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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撒狗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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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诶,你们看后面。”
“看什么?”
“有人撒狗粮。”
经过谢冬川一提醒,大家才恍然发现后面跟丢了两个人。但大家的焦点不在周岁寒居然有耐心等女生这种事情上,而是两人黏在一块的手。
陈池整个人都快惊掉了下巴:“你见过寒子这么黏糊吗?”
谢冬川摇头:“没有。”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一致达成某种共识,以后一定抱紧未来弟妹的大腿。
“要不咱们还是别当电灯泡了,先走吧?”谢冬川提议。
“那走吧。”陈池巴不得走远点,好有机会和温软软单独相处。
四周红红绿绿的马灯,一盏一盏挂在墙上,散出团团幽暗的绿光。地上随处可见躺尸的假人,和一些骷髅骨头之类的道具,营造出一种恐怖氛围。
偶尔到处乱窜的蟑螂老鼠,也把人吓得哇哇大叫。比如一向牛逼哄哄的霸王花本人,就被吓到飞起。
林漫一脚踹飞地上的蟑螂尸体,然后拍了拍某人扒在她肩上的手,冷漠道:"你可以放手了。"
周岁寒一张俊脸吓得惨白,整个花容失色。他躲在林漫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勾着脑袋瞅了瞅地面,"死了没"
"全死了。"林漫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一脚碾死一只小强。
闻言,周岁寒总算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从林漫身后走出来,刻意清了清嗓子,"我…我只是有点怕黑。"
林漫毫无表情的昂头看他,然后机械的回了一个字:"哦。"
她只是有点意外,大佬居然也会怕蟑螂这种生物。这确实和他一贯无法无天、藐视一切规则的性格有所出入。
周岁寒气不过,狠狠警告她:"你要敢说出去,小心我弄死你。"
上一次他也这么说。
林漫缩了缩脖子,怯怯的说:"我保证。"
"保证有个屁用。"扔下话,他气哼哼地走了。
真是难伺候。
走出鬼屋,就看见陈池几人等在外面。周岁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低气压,林漫埋着头紧跟在后头。外人一眼能看出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儿。
谢冬川朝陈池使眼色,他小声说:"他们俩咋啦"
陈池一副看破所有的表情:"男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哦。"谢冬川自个儿寻思了片刻,一张胖脸纠结成一团:"寒子也来那玩意儿"
"你他妈脑子想什么颜色废料呢。是欲求不满。"陈池严厉纠正道。
谢冬川竖起拇指:"还是池哥见多识广!"
…
温软软借机靠近周岁寒,轻轻拉住他的卫衣袖子,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阿寒,要不要喝可乐"
"放手。"周岁寒不耐烦的望着她。
“阿寒…”
“滚。”
温软软死死的抓住不肯放手,那双湿淋淋的鹿眼都快哭了。她努力憋住眼泪,不服气地问:"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你想知道为什么,那我告诉你。她比你有自知之明,比你话少,没你屁事儿多。满意了吧“周岁寒眼神桀骜,有些轻蔑的意味。
还有一点,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关系。”他抽开袖子,冷冰冰的送上最后一句剜心的话。
周岁寒就像一个谋杀少女春心的凶手,字字诛心。
再然后温软软哭着跑了,陈池作为护花使者追了上去。
林漫虽然只是一个临时演员,但她为什么会有一种罪恶感?
事实证明,喜欢上周岁寒这样的混蛋,太惨了。林漫在心里狠狠唾弃某人,渣男。
林漫伸出一根手指,战战兢兢地戳了戳某人的胳膊,“虽然我们在演戏,但你是不是太过了。”
"请你正视自己的身份,女朋友。"周岁寒冷冷的睨她一眼。
林漫摸了摸鼻子,嗫嚅道:"当我没说。"
…
因为突发事变,其余人不得不提前各回各家。
在回去的公交车上,周岁寒一路上意外的沉默。
车厢很拥挤,他把林漫拢到自己的身前,为她圈出一块安全的 、不被打扰的位置。
周岁寒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目光散漫的望着车窗外一晃而逝的事物。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香,像羽毛一样,一点一点的挑逗着林漫的感官神经。
美色当前,这他妈谁顶得住啊!
好在路程不远,公交车很快在南湾巷停下。
其他乘客陆陆续续下车。唯独周岁寒岿然不动,林漫朝他使了好几个眼色未果,不得已从他腋下钻出去。
下车要紧。
眼看她钻了出去,周岁寒一把逮住她的衣领,淡定拎下了车。
林漫还没来得及挣扎,就一脚踩在地上。她感觉衣领一松,有人扯了她一把,以防她摔倒。
林漫:"你为什么老扯我衣领"
周岁寒:"就是觉得你特别像我们家那只大黄。"
林漫:"……"
你才是狗!
