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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祸端 害!可能今 ...

  •   刚迈出一步,那剑就擦过了他,直向眼前的草丛飞去。是偏了?还是想吓自己?停下脚步,转身,满脸余惊未定,疑惑又庆幸,稍微有点呆愣的看着对方。
      夏尘清把剑鞘随手抛起,像之前的剑一般,飞向纪无一。
      纪无一见状,往旁边了躲去。
      可剑鞘也跟着偏,而也只是擦过了他,飞向了刚刚的草丛。
      月老大人又给气笑了,眼里起了水雾,还要给气哭了,合计这家伙真逗自己玩呢?带着轻微的哭腔道:“夏大爷寻我开心...?”
      夏尘清答得无辜:“啊?没有啊,可能是凌烟比较喜欢你吧。”随后打了个响指,入鞘的凌烟慢悠悠地回来了,上边还挂着只小狐狸。
      纪无一一口气闷在胸口,不敢发难,也不敢撂下狠话,想想还是走吧,也不知道继续待下去,是先给气死还是先给吓死。
      想毕,法力都没让夏尘清解封,便道了声“告辞”向院外走去。
      夏尘清也抱着小狐狸转身回屋去了。
      纪无一走到门口突然想起,这道观挺大的,自己不认识路,又忘了问。在门边停了下来,伸手扶住墙,叹气,他真不想再跟夏尘清多说一句话。
      夏尘清不等他问,便非常好心地提醒道:“你往跑过来的反方向直走,半个时辰就能出去。”随即进了房,关了门。
      纪无一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谢谢”就迅速出了庭院,一路狂奔,想要离开的愿望强烈无比。
      边跑边骂的月老大人奔到主庙,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一个来回,虽说中间算是停歇了段时间,但月老大人身板瘦弱,再加上常年不运动,体能一点都不行。
      合计是一条路到底,没人会拦着,离得夏尘清也远,便不跑了,慢悠悠地走。
      一路下去,畅通无阻,只是半个时辰早过去了,迎面吹来的风也越来越凛冽,从一开始的微凉逐渐变得寒冷。
      纪无一走到尽头,看到的是一扇门,是画着封印的门,上面还结着冰。
      因为纪无一的到来,门后的困兽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人息,猛地挣开眼,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纪无一看到从门处散发的寒气和门上带着铁锈味的猩红符咒,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地方,再加上灵敏的听觉捕捉到充满警告意味的声音和周围弥漫着的躁怒的气息,下意识了几步。
      心骂道:“无良道士!这门能出去就怪了!”
      突然“嘭”的一声,门给撞开了缝隙,随即合上,虽说纪无一有所戒备,还是给轻微地吓到了。
      缝隙存在的时间很短,但一只泛着幽绿的眼睛落入了纪无一的眼中,充满恨意的眼睛。
      纪无一了然了,想必是封了什么恶兽在里面,有点心痒痒,被封在里面的家伙,奈何不了自己,最多咕噜两声撞撞门,可以欺负欺负。
      然而这撞门声甚大,纪无一有点担心那群狗皮膏药会寻声而来,而自己要借这个门和门里的东西发泄情绪似乎是不被允许的,给看到可能又会被抓,便站着暂且没有下一步动作。
      困兽这么一撞,把自己撞的有点眼冒金星,但仍能感知到外面的人并没有离开,还很淡定地
      站在外边。除了那个人没谁敢那么胆大,这人有点意思。
      纪无一在等,困兽也在等。
      过了好一会儿,无人过来。
      纪无一“啧”了一声,向门走去。
      困兽感知到他的靠近,低低嚎了一声。
      纪无一靠近的目的就是这个,里面的家伙没动作,他又怎么借题发挥呢?
      走到门前,抱臂而站,双目微眯,装凶道:“叫什么叫!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困兽:“...?”若是化成了人形,不知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纪无一嘴角上扬,一笑虎牙就露了出来,微微仰头,再续说道:“你颈上狗头,小爷我今日势在必得!”
      困兽了然了,对方确实是一个有意思的傻子,便操着有些嘶哑的嗓音对曰:“有本事你来啊。”
      纪无一疑惑,声音是从门里传来的是吧?然后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噗!你还真是狗啊?”
