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变更》旁观人

36、第三十六章 烟花 独独装着忞

　　时光如梭，转眼间便到了年底。街上该关门的都关了门，该回家的也都回了家。往日还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转眼便空无一人。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倒有几分萧瑟。

　　忞逆倚在窗口看着窗外空无一人的街道，有些无聊。视线顺着旁边的梧桐树渐渐上移，看着上面没剩几片的枯叶，更是萧瑟。

　　算了，不看了！忞逆大手一挥，单手侧撑，从阳台上跳下来。走到厨房，看看姚火准备的怎么样了。
　　忞逆走进厨房，伸长了脖子，看着姚火在桌前忙来忙去的：“怎么样了？好了吗？”
　　姚火抬眼看了看忞逆：“饿了？”
　　忞逆揉揉肚子：“还好，就是有点无聊。”
　　姚火将手里的金针菇放进盘子里。“那你先把这些端出去，放在桌子上。马上就好了。”
　　忞逆喜滋滋的：“好嘞！”两手一手端一盘，放在客厅桌子上。

　　没一会儿，便将菜都端了出来，将桌子填的满满当当的。只中间留出了个空位。
　　正巧，忞逆刚放下最后一盘菜，姚火便端着做好的锅底出来了，放在中间。满满一桌子的菜，不光是用来涮火锅的生菜，肉卷什么的，还有老龟下厨做的水煮鱼，糖醋鱼等硬菜。放眼望去竟找不到个空位。

　　“吃饭了！”姚火放下火锅，接下系在腰间的围裙。拍拍手，招呼大家准备吃饭。
　　老龟在后面端着碗筷走过来。将碗筷一个个放好，坐在椅子上，也拉着忞逆，姚火坐下。后又顺口吆喝一声：“好嘞，开吃！”
　　话音刚落，之前还没见人影的全都从四面八方窜了过来。稳稳当当的坐在椅子上。将筷子拿在手里，看着老龟，就等着一声令下。
　　老龟看着人都坐齐，乐呵呵的笑着说：“好了，都开始吃吧。”

　　众人就等着这句。听见老龟说完，眼睛猛地一亮，手中的筷子各自朝着自己‘相看已久’的菜袭过去。很快，餐桌上便吵吵闹闹的。

　　“哎，哎，哎，这是我的，给我！”
　　“我先夹到的！”
　　“这还是我下的呢！！”
　　“管你呢！谁夹到就是谁的！”
　　“嘿！你....”
　　“这个丸子谁要！”
　　“给我！我要！”

　　妲己看了看表“呀！到时间了！”拿起放在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央视，将声音放大。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电视吸引过去。
　　。
　　“安静点！好好看！”这是小大人的慕火。
　　“这个节目我不喜欢。没有那个相声好看”大壮瞄着慕火，对着旁边的小文小声的说道。
　　“小品出来了叫我一声啊！”刘酒交代一声，便又开始埋头苦吃。

　　“哎？春晚已经开始了？这么快！”大壮看着电视忍不住惊呼道
　　忞逆则端着饭碗，探着脖子，眼睛一眨也不眨，直直的看着电视。连碗里的饭都忘了吃。姚火看着看的目不转睛的忞逆皱了皱眉头，食指点点忞逆眉头：“吃饭。”

　　忞逆随口应道：“哦。”举起碗，放到嘴边，一点一点的用筷子扒着。眼睛还是在电视上舍不得离开。这节目真好看！从没看过春晚的忞·乡下人·逆，看着春晚一个接一个的节目，看的目不暇接。

　　姚火看着明明都将碗里的饭都扒完了，还一点都没察觉的忞逆，眉头锁得更紧了。看了看忞逆脸上乐呵呵的笑，神情一缓，算了。她第一次看，也难免。

　　姚火转头，将大壮下进去正好可以吃的鸭肠，肉卷，丸子什么的，全都打捞上来，放在一边，等凉一些，再放到忞逆碗中。
　　至于大壮回过神看到空无一物的锅会是什么反应，姚火表示，这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

　　一顿饭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迟到了尾声。春晚也进行了一半。算算时间，也到了九点多。
　　忞逆双手往后一撑，看着眼前的杯盘狼藉。又低头看了看吃的突出来的肚子，满意的长叹一声，脸上挂着酒足饭饱的微笑。这顿饭吃的真是太满足了！

　　忞逆侧首看了眼桌上的残羹剩饭，又瞅了瞅一旁的姚火。微微侧首：“桌上的残羹剩饭怎么弄啊？”
　　姚火听言，抬眼看了下，又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机。“就那样放着吧。明天找个清洁工一收拾就行了。”
　　忞逆点点头，又接着看起了自己的电视。

　　不知不觉间，春晚已经接近尾声。只见电视中着装漂亮的主持人已经开始说着最后的结尾词。很快，便到了最后的倒计时。

　　5——
　　4——
　　3——
　　2——
　　1——
　　“祝大家新年快乐！”

　　伴随着这声满载大家最真切祝福话语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炮声，紧跟着的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接着，或远或近的鞭炮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挤进忞逆的耳中。

