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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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已经8点。
夏至正要打电话叫钟点阿姨上门洗碗，被尚臻拦住了。
“学长，就几个碟子，我来洗吧。”
夏至愣了愣，没想到这个干干净净的帅气学弟会主动要求做家务。
“你会洗碗吗？”
“我在家偶尔会洗碗。”
“好吧，那里是洗碗机和洗碗粉，你洗吧。”
尚臻顺着夏至的手指方向，发现一个嵌入式的洗碗机，瞬间又被学长的这波操作给弄懵了。
“你有洗碗机为什么还找阿姨洗碗？”
“摆碗碟太油腻了，不想碰。”夏至回答得理直气壮。
尚臻今天算是开眼界了，原来真有人能娇气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在夏至的语言指挥下，尚臻将碗碟放进洗碗机，倒进洗碗粉，洗碗机开始工作了。
夏至满意地点点头，他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却颇有干了件大事的得意，这是他第一次不靠阿姨就把碗给洗了。
他拿上一瓶饮料，踢踏着拖鞋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电视。
“时间还早，要不要看部电影？”
夏至回头像尚臻发出邀请，尚臻自然没有异议。
“有什么想看的吗？”夏至问。
尚臻不是个爱看电影的人，一般别人推荐了他才看。
“我听白蕊说，BBC新拍的《无人生还》不错，但是有6集，可能看不完。”
夏至一挑眉，显然挺喜欢这建议。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边找电影，边假装无意地评论道：“白蕊很有潜力，你们两挺合得来？”
尚臻哪里知道学长的心思，老实答，“是啊，她各方面都很优秀，又热心，英语系的女生里我就和她比较熟。”
夏至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似有些不快，又不能发作。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打算什么时候表白？”
尚臻被学长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问懵了，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哈？表什么白？”
“你不是为了追她才加入大使团的吗？”夏至的表情装得比他还惊讶。
“不是啊…”
“你要旁听那么多课，时间很紧张，不为了追妹子，你加入大使团图什么啊？”
“呃…”尚臻心里苦，总不能说是贪图你的美色吧笨学长…
“上次联谊晚会，我看你不像爱出风头的人，难道我看错了。”夏至一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是不爱出风头，但我也不想追白蕊。”尚臻一脸局促，只好把能说的说了。
夏至仰了仰脖子，缓缓扫了小学弟一眼，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窝进沙发里，饶富意味地“哦”了一声，动作像极了一只优雅高傲的猫。
尚臻看着学长藏在家居服领下的雪白锁骨和慵懒身姿，心头像被撒了一把火，话冲到嘴边，险些要出口。
夏至闭口不问，拿着遥控器认真找电影，欲擒故纵的伎俩玩得熟络。
夏公子什么都好，只有一个毛病，好胜心强。刚被小学弟调戏的那一下，他现在想起来还有点不甘。
尚臻果然被引得如坐针毡，不说憋得慌，想说人家又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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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讲了什么尚臻一个镜头都没看进去。他憋着一股气，不知不觉把3瓶鸡尾酒饮料喝完了。
“都十一点了，该睡觉了。”夏至气定神闲地欣赏完电影，坐起身，伸了个小小的懒腰，发现尚臻又打开了第4瓶饮料。
“小朋友别喝那么多酒精饮料，当心明早起床头痛。”说着伸手把瓶子夺过来，自己喝上了。
尚臻心里更气，凭什么你能喝我不能喝。
夏至一手拿着饮料瓶，领着尚臻去次卧，“今晚你就睡这间，睡衣给你放床上了。”
说是次卧，这房间也不小。窗边还放着一台跑步机和一些健身器械。
“学长，你在健身？”尚臻回想起了夏至背部的手感，的确有点线条。
“哦那个啊，我是被逼无奈。”夏至看着桌上的几瓶蛋白粉无奈一笑，“睿泽是个健身狂魔，说我身材单薄，非要逼我练，这些都是他硬送到家里来的。”
