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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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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写两首给他,你知道我的规矩的,给他两首已经很多了。”
“OK,那就这样,我会尽快。”
班箬敲定完合同,已经是十二点了,舒展一下身子,明天终于可以回国了,心情美妙了许多,连跑五座城市巡回演出,被皇太后烦了不知道多少遍。
皇太后当初让她进歌剧院,只是给她找点事情做,可不是真让她去唱歌剧,班箬却认认真真唱了两年的歌剧,其实有时候,有工作也是个很棒的借口。
不过现在保命要紧,她是背着她家皇太后参加的巡回演出,等上了飞机才告诉她的,气得她差点停了她所有的卡。
班箬拨出皇太后的电话,拿着电话往厕所走,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天呐,她竟然这么久没卸妆!
“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没钱了?”嘟嘟几声后,接通了,语气慵懒。
班箬正揉搓卸妆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讨好的笑容:“怎么会呢,有的有的,就是想你了女神~”
对方发来了一声嗤笑,并表示不信。
班箬再接再厉:“我明天就回来啦,女神,最近la priairie新出了一款精华,我跑了N个店,给你买到了三瓶,还有那个娇兰的黑兰面霜,正好在做折扣,给你囤点。”
“那个精华啊,我早收到了,面霜我现在用专门定制的了。”对方轻描淡写地表示自己的咖位怎么会缺这么点护肤品。
班箬内牛满面,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女神欧尼~”
有一个国民女神的妈讨好她都不知道该买什么,新款比谁都有得快,限定款也是分分钟到手。
秦芝敏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语气恨恨:“你给我早点回来比什么都强!”
“Yes,sir,后天上午十点,记得迎接你的宝贝大礼包~”班箬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了。
“还宝贝大礼包。”那头显然是翻了个白眼,终归是消气了,问道:“我给你卡限额了,还有钱吗?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在洗澡?”
班箬把妆卸干净,开始用洗面奶,泡沫盖住了整张脸,一边打揉一边道:“爸爸给我了一张卡,在卸妆。”
“你爸倒是心疼你,还骗我都停了。”
班箬缩了缩脖子,好在秦芝敏也没追究什么。
忽然那头好像也发觉什么不对了,秦芝敏推算时间:“卸妆?你那边几点,加拿大,大半夜的,你还不睡觉!化了一天的浓妆不早点卸掉,还熬夜!班箬,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班箬手忙脚乱赶紧冲掉洗面奶:“要要要!我马上就睡,女神妈咪晚安~么么哒!”
按掉了电话,班箬呼了口气,继续洗脸,冲干净后,用洗脸巾照着镜子一点一点擦干净,照着旁边有放大效果的化妆镜,检查一下皮肤的状态,一直这样奔波再加上长时间带妆,不知道是酒店灯光问题还是真的皮肤暗淡了,班箬决定今天好好护肤了。
还好她没有毛孔也不会长痘,也没黑眼圈,感谢女神亲娘的完美基因。
班箬迅速洗漱一下,敷上她最贵的面膜,熬最晚的夜!
他们是明天晚上的飞机,白天还能在当地逛一逛,秦芝敏把她的卡都恢复了,班箬刷起来就不心疼了,给爷爷奶奶买点,伯父伯母带一点,爸爸妈妈不能少,姐妹们的嘱托,最后又买了一个箱子才塞得下。
从温哥华飞京市要将近十一个小时,歌剧院给大家买的是公务舱,虽然比经济舱宽敞,但没办法躺下,班箬自己升级了头等舱,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再低调也不能这么折腾自己。
在免税店逛了一圈,又刷了几个包包,班箬舒舒服服地提前登记上了头等舱,空姐专门带领她到位置上,把她带上飞机的东西也放置好。
班箬先看了一下头等舱的洗漱包,是lamer家的产品,班箬摘下墨镜,把高跟鞋脱掉,换上拖鞋,在飞机起飞前,先去洗漱间卸个妆。
卸完妆回来的时候,班箬就看到隔壁的位置上有了人,是一位男士,应该是刚到,空姐站在一旁说着注意事项,正好说到中间的挡板可以升起来。
班箬凭着良好的鉴别能力,一眼就看出了男人身上穿的是huntsman,萨维尔街最贵的定制品牌,她堂哥也只有两件,手表是Blancpain,这个品牌并不像百达翡丽、肖邦一样商业化十足,几百年来它只做机械表,并且没有流水线工厂,每一块表都是有制表师亲手镶嵌。
一个人的衣品审美是最能体现见识与修养,显然主人比较低调。她没有在圈内见过这么一号人物,不过中国这么大,京圈也不是包括了全中国的富豪。
可能是发现了她的目光,隔壁那人慢慢转过头,班箬还真有点好奇对方长什么样,可突然想起自己居然卸妆了,人都还没见完,卸什么妆呀!
那人突然对上了她。
班箬看着那个人熟悉的脸,那双眼睛又平淡地看着她,架了个眼镜框,显得更加精英,班箬笑不出来了。
沈其臻又看到她,虽然没有了大浓妆,但那双眼睛还有鼻尖的小痣的都很明显,素颜显得她年纪更小了点,也更乖巧,只是,沈其臻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尬笑上。
班箬正犹豫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打招呼吧,要是人家早不记得她了,多尴尬,她也是要面子的……
中间的挡板慢慢升起,班箬的笑容僵住了,OK fine,很好!班箬隔着挡板忿忿地做了几个泄愤的动作,看到有人过来,把口罩戴了起来,睡觉!
