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您今天都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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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羽生似乎已经习惯了程佳被乱点鸳鸯谱，对那些辣眼睛的弹幕视而不见。
他道：“小叶其实可以和小夏分享一下经验，多带带他。”
小叶微笑道：“可以哦，欢迎小夏弟弟随时来找我。”
夏辛淇小兴奋地点了点头：“谢谢姐姐。”
说完，他又对程佳说：“我一定要让佳哥刮目相看。”
程佳有些头疼，怎么说来说去总会绕回到他身上。
看来只能使出杀手锏了。
几人又随便聊了一阵，回顾了一下上场比赛惊险的地方，这时程佳突然说道：“啊对了，小夏你有好好练枪吗？”
夏辛淇老实道：“昨天去枪械区看了看，还没有上手。”
“那可不行。”程佳严肃地说，“练习这种事越早开始越好，一刻都不能偷懒。”
“哦……”夏辛淇心虚地垂下脑袋。
程佳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这么爱偷懒，看来我得监督你才行了。”
夏辛淇委屈道：“我也没有那么偷懒啊。”
“走吧！”程佳突然站了起来，对何羽生和小叶说道：“小夏一点基础都没有，必须得尽快练习才行，我和他就先去练枪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啦。”
何羽生：“……？”
程佳转身要走，何羽生连忙拉住他的手腕，错愕地说：“你就走了？”
“嗯，小夏也想快点进步对吧？”程佳嗖地看向夏辛淇，夏辛淇连忙点了点头。
“那直播怎么办？”何羽生问。
“不是有你和小叶吗？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程佳拉着夏辛淇离开了直播区，留下何羽生和小叶两人干瞪眼。
*
枪械区这边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和指导人员。
这时候还没有其他选手前来，偌大的练习场被程佳和夏辛淇包场。
两人练了一会儿，程佳身上有些疼，没多久就到旁边休息去了。他拿过夏辛淇带来的赛道助手悄悄打开直播页面，想看看何羽生和小叶聊天的氛围如何，结果看到画面里只有何羽生一个人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弹幕里的问题。
小叶去哪儿了？
程佳有些好奇，弹幕里也没人提，倒是有人说他恃宠而骄，仗着姜先生的宠爱光明正大地旷工。
程佳顿时觉得把何羽生一个人晾在那边不太好，他和夏辛淇打了声招呼，又回到了休闲区的直播房间。何羽生见他回来，脸色稍微晴朗了一些。
他挑眉问道：“你不管你家小夏了？”
“我来看看你。”程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小叶呢？”
何羽生回道：“被姜先生叫走了。”
程佳一愣，突然想起了电影中的情节。
在电影里，女主角小叶是一个关键人物。撇开他和男主角何羽生的感情线不谈，她还有推动剧情的作用。
第二场比赛之后，姜先生不满何羽生的赛车开得毫无看点，于是找来小叶，想让她在下一场比赛的时候给何羽生使点绊子。
那时候小叶对何羽生已经产生了感情，自然没有同意。
姜先生开始威胁小叶，并透露出自己随时有办法整何羽生，而小叶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怀疑何羽生的欠债可能有问题。
看样子姜先生已经开始了下一步动作，不过程佳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如果按照原剧情逻辑发展的话，姜先生应该找夏辛淇才对，毕竟这两场比赛赢下第一的人是他程佳。
不过程佳又想了想，这也有可能是电影世界对剧情的自动修正。
说到底，他和夏辛淇只是个跑龙套的，是电影里多出来的一部分，而何羽生和小叶才是真正的主角。
想到这一层，程佳也就没多想了，配合何羽生一起回答弹幕的问题。
*
周熙达慵懒地靠在办公椅上，仔细把手里的人物资料浏览了一遍，然后才抬起眼来打量坐在沙发上的小叶。
小叶是个美人，留着一头蓬松的大波浪卷发。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狂暴飞车比赛中，是因为听进了前男友的怂恿，大着胆子来偷姜先生的钱，结果毫不意外地被逮到了。
报警自然不是姜先生的风格，所以他直接把小叶塞进了比赛之中。
此时的小叶低头看着地板，双手不安地紧扣住膝盖，可见她有多害怕姜先生这个人物。
周熙达叫来小叶其实并没有想给她安排事情，他只是想找个角色来做实验，所以就按照剧情挑了小叶，这样也可以顺便把剧情往前推一推。
他扫了眼资料上单薄的“前男友”三个字，看似无意地问道：“最近和他还有联系吗？”