      困兽翻了个白眼,真傻子没跑了,若能出去,定扭掉外面那人的狗头,教他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不睬他了,趴着了。
      纪无一见对方久久没有回音,急了,他才刚开始呢,这样就结束了?
      他“喂——”了一声,重重拍了门一掌,谁料给门震开了几步,给夏尘清封住的法力也解开了,瞬时泄出。
      一部分法力与寒气杂在一起,环绕在他身边,如置身于云雾中,一部分涌向门去。
      猩红的封印脱开了门,浮在空中,渐渐化成红烟散去。
      门,“嘎吱”一声,开了。
      落入困兽眼里的,是身着红衣,鹤发童颜的少年郎,琥珀色的瞳子满是惊慌。
      少年郎的样貌与先前的白衣青年有七分相似,但更胜三分。
      先前感知到的人息也不复存在,但他能确定是同一个人。
      纪无一见自己的伪装都给自己的法力冲破了,眼前大门的封印也给解了,门里的恶兽要出来了,又闯祸了,突然很想死去。可转念一想,自己是神仙啊,只要没废掉仙骨,是死不去的,只是会残,啊,还是死掉算了。
      一只爪踏出了门,纪无一还在想怎么死会舒服点。
      困兽出来了,站着纪无一跟前,是匹狼,一匹体型庞大的狼,足有三个成人这般大,通身白毛,周身寒气,踏过之地都结上一层薄冰。
      狼的鼻息呼在纪无一脸上,纪无一感觉脸被刀子割了一般,抬头一看,就对上之前那双眼睛,这狼的眼神,不是那种看猎物而是单纯的想杀戮的眼神,更加令人害怕。
      纪无一退了几步,不敢用法术也不知道自己会的法术有什么用,惊恐苦闷,难不成跟他说说话?望他放自己一马?
      纪无一的反应跟表情,狼都看在眼里。就在纪无一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开了口道:“你不是人。”
      纪无一惊转怒,道:“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狼道:“闻起来不像人。”
      纪无一道:“呵,你鼻子不大好吧?小爷我是人!”
      狼见他不害怕了,反而还在生气,回想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似乎没问准确,本来的意思给曲解了,便道:“你不是凡人吧。”
      纪无一瞪着狼,他是在陈述而不是在询问。若眼前这匹讨人厌的狼晓得自己是神仙,或许就不敢伤自己了,便毫不隐瞒道:“对,小爷我这般法力,放得你出来,定非凡人,是神仙。”
      狼道:“既然是神仙了,也不算人了。”
      纪无一愣住了,张着口不知说什么好,虽说自己现在是神仙,但是好歹之前也是个人啊不是?
      僵了片刻,纪无一的眉头皱了起来,侧耳倾听,好像听到有熟悉的脚步声在逼近,狼也警觉了起来。
      纪无一低声怨道:“又是狗皮药膏,这破门把我弄成这样真是要命!”
      又转头对狼道:“你被封印在这里,现在我把你放出来了,可知出去的路?”
      狼意味深长地看看了纪无一一眼,道:“不知。”
      纪无一又一次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慢慢挪到门边,又一次抱着脑袋蹲下,问道:“你看我跟这个门的颜色像不像?你能看得见我吗?”
      狼知道这个神仙脑子有点问题,但没想到还能刷新傻的境界,看着纪无一的背影,被封印囚禁的苦闷似乎消散了些许,眼中的多了几分柔和。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纪无一身后,咬住后领往上一抛。
      而纪无一就突然觉得脖子给勒住了,然后整个人腾空而起,大叫了一声“啊——”,随后便稳稳落在了狼的背上,还啃了一嘴毛。
      狼没好气地道:“你这样是怎么当上神仙的?擦干净你的口水。”
      纪无一含着一嘴狼毛道:“我...我就是不...不经吓、不...不经打罢了,我...我怎么就...就不能当...当神仙了嘛...”说着擦了擦刚刚自己啃到的地方。
      狼不屑地哼了一声,借着墙跃到门上,再跃上屋顶。直至这时,纪无一才知道这门是个屋子的门。往下看,云雾缭绕,不知有多高,如此这般夏尘清应该没有骗他,确实能出去,但是这也太危险了吧?!
