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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求医2 “喝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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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药!”眨眼间阿生已经跟着解宁八年,一十三岁的翩翩少年郎,只要现下不苦着一张脸就好。
“月儿,你看阿生,哪里像是我弟弟,倒像是你们药宗里坐诊的大夫。”解宁接过药碗,喝了一口。
“我要是大夫迟早被你这种天天换着法子倒药的病人给气死。”说完又拿起解宁放下的药碗,那眼神明摆着就是告诉他,别想逃,今天必定是要看着他喝完的。
“宁哥哥你快些喝吧,我给你准备了盐渍的梅干,你最喜欢的。外面还积了不少雪,金陵难得有这样的大雪,阿生欢喜的很,吃完药我们陪阿生堆雪人去。”在对待解宁喝药的事情上,月儿是跟阿生保持一致的。
“好,我听月儿的。”解宁一口气灌下,哪里有一开始的扭捏。
这些年虽然早已习惯,但是阿生还是少不了‘恶狠狠’的说一句:“重色轻弟。”
。。。。。。
吟曦等到日落时分,照旧拿上两壶雪花露出门,背着鹿儿出门。
终南山沿路树木交叉相会又有迷雾障林,传言终南老祖隐终南,这位得封道宗宗师的术法高人心性万分古怪,要想拜见必不能在他的地盘上透漏出一点点的灵力修为,故而吟曦只可徒步而行万不可御剑而上。
这一路走的坎坷了些,走到太乙庙外,已是月朗星疏。
“哎呦!”熟悉的喊声。
吟曦正跪着,侧目而视,太乙庙正门前倒着的果然是这几日白日里常遇见的那个卖假药的少年。
“这是哪里来的俏娘子,真好看。”
满身酒气,不知道从哪个酒缸里刚刚泡过,吟曦不愿跟这种醉鬼打交道,但他醉的不清又不知抽什么风跑到这山上撒泼,若是不管,待上这一夜恐怕他小命休已,思量再三终是不忍,从怀中的瓷瓶里掏出一颗醒酒丸,起身走向他,岂料刚伸出去药丸连着指尖就被一口含住,顺势连人都投入了对方的怀抱中。
“俏娘子的醒酒丸是香的,人也是香的。”在颈间轻嗅,淡淡的檀香味。
“无耻。”吟曦恼羞,可偏偏被禁锢的紧,挣脱不开。
“你是谁,也是修行的?”虽是问句,但是语气中有着七八分的肯定。
吟曦是洛氏宗主长逐君的弟子,仙门以剑为尊,琅琊洛氏是下修仙界的剑道首家,修习十二载,寒吟曦的灵力修为也是得到过长逐君一句称赞的。
即使这几月来,灵力有损,也不至于此人一臂之力就能将其束缚住,看来灵力修为不可小觑。
“花曜,你可以叫一声花哥哥。”说完空闲的右手像正前方掷出来一枚流火弹。那对着正是太乙庙前的一棵百年老槐树,这不是最关键的,树下放着的是鹿儿,虽然设下了屏障但也不过是最为普通的那种仅仅是为了抵挡一些入夜的寒凉。
吟曦阻止已不及,火光乍起,还漫出一丝肉香味。面前的花曜站起,哪有一丝醉意。
“还以为今晚有蛇肉吃,可惜是变异的。”他快人一步抱起鹿儿,一个断枝上挂着一条烧焦的巴蛇。
黑夜之中直接命中,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这是变异的巴蛇?
异种巴蛇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会吐出浓稠的黏液,普通人沾上了上吐下泻几日就好,对寒吟曦这样修仙的人来更加算不上什么,除了黏上之后有些恶心罢了,但鹿儿与旁人不同若是沾上了恐怕又是一番波折且会伤及性命。
“多谢花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与终南老祖余生恨前辈有何渊源?”
“俏娘子真是聪明,怎么猜到我与终南老祖会有渊源的?”
“在下寒吟曦,洛氏弟子。公子修为颇深,我与师弟落住市集已有不少时日,公子隐于市集,深夜想必不是一时兴起现身此地,故而大胆猜测公子应当与前辈颇有渊源。”
“寒吟曦?”
“吟曦?”
“阿曦!”
“这个好,那我唤你阿曦。阿曦真聪明!这是我的回家之路。”花曜说完还颇为得意。
寒吟曦是忍了又忍,才将将忍住没有拔出守月划烂这张登徒子的嘴。
花曜在自己的乾坤囊里翻翻找找,一会翻出了霉变的馒头,一会找出啃了半块的鸡腿,诸如此类的不忍直视。
“给!”
“这是什么?”
“斗篷啊!”
寒吟曦也不是不知道这是何物,但见他翻翻找找一通以为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没想到找的确是这一席斗篷。
“你不是要见老头,不对是去见终南老祖吗,我带你去。不过他住在终南山顶之外的山中山,他还发了疯似的施法囤了几十年的大雪埋在那,那儿可不分四季,寒冷非常,你披上能抗一抗。”花曜不管不顾的就将斗篷披在了寒吟曦身上,还顺带将帽檐盖上遮的严严实实。
“无妨,还是花公子披着吧,我能行。”
寒吟曦回过神来,刚想解下,就见花曜一退三步。
“没说你不行,不过你是女子又带着个孩子,你修为不低的,不过身子好像有些亏损,披着吧,聊胜于无。”
这斗篷许是料子不错,寒吟曦竟感到身上泛着一丝暖意。
三岁起拜入洛氏,她就是洛氏的师姐,洛氏严学,师尊待她也是跟其他师弟一般无二,她亦见过女子被照顾的模样,可还真未有人真切的对她说过一句,她也是女子应该也是要被疼爱照顾的。
有人引路,路倒是好走了些,更何况花曜抱着鹿儿之后就再也没有劳烦过吟曦。
他的臂膀倒是比苏越宽厚的多,身量也是高了不少,平心而论,一路上如果花曜能少说点话,吟曦还是会觉得此人比较可靠的,可惜。。。。。。
终于到了终南老祖的地方,不过是漫山白雪中的两间草庐,屋中灯火昏暗。
“小混球,让你卖药换酒,自己喝的不少,倒忘记给你爷爷带一壶。”
花曜刚刚踏上草庐的台阶就被冲门而出的一道疾风掀翻在地。
“就你那丑不拉几都没搓圆还一股子苦味的药丸谁要买。今天的酒还是我被那酒馆的小寡妇摸了好几把豆腐才赊到的,怎么能便宜你。”花曜揉了揉险些摔成四瓣的屁股蛋子。
寒吟曦见花曜使了个眼色,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呢,就被囫囵拉着进到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