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后来》莯鸢

9、第九章 单行线

　　微低着头，睫毛微动，手指却不停的摆动着遥控按钮，思绪不由地飘回了多年前的初识，微微舒了口气。
　　单念瑶看了眼神游的她，递了杯水，神色复杂的望向她。
　　“放心，我没事，只是有些感触，命运总是交织着生活的碰撞，要是没了那么多束缚，或许就没有那么不堪一击了”。
　　一道铃声，打破了原本的安静，看了眼手机，略微迟疑的按下接听键。
　　“有个饭局，都是几个玩的好的朋友，要不要过来一起，嗯”？电话那头的李曦哲饶有兴致的询问着，见她没有答应，急忙补充了句，“放心，有我在没人会给你灌酒的”。
　　“那好吧，你现在在哪”？她揉着额头，颇有些无奈。
　　得到了想要的回应，李曦哲抑制住内心的喜悦，“我在夜色，晚上挺凉的，多穿点”。
　　“好，别喝太多，我一会过来”挂完电话，她从抽屉里找出了蓝栤司留下的车钥匙，换上了简单的白体恤跟牛仔裙，跟念瑶简单说了几句后，便驱车前往夜色。
　　挂完电话，走回包厢的李曦哲，朝众人使了个眼神，“一会带你们见个人，你们可都让着她点”。
　　一旁的苏以墨，来了兴趣，“曦哲，难道是个女的？会不会就是云南认识的那女孩”？
　　“难道来的真是她”？夏沐景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带着不易察觉的神情，望着李曦哲。
　　李曦哲笑而不语，转身走出包厢，只留下淡淡一句，“待会儿不就知道了”。
　　待人走出包厢后，夏沐景对着戴明远吩咐道，“既然阿哲这么有诚意，我们也不能佛了他的意，再叫些人过来撑撑场，今晚我包场，大家随便玩”。
　　众人一阵叫好，唯独叶擎宇安静的坐在一侧，若有所思的喝着酒。
　　当她抵达夜色时，远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李曦哲，刚停好车，车门被一阵力道拉开，头顶传来一阵戏谑声，“看不出来，奥迪新款小跑，还挺会隐藏实力的”。
　　她撇了撇嘴，“车子是我一朋友的，带路吧”。
　　顺势揽过她的肩膀，领着她来到一处包厢门口，顺势推门而入。
　　包厢里一瞬间安静极了，众人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人，白衬衫与白体恤的搭配，再加上两人精致的五官，越发的养眼。
　　“这位就是我在云南认识的女孩”说着，便带她来到了夏沐景面前，“沐景，这位就是我曾提起的女孩黄语琳，想必你也认识”。
　　夏沐景抬头扫了她一眼，余光却一直盯着放在她肩膀的那只手，不急不缓的开口，“嗯，是挺熟的，没想到你跟我助理还有这么段邂逅，挺难得”，目光忽然直视着她。
　　接触到那目光，让她一时有些窘迫，尴尬的应和着，“要说难得，不如说是巧合，我很意外在这儿碰到了夏总，不如我先敬夏总一杯，望日后多多关照”说着拿起桌上的空杯，倒满液体，一饮而尽。
　　夏沐景暗沉着脸，一言不发，抬手将自己杯中的酒灌入喉中。
　　接着，李曦哲将她拉到众人前，逐一介绍着，“这位是苏以墨，之前见过的；这是戴明远也是你们公司的人；而这位是蔡励宁，我从小的玩伴，也是沐景的朋友；旁边这位是许邱杰，许氏的总经理，身旁那位是他女伴赵菲菲”她一一跟他们点头示好，客气而又熟络的与他们打着招呼。
　　转身，跟着李曦哲走到了靠窗的位置，“叶擎宇，你们之前也见过，而旁边这位是沐景的妹妹，夏涵易”，手里的酒杯与她们碰了碰，她微笑着点头示好，说完一手夺过李曦哲的酒杯，漂亮的一个弧度，液体划入她的嘴里。
　　夏涵易暧昧的朝她眨眨眼，“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阿哲哥，好好珍惜咯”。
　　她浅浅一笑，轻声说了句，“会的”。
　　而一旁的叶擎宇，偏头迎了上来，手臂在她腰间虚扶一把，微微低头，眸里暗藏笑意，“好久不见，小茉”，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都听得见，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腰，隐隐有股电流穿过，让她后背不自觉一阵僵硬。
　　一边的李曦哲闻声笑道，“擎宇还是这么热情，会吓到人家的，走，我们去那坐会”，不由分说揽过她的腰，往沙发区走去。
　　后者则是玩味的耸耸肩，包厢里的氛围丝毫不受刚才影响，气氛一阵高过一阵。
　　手机的屏幕不停的闪烁，看了眼来电，又看了眼李曦哲，凑到他耳边压低声说着，“曦哲，我出去接个电话，别喝太多，不然......”
