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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教室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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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班里是宣传组的组长但是却坐在最后一排,因为老师说我们组长坐在后面好方便上课管着组员,所以我就很“荣幸”地从班级第一排被调到了最后一排。
我觉得我开始堕落了,我开始不听课也不听科任老师的话了,但是还好我的同桌是个很好的女孩,她很漂亮也很善良,尽管她自己不认为,但在我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
在上课的时候她又多了一个兴趣:织围巾。那条围巾她是织了又拆,拆了又织,反反复复。每次她织围巾的时候我们都会聊很多,天南地北,甚至还有一段时间讨论过在同性恋之间的攻受问题。
这天她还在织围巾,那节课应该是是教心课还是幼游课来着,我忘记了。
“老对,你说我的性格是什么样子的?”小西西问我(老对,这一词在大连是“同桌”的意思,我也是两年前到大连才知道的)
我喜欢叫她小西西,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
“你啊!特别爱玩呗!”我说着,我确实与她还不是特别熟,所以还不能轻易地判断她的性格。
“不是,就是我有什么缺点?!”她又换了一种说法。
“缺点啊......”我回想着。
这时,我感觉我的衣领被勾住,它只是轻轻地往后拉,我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后倾。当我回头时我身后只有一套空桌椅再无其他人,也是上课的时候怎么可能有人会来回走动,可是是谁在拉我?!
“你怎么了?老对!”小西西在我眼前挥了挥。
“老对,刚才有人在我身后拉我的领子。”我如实告诉了小西西。
“在哪?”小西西向后看可是没有人。
“不对啊,明明有人拉我......”我敢确定,肯定有东西拉住我的领子了,不然我的身子怎么会随着她向后倾斜?!
“可怕!”这是小西西的口头禅,上次我学《咒怨》里女鬼的叫声时她也说过这个口头禅。
我那时还不确定这些都是不是真的,但是在那之后我被查出得了毛囊炎和神经综合紊乱症。
毛囊炎就是头上会起很多小包,抹药加吃药的话就会好很多,但是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痒。神经综合紊乱症就是精神压力引起的偏头痛的一种,怪不得那时候右边的头总疼。
后来在学校一有时间就会抹药,当然我在上课的时候是最有时间的时候。
上教法课时,耳朵后面开始痒了,我昨天手贱的挠了几下,没想到今天起了小包。我挤了点百多邦软膏用指腹涂抹耳后。
揉着揉着突然感觉手背有一丝凉意,冰凉的触觉让我十分确定是手指。我感觉到那手指推了一下我的手,我不肯放过一丝立即转过身,可是身后依然空无一人。
这让我更加确信:我真的被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