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你救她？或是她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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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或是右边？”叶故清指着面前的分岔路口，一时之间竟难以作选择。
灯火通明，自从那副壁画离开过后，便是这副样子。
至于那副壁画……灯亮的一瞬间便隐了下去。无论怎么摸都摸不出一丝凹凸感，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梦境。
这一下，颇为惋惜。
“右边。”
“左。”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对时一怔，而后两人同时别过头。
叶故清“噗嗤”笑了一声，细细瞧了一眼白落然，又低下头，仔细思量着。
若是按苏祁涵自带的女主光环，叶故清自是相信她的话选右边，可是……
叶故清抬起头又看向白落然，眼光微烁。
这个时候的苏祁涵实力尚弱，那右边的通道定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且这个地方的主人的传承或许就在那右边通道的尽头，尽管如此……
尽管如此怎样？
这左边或许还有什么更好的东西呢？赌一把？
苏祁涵尴尬盯着右边的通道，心跳起起伏伏。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右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牵引着她，紧抓着她的心脏。
几乎是在叶故清提出问题过后的下一秒，给出了回答。
如此见着她们脸上思索的表情，紧闭上眼，心一横，正准备开口。
“你若真想走，一人独走，可好？”开口的，并非是叶故清，而是一向秉着能少说而不多说心态的白落然，语气平缓，情绪还算良好。
这么想来，似乎是白落然对苏祁涵正式说的一句话。
苏祁涵诧异，笑了笑：“好。”回答得倒也干脆。
叶故清和白落然共同转向左边通道，在最后的转口处却突然停顿了一秒，叶故清不知为何，皱眉，提醒道：“注意安全。”
苏祁涵望着两人的目光一凝，心中作罢，通道中，脚步的回音持续不断。
叶故寒其实没那么坏……吧？
苏祁涵在心中留下了疑问。
从接触到现在，都感觉她跟常人一样，叶故寒真的是像师傅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个坏人吗？
很静，静得连心跳声都可以听见。
叶故清很想问刚才白落然为什么会说出那番话，但出口的显然又是另一个问题。
“……苏祁涵是什么时候来过玄令宗。”叶故清嘴角勾起一抹不甚明显的笑，“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我六岁，你还没上玄令宗，她父亲来做客，我不过遥遥看了一眼罢了。”白落然细心解释道。
连年岁都记着……
叶故清瞥了一眼身侧的白落然，许是被盯久了，白落然颇感不适，微转头，目光盯着叶故清。
“有什么不妥？”
叶故清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心中略显尴尬。
“那我与师姐的第一段对话，可记得？”语气较为随意，虽然不用说也知道这问题是有些强人所难了些，可心中还是暗暗有些希望。
白落然在叶故清灼热的目光中微红了脸。
“记得。”白落然扭捏，目光微沉，似乎不想回答。
“你，你说‘长大过后，我娶师姐可好？’我问原因，你只说‘因为师姐很好看。’”白落然声音微颤，耳根深红，感觉犹如火烧。
叶故清：……
这怎么那么实诚呢？!好看也不用说出来啊!!
而且那时候才多大？!
“幼时顽皮，不必当真……!!”叶故清顽强守着自己的最后一丝节操，本想解释，岂料白落然突然转身，恍惚间，只能见着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突然被推在墙上，叶故清有些懵，利物刺入墙中，沉闷响声堪堪在耳边，只见得箭尾。
“嗯!”白落然发出一声闷哼，顿时双眉紧皱。双手无意识地紧抓着叶故清的衣摆，衣摆上皆是褶皱。
“你怎么了？”叶故清轻声问道，“那支箭没伤着你吧？”
白落然不答，垂眸。
本想撑手离开，却奈何动作会带引着伤口，又是一阵灼灼的撕裂感。叶故清顺势转身，白落然背部衣服完好无损，血液却在一瞬间浸湿了后背，暗红的血液刺痛着双眼。
