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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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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年岁的起床气非常之大,此时正是处于六亲不认的状态,余留这一番话更是直接将她惹毛了。
余留自小跟着越泽一起长大,对越泽忠心耿耿,哪里听得她这么说越泽,立即肃起脸来,“岁岁小姐,注意言辞!主子他……”
年岁冷笑,“他是你主子又不是我主子,我注意鬼的言辞!”
打开门,“滚出去!”
“你!”
年岁也不废话,直接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扯,余留不好和她动手,竟被她直接扔了出去。
把人轰出去后年岁吐出一口浊气,拍拍手,朝葡萄笑道,“过来吃饭吧!”
葡萄却红了眼眶,刷的朝他跪下了,“小姐,都是葡萄的错,早上是葡萄叫余大人喊您起床的,不关余大人的事啊!”
年岁毫不在意这事儿谁才是主谋,她只要知道吵醒她的人是余留就对了。
“你起来说话!以后早上别叫我,我一般都会起得晚,有事我会找你的。我现在心情不好,没有力气去哄你,别让我重复第二遍了。”年岁发现,对葡萄来说,讲话最好用命令的方式才能达到她要的效果。
“对了,我想在这里买个小房子,你知道哪里有卖的吗?”
葡萄站起身来,给你自己擦了擦眼泪,“镇上是有商行的,小姐若是想要买房子可以去福来商行,掌柜的年初就在他们家买了一座宅子。”
年岁点点头,“知道了。”
另一边,余留气闷的回了房,罗奇从窗户翻进来和他面面相觑,最终罗奇先开口,“这位岁岁小姐好凶喏!”
余留:“哼!”
罗奇眨眨眼,坐下来问:“这位岁岁小姐什么来历啊!行事好大胆哇!”
“主子不让说,反正就是很大的来历就是了,惹不起!”余留闷闷说道,又小小声嘀咕一句,“简直就是个母老虎。”
皱眉想了半天,余留写了一封信装起来,拿给罗奇,“让兄弟们快马送入京城。”
吃完饭后,葡萄叫来小厮把饭菜撤下去,然后看着年岁化妆,那些东西她见都没见过,小姐也不让她伺候。年岁没话找话说道:“葡萄这个名字谁给你起的?”
葡萄说到:“是夫人起的。”
“你有喜欢的名字吗?今日出去顺便把你的奴籍消了,你可以为自己想个名字。”
葡萄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她,小姐刚才说什么?
“小姐,葡萄何德何能?您买了葡萄,葡萄就是您的人,您别赶我走。”葡萄说着就要哭起来。
年岁皱眉,转身看她,“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你若是愿意留在我身边,到时候和我再签一份合同就是了,哭什么?我不喜欢掌握别人的生死,你的卖身契在我手上也没什么用,不如还给你。”
葡萄怔了半饷,跪下给她磕了三个响头,又哭又笑道:“葡萄谢小姐恩典,小姐大恩大德葡萄死都不望!”
年岁赶紧说道:“别别别,小姑娘别开口闭口死啊死的,扫兴。”
年岁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颇为可惜的叹了一声,这时候都是黄铜镜,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她带出来的化妆镜又照不全。年岁灵机一动,对着自己的手表按了几下,空气中立刻跳出一块透明的全息蓝屏,她对着屏幕照了照,满意的点点头。
葡萄却是震惊的看着她,呐呐道:“小姐,您是仙女吗?”
挥手就会出现镜子,还照的那般清楚!还懂得许多知识,就连制盐都会,不是传说中的仙女是什么?
年岁懒得和她解释了,说道:“我不是仙女,不过你要当我是,那我就是吧。”
她今日换了一身黑色收腰英伦款长风衣,脚下踩了一双绒面小靴子,还带着三公分高跟,又带上黑色的宽沿礼帽,配上她的烈焰红唇妆容,整个人洋气的很。
在葡萄眼里,就更加证实了她是仙女,仙女总是和凡人不一样的。
年岁昨夜就想明白了,她总是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她永远学不会他们所谓的礼法,也不想学会,更不会为了这些狗屁礼法就委屈自己装成清越国的女人一般,失去自由失去灵魂,完全成为男人的附属品。
既然如此,那她就干脆做自己好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反正,她有足够自保的能力。
戴上黑色皮质蕾丝边手套,年岁拿起小提包,带着葡萄走出门。
一直注意着她们这边动静的余留此刻赶紧走出门来,一看她这一身打扮就知道要遭,连忙拦住,“岁岁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年岁没好气的说一句,“不用你管,让开。”
余留不敢再触她眉头,只好让开,“岁岁小姐,还是回房中换身衣物吧。这这这实在是过于扎眼了些。”
年岁不说话,只抬眼扫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余留没办法,只好朝暗中的罗奇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叫他带人跟上,免得一会儿出点什么事。
葡萄感念他早上替自己背了黑锅,小声的告诉他,“小姐要去福来商行看房子。”
余留一听就知道糟了,她这是要此地买房子,不去京城了?他怎么和主子交待?
