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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喜欢本大爷不早说 收回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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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思绪,想起了许久未碰的手机,开机后铺天盖地的消息和未接电话手机都卡了,“哎我操。”陈解意忍不住爆粗,缓了好一会,和他妈报了个平安,就点开微信找到自己的小圈子。群里铺天盖地的沙雕熊猫人,大家讨论着陈解意什么时候才能上线,有人赌辣条有人赌ktv一日游,有人赌限量游戏卡。
看着这一群和自己玩的最好的朋友你言我一语的开着玩笑关心着他,他一身疲惫全没了。打出一行字:“老子来了。”
一阵寂静,然后是视频通话的邀请,进去后一张张熟悉的脸让他倍感舒心,周锐首先开口:“行啊兄弟,你这他妈的跑去东北在那玩野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和我们说话。”周锐是他和他认识时间最长,关系最铁,说话也不和他顾忌。陈解意呵呵一笑道:“东北好啊,我乐不思蜀了。”大家哄笑一团。
郑影笑着说:“行啊,那东北人冬天都穿貂么,你看见精神小伙了么,有跳社会摇的么。”郑影是陈解意家世交的女儿,一起长大的。一直没插上嘴的赵空赶紧开口,没问那些杂七杂八的,直接关心道:“得了净听你俩扯那些没用的了,也不说问问大哥在那边怎么样。”
赵空是几个人里最踏实的,鬼点子最多,大家都叫他军师。
陈解意撇撇嘴道:“你们看看,还得是军师疼我。你们俩巴不得我死是不是。嗯,东北人都很正常,和咱们那边人一样,不都穿貂,没见过谁跳社会摇,但是精神小伙倒是看见了好多。”看了看只有他们三个,道:“沈如晦呢?冯夷光去哪了?”
郑影说:“如晦常年病着,估计现在早睡了,夷光姐啊,不知道啊,刚刚还在说话来着。”冯夷光喜欢陈解意,大家心知肚明。温温柔柔的一个女生,可惜喜欢陈解意。
陈解意问了沈如晦的身体情况,便和他们抱怨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期间自然避免不了提到秦昭,大家立马对这个人感兴趣起来,想当大哥的大哥,啧啧啧。周锐瞬间就不乐意了,道:“靠,这老小子是不是要趁虚而入!想代替我们在大哥心里的位置!”郑影听陈解意说秦昭保护他,开始勾勒秦昭的样子,冒着星星眼说:“大哥,大哥!帅么帅么!”陈解意扣了扣鼻子说:“哎,就,就那样吧,人样,有啥好帅不帅的,嗯,其实还行吧,就那样,哎呀挺帅的吧,长头发,骚了吧唧的。”陈解意不知道该不该夸夸秦昭,他觉得大老爷们注重什么形象,也没必要啊。
而郑影则不一样了,眯着眼,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笑嘻嘻的和陈解意说:“长头发好啊,长头发,有时间认识认识?有微信么?”
周锐瞬间炸毛:“不是我说你啊郑影,在你面前三男的,哪个不是风华绝代各有千秋,你惦记着什么外人啊! ”郑影一脸嫌弃的说:“你们三?不够骚啊。”
赵空翻了个白眼,周锐骂了声c,四人笑了起来。
第二天,陈解意因为熬夜,果然起来晚了。本以为秦昭不会等他,虽然秦昭看起来吊儿郎当,但是行为准则上绝对是个好学生,除了抽烟和长头发。
而下楼去自行车库时,看见甬路上跳来跳去的秦昭,嘴角抽搐了几下,疑惑的问了一句,:“秦昭?”那人转头看着他,直直的向他本来,伸手掐住他的脖子,道:“老子他妈的等的以为你走了呢,死哪去了。”
陈解意真没想到秦昭会等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缓缓地问:“要不你今天多吃点?补回来?”