一眼便可知是旧伤，或是不久前才添的新伤。
“呼……你可知为什么刚才你与苏祁涵的回答我会笑？”叶故清抿了抿唇，心情因为那些血迹难得的烦躁了几分：“…………”
突然看着低下头一言不发的白落然，任人说教的样子甚是乖巧，前提是忽略背上的血迹。心中一紧，顿时闭上了嘴，算了，先止血要紧，也不知伤势如何。
“回了玄令宗，想怎么惩罚就怎样。”叶故清转过头，强稳住语气，同平常一般无二，“不会反抗。”
语过，叶故清又觉不妥，想要再加上一句。
前提是得让我看看你的伤。
一瞬息，在叶故清堪堪掀开眼，就在眼皮子底下，白落然消失了……消失得干净，连一丝线索都不曾留下。
两人皆没反应过来。
【检测到白落然气息波动方位，通道尽头，还望宿主立即采取措施。】
叶故清眨了眨眼。
以白落然的性格，身上有伤都不肯说，除了那背后的伤口，很难保证没有其它伤口。
而且突然带走白落然的人，实力不俗。
以现在的白落然，还有些危险。
还在发呆之际，眼前划过一把剑，瞳孔骤然缩小，剑身擦过叶故清发梢，几根发丝已断，摇摇落下，至于把柄剑却被叶故清下意识握住。
堪比重铁的重量，使得叶故清踉跄几步，险些又摔在地上。
剑……
叶故清放下剑，在与地面的接触中发出极大的碰撞声，狭窄的通道中显得更加的刺耳。
瞥了一眼在地上的剑，除了错综复杂的花纹，还当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箭如雨林，如此之说，叶故清终是信了。
突然成排出现的箭支在墙面上，间隔均匀，远远一看，密得鸡皮疙瘩泛起。箭尾奇迹般的微微摆动，划过的空间中，能隐隐见着些扭曲。
一瞬间，箭支动了，无人操控之下，它们动了。
堪比万箭齐发的气势，箭支袭向叶故清，叶故清嘴角一抽，倒不容许多想，下意识脚步向后微移，轻盈的腾身，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腾身中，瞳孔中箭支似乎就在眼前，只差分毫。
“不带这么玩的！”
落地的霎时，脚下似乎凝聚了千百斤的重量，踏上地面时身体一滞，腿微弓，小腿突然发力，反冲力顺利将她送出去。几息之后，已冲出百米之外。
越往外，箭支越来越多，叶故清丝毫没有时间注意箭往哪里射，只能凭着这具身体的本能堪堪躲过，眼睛的余光中，不经意间身前还是身后的墙壁都已被插满了箭支，一半没入墙壁，空留有箭尾。
这么一下来，能够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少。
又几个腾空之后，叶故清双脚刚踩在地上，身后的箭支顿时停止了移动，神奇般地定在空中。身后杂乱的空间，惨不忍睹。
心跳加快，叶故清深吸几口气，她在思考，她在见到白落然的时候，是不是自己都被射成一个筛子了。
刚刚那个场景，无法用灵力来抵抗那些箭，这么下来，只能将灵力加赋在自身上，一场赌局，天呐。
希望白落然别出什么事。
在通道尽头。
灯火通明，暖气洋溢在四周，较之为外面的墙壁大有不同，繁华的装饰不是关键，而是那夺人眼目的红色。
几乎一片红……的那种……
白落然皱眉，实在是不忍直视，不大喜欢这么鲜艳的颜色，引人注目不说，且不利于战斗。
眼前突然出现一面平稳水镜，正立在空中，最初出现的模糊画面逐渐清晰，上面的人的模样慢慢显现，整个人成动态，似乎还在躲着什么。
“叶故寒？”白落然望着水镜里面的人影，呼吸一滞，那正好是她躲着箭林的时候。
“白落然，你觉得是你救她？或是她救你？”
四周没人，这传来的奇怪声音多少显得怪异。
“什么意思？”白落然神情微冷，并无什么差别，“无故将小辈抓走，这是何意？”
“你可知这是何处？这墓主人又是何人？”声音依旧是慢悠悠的，“这被下了禁咒，擅自闯入可是会被下诅咒，身上若不有这墓主人的血脉，可是很难走的。”
“所以？”
“要是被幻境困住，长时间五脏六腑会被毒气销蚀。”
白落然道：“单救我？不救她？”
那声音思吟了几声，又道：“她又没有利用价值，不过你能够救她，做一个交易，我只要你的一滴血。”说得理所应当，语气让白落然生厌。
白落然手掌微握：“血？何用？我就有利用价值？”眼中闪过寒意，顷刻后隐于眼中 。
“……”良久无语。
“笨蛋蛇!!!你又搞错了!!!以后就连主人也护不了你!!!指不定还要将你乖乖的拿出去!!!大哥啊，给点力行不？!!!你连人都能认错。”另一道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尖锐，听起来满含怒意。
“……什么什么？再说一遍？!”失去了那番冷静。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你救她？或是她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