“岁岁小姐……”
“闭嘴!”年岁的冷眼飘过来,吓得小葡萄也不敢和他多说了,小跑两步跟在她身边。
哒哒哒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在大堂中坐着的客人们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高贵冷艳的红唇美人正在走下来。
虽然只有一张侧脸,但也足够让人惊艳。
“这是哪家的小姐?生的如此美貌!”
“这位姑娘当真美煞人也!”
“这般美貌女子,怎的穿一身黑,怪煞气的,折煞那张脸了。”
等到年岁转过弯来,全身都出现在人前,人群中倏然炸开了锅。
不为别的,只为她的衣着奇特。
她的风衣只到膝盖,靴子也刚到脚腕上面,中间一节白花花的腿露在外面,这在清越国可是大忌!哪个女子敢这般穿,不要名节了么!
“这是哪家的小娘子,怎的这般放浪!”
“这般穿着,当真是伤风败俗!”
“难道她没有学过女戒女德吗?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必不是什么好人家的姑娘。说不得是哪家花楼的头牌娘子哩!”
“这位仁兄说得有理!”
当即还有人对着年岁调笑起来,“你是春风楼的姑娘还是满园春的姐儿?”
不等年岁开口,余留就黑了一张脸,刷的长剑出鞘,直指那人,“休得胡言乱语!”
那人初始还被吓了一跳,但见他离自己还远得很呢,于是又大胆起来,“哪里就胡言乱语了,穿的这般大胆,还不许人看了。”
余留还要说什么,就见年岁施施然走过去,她本来就有一米七的身高,加上三公分的高跟鞋就更显高了。而那人坐着她站着,视觉效果更是明显。
年岁冷声问道:“你刚才是在说我吗?”
那人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在她近距离的高颜值冲击下,只以为是自己说对了,这不,她就巴巴跑来要伺候自己,毕竟若是能哄得他开心,以后也能是她的恩客呢。
“正是。”
年岁笑了一下,“那就好,先撩者贱你知道吧!”话音刚落,年岁就一拳打过去,抓着他的胳膊按住肩膀,年岁转身弯腰,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趁着他晕头转向的时候,年岁又是一脚踢过去,然后踩在他的肚子上蹍了几下,居高临下道:“女德我没学过,像你这样的男人,给我提鞋都不配!若是再敢瞎哔哔一句,我就打断你第三条腿!”
那男人如何肯受这般气,当下又叫嚣起来,“好你个小浪蹄子竟然敢打爷,你穿成这样,竟然还敢出来好不要脸!下贱的玩意儿还不放开爷!”
年岁也不废话,收回脚后退两步,那人以为她放过他了,就又要骂,可惜刚要出口的脏话全变成了一个字,“啊!!!!”
只见年岁往回走了两步,突然回身狠狠就是一脚,正朝着那人的脐下三寸之地而去,那人立时惨白了一张脸,上半身竟然直直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疼的大滴大滴的冒冷汗!
“哒、哒”的声音响起,年岁向前走了两步,弯下腰来,手上捏起那人的下巴,左右瞧了瞧,然后起手就是两巴掌,然后仿佛是捏住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将纸巾甩在他的脸上,抬起头来看了一圈。
在场的人都被她的气场给震住了,除了那人疼的抽气的声音,竟是无一人敢说话。
年岁拿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不咸不淡的说道:“一个男人竟然不修男德,不在家里伺候女人也就算了还敢出门!竟还敢直视女子,对着女子评头论足,当真是伤风败俗不知羞耻!我看你们的礼法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哪里跑来的野狗也敢乱吠!莫不是你们都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是从女人肚子里出来的?女人给了你们生命,不知感恩就也罢了,竟然敢大言不惭的要求起女子来了,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看你们不如早早死了去的好!倒也省得丢人现眼,我就从未见过像你们这般放浪形骸、恩将仇报、自私自利的男人,男人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