　　身体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两人暧昧的相视而坐，他头靠在她肩膀，在她耳畔吹了口气，耳边传来一声细语，“不然会怎样？像我这样？嗯”？
　　见他不安分的撩拨自己，她又急又窘，伸手推开他，低声吼道，“别闹了，曦哲”。
　　“不逗你了，去吧”，佛手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走出包间，径直走到走廊尽头，划开接听键，“喂，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还好意思问，这么晚了，你跑夜色去干吗”？
　　“栤司，你派人跟踪我”？察觉不对，带着丝温怒。
　　“我车里有定位系统，你一个人”？
　　“我跟我朋友过来的，放心吧，你什么时候回来”？声音不自觉柔了几分。
　　“怎么，想我了”？蓝栤司宠溺的调侃着。
　　“是啊，我和咘咘都想你了，我打算将咘咘从宠物店接回家，虽然我的时间不够充裕，起码能有个照应”。
　　“好，我想咘咘一定很高兴见到你，这边处理完，会尽快回去”，蓝栤司隔着电话对她说道，却又欲言又止......
　　“没事，我会照顾好咘咘的，你多注意休息，别太累了”，又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浑然不知拐角处有人默默注视了许久，无声的说着，“欣儿，她跟你好像”随后静静的往一侧走去。
　　包厢里，众人八卦的看向李曦哲，你一杯我一杯的朝他灌着酒，有些沉闷的扯开两粒扣子，踱步走到窗边，倚靠着，吹着凉风，夏涵易走到身侧，淡淡打量着他，“阿哲哥，你这是打算从良了？她真有那么大魅力值得你这样”？
　　刚走近的夏沐景，突然开口，“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李曦哲眼中清澈如水，望着眼前的兄妹两，若有所思的说着，“我承认她长得很干净，人也很聪明，接触久了，会发现她骨子里的豪爽，让人相处起来很舒心。我查了她的过去，没有乱起八糟的关系，浑身透射出一股自信而又淡雅的美，这样的她很吸引人，我想不久我应该会爱上她”。
　　夏沐景抿着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走到一侧角落坐下，低头暗想，“她真是蜕变的越来越迷人，反倒让旁人惦记着，看来得看紧点了”。
　　回到包厢，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窗边的李曦哲，消瘦的背影在白衬衫的勾勒下，竟显得有几分忧伤，身体不自觉的走向他，出神的望着那背影。
　　“你打算就这么看我多久”？眼前的男人忽然转过身，目光深沉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
　　她故作镇定的走上前，淡淡一笑，“头一次见人把白衬衫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有点好奇”。
　　“好奇？那我跟别人又有什么不一样”？手腕一紧，跌入了他的怀抱，结实的胸膛，混合着好闻的气息，意外让她有几分安心。
　　隐约看到了白衬衫下的那道疤痕，“对不起，当初谢谢你替我站出来”。
　　“你不必自责，这些都是自愿的，我不想你对我有负罪感，你明白吗”？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无奈，还带着丝疲惫，不知如何安慰对方，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从回包厢开始，夏沐景的目光便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两人，直到刚才一幕的发生，他再也坐不住了，“这里可不光光只有你们两个人，别太碍眼了”。
　　蔡励宁适时地站出来，干咳出声，“曦哲，你们也稍微收敛下，可不能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苏以墨紧随其后，“再喜欢的东西，久了就没新鲜感了，还是过来陪我们喝两杯”。
　　众人一阵应邀，很快李曦哲被拉回了阵营，夏沐景端着杯酒，来到她身旁，“我们聊聊”。