“补你妈,赶紧上车,一会迟到了。”秦昭扯着陈解意的衣领就上了车。
秦昭硬生生熬过了四节课,而陈解意直接趴桌子睡觉,终于放学了,秦昭叫衣衣和孟临风先回家换衣服,告诉了地点就和陈解意走了。
陈解意一打开家门就看见秦昭站在楼道等他,乳白色的毛衣和骚气的毛衣链,黑色的长羽绒服,帽子上的毛遮着半边脸,散开的黑发自然的落在被遮盖的锁骨处,黑色宽松的运动裤塞进高帮黑色运动鞋。好吧他又一次被秦昭的盛世美颜暴击。
陈解意属于那种剑眉星目的帅,秦昭是有一种骨子里的美。
见陈解意愣着,秦昭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刚才他是想给陈解意打电话来着,却发现自己没有他任何联系方式,正好趁此机会问一下,看见陈解意的微信名,秦昭切了一声:“啧啧,整个鸟语名,fai,fai什么tie。”陈解意边按电梯边说:“ferity。”
秦昭嘟囔着:“你就会装逼,好好个中国人整啥外国名。”陈解意说:“师夷长技以制夷,二货。”二人走着去了烧烤店,发现那俩智障兄妹还没到,秦昭怕陈解意冷,就找了靠里的桌子二人并肩坐下,空调开大了点,感叹道:“一定是孟临风捯饬呢,娘们唧唧的。”陈解意喝了口热水差点没吐出来:“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就您那头发,要不是因为个子高,长的壮,站大街上都容易被人贩子拐山沟给傻子当媳妇。”秦昭边看菜单边回怼:“我才不给你当媳妇呢!不要脸。你有什么忌口么。”
陈解意吹这热水道:“就你这傻样,白给我当媳妇我都不要。我啥都吃,你就点吧。”秦昭也倒了半杯热水,嘴欠的说:“我们吃,你去厕所吃。”
“滚!”
“哈哈哈哈,你怎么一点就着。”秦昭叫来服务员,“猪牛羊肉各20串,猪蹄,鸡爪,板筋你吃么,你啥都吃,再来四根苞米,整嫩一点的奥,翅中来八个,锡纸金针菇,有鱼么?那来条烤鱼,”接着往下看,不怀好意的冲陈解意一笑,凑到陈解意耳边道:“吃腰子么?”陈解意正玩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刚要顺口说吃,突然反应过来,抽了抽嘴角道:“不是,我吃那玩意干啥。”秦昭神秘一笑说:“给你补补,怕你不行。”
陈解意上去就是一拳,打得秦昭差点没吐血,他压低声音和秦昭说:“没听过不能说男人说不行么。”秦昭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说:“你喝饮料么?”“艹,冰红茶。”陈解意不再理他,低头看手机,秦昭一笑打发走了服务员。回头和陈解意说:“什么都艹,冰红茶也不放过啊……”
“你真是好好的脑袋上张了个嘴!”陈解意上去就扯住秦昭的脸,把他怼在墙角,手往两边拉,而孟临风和白衣进来看见的情景是陈解意背对着他俩将秦昭堵在墙角,像是捧着秦昭的脸要亲他。
孟临风想上去拉开陈解意,而白衣摇了摇头踮脚,伸手捂住了自家哥哥的眼睛,咳了几声,这两人才注意到他们的到来,白衣和孟临风复杂的看了眼秦昭和陈解意,孟临风刚要开口说什么就被他妹踩了一脚,什么也没说出来。
陈解意在生人面前素来话少,来到这个破地方说过话的人就秦昭一个。孟临风是个好客的,一会问陈解意东一会问陈解意西,时不时还冒出几句沙雕的社会语录:“只要小伙精神在,在哪都是实力派。没事,知道你曾经是个王者,但是没事,到哪你都是个王者。”揉揉脸,和还算清醒的陈解意撞了下杯。
孟临风是个酒蒙子,有点喝高了,说话口齿不清。秦昭倒是个好酒量,啤酒当水喝,一边抽着烟看陈解意,还不忘把陈解意的啤酒酒杯换成白酒,白衣不能喝酒,酒精过敏,就在小角落边吃边看着秦昭的小动作,默默地给秦昭发了一条消息:“陈解意:君今劝我醉,劝醉意如何。”秦昭瞥了眼手机,左手两指掐着烟无名指和小指垫着手机,缓缓地打出:“王孙醉床上,颠倒眠绮罗。”
“?”白衣试探性的打出一个问号,不是她有问题,而是她觉得秦昭有问题。秦昭笑着吃了口鱼肉,继续喝酒,而陈解意和孟临风已经准备开黑,果然男人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陈解意打了个酒嗝,问秦昭:“来啊?玩么?”秦昭说:“我不喜欢打游戏,从来不玩。”陈解意震惊.jpm道:“还有男生不爱玩游戏?”秦昭点了点头,白衣早已切换界面,平淡地说:“我玩,带我一个呗。”白衣是电竞少女,打游戏六的一批。
秦昭没意思,点进最右看了一圈,想睡觉耐不住孟临风呲哇乱叫。终于他们互加微信后,一顿饭局算是完事了,当然,陈解意花的钱。
