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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夫君心有所属,我纳美娇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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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房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自打世子夫人怀了小主子以来,食欲大增,尤为侧重口腹之欲,除了每日三餐正食,还有不定时想吃的各类点心小食糕点。公府主子少,以往几位主子也不是注重口腹之欲之人,让一个个身怀技艺的师傅无用武之地,整个大厨房部门都难以在主子们面前露头出彩。
现在终于轮到他们大厨房大显身手了,大师傅们可不得好好把握机会,使劲浑身解数,上上下下忙得热火朝天,精神抖数。
功无妄使,随着一道道精食点心流水般流向世子夫人院子,往返而来的是世子夫人时不时的赏下来的赏赐,世子夫人吃得舒心,公爷夫人那边又会赞扬奖励。有奔头的众人可不就更斗志昂扬,大厨房的职位一时成了府中的香饽饽。
掌管大厨房的李管事现在走路如同一只神气昂扬的大公鸡,走路生风,扬眉吐气。
金玉很少关注府中因她引起的这些波澜变化,老夫人管家的手段她是再放心不过的,她院里的丫鬟婆子不管是陪嫁过来的还是原先府中的,升降罚赏都只看能力付出。至于有没有异心,金玉完全不放在心上,只要她一日地位稳固,她们的忠心就有,而且敢保证她们的忠心越来越坚固的。而她,只要保证身边几个大丫鬟的忠心耿耿即可。可不见自她诊出身孕后,几个丫鬟们的腰板都是挺直的。
外院,堂屋。
恭恭敬敬地立着十几个人,正是接到消息闻讯赶来的庄子铺子的大小管事,屏气凝神地等待着上面检查翻阅账本的主子的发话。在金玉慢条斯理的动作下,好像时间都拉长了许多。其实没过多久,这叠账本就翻完了,她也只看了这半年多来的情况。这些陪嫁庄子店铺一部分是去世的候府老太太留给长在身边的孙女的,一部分是候府公中划出来的,只有三个小铺子是候府夫人给出嫁女儿的。
昌平候这个爵位是虚爵,虽然近年来在走下坡路,但积年勋贵的底蕴还在,嫡长女又是高嫁,这陪嫁的嫁妆自然很是丰厚。
金玉弹了弹一页账目,眼神平静无波,语气也是淡淡乏味的,\"诸位管事都是经年老人了,多年来想来也是兢兢业业地工作,我不管你们以前是跟着哪个主子,做事是什么风格态度,在这浑水里摸了多少鱼\"金玉顿顿,眼神扫过这种表面看似无事的账本,口气狠厉起来:“从今天起,给我认清自己的主子是谁,只能按我的方式做事!”
管事们随着金玉的视线,冷汗直冒,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连忙齐齐告罪,直诉忠心连连保证。
金玉冷笑一声,“给我交的是什么东西,糊弄谁呢!我今天丑话放这里了,你们做不下去,不愿意做下去,后面有的是人!”准备整造这些陪嫁有段时间了,直到今天才发作,一是了解熟悉这个世界的各个物价,产出收成,二是一般孕妇三个月后胎儿才稳定。
管事们这时才真正察觉到了新主子的强硬,心里有鬼的不免懊恼后悔,抱着侥幸心理,新主子这个态度可不像是开玩笑的。
知道这些人把话真正放在心上了,金玉今天的预期也就达到了。“这些账本都拿回去吧,后天再来一次,我要看到真正的账本。”水清则无鱼这个道理她懂,但她不是幼主弱主,不会给某些人倚老卖老混水摸鱼的机会。她的东西,只有她愿意给的,敢私自动的,那就砍了这双爪子。
管事们呐呐应是。至于缺的漏的,自然是他们自己补上。
两日后,管事们又来了一趟,这次带来的就是没问题的账本了。金玉看了一遍,暂且满意了,又发布了新的规章制度,确定奖罚,给管事们拨了分成,以后庄头店铺每年的收益越多,他们的分成就越多;只要给金玉创造越多的价值,月钱和奖赏也会越高;管事们若是带出了出色的出师人,金玉另有奖励;吊在管事们前面还有的一个大萝卜是,做得很好的管事的后辈家属可以送进府。
煽动得这群人红光满面踌躇满志,金玉就全身而退了。怎么改,怎么做,都是他们的事了。
她每月查一次帐就行。
金玉态度表现得这么明显,聪明人会知道怎么做的。
