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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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三个人各占据了一方沙发。
田玖国用自己以为隐晦的目光偷偷打量着斜对面的人。
女孩子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他买回来的猫咪玩偶，双膝并拢，垂在沙发边的小腿还在不停地晃来晃去，看上去既乖巧又可爱。
特别是那双白的发光的长腿，笔直匀称，线条流畅。
就算是放在娱乐圈里，也能称得上是顶级美腿了吧……
等等，他在想什么啊？！
回过神的田玖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连忙移开视线，但忍了没一会儿，又开始不住地偷看起来。
对方有着一张女爱豆们梦寐以求的小巧瓜子脸，眉眼精致，气质空灵。
因为轮廓比一般的亚洲人更深邃，所以看上去有点像是混血儿。
特别是从田玖国这个角度观察，鼻梁和侧脸的弧度简直完美。
还有那又长又翘的睫毛，眨动的时候像是有羽毛在心上撩过，带起一阵酥酥痒痒的感觉……
这些都不是最特别的，真正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女孩子那头如同星辉流泻般的银发。
是真正纯粹的银色，泛着细碎的莹光，美的炫目。
那绝不是染发剂能染出来的颜色！
田玖国懊恼地咬唇：他早该想到的，人类怎么可能漂亮到这种程度？！
而换成传说中的美人鱼就说得通了！
金灵敏锐地发现了他不太高昂的情绪，关心地望了过来，“玖国欧巴不开心吗？”
正面对上，田玖国才注意到，在她的眉心处，有着一个火红色的水滴图案。
配合着那一转眸的风情，他顿时有种被惊艳到的感觉。
愣了好半天才找回理智，“阿尼……因、因为觉得自己很笨……”
话一出口，田玖国就后悔得想要撞墙。
啊啊啊！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 ！
听到这话的金灵却眼睛一亮，“没关系哦，我喜欢和笨蛋做朋友！”
“？？？”
“噗——”金泰哼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他连忙摆手，“啊，玖国儿你别误会！我没有要嘲笑你的意思！”
田玖国咬牙，“……哥你说这话之前倒是先把脸上的笑容收一下！”
“盒盒盒盒盒……不行，我忍不住盒盒盒……”
金灵看着他俩的互动，眼神羡慕，“你们的感情真好！”
“怎么说也在一起生活了快七年，是像家人一样的存在呢。”金泰哼止住笑，骄傲地道。
田玖国虽然被他哥说的有点害羞，不过也认真地点头，“内！”
“不说我们了，小金灵你呢？”金泰哼坐正了身体，脸上是孩子气的好奇。
“你们美人鱼真的是生活在海里吗？平常都吃些什么呢？是睡在贝壳里吗？你能变成人找巫婆换了魔法药吗？”
他问出一连串问题，末了又自言自语道，“可是你能说话呢，是因为拿别的东西去交换了吗？还是说在你们那，找巫婆拿药是免费的……”
田玖国额上滑下一大滴冷汗，他打断道，“哥，你说的是童话故事《美人鱼》里的情节吧？那只是安徒生想象出来的，不是真的。”
金泰哼反问，“你怎么知道《美人鱼》是他想象出来的？也许，他和我们一样，遇到了小金灵的祖先呢！”
田玖国，“……”无法反驳。
而对面一直没说话的金灵在这时开口了。
“我和族人们确实是生活在海底没错，但不是睡在贝壳里，我们那也没有巫婆哦~”
“这样啊……”金泰哼看上去有些失望。
“那，”田玖国鼓起勇气问道，“你是怎么从一条，呃……小小的金鱼，变得和我们一样的？”
怎么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呢……
金灵想了想，“这算是一种比较奇特的能力吧，只有很少很少的人鱼才有。”
“那你们可以变成半人半鱼的样子吗？就是像加勒比海盗第四部里，有着长长的，亮晶晶鳞片的鱼尾巴？”金泰哼比划道。
田玖国被他哥的天真给打败了，“泰哼哥，小金灵又不是我们，怎么可能看过加勒比海盗！”
“也对……”
“我看过哦。”
金泰哼和金灵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
“咦？”
见两人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金灵歪着头回忆。
“……唔，是以前上岸时认识的一个人类朋友带我看的，还去了……电影院，嗯，是叫这个名字。”
“哇呜！”
“哦莫……”
田玖国张大了嘴，神色震惊。
一时间不知道是感概“人鱼上岸去电影院看电影”这件事神奇，还是“人鱼居然有认识的人类朋友”更神奇。
金灵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表情，突然道，“你们想看看吗？”
“什么？”金泰哼问道。
“真正的人鱼。”
“可、可以吗？！”田玖国又惊又喜，兔子门牙都露了出来。
