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洗干净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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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程佳头痛欲裂。
他强忍着脑袋的不适从床上爬起来，夏辛淇连忙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到他面前。
夏辛淇道：“佳哥早，我估摸着你也该醒了。”
“谢谢。”程佳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我昨天怎么了？”
夏辛淇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说：“你昨天喝醉了。”
酒会的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程佳的记忆读取功能总算开始运转。
程佳一脸不解地问道：“我昨天喝了很多吗？”
夏辛淇摇了摇头，带着些同情说：“就喝了一瓶啤酒。”
只喝一瓶啤酒就吐成那样的人，夏辛淇还是第一次见。
程佳立马否定：“那不可能。”
夏辛淇看程佳的眼神更同情了：“佳哥，没事的，不会喝酒不丢人。”
“不是……我真的会喝啊。”程佳一脸懵，“你确定我就只喝了一瓶啤酒？”
夏辛淇坚定地点了点头：“昨晚有直播，你也可以找来看看。”
看样子，夏辛淇也不像在说假话，程佳突然觉得不对劲了。他纵横酒场这么多年，喝断片的时候屈指可数。不过他很快想到了自己喝醉酒之后做的那些事，立马打了个寒颤。
程佳急忙问道：“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比如说自己是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之类的？
夏辛淇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
完了！
程佳突然感觉手脚冰凉，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他几乎可以预想到一众主演觉得他这个小龙套不对劲，接下来的日子基本上别想安稳了……
只听夏辛淇缓缓说道：“佳哥，你昨天……吐了姜先生一身……”
“啊？”程佳一怔，“你说我吐姜熙达……不，姜先生身上了？”
我呸，脑子乱就算了，嘴也跟着不听使唤了。
夏辛淇果然被这称呼转移了注意力：“姜熙达是谁？”
“我说的姜鸡大，你听错了。”程佳随口扯出了他给周熙达取的外号，“我除了吐他身上以外，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夏辛淇摸了摸下巴：“奇怪的话倒没有说……”
程佳立马松了一口气。
不过夏辛淇并没有放过他：“为什么你叫姜先生……姜鸡大呢？”
程佳扯了扯嘴角，继续胡编：“你没见他往那儿一坐，就一副大鸡哥哥的气势吗？”
夏辛淇疑惑：“没有注意诶……佳哥你特意观察过吗？”
程佳：“……”
夏辛淇探寻的目光还在持续，程佳只得一咬牙认了下来：“是啊，我就喜欢观察人家大不大。”
“哦……”夏辛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挡在了自己某个部位前面。
程佳：……
*
冬休结束前的最后一天，程佳打算最后再放松一次。毕竟新一年的赛季开始之后，喝酒的机会就少了。
由于好友有事，他独自一人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酒吧。这个酒吧消费高得吓人，能来这里的也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程佳来这里倒不是想结识什么朋友，就纯粹图个清静罢了。虽说赛车的圈子在国内不火，但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粉丝认出他，为了避开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会刻意减少去公共场所。而来这个酒吧喝酒的人，就算认出了他，也不会引起什么骚乱。
程佳故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了张小桌子坐下，不过他那出色的外貌还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不少人上前跟程佳搭讪，男男女女都有，一眼就能看出目的不纯。程佳并不想搞什么一-夜-情，因此拒绝了所有邀请。不过隔壁一哥们显然是无聊，邀他玩骰子，这下程佳没有拒绝。
只要不是带有那方面的目的，拼桌喝个酒什么的，他并不抗拒。
隔壁桌坐了五个年轻人，其中两两成双，就一个人落了单。这人看程佳也是一个人，索性就拉上他一起喝酒。