　　“好”跟上脚步，进了另一个包厢，里面很安静，静的似乎连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她率先开了口，“有什么事”？
　　“原来曦哲受伤救得那个女孩是你，那你喜欢他吗”？
　　“夏总，这是我的私事，抱歉我不能回答你”。
　　“私事？那你知不知道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却都喜欢上了你，我一直在努力的讨好你，为了博取你对我一点点的好感，竟然被你一次次的玩弄，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哪怕是以前”。
　　她怒视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以前？你居然好意思跟我提，是谁当初瞒着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又是谁无耻到连自己女朋友的姐姐都想玩？正是你一次次的失约，让我觉得患得患失，当初对不起我的是你，现在我们都回不去了，就当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说的轻巧，既然我们重逢了，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为何要去伤害别人，又为什么要来挑唆我跟我姐的关系，因为你这几年我们姐妹形同陌路，我不是个大度的人，不可能原谅你曾经种种罪行”，说完直接甩门而去。
　　两人的对话落进了叶擎宇的耳中，他躲在一侧，平静的看完眼前的一幕，“那些年的遭遇，她也并非那般甜蜜，我决不允许有人再毁了她”，随之消然无息的退出视线。
　　包厢里，李曦哲正与众人一杯杯的喝着酒，刚想过去阻止，叶擎宇拦住了她的去路，“让他喝完这一杯，他很少喝的这么尽兴”。
　　她不明所以的绕过他，低低的唤了声，“曦哲，别喝了，我送你回去”。
　　扶上车，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模样，摇头叹了口气，“这副样子，只能把他带回蓝山公寓了”。
　　拿起手机，夏沐景走到一侧，“她回去了”？
　　“她带着曦哲直接回了蓝山公寓，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帮我查下，那房子在谁的名下，还有那辆车”。
　　不一会，戴明远拿着一叠资料，走进了夜色的VIP室，“这些都是我刚查到的，在她名下，全国各地共有十余处房产，还有少量跑车”。
　　“什么，她名下怎么会有这么多资产”？翻看着一页页的纸张，夏沐景忽然觉得他家的妮子变得好陌生，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戴明远拧眉不语，良久，才开口，“这些房产都是不同时间置办的，或许不是她有实力，而是她背后的人有实力”。
　　屋内寂静一片，推门而入的苏以墨，见情况不妙，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叠资料，打开一看，竟然都是那女人名下的各处资产，“你们在查她？难道她很可疑”？
　　夏沐景起身点了根烟，“说不上，我查过她的背景一般，作为一名助理，名下拥有这么多财产，并不合逻辑”。
　　看着那叠资料，苏以墨意外的咂咂嘴，“是挺不可思议的，这都快赶上一个典型富二代了”。
　　第二天醒来，看了眼还在熟睡的李曦哲，匆忙做好早餐，留下一把把车钥匙跟一张便利贴，匆忙赶往公司。
　　刚进办公室，就听到沈丽在叫她，“10分钟后有个会议，你准备下，对了夏总让你现在就去趟办公室”。
　　“好，我马上过去”，拿起桌上的本子，直接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叩叩叩”。
　　“请进”门内一声磁性而又有力的声音。
　　“你好，夏总，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你之前在房地产待过是吗”？