兴许是喝了点酒精的缘故，尚臻听到李睿泽的名字，他身体里突然蹿起了一股火。那个健身教练不就是有几块肌肉吗，学长身材明明很完美，他凭什么逼着人人都练成他那样子。
不过说到肌肉，李睿泽还真挺健硕的，有点像杂志里的男模身材。
“好了，你早点睡吧，次卧也有独卫很方便。”夏至说着走出次卧，顺手替尚臻把门关上。
紧接着，门被尚臻一把撑开，夏至被门把手带得往前一冲，撞到了尚臻身上。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尚臻经过酒精和李睿泽的双重刺激，胆子就像快压缩毛巾遇了水似的，一下膨胀了好几倍。
“学长，我有话要说。”
夏至站稳，看尚臻的眼睛，小学弟认真的小表情逗得他直想笑。
他双手交叉胸前，往门框上随意一靠，邀请意味浓重地吐出一个字，“说。”
“我来大使团，是为了你。”尚臻憋红了脸。
“哦？为了继承我的衣钵？”夏至嘴角勾起，似开玩笑，
“为了更靠近你。”
“靠近我干嘛？”
“靠近你，慢慢变得和你一样优秀，直到某一天，我有能力帮到你。”
这句话是尚臻的真心，他还不敢说喜欢和爱，在没变成强者之前，他觉得自己没资格。
夏至没料到这样的回答，有些不解和失望。
他乐于助人是出于本性，特别照顾尚臻是因为这个小学弟很乖。他从没期望过尚臻回报自己，况且以他的能力，也不需要。
“可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夏至不明所以，不知自己的话伤害到了小学弟。
想起自己与学长的种种差距，尚臻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是，你现在不需要，是因为我太弱了。”
尚臻的表情变化，看得夏至心上像被揪了一下，忍不住去摸尚臻的头。但伸到一半的手却被牢牢握住，定在半空。
“不过我会努力追赶你，直到有一天，可以像你帮我一样帮到你。”
尚臻借着酒胆，目光如炬，抓着学长的手凑到嘴边，落下轻轻一吻。
这个吻，温柔又虔诚，单纯得不带一丝情欲，就像真的只是为了报答。
被吻的手背传来一股电流，夏至腿一软，险些站不住。他脑中一团浆糊。他见过各式各样的告白，猛烈的，羞涩的，矫情的都有，没一个场面让他如此心慌。
尚臻这种报答式的宣誓打得他措手不及，搞不清小学弟想干嘛。
下巴也摸了，手也亲了，愣是不说一句喜欢。
夏至自认慢性子沉得住气，今天竟棋逢对手了。
尚臻的唇还贴在夏至的手背上，迟迟不肯离开。他不知道微醺竟是这样美妙的感受，人是清醒的，但平时时刻警惕的理智小人突然变得笨笨傻傻，甘愿臣服在冲动小人的脚下。
那边还意犹未尽，夏至这边却不上不下地好不尴尬。
他在联谊晚会遇到尚臻，对这个小学弟颇有好感，长得好看的人就是这么占便宜。后来知道他是佳运的家教老师，便更加照顾。
心底发酵着一种淡淡的情愫，他不但有所察觉，还任其发展，怀着猫一样的好奇，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当小学弟的手触到自己下巴，对上尚臻小动物般不知所措的惊慌眼神，夏至怦然心动。他不想避开，他想要更多，但对方却浅尝辄止了。
现在也是，气氛到了这步，却硬生生卡住，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夏至从尴尬里突然生出气愤不满，这算什么？吊胃口？欲情故纵？还是留着他做个备胎？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见尚臻没有新动作，夏至强硬地抽开自己的手，面色冷峻地说：“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早点睡。” 说完转身离开关上门，不留给尚臻反应的时间。
尚臻站在门边呆愣了几分钟，终于有些清醒过来。他感到脸越来越热，此刻他要有个分身，一定把自己打晕过去。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宛若变态……
学长处处帮忙，自己不但回报不了，还纵容自己的冲动占人家便宜，简直白眼狼的典范。
本想潜心努力，等考上致远学院后光明正大地追学长。现在倒好，学长说不定一气之下就把自己打入冷宫了。
尚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后悔不迭，一夜没睡。
夏至回到房里躺在床上，轻抚着被亲吻的手背，怔怔发呆。这小学弟可真有意思，又不是情场老手的样子，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
骨子里的骄傲和好胜心作祟，夏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既然惹得本公子心动，那就由不得你了，看你能矜持到几时。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