班箬是一觉睡到了中国时间九点,扯下蒸汽眼罩,看了看时间,可以去洗漱画个妆了,不然一会儿要降落了。
班箬带上洗漱包和化妆包,加拿大航空的洗漱间还算不错,很宽敞,班箬敷着面膜洗了个澡,然后准备开始化妆了,头等舱内光线昏暗,机舱在洗漱间这儿设置了化妆镜,方便需要化妆的女性。
班箬正化着眉毛,从镜子里看到隔壁那个男人的身影,心有余火,高冷地不去看他。
沈其臻上完厕所,到洗漱台这边洗漱,也真是亏得洗漱台有两个水龙头,两个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遇,班箬正凹着身子,努力贴近镜子化眼妆,对上他的目光,佯装若无其事地回来一点身子。
沈其臻擦干净手,准备走人。
飞机忽然剧烈震动了起来,班箬身子往后倒,穿着高跟鞋踉跄了几下,又往右边倾斜了,她忍不住惊叫了起来。
沈其臻靠着挡板,抓着班箬乱挥的手把她拉了过来,对抗了向右的引力,班箬跌撞了两下,冲进了一个怀里,脸上能清楚地感受到纽扣的痕迹。
沈其臻努力站稳,改按住班箬的背,班箬也怕摔,紧紧地攥着沈其臻的衣服。
大概过了一分钟,飞机终于平稳下来了,广播里也开始播报原因,让乘客放心。
班箬僵硬的脊背松了下来,感受到放在她背后的手也放下了,班箬的手松开他的衣服,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他的衣服莫名纠结。
沈其臻也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纯黑的西装外套上沾上了粉底液,纽扣上更加清晰。
空气就这样在两个人之间静止了。
班箬羞愤不已,实在不能直视西装上她半边脸的痕迹,内心想把曾经万分喜爱的粉底液凌迟八百遍。
空姐走了过来,又是鞠躬又是道歉。
沈其臻礼貌地表示没事,空姐走了。
班箬弱弱地说道:“谢谢你,那个,不好意思弄脏你衣服了,我赔你一件吧。”
沈其臻望着她脸上被纽扣磕出来红痕,粉没掉,红倒是红了,垂眼看着落在衣服上的白色一块,抬眼看她羞愤极致的神态的,那双清澈灵动的眼睛里都透着尴尬和羞愧,脸颊越来越红,平静道:“不用。”
抬脚就往机舱内走,班箬看着他没影了,扭头看镜子里,蹭上他西装的那一块粉果然淡了点,还有个红红的地方是磕到纽扣的,看着那一块,班箬就能想到那个西装,想捂脸,可她画了妆。
发生了这样尴尬的事情,班箬没有心思再画了,潦潦草草地补了一下妆,把剩下的眼妆完成就结束了,快速回到位子上。
看着那个挡板真的是挠心挠肺,班箬拿出手机,开始给她的小姐妹们发消息以得慰藉,加拿大航空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有Wi-Fi,国内的航空基本上是没有的。
她悲愤地诉说了在飞机上的事情,不出其然,得到的是一连串的哈哈哈哈。
班箬:[怎么肥死小脑弟.JPG] [金钱都压不住你们的沙雕.JPG]
鱼嘉颖:[臣服于金钱.JPG]
班箬:[你的鱼塘被我承包了.JPG]
鱼嘉颖:那个男的帅吗?居然能够无视我们小斑鸠的美貌,真是太过分了!
这么一说,班箬怎么觉得更生气了呢!
程陆宁:还无视了两次[是谁给你的勇气.JPG]
准确地说是三次,第一次把他拉来做便宜男友的事情班箬还是没好意思说,班箬发了个微笑,宣布水陆空(鱼鹿鸠)正式解散了。
看着她们发着表情包“痛哭流涕”地挽留她,发起新的一轮商业吹捧,班箬勉强回团。
程陆宁:阿箬,你堂姐好像在相亲,我和小姨逛街的时候撞见了。
程陆宁并不是圈里人,程家只能算中产阶级,是书香门第,她小姨嫁进了宋家,宋家太太和她大伯母关系很不错,后来因为在一个城市留学,才成朋友的。
程陆宁学的是市场营销,加上对时尚的了解以及各种人脉,现在是Valentino的BPR(品牌公关)。
她虽然不是圈内人,但在圈内还挺混得开。
鱼嘉颖:班月?我就好奇,她看得上的,也看得上她的,两个圈能相交的可不多。
班箬看到这个说法没忍住笑了,班月,她的堂姐,今年也二十八岁了,眼光不是一点点高,但可悲就在于她看上的,人家看不上她,看得上她的,她看不上人家。
班月的身份是有些尴尬,她是她大伯的私生女,一直到十岁才回班家。班箬比她小五岁,小的时候不懂事,对于家里多出一个姐姐还很高兴有人陪她玩,但据秦芝敏说,班月曾悄悄把她丢路上,后来她也能感受到班月对她的敌意。
她大了以后,明白了班月对大伯母还有堂哥是什么样的存在,班箬对她就更淡了。
程陆宁说不清楚,有可能是她不认识的,毕竟程陆宁只能算是半个圈里的人,有不认识的也正常。
飞机要准备降落了,班箬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