金灵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闭上了眼，淡淡的光芒从她身上浮起，逐渐盛放，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两人都一眨不眨地看着这副神奇的景象，被震撼到说不出话来。
光芒持续了一分钟才散去，他们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那么久。
看着重新露出来的身影，田玖国和金泰哼怔怔呆坐在原地，忘了呼吸。
那是一个漂亮到脱离了人类范畴的生灵！
雪肤银发，银鳞鱼尾。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在眼角和额角的位置，生长出了之前没有的银蓝色细鳞，顺着发际线一直延申到了耳畔。
不，已经不能用“耳”来形容了。
现在的那个位置所存在的，是如同小扇子一样的鳍，三条玉白色的软骨间连着比蝉翼更晶莹美丽的薄膜。
不止是脸颊边，还有手肘腰侧等位置也有。
视线往下，是一条拖拽到地上的鱼尾。
对！鱼尾！
一条长长的、曲线优美的银蓝色鱼尾。
鳞片晶莹剔透，犹如上等的水晶，尾部的半透明鱼鳍柔软似细纱。
明明没有打光，整条鱼尾却反射出一种绚丽的银蓝色彩光，更显神奇。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这，眼睛还没有睁开，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种美不仅仅指脸或者外表，还包括她身上那种干净空灵的气质。
如果说在此之前，田玖国还对金灵所说的话抱有一丝怀疑的心态。
那么此刻看到这一幕，他彻彻底底地相信了。
——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人鱼这种生物！ ！ ！
金灵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田玖国受到冲击，满脸恍惚的样子。
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右颊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冲淡了那份神秘奇幻的气质。
不过……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腰侧，眼里流露出不舍和心疼，“裙子被弄坏了……”
“没关系的，再买一条就好了！”金泰哼连忙安慰。
他看了看被鳍划开一条大口子的黑色围巾，还有衬衫的袖口。
“这样也不能穿了，我先帮你拆下来吧？”
“嗯！”
田玖国就看着他哥用细致又轻柔的动作取下胸针和围巾，再帮女孩子卷起被刺破的袖口，心里莫名有些酸涩。
呀，泰哼哥做的真好，小金灵肯定更喜欢他了吧……
哪像自己，全程只知道紧张和发呆，太逊了……
金泰哼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被弟弟羡慕妒忌的对象。
他又替金灵整理了一下衣服，收回手时，迟疑了一下。
“那个……我可以摸摸你的尾巴吗？它看上去太漂亮了！”金泰哼满脸诚恳。
“……”田玖国一口气憋在了喉咙里。
这不就等于对女孩子说我能不能摸摸你的腿吗？
就算哥你是世首帅，也不能正大光明耍流氓呀！ ！
然而……
“可以。”金灵只是思考了一瞬，就同意了。
田玖国，“？？？！ ！ ！”
金灵的想法很简单：不就是摸尾巴嘛，她和同性族人朋友们也经常换着摸尾巴，比较谁的颜色光泽更好看。
虽然金泰哼不是同性，但他也不是人鱼呀，所以没关系！
得到同意的金泰哼也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心地笑了起来。
在田玖国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他伸出手，先是在那条漂亮的鱼尾上小心地碰了一下。
感觉凉凉的……
试探之后，他才轻轻地将手掌全部放了上去。
是很舒服的触感，光滑微凉，就像品质上好的玉石。
在夏天的晚上抱着睡觉应该会很舒服……
金泰哼有些出神地想着，发现手下的鱼尾小小地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头，就见金灵不好意思地冲自己吐了吐舌头，“你摸的太轻啦，感觉痒痒的。”
一旁的田玖国，“……”
摸得太轻啦……
得太轻啦……
太轻啦……
啦……
他脑海中循环播放着这句话，一瞬间热气上涌，条件反射地捂住了鼻子。
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
“啊，对不起，这样会好一点吗？”
“唔……你可以再用力一点。”
“内~”
“！ ！ ！我去一趟卫生间！”这句话田玖国几乎是喊出来的。
他说完，也没看一人一鱼的反应，站起来快速地跑离了客厅。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他看着自己烧红的脸，以及鼻子里隐隐透出血迹的卫生纸，哀嚎一声，崩溃地抱住了头。
啊啊啊要疯了！ ！ ！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