两人把桌子凑到一块，然后隔壁哥直接要了一打b52轰-炸机。程佳看这气势，也来了劲，毕竟玩骰子他就很少输过，他觉得可以让这哥们好好体会下什么叫做自掘坟墓。
十分钟后。
隔壁哥再次把酒杯点燃，递到程佳面前，一脸幸灾乐祸地说：“我说哥们儿，第五杯了，你到底行不行啊？”
程佳一饮而尽，啪地放下酒杯：“再来！”
半个小时后，程佳有些头晕地招呼来酒保，又叫了一打b52。
喝到现在他就赢了一局，他还就不信了。
一个小时后，隔壁哥把步履蹒跚的程佳扶上出租车，离开前还不忘嘲讽了一句：“小弟弟，回家多练练再出来玩。”
程佳迷迷糊糊地吐出两个字：“我草……”
虽然脑子有些不清醒，但程佳还是准确报出了自家小区的地址。
他凭着惯性走回公寓楼前，接着上了电梯……
然后就直接趴下了。
b52这酒刚喝时没什么事，但后劲极大，这时候那股劲儿全都冲到程佳脑子里。
他看到电梯门打开了，那熟悉的家门出现在眼前。
如果这时楼道里有其他人的话，就会看到一坨鼻涕虫一样的东西从电梯里慢慢蠕动到了一扇防盗门前。
程佳勉强撑起上半身，然后唤醒密码锁，凭着记忆输入他的生日……
门没开，提示输入错误。
他又试了两次，都是同样的提示。
程佳晃了晃脑袋，嘟囔道：“草，没输错啊。”
他准备再尝试一下，而就在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周熙达面无表情地看着瘫在自己门前的那坨东西，想也不想就关上了房门。
“嗯？”程佳有些恍惚，他刚才好像已经打开门了，怎么又关上了？
程佳迷迷糊糊地再次输入密码，门锁又发出了刺耳的错误提示音。
周熙达忍无可忍地打开门走到外面，然后拎着程佳的衣领像拖死尸一样把他拖到了他家门口。
“发生了什么？”程佳挥舞着双手，“为何天堂离我越来越远？”
周熙达冷冷地说道：“地狱才是你的家。”
“不！我不要去地狱！”程佳看也不看身旁自家大门一眼，又朝着周熙达的大门匍匐而去。
周熙达：……
眼看着程佳又要爬回自家门前，周熙达再次拎着程佳的后颈把他拖回了这边。
周熙达把程佳提起来，按到智能门锁上：“输密码。”
“密码？”程佳的脑袋抵在防盗门上，他不解地看了周熙达一眼，接着浑身一抖，警醒地说：“你这小偷好大的胆子，竟敢直接向你爷爷要密码！”
周熙达：……
程佳想要站起来抓住眼前的“小偷”，结果他本身就没什么力气，加上脚一滑，就直接歪倒在周熙达的大腿上。
为了稳住身子，程佳连忙扯住周熙达的睡裤，而周熙达穿的睡裤本来就松垮垮的，于是就这么被程佳扯下了大半，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四角内裤。
周熙达：……
周熙达瞥了眼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头冒青筋地拉上裤子，然后把大喊着“抓小偷”的程佳拎回了自己家。
门一关上，程佳就老实了。
程佳的家和周熙达的家是对称格局，除了镜像相反以外，所有房间的位置都一模一样。程佳也没觉得不习惯，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往卧室爬去。
程佳一边爬一边唱：“小呀嘛小二郎啊，背着个书包上学堂，我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那先生骂我懒呐，没有学问我无脸见爹娘，朗里格朗里格朗里格朗……”
所有动作都在歌词节点上，搞得他好像真的要去上学似的。
周熙达头疼地走在前面把卧室门关上，而刚爬到卧室门边的程佳像猫一样拿爪子挠了挠门，发现挠不开，就又朝着沙发爬去。
如果是其他时候，要周熙达把沙发借给别人睡一晚，他也不会说什么。
但偏偏今天程佳在外面爬了半天，身上全是灰，别说让他睡沙发了，就说让他在地板上爬，周熙达都嫌弄脏了他家地板。
想了想，周熙达直接拎起程佳的颈子，把他拖到了浴室里。
周熙达道：“洗干净再出来。”
说完，把程佳拉起来扔进了浴缸里。
程佳的脑袋撞上浴缸边的水龙头，发出一声闷响。他立马捂住脑袋，缩在浴缸里，嘴里呻-吟了一句：“好痛。”
往外走的周熙达脚步一顿，犹豫了一秒后，他返回浴缸边，托住程佳的后颈：“我看看。”
程佳捂住被撞到的地方，哀怨地看着周熙达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程佳的脸因酒气微微泛红，嘴角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向下撇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哇的一声哭出来。
不过非要说的话，程佳的眼眸里已经沾染了一层水汽，周熙达顿时有些自责。这小孩儿据说刚刚又拿了总冠军，要是被撞傻了那就太可惜了。
周熙达的语气软了几分：“抱歉，还痛不痛？”
“痛！痛死我了！”程佳一手捂住胸口，“你太让我心痛了，竟然删我好友！”
周熙达：……
这都半年前的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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