成如此庞大的族群的疑问，也因此迎刃而解。
说话间，时年跟着培迪先生来到了分给他的单人宿舍。宿舍不大但五脏俱全，平时的食宿问题都可以解决，当然也可以不吃标配的营养液，到餐厅点餐，但前提是有钱。
给时年介绍完毕，叮嘱了他及时选定职业，培迪先生就离开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时年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