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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捡到一个人(捉虫) ...
程别舟寒着脸盯了人半天,脑中几番争斗。
一路无人,林中空寂,
这人出现的无声无息,突然倒在这里,又身受重伤毫无还手之力,实在是既蹊跷又突兀。
或许,就在他迈步走向他,将他救起之际,一枚毒针,或者钢钉,又或者其他的什么暗器,将毫不留情的刺穿他的身体,他不会取得他的性命,因为他的身手、警惕使他不能轻易得手,但他一定会受伤,不一定是哪里,但可能会影响行动,这时候,以他所不了解的奇术埋伏起来的人手一拥而上,他将毫无疑问的将命留在这里。
当然,也可能没有那么麻烦,以他们的能耐,或许在他刚刚接近这人时就会触动什么法阵,然后他直接灰飞烟灭,消失的比一滴露水都轻易。
所以,绝对、绝对不能靠近这人,不能施以援手,就让他自生自灭,反正也与他无关,或许他们还是敌人。
脑子里想的清楚明白,然而实际上,他只犹豫了几秒,就不甘不愿的上前提溜起人,一把抗在了肩膀上,奇异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有后手?哼,那些道貌岸然的人幸好没有如他所想般布置人手,否则,连重伤的人都要利用,就真的为人太不齿了。
“咳咳……”那人被硌着肚子,呜哇吐出一口血。
程别舟顿了顿,别别扭扭的把人往下拽了一下,肩膀抵着对方的胸口,手卡住他的大腿,给人换了一个虽然不很好发力,但要舒服的多的姿势。
“哼……姑且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明枪暗箭,尽管来便是。”他小声嘀咕了句,将阴谋论抛之脑后,抿住了嘴唇。
席云人事不醒,没有一声回应。
他扛着人走了一段,没忍住冷着脸抬脚踹了下无辜的树木,“该死,我为何要管这等闲事!不如让他自生自灭,好过劳累我去!”
程别舟暗自磨牙,有点恼怒自己,他一天只早上吃了些干饼,午间嫌弃道边的茶馆不干不净,忍着喉间干渴没去动半滴茶水,如今奔波半天,到了晚间,身体自动自发向他抗议,他只能尽快赶路,加紧在闭城之前赶到落脚点。
流浪之人,一个剑客,偏生如此娇气!妇人之仁!!迟早因此命丧黄泉!
他暗自恼恨,又觉得不服。
命丧就命丧,我做自己想做之事,管他什么后果?!只要心中无愧,我是什么样的人又能如何?!
他纠结着一堆无用的事情,身体自发行动着。
总之他救人不白救,将来这家伙是要给他当牛做马还债的。
对,本应如此。
他心里想着,嘴上又念一遍,加深自己的印象。
无人的时候,他总愿意自己跟自己多说些什么,告诉自己一些道理,别人不愿意教他的,他就自己看自己学,完了再教给自己,比起别人,不也不差什么?
席云无声无息的半睁开眼睛,嘴唇带着趣味的咧了咧,露出一个看似纯良的笑容。
果然,只有外面才有这么有趣的人……总是待在昏暗的地下,多没意思。
昏黄的月牙散发着柔和的银辉,照亮布满枝杈的前路,程别舟一手拄着剑,一手扛着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城门已遥遥在望,他眼睛一亮,赶紧走了两步。
“路引。”士兵冷冷漠漠的拦着他们,握着的长枪锋利逼人,一只手却隐晦的捻了捻,好心的给了些暗示。
程别舟恍然大悟,面露苦意,摸遍全身上下找出几两小小的碎银和几个铜板。他递了一小块碎银给其中一个士兵,动作很隐蔽,没让其他人发现。
那士兵颠了颠,随意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过了,脸上露了些笑意。
城中街道寂静无人,临近宵禁,百姓大多归了家,临街的店铺早就关了门,剩下三三两两店家懒散抬着门板,也是要闭门的架势。
程别舟走了挺远,穿过几条街巷才找到一家挂着匾的医馆,几扇简陋的门板早早合上,他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又用力拍了几下,才有人踢踏着步子,不耐烦的走过来,“谁啊?不知道本馆关门了啊?大晚上吵吵嚷嚷的!”
门板被拉开,是一个年岁不大的小伙子,嘴里念念叨叨的,看到程别舟才愣了愣,眼睛打量着他身上顺滑的料子,又看了看他的脸,语气这才缓和下来,问他们,“这么晚敲门,看诊还是抓药?”