      可是狼没有片刻的犹豫,纵身一跃,吓得纪无一紧紧抱住狼的脖子,不停抖擞,冷得快结冰了,这哪是出去的路啊?分明是让他死啊!凡间怎么变得如此可怕!
      可下面并不是悬崖,狼一跳就跳到地上了,云雾也仅仅是山里的雾气较浓罢了。他背着月老大人一路往前跑着,是下山的路。
      纪无一给背了半响才意识到自己还含着一嘴毛,一边抓着袖子擦嘴一边“呸呸呸”地把毛吐出来。但是,把毛吐出来后,总觉得嘴里还剩点,又扯着狼背上的毛,闹着要去河边漱口。
      狼给纪无一扯得生疼,奈何甩又甩不掉,甩着扯得皮毛更是疼,怒道:“我带你去!别闹了!”也罢,带他去自己也顺带洗个澡,他如此想道。
      他们来到河边,纪无一从狼身上跳了下来,双手捧着水就往嘴里灌,准备吐出来时,狼往河里一跃,溅起来的水打湿了月老大人。
      纪无一鼓着他的脸蛋,想要把漱口水喷到狼身上,谁料,没见着狼,反倒见到一个没有着衣的成年男子。他把湿漉漉的黑发往后一甩,捧着水从头浇下,水流经之处都显得格外诱惑。
      纪无一双手捂着眼睛,又露出一条缝偷偷瞄着,道:“你这个狼精,好没羞没臊,化形不变衣服穿的嘛?”
      “狼精?”男子又气又好笑,“凡人都称有道行的狼为狼妖,狼精是你们神仙特有的称呼?”
      纪无一窘,甚至有些无地自容,擦擦口水,道:“那倒没有,好歹有个称呼不是?叫你什么?小狼?阿狼?”
      纪无一看到男子听到最后一个称呼时,身子颤了颤,而后他道:“随你,别叫阿狼。”
      纪无一琢磨着还是“狼精”比较有意思,也存心膈应他,便道:“狼精挺顺口的。”
      男子瞬间出现在纪无一面前,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指已经伸进嘴里,一边把玩着他的舌头,一边道:“你的舌头挺别致的?送我?”
      纪无一给扯着舌头,不能说话题也不敢奋力摇头,更不敢挣脱,万一真就这么哑了呢?疼痛跟恐惧双重夹击,眼里的闪着泪光,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男子眼冒凶光,抓着舌头的手微微用力,疼得纪无一直接哭了出来,而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道:“这个样子,还真是好看。”
      突然,男子收敛起玩味的表情,神情变得警惕起来,咬破手指,往纪无一舌上一按,而后咬破纪无一的手指,往自己舌上一按,凑近纪无一的耳边,轻声道:“喊我的名字,苏淮。”说着放开了他的舌头,握住了他的后颈,轻轻掐着他的喉咙,这容不得他拒绝。
      “苏淮...”纪无一气若游丝,说完,苏淮放开了他,任由他瘫坐在地上。
      苏淮抬起纪无一的下巴,道:“现在我们已经结契了,以后我们就是共生体,你在我在,你死我死。”丢开纪无一,看向身后的丛林,大笑起来,吼道:“如何?夏尘清?你该不会是想要弑神吧?”
      丛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夏尘清走了出来,走到呆愣的纪无一身边,脸上还是一贯的笑容,确认他无大碍后,摇着头道:“妖王苏淮?我允诺过不会杀你,你做出这番动作是为何?把人家孩子给吓坏了都,真是可怜呢,啧啧。”
      苏淮恶狠狠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你死了我才信。”
      夏尘清低声道:“我死过了。”语毕,拔剑,直冲苏淮的心脏,谁知他并不躲避反而张开双手。收剑已经来不及了,转手,剑柄落在了苏淮心脏的位置,他没有收力,无疑,苏淮重伤。
      纪无一也因而受到牵连,呆愣的他,吐了几口血,满手都是,心道:“搞什么...小爷我晕血啊...”接而便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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