　　“之前接触过一部分，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她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刚跟人联手拿了块地，在东州，别人我不放心，我想派你过去一起操持这个项目，对方是时锦轩，这是他资料，你收好”。
　　伸手接过一叠资料，仅扫视了眼，看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平时的出行记录，“挺全的”。
　　“不深入，怎么进敌营？这虽然是个合作项目，摆明了是想让夏氏难堪，我并不打算到手的项目拱手让人，未来三个月，我会全力配合你”。
　　“不过，为什么会把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我？偏偏又是三个月，还是说近期会有什么变动，要把我调离到东州”？目光犀利，凝视着他。
　　夏沐景笑而不语，拿起桌上电话，“明远，把事先准备好的拿进来”。
　　不一会，戴明远拿着一堆资料走进来，放下后，转身离开。
　　那些资料被随手丢到她面前，打开一看，是项目资料，还有一张门禁卡，背面附上了一串数字，疑问的抬起头，不禁撞上他的眼神。
　　“太聪明的女人，并不可爱”。
　　她浅浅一笑，不答反问，“夏总，你不满意我的推测”？
　　夏沐景靠在沙发上，似是在打量她，“对我，无需如此，当然我相信你会做的更好”。
　　起身，恭敬的对夏沐景道，“我很荣幸，不过这个我不能收，到了那边，我自会安排住所”。
　　抬眼，对她微微一笑，“听你的，一会的会议你不必出席，在我电脑上旁听就行”，不动声色的走出了办公室。
　　会议很快开始，看着视频里出现的几人，忽然明白了夏沐景的用意。
　　会议结束后，开始好奇的打量起眼前的办公室，眸光被那道暗门深深的吸引着，上前轻轻一扭动，门被打开，里面竟摆放着一架钢琴，她很喜欢这款钢琴的流线和结构，掀开琴盖，轻声抚摸着琴键，心底泛起丝熟悉的感觉。
　　瞧了眼外面，依旧没什么动静，索性坐了下来，脑海里默念了遍乐谱，美妙的琴声从指间流泻而出，丝丝萦绕于心，柔美恬静。
　　刚进入顶层，四人便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由远及近，缭绕耳际，苏以墨率先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怎么回事，谁在弹琴”？
　　李曦哲轻挑着眉，“听琴声，未必是敌人”。
　　“噢，是吗？明远你觉得呢”？语气似有几分玩味。
　　戴明远锐利的环视了四周，目光定格在那扇暗门上，轻推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柔美的身躯随着琴声的舞动，一时让几人顿住了脚步。
　　夏沐景有些贪婪的望着眼前的人儿，心中暗想，“没想到，她居然能把《遇见》演绎的如此完美”。
　　另外几人同样带着异样的眼神，看向前方的人。
　　察觉异样，琴声戛然而止，缓缓起身，余光瞥见身后几人。
　　李曦哲有些激动的上前一步，“没想到你还会弹琴，还能把这首曲子演绎的这么完美”。
　　她没有立刻回答，顿了顿，“我不是专业的，不过恰好学过一点，谢谢你的赞美”。
　　苏以墨则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夏沐景，“看不出来，你对这首曲子挺特别”。
　　“黄语琳，这次东州项目负责人”，说完慢条斯理的往办公区走去。
　　苏以墨仔细观察着面前的人儿，有些吃惊，“没想到沐景口中的能人竟然是黄小姐，百听不如一见，可否去外室喝杯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她的神态被李曦哲尽收眼底，不露声色的牵着她往办公区走去。
　　期间，苏以墨跟她对答激烈，言辞犀利，甚至一度质疑她的年轻会掌控不住局面，而她却对答如流，举一反三推翻他的观点，相比两人，其余两人更像是旁观者，李曦哲甚至亲自给她添过一次茶，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多小时。
　　苏以墨心服口服，一脸笑意，“黄小姐果然不一样，难怪沐景会那么看重你”。
　　“苏先生过奖了，叫我语琳就行，没别的事，我先下去交接下工作”。