　　忞逆刚开始还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但紧接着的，便是激动，好奇。这便是大家口中所说的春节鞭炮吗？忞逆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下来，连忙跑到窗边去看这些连绵不绝的鞭炮。

　　“咻——”

　　忞逆刚跑到窗边，便看见前方猛地升起一束白光。待其升到半空中，便猛地化作五颜六色的烟花渐渐散落，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忞逆还来不及感叹，便见第二束白光紧随着上一道而来。一道又一道的白光渐渐在天空中相汇，一道又一道的烟花在天空中显现。
　　忞逆的头已经探出了窗户，在外面扭来扭去的，那里有烟火就往哪里瞅。

　　“忞逆！走！去下面放鞭去！你在那看不难受啊！咱去下面看！”大壮在后面拿着鞭炮说着。

　　忞逆转头，看着大壮手中的鞭炮及其好奇：“你哪弄的鞭炮？”
　　“买的啊！我专门去营业点买的。有炮，有鞭，还有烟花。应有尽有。走，咱们一块儿去！”大壮将自己手中那一袋子提起来，朝忞逆示意。
　　忞逆走过来，看着大壮满满一袋子的烟花爆竹，迫不及待：“走走走！”说完，率先下楼。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放烟花了！

　　到了楼下，不少人都在放烟花。

　　忞逆从包里拿出烟花，在地上放好，拿起打火机小心的点上，赶紧闪到一边。忞逆的目光随着白光渐渐上升，最后被天空中的烟花照亮。
　　忞逆看着化作无数星点慢慢坠落，直至消失的点点烟花，只觉得，这样的景实在是太美了。烟花绽放的瞬间，照亮了忞逆的脸庞，上面满是惊叹与沉醉。
　　一直放完，忞逆又转过头去拿另一个。这种东西，放一个是绝对不行的。在你领会到它的美丽之后，绝对不会停手。一定要一直，一直不停的放。

　　“诶？你们怎么都下来了？”忞逆看着在一旁的姚火他们有些诧异。刚刚不都在上面的吗？怎么都下来了？
　　老龟看着忞逆，笑呵呵的说道：“我们在上面也闲着没事，倒不如下来看看烟火。沾沾年味儿！”
　　忞逆点点头，将袋子里的烟花拿出来，一人分了点：“干站着看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也放几个。这才是真正沾年味儿了！”
　　老龟看着手中的烟花，愣了下。紧跟着又笑了。带着怀念和释怀：“对！既然要沾年味儿，少不得得放两根。”说完，动作麻利的拿起手中的烟花走到一边放了起来。

　　老龟的目光随着急升的烟花，慢慢升高。
　　在看到烟花绽放的那一刻，吐出一口气。像是在胸腔中憋了许久，终于吐了出来。全身都放松了，整个人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是猛然之间又年轻了几岁。

　　站在一旁的姚火，妲己等人看着老龟放出那支烟花。也都猛然惊醒一般。拿着手中的烟花也都走到一旁放了起来。

　　“打火机呢？谁拿着啊！”
　　“我拿着呢！等一下，我这只再点不上了！”
　　“笨死了！我来！”
　　“这不是点上了！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我这是谨慎！谨慎！”
　　“~~( ﹁ ﹁ ) ~~~行，谨慎....”

　　忞逆拿着烟花，走到姚火身边。看着只是干拿着烟花，看别人放的姚火，想了想。双手背后，身体微微前倾，歪头看着姚火：“没放过？”
　　姚火被忞逆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说道：“怎么..”说到一半，看见忞逆，刚刚开口的话被吞回了肚子里。
　　看向忞逆，学着她的样子，歪着头。“对啊！”带着狡黠的笑容印在忞逆眼中。

　　忞逆愣了下。她见过工作中一脸严肃的姚火，像小孩一样耍赖皮的姚火，像个男人一样沉稳的姚火。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姚火。一个在他这个年华所应该有的青春，张扬，活力无限的姚火。

　　忞逆愣愣的看着，有些出神。
　　姚火看着忞逆看着他目不转睛的。伸出手，在忞逆脸前打了个响指“回神了！”
　　忞逆被一吓，猛地回神：“啊！”
　　姚火：“怎么了？”
　　忞逆看着姚火，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挺好的。有你这个时候该有的朝气。挺好的。”说完，还顺手在姚火头上揉了两把。

　　姚火看着揉着自己头揉的一脸愉快的忞逆，有些无奈。但又只能认命般的低下头，方便忞逆揉，省的她在踮着脚尖，不舒服。

　　姚火轻轻说道“你这样也挺好的。”一个真正的忞逆。和那个沉睡前，被神兽们捧在手心，自由自在的忞逆一样。
　　“恩？你说什么？”忞逆皱眉看着姚火。
　　姚火看着忞逆，笑着摇摇头。“没什么。”
　　“那我过去玩啦！”忞逆冲姚火摆摆手，拿着烟花跑到空地。
　　姚火的目光追随者忞逆，眼神柔情似水，独独装着忞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