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恰柠檬的西瓜

2、第 2 章 11 初

　　11
　　初二，还是那样的座位，只是我们组五个人，我和他成了对桌。
　　我的同桌是一个与我在语文上很志同道合的人，他读了很多古诗，看了很多故事，而我恰好语文还不错，古文翻译还不赖，所以我们总是喜欢互相讨论。
　　慢慢的，无聊的人开始传他喜欢我，我从来没有去探索过真相是什么，不在乎，没有意义。
　　知己之间，不该存疑！
　　看啊，那时候的我多么清心寡欲。
　　屁。
　　直到，连他也这样说。我从最开始的谁便，到烦躁，到解释，到同桌一起解释，就是没有人听，多说无益。

　　12
　　我的对面是豆鼓，他的旁边是三水，一个刚转过来，比我还高的女生。
　　她的性格和我截然不同，她和豆鼓一样，和谁都可以聊，都可以笑，都可以玩。

　　13
　　后来再看他的女朋友，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喜欢的都是那个类型的。而我，一直都将是朋友。

　　14
　　同桌脾气是班上出了名的好，好到那些人开始肆无忌惮，口无遮拦。
　　最让我无法理解的就是他们叫他娘娘腔，虽说是开玩笑，但让我感到无限不耐烦，我开始维护他，帮他“教训”他们。
　　而三水和豆鼓的关系也越来越好，和妹妹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和小四川认了“姐弟”。
　　我总是最后一个知道。

　　15
　　初二暑假，她们一群人跑来给我过生日，那可真是让我难忘的生日。
　　在这一天，我得知豆鼓和三水在一起了，妹妹和小四川在一起了，那颗什么也不在乎，只在乎鱼的心，总算变得和跳上岸的鱼一样，奄奄一息，难受的吐着泡泡了。
　　啊，原来我喜欢你啊，直到豆鼓把三水从我们那个大称上抱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喜欢你啊。
　　我没有说什么，朝着他们两笑，让他们进来吃东西，有礼貌的帮他们制造二人空间——我的房间。
　　我已经记不得我把房间作为二人空间为他们提供过几次了。
　　晚上他们都离开了，我才笑着给妹妹和小四川发消息说，你们不够意思啊，我居然最后一个知道。
　　妹妹没有说什么，只是不是很开心，她说不喜欢，不想，超不过一个月。我没有说什么，因为那边小四川告诉我，他真的很喜欢她。
　　我没有问过豆鼓，我一直都是一个话不多，进退有度的朋友。

　　16
　　那天是我第一次抽烟，偷的我外爷的软云，当烟第一口进入肺部，我感受到了无限满足，它真的可以放空脑子。我只抽了一支，图个新鲜，图个放松。

　　17
　　青春期的女孩总是喜欢在背后小声讨论，说着谁谁暗恋谁，对于自己有好感的人只字不提，又忍不住从她们的语言中逐字解剖出他的消息，然后窃喜。要是有人将自己和他的名字一同说出来，那将是无限惊喜，小女孩总是那么容易满足。

　　18
　　初二下半期，我也知道我变了，我开始很关注他。坐在对面的豆鼓，就是一块糖，我时不时就想看看他化了没。
　　他们两个的打闹在我眼里变成腻歪，每一个小动作都变得刺眼。
　　有一天，豆鼓被闹得烦了，上课时还只是和同桌换位置，下课后，他直接把桌子也换了。
　　是啊，他脾气不好，我一直都知道的。
　　他冷着脸，让我帮他换位置，我也只是：哦。
　　然后帮他。我看不懂他，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换完过后，他又可以笑嘻嘻的说话了。
　　从此到初三，我们都是同桌。

　　19
　　有一天，我看见一句话：有多少真心话是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口的。
　　当时，我并没在意，直到有一天，豆鼓在□□上问问：“你喜欢谁。”
　　“你猜。”猜你个大头鬼，问的什么狗屎问题。
　　“同桌？”我无法想象到他在手机背后的表情，究竟是真心还是试探。
　　我希望是试探。
　　“没有。”是啊，如果不能说出是你，那么就没有。
　　“骗人。”
　　“骗你干嘛，那就是你喽。你信吗。”我忽然就想起了那句话，我把我的真心当成玩笑放到你的面前。
　　“不信。”你就当他是真的玩笑。
　　“真的没有喜欢的，有的时候会告诉你的。”骗子，我果然是个骗子，我一辈子也不会告诉你的。

　　20
　　我和他越来越像，字迹和习惯，其实更可能是我渐渐开始模仿他。一个“变”字写得如出一辙，连他的名字我也可以写的老师也看不出来。
　　他和三水又和好了，但是他却没有提过要搬回去这件事。
　　中午午休的时候，他会把头放在我的腿上，我趴在桌上，有时会透过手臂间的缝隙偷偷看他，看着他安静的侧脸，我觉得整颗心都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