狂暴飞车的选手并没有被禁止和外界联络，所以想要联系谁都是可以的。
小叶有一瞬间的不解，但很快反应过来，回道：“没有了。”
周熙达又问：“自那之后就一直没有？”
小叶胆怯地摇了摇头。
“说起来你也是傻。”周熙达微笑着，即兴说着台词，“为什么要为那种男人牺牲你自己？”
小叶道：“是我错了姜先生，我不该听他的话。”
“是吗。”周熙达用食指敲了敲桌面，接着话锋突然一转：“忘了告诉你，其实我让助理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前男友这号人物，你确定这都是前男友指使的？”
小叶的人物表情空白了一秒，接着她浑身颤抖地说：“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熙达眼色一沉：“所以说，这是你随便找的借口？”
“对、对不起，我是太害怕了。”小叶哭着说，“我不是有意要骗您的。”
周熙达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他的一举一动确实可以改变电影的格局，甚至还可以改变人物的设定。
他又看了一眼小叶的人物资料，只见上面“前男友”三个字已经消失。
他想了想，决定继续把戏演完。他冷笑着道：“你也挺有手段，一来就傍上了何羽生这个赛车手，你以为这就安全了？对于何羽生，我既然可以把他弄到这里来，自然也有办法掌控他的比赛。”
小叶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周熙达：“把他……弄到这里来？”
“好了。”周熙达放下资料，又换回温柔优雅的微笑，“你先回去吧，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
小叶离开了，戏也演完了。
周熙达把办公椅转向身后的阳台，对着外面的风景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个浅褐色的小东西跑到他的腿边蹭了蹭，他埋下身子揉了揉小东西的脑袋：“欢欢，你说我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欢欢显然听不懂，一个劲儿地舔着周熙达的手掌。
周熙达自顾自地说：“我还以为是给我机会重新演绎这个角色，但是现在看来演不演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我随便怎么发挥，电影世界都能自动合理化。”
欢欢呜呜了几声，趴在地上。
周熙达又叹了口气，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他整理好心情，道：“进来。”
办公室门被人推开，助理探了半个身子进来：“姜先生，程佳来了。他说来给您还衣服。”
“让他交给阿姨吧。”
周熙达现在没有什么心情扮演姜先生，所以也不是很想见程佳。
他心想既然小叶的人设都能被他改变，那电影里的程佳或许也是在不经意之间就被他给改变了。
到底是什么改变，又是何时变的？
他也说不上来，反正现在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在现实世界中，直到他吞下药片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
“姜先生。”
程佳的叫声打断了周熙达的思绪，他转过办公椅，见程佳站在办公桌前，突然有些恍惚。
这个小子真的是放哪儿都不听他的话。
他微微皱眉道：“不是让你交给阿姨吗？”
“我交了。”程佳眨眨眼，“但是我还有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么事？”周熙达没什么表情地问道。
“就是……”程佳用食指挠了挠脸颊，“我能不能和何羽生分开直播？好多人都以为我和他真的是一对……”
周熙达淡淡地道：“随便你吧。”
程佳：“……诶？”
“我说随便你。”周熙达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程佳一脸懵逼。
什么时候姜先生这么好说话了？他还记得他上次来说不想炒cp，结果被姜先生给驳回去了。
“那我收回。”
“不不不。”程佳连忙摆了摆手，“那明天开始我就自己直播了？”
“嗯。”
程佳松了口气，明天他绝对要把直播搞得非常无聊，看那些嘤嘤怪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转过身去准备离开，但刚迈出一步，他就收回了脚步。
他还是觉得这个姜先生不太对劲，越来越没有反派的样子，连林少译都比他更像反派。
难不成这个电影真正的反派是林少译？
啧，也不像啊。
周熙达见程佳定在原地，问道：“还有事吗？”
程佳又转过来面向周熙达，说：“姜先生，您没事吧？”
周熙达挑了挑眉：“我有什么事？”
“呃……”程佳支支吾吾地说，“您今天都没有对我笑呢。”
周熙达：“……”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