二人一点多从家里走,吃了两个小时的饭,又玩了好大一会,出店门已经接近落日残阳的味道了。送走孟临风和白衣,秦昭手疾眼快地扶一把差点滑倒的陈解意,笑着说:“陈大少爷这酒量,也不行啊。”
陈解意深吸几口气,瞪了眼秦昭说:“要不是看见你给我酒杯换了,我说不定醉的比现在还狠。”秦昭忍着笑,将陈解意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说:“走走?”陈解意抽回胳膊,点了点头。
两人就这么走着,斜阳把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秦昭看了眼被阳光染红的楼。不知不觉二人已经走到一中的街。一中是这的一个公立学校,不过邻近市中心,前边有个转盘路,所以繁华的很。一路上都是饰品店奶茶店,还有小吃店,秦昭就这么走着,问陈解意吃不吃这个喝不喝那个,陈解意被他吵的头疼,不停点头,不一会二人手里堆满了吃的,边吃边回家。
正走着,秦昭突然回头没头没尾的说一句:“你知道么,我一直想来这里走走。”像是没说完,后半句又憋回去了。陈解意啧了声,说:“俩大老爷么煽什么情。”
到家,陈解意刚要进家门,就被对面开门的秦昭妈给拉进自己家,道:“听说你和昭昭一个班?哎呦,一直没看找过你,长得可真俊,今个十五,来阿姨家吃吧,阿姨包了饺子。”陈解意还没来得及拒绝,人就已经到了秦昭家,秦昭家看着挺大的,一开门就能感觉到,人都进来了也不好走,朝秦昭妈轻轻躬身道:“谢谢阿姨,打扰了。”
秦昭妈边给陈解意拿拖鞋边笑不拢嘴地夸奖:“哎呦,这大城市来的孩子就是有礼貌,就是比我家那兔崽子强,别客气,邻里邻居的你一个孩子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一旁挂衣服的秦昭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接过陈解意的衣服也挂了上去,路过客厅看见沙发上有个人,应该是秦昭爸爸,刚想打招呼,就被秦昭拽过去到自己房间。
开门,秦昭打开灯,陈解意感觉自己好像走入另一个世界。木质的书架铺了一面墙,上面摆满了书,左手边是一张古风古色的长桌,上面一边放张古琴,一边是宣纸和文房四宝,淡蓝色的轻纱拢起看见榻榻米,古琴正对着没被蓝纱罩住的榻榻米,右边是衣柜,屋子挺小的被塞的满满登登,恰好能留下两人的位置。
秦昭让陈解意直接坐桌子前的木椅上,自己坐在炕上,半倚着旁边的木头床柱道:“震惊吧。”陈解意没理他,看了眼古琴说:“你会弹琴?”秦昭说:“放屁,不会弹我摆他干啥。”凑近古琴,轻轻扬扬地拂手,流畅自然地弹了一小段,似有千军万马之势。陈解意睁大眼睛说:“狂谲的《山河变》?你也喜欢狂谲?”秦昭愣了愣,似乎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淡淡地说:“还算喜欢,挺有才的。”
陈解意瞬间激动道:“放屁,何止是有才啊,是李白再世好么。”秦昭看他一脸激动的样子,差点儿笑出声来,只是说:“还还行吧,挺一般的。”
陈解意斜眼看了秦昭一眼道:“你就是嫉妒!”又看了看秦昭桌子上堆了一堆纸,指了指上边的写写画画,道:“我能看看么。”秦昭摊了摊手说:“随意。都是乱写的。”
陈解意抽出了好几张,感觉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还有秦昭乱写的字,其实秦昭认真写的字还是挺好看的。终于他抽出一张宣纸不动了,他认得这词,道:“踏一地碎月,太白狂药映流光,醉卧仙山巅,子瞻和曲满庭芳。舞剑挽花,纵马飞江,手摘银汉,媚骨在旁,天下风骨尽在我胸膛。这是我入坑曲啊,狂谲写的词《斗仙》”一脸果然被我猜到的表情,朝秦昭说:“还说你不喜欢狂谲,不喜欢还抄他的歌词。”
继续往下看就看见了熟悉的印章,狂谲,大脑瞬间短路。僵硬了好几秒,盯着秦昭看,又看了看印章,秦昭爆笑,捂着脸看着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他妈能得到陈大少爷的喜欢,何德何能啊。哎我操。”
陈解意平复了心情说:“你就是狂谲?”秦昭拨弄了两下古琴,说:“喂,你喜欢本大爷的话,不应该早就知道了么,我微信名你没看?”陈解意当时真没注意,翻出手机一看,果然“狂谲”。恼羞成怒,陈解意扑过去就在秦昭的手上咬了一口,秦昭疼的皱眉。
果然这家伙和他的名字一样ferity,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