周岁寒瞧了眼手机屏幕跳出来的对话框,扭头对她说:"下个周,我要去b市参加物理竞赛,你有什么事可以找陈池和大冬。"
"哦。"
"嗯,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漫迫不及待的挥挥手:"再见。"
周岁寒余光撇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他起身拦下一辆的士,甩上车门走人。
总算送走这尊煞神。
…
周一上课。
班主任一人发了一份文理科分科表格。下学期高二开学,就要正式进行文理分班。
教室里闹哄哄一片。陶栋拍了拍桌子,大声说:“大家就自己的实际情况选择文科理科,千万别瞎写。这周五,班长统一把表格收回来。”
“老师,可以不选吗?”
“那你今天不吃饭,行吗?”陶栋脸色愠怒,瞪着发问的学生。
“不…行。”
“文理分科不仅是学文学理,更关系到以后你们的高考分数线。你们自己回去和父母好好商量。”
“知道了老师。”
“嗯,上课。今天我们继续讲直线与方程,直线的焦点坐标与距离公式。”陶栋捡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上一串公式,"本节课,我们继续用代数方法研究直线,即在坐标系中对直线进行定量研究……"
刚开始讲课,最末排就倒了一遍,大家都在趴着睡觉。理科向来是林漫的死穴,表格上她毫不犹豫填了文科。
林漫正在发神,前桌忽然敲了敲她的课桌。管茂神秘兮兮的塞给她一张纸条,悄悄说:"嘿,给你。"
他们这一竖列的同学纷纷回头偷瞄她。林漫见状奇怪的问:"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管茂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师逮个正着。
“管茂!”
一声振吼,吓得管茂差点没坐稳。
陶栋走到两人人面前,一眼看到林漫手上的纸条。他拿起纸条,问:"这是什么"
"不知道。"林漫摇头。
"我也不知道。"管茂同样摇头。
陶栋看了两人一眼,打开纸条看。然后他目光犀利的盯着林漫,责问:"你写的"
"不是。"林漫压根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陶栋又看向管茂:"不是她,是你写"
官茂缩了缩脖子,嘻皮笑脸道:"老陶,我最老实了,怎么可能写这种玩意儿。这这…这都是林漫写的。"
前面竖排的同学,个个幸灾乐祸地跟着附和。
"老师,就是她写的。"
"我看见是她传给管茂的。"
"就是她。"
"行了,安静!"陶栋说完,然后拧眉叫走了林漫:"你跟我来。"
走廊外。
陶栋背过手,大声呵斥她:"你一个女生,写这么□□的东西,还要不要脸啊"
"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为什么大家都说是你"
林漫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
"之前关于你和周岁寒早恋的事情,我没有找过你麻烦。但你作为一个女生不自爱,能不能不要带坏其他人?"陶栋越说越来气,整张脸黑作一团。
林漫始终低着头,厚厚的镜片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各种委屈、气愤的情绪纷至沓来。
她可以承受别人的误解,乃至言语攻击,但不是这样毫无证据的冤枉,以及赤果果的偏见。
“我没做过的事情,您要让我怎么承认?”林漫扬起头,愤愤不平的说:“老师,我要的是证据,证明这张纸是我写的。”
陶栋被她这么一说,一时间哑口无言。
他咳了咳嗓子,挽尊道:“那好,我会调查清楚。但你明天要把你家长叫来。”
林漫扣着手指甲,强忍着打转的眼泪,倔强道:“好。”
她只想要公平的被对待。仅此而已。
…
回去后,林漫把请家长的事情告诉苏岚,饭桌上顿时没了声响。
林漫沉默的扒着饭,一直往嘴里不停的塞东西。苏岚酝酿了半天,她扶着额,疲惫的说:“我养你已经够辛苦了,你能不能给我省省心?”
“我是被冤枉的。”
“我只是说了你两句,干嘛哭啊。”
林漫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的说:“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指责我?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既然你什么都做,哭能解决问题吗?”苏看嫌弃的看了女儿一眼,赶紧抽出纸巾递给她,“快点把眼泪收起来,羞死人了。”
“哦。”
“明天我就去学校给你讨个说法,看谁敢欺负我女儿!”苏岚一掌拍在饭桌上,杀气腾腾的说道。
林漫破涕而笑:“嗯嗯,我支持您。”
“吃饭。”
…
晚上,林漫正在埋头写作业。一条来自“Echo”的微信,跳出对话框。
周岁寒发来两只布偶狗狗的图片,并配文:哪只更还看?
林漫回复:左边,奶黄色那只。
她心里默默吐槽,无聊。学霸晚上都不用复习的吗?
Echo:我也觉得它更像你。
Echo:送你了。
林漫:你才是狗!【吃翔.jqp】
剧毒霸王花:等我回来。
林漫满脸黑人问号。
Echo:找你算账。
林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