　　按下电梯，刚走进，有个人影挡住在了电梯口，“你的资料忘拿了，下午回家收拾下，明天一早出发，还有李曦哲没你看的那么简单，以后离他远点。”。
　　她不禁瞪大眼，这是什么意思？警告还是提醒？不管怎样，都与他无关。
　　刚走回顶层的办公室，李曦哲一把拉过夏沐景，热情的给他添了茶，得意的朝几人炫耀着，“怎么样，我看上的女人是不是很厉害”？
　　“倒真是美貌与才华兼备，你不是还没追上”？戴明远不冷不热的戳中伤口，一语道破。
　　“那是你们还不知道，今天我还吃了她做的爱心早餐”，似是又想起什么，“诺，连她爱车也给我开了”，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
　　“她一个背景普通的助理，怎么会开的起豪车”？终究苏以墨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脑海浮现出床前的那张全家福，迟疑的开了口，“或许她根本不信黄，只是我们一直没发现而已”。
　　简短的一句话，足以震惊了在场每个人，察觉不妙，乘机借词，以等小茉为由下了楼。
　　“明远，继续给我查黄语琳，我要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对了，这事别让阿哲知道”。
　　“好的，也许曦哲早已知晓，何不旁敲侧击”？
　　“他那么在意，自然不愿多说一个字”，抿了口茶，“有什么事随时联系”，独自走进了那扇暗门内。
　　交接完手头的工作，恰好饭点，走出夏氏大厦，拨通了顾寒的电话，“好久不见，能不能借几个人我用用”？
　　顾寒一听，皱了皱眉“没问题，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璟城，明天开始回东州工作，你回来了”？
　　“嗯，我刚回东州，还没吃饭吧？”顾寒换上了柔和的神情，耐心的嘱咐她，“冷彦正好在璟城出差，你直接去夜魅找他就行，还是之前的口味”？
　　“嗯，谢谢了”。
　　看了眼时间，拿起手机刚准备打给李曦哲，恰好他刚从大楼里走出来，朝他挥了挥手，“曦哲，抱歉，临时有事，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你如果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去躺宠物店接下咘咘，它我的一条宠物狗，照片已经发你微信了，下午三点左右我会回蓝山公寓”。
　　李曦哲却异常严肃的对她说，“你确定要回G城？到了那边会发生很多变故，不是你我所能预料的”。
　　“怎么突然这么严肃，夏总不是已经下发通知了，放心吧，我还有事，帮我照顾下咘咘”。
　　来到夜魅，发现是家格调奢华的夜总会，也是她第一次来这。
　　夜总会坐落在安静的地段，即使白天，门口照样停满了豪车。迎宾小姐身穿旗袍，高挑靓丽的身材，放眼望去，满是魅色风情。
　　“欢迎光临，请问是蓝小姐吗”？
　　“嗯”。
　　“您好，蓝小姐，上面已经交代过了，请随我来”迎宾小姐，领着她按下9楼电梯，穿梭在一道狭长的走廊后，灯光显得柔和而又通明，轻推开门，不像夜色那般魅惑迷人，更没有劲爆的音乐，反而让人异常的舒适。
　　“来了，快坐下，都是刚做的，尝尝口味”边说边拉开了一侧的桌椅，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看来这几年，是瘦了”。
　　“许久不见，更加帅气有男人味了”，虽然时常电话联系着，但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冷彦哈哈一笑，“还是这么爱贫嘴，说吧，怎么突然问我要起人了”？
　　她好笑的同他打趣，“你就别笑话我了，跟你打听个人，时锦轩，时家大少爷，越详细越好”。
　　冷彦不怒反笑，“最近闯祸了”？
　　摊摊手，一脸无奈的望着手里的食物，“哪能啊，是摊上大事了，再帮我派两人暗中观察下时锦轩，看看他最近都跟什么人有来往”。
　　“好”，眸色暗了暗，“丫头，你已经被人跟踪了，知道吗”？
　　“什么？怎么会这样”？
　　“别慌，一会我派人送你回去，晚上我不放心你，过来借住一晚，明天随我一同回东州”。
　　“好，听你的，这是公寓的备用钥匙，你先拿着”掏出一把钥匙递给了冷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