“看诊。”程别舟淡淡答,手指不自觉掐了下身上男人垂下的大腿肉,柔软的内侧被他不爽的捏住抠了抠,让装晕的席云一下子扭曲了脸。
“大夫已经睡下了,愿不愿意给你们看我也做不了主,且等着吧。”他说的勉勉强强,看在门外剑客穿的好长得也十分漂亮的份上才愿意进去通传一声,要是其他的什么人,他才懒得管。
“有劳。”程别舟有礼的道了声谢,看着小伙嘀嘀咕咕进了里间,良好的听力让他清晰的听到内室苍老低哑的声音中气十足的抱怨了几句“大晚上的看什么病”“累煞老夫!”,窸窸窣窣穿了鞋,走了出来。
“哪个要看诊?”老大夫吆喝一嗓子。
程别舟赶紧把肩上抗的人给老大夫看,示意道,“是他。他受了重伤,烦请老人家看上一看,尽力救他性命,程某自当感激不尽。”
“放里屋吧。”老大夫看了席云几眼,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把人放里面去。
他依言照做。
“把他衣襟拉开,看看有无外伤。”老大夫在小伙的搀扶下坐在了桌前的椅子上,嘴上慢悠悠的指挥他。
程别舟皱了皱眉,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揭开他的前襟,湿濡又些微干硬的触感让他有点不适,到底忍耐着一把拉开,露出席云沾染不少血迹的胸膛。
一条长而深的伤痕贯穿前胸,时而往外溢出血,腹部和腰侧是细小琐碎的血痕,分布的不很均匀,看上去密密麻麻,像是被细小的虫子咬出的血口,触目惊心。
老大夫抬了抬眼皮,啧啧几声,“倒是命大,让他遇上了老夫。行了行了,夏小子去准备家伙,你。”他指了指程别舟,“你可以出去了,没得在这里碍事,还要满眼血呼啦的。”
程别舟求之不得,让他一个洁癖给人拉开脏兮兮的衣襟就已是折磨他了,要是还要在这里看着,他只觉鸡皮疙瘩都要起一身。
他没犹豫迈开脚,走了几步却都被拽了回来。黑着脸向后看,只见那昏迷中的家伙不知何时伸出一只手死死拉拽他的衣摆,怎么都不松手。
他蹙着眉头看着对方黑乎乎的手,没敢伸手去拉,只拽着自己的衣摆用力,没拉开。他眼神一凝,再出手时已用上内劲,对方仍纹丝不动。
到底是道门出来的人,可真是好本事。
他冷冷的瞟了床上的伤患一眼,干脆坐在床边,眼不见心不烦。
老大夫把一切收入眼底,乐了,“哟,还挺舍不得你。”
什么个舍不得,连面都没正经见过,哪来的舍不得。他心底腹诽,没出声。
夏小子端来热水、银针、金疮药等物事,恭敬退到一边。
老大夫站起身,眼神变了,周身气势突然强硬起来,如今就算光看外表竟也无法断言他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程别舟有些惊疑,自己这是好运碰上行家了
他看了一眼席云,倒是个好运气的,命不该绝。
老大夫踱步到床边,伸手拿起布巾,递给程别舟,嗯?他疑惑的看着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什么?若是要老夫动手,可是要额外收费的。”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程别舟一下吞了声,恨恨瞪了眼昏着的道人。
他可真是亏大发了,来日定要他加倍偿还。
接过布巾,放到水里拧干,温柔的擦试着。
他心里放的话很狠,各种各样的,手下的动作却轻柔细致。说实话他也的确做不到放着一个不是敌人的伤者不管,也没法子对他粗鲁以待。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妇人之仁,但却怎么也改不了,只能听任。
席云躺在床上,胸前疼痛的伤处周围传来一阵阵小心的擦拭感,他微微掀开眼皮,透过睫毛的幕帘看到侧坐床边的男子。
一袭秀美的长发半束着,垂下一半搭在胸前,黑亮柔顺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似是只在听闻中存在的岸边的柳丝。
微风柔柔吹拂湖岸,荡起细微的涟漪,岸边的堤柳随着风飘荡,美好的宛如幻境。
他向上看见对方的脸,低垂着,密睫遮住眼瞳,轻抿着柔嫩的唇。
柳叶似的眉毛,挺翘的鼻峰,还有花瓣一样的唇。
席云突然感觉心底被奇怪的触动了一下,似乎是对美的感触,也或许是因为对方此时的温柔,抑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他只觉得,看着对方这种样子,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程别舟什么都没注意,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控制自己不要扔了布巾就跑,好不容易处理完,他赶紧向旁边坐坐,闭上眼睛彻底的不看,倒不是说他畏惧这种场面,只是他天生洁癖,除非不得已,否则看不得这种脏污血腥,他现在已没那个耐性压抑自己本性,只满鼻子的血腥味就差点教他受不得,浑身发痒,可不想再凑上前去。
这本还真是随心所欲,好吧我一直都挺随心所欲,道系更文?
前期这里就是在引受动心的,我想试试明确的被吸引的剧情,虽然有点粗略吧,但希望能表现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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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捡到一个人(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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