齐国公府供奉的老大夫这段时间除了半月进府一次给金玉检查胎儿外,每个月还会给老夫人把平安脉。又到了每月把平安脉的日子,金玉溜达溜达着到了主院,老大夫刚好也在。
老夫人现在见到她,目光直围着她的肚子转,看向金玉肚子的眼神不知有多温柔可掬。平日里就时时关心,孕初知道儿媳身边没有经事的嬷嬷,仔细挑选了一个照顾她并教导身边的大丫鬟。
齐国公府嫡系五代单传,子嗣罕重。国公夫人当初也是进府五年多才有的秦护翎,金尊玉贵地养大,不经意间养成了秦护翎表面风光霁月实则自私自我的性格。
老夫人目光饶这圆滚滚的肚子几圈,突然发觉媳妇儿这肚子比寻常五个月的要大很多,疑惑地看向府医:“我儿媳这肚子…”
老大夫捋捋胡子,显然也有所觉,沉吟道:“世子夫人不若今日再给老夫把脉。”金玉顺势递上手。
老大夫细细把脉,似有所惊奇,又不确定,松了手又重新把脉。几瞬,眉舒目展,笑呵呵地道喜:“世子夫人这胎确实是只有五个月左右,不过怀的是双生子。”
老夫人难以置信腾地一下站起来,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金玉的肚子,像是要透过肚皮看穿一样,身边的老嬷嬷及时扶着老夫人,两嘴皮子一碰,满嘴的喜话张口就来:“老天果然怜惜咱们齐国公府,这不就给公爷、夫人一送就是两个子孙来啦!”能当上齐国公的府医,老大夫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
这天,金玉是由老夫人的心腹嬷嬷送到院子里等她安置下,嬷嬷才走的。不多时,来自主院里的珍宝首饰绸缎地契就送到了院子里,里面就有金玉心心念念的药铺子。金玉炼药的次数还会很多,嫁妆中药材不多,若经常出门购买总会引起怀疑猜测的,有个自己的药铺是最好的。同来的还有一个与生育方面有经验的嬷嬷。
晚间,齐国公又送了一波赏赐,其中竟有不少市面上没有的医书。显然,对金玉闲余这个爱好他也是了解的。
金玉肚子有八个月大的时候,是夜,羊水破,产房和稳婆多日前就已准备好。一切有条有序,噪而不乱。
不出一个时辰,随着稳婆啪啪几下的拍响,接二连三的婴儿响亮啼哭声此起彼伏。齐国公府下一代出来了!
齐国公在身为公公不便在产房外等候,但孩子一出生立马就得到消息了,两个麒麟儿!当季即双脚就往产房方向赶。看到这两个还红彤彤的新生儿的这一刻,千言万语都无法抒发他的喜悦激动之情,齐国公府再也不是单传了!当场宣布早就反复斟酌好的名字,长孙秦以焕,骞,飞腾也;次孙秦以焕,光亮也。
国公夫人大悦,公府上上下下沾两个小少爷的福得赏半年月钱。
阖府上下欢天喜地。
第二日,金玉精神尚好,生产前服用过生胎丹,只是双胎到底对母体消耗较大,好在有些疲惫但都在能忍受的范围里。她把视线转向房间的小隔间。
见她醒了,茯苓霎时意识到了她的想法,打了个手势,两个乳母马上抱着孩子出来了,到她面前,把孩子露给她看,嘴里说着恭维话。
刚喝完奶,嘴巴还叭滋叭滋的,红彤彤的婴孩,脸还是皱的,眼也睁不开,哪里有他们嘴里的眉眼出色,俊朗不凡。虽这么腹诽着,嘴边还是溢出了一丝笑。乳母就知道马屁拍对了。
朝食过后没多久,条苓进来,行了个礼,未语先笑:“太太来了。”说的是这具身体的亲娘。金玉听了,只是淡淡。
果然,没一会儿,候府当家夫人进来了,她年纪还未四十,却常年皱眉抿嘴,颇有老态。今日难得眉开眼笑,“你这孩子,也是争气。”
金玉敷衍地笑笑,候府夫人又继续叨叨:“有了孩子你以后也是有依靠了,可知道世子爷何时回来,你们俩有了孩子,再大的隔阂也要和好了…”显然,候府夫人也是知道夫妻二人分房睡的事实。金玉的陪嫁里都是出自昌平候府,这么明显的事知道不难。
“母亲,你去看看两个外孙吧。我休息会。”金玉打断她。
候府夫人被打断,有些不悦,责备地看着女儿,但是金玉不欲多言,一脸疏离。候府夫人到底忍着气去看外孙了,反正这两孩子的意义对她对候府更大。
金玉闭上眼,想起那个消逝的灵魂,能让一个温柔大气的姑娘守活寡守到憋屈死,候府太太也算是帮凶,漠视长女,疼爱幼子幼女,这个人的存在,难免让她想起过往的一些不愉快。血脉亲属间也是要讲缘分的。
同月,边关传来连战皆捷的好捷报:我军大破异族。这场持续半年多的战事终于落下帷幕,大军回朝。
不日。齐国公嫡长孙嫡次孙满月宴。
高朋满座,宾客如云,两个孩子的满月礼琳琅满目,眼花缭乱。推向宴会达到高潮的是,当今派来内侍,为两个孩子赐下满月礼,更证齐国公府的圣眷尤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