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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四十六章 剑的决断 炎热的夏季 ...

  •   炎热的夏季,大地上热气蒸腾,正午时分,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谁人愿意这会出门,此刻最好的地方莫过于树荫下,喝上一杯冰镇的葡萄酒,当然啦!我说的是哪些达官贵人大户人家才有这个待遇,平头小百姓就没这个福气了,哪怕是顶着刀子还不是要出门,没办法!为了生活嘛!但有一个地方例外,那就是剑宗禁地,这么大热的天,却有十多名衣着华贵,一看就是身份显赫的人顶着毒辣辣的太阳站在哪,神情庄重而肃穆;说他们身份显赫是因为其中两个领头人,一个是剑宗的宗主,另一个是当今的乌皇,这两人那可是引领天下一方的大人物,而余下的没有一个是无名之辈,都是剑宗首徒,当朝政要。而剑宗禁地则是剑神的闭关之地,平日你绝不会看见这么多人站在哪,除非他老人家下令的话,任何人不得跨入此地一步,这就包括宗主和乌皇在内,知道这个地方的人无不充满了好奇心,天下第一的高人就在此间,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琼楼阁宇,气势辉煌?不过要是真正让你来到这个地方,你会感慨,哎!大失所望。
      说白了吧!剑宗禁地其实就是地处剑宗中心之处,一个用花岗岩铺就的平整广场,要说有什么特别,可能就是剑特别多,整个广场插满了无数种,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剑,要说是天下间的剑都在此列也不为过,再有就是广场上除了剑就是石头特别多,入口处一个巨大的石牌坊,上刻“剑道”二字,但有观者无不惊叹,惊叹的不是字有多好,而是这两字以剑为器刻成,入石三分,这两个带着粗糙剑痕的字并不见得有多好,但却带着一种独一无二的气势,一种强大而锋锐的剑意,“剑道”这就是剑神的道。
      广场中心有着一间独一无二的房子,一间石头建成的简陋石屋,说简陋是因为石屋没有堆砌,也没有装饰,就是用几块巨石简单码放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石屋,挡不了风,也遮不了雨,唯一比茅草屋好上一点的就是坚固结实。时间不长,剑神大人从石屋中缓缓走出来,他的神情和这些石头一样,淡漠之中是数不尽的风吹日晒沧桑之感,一身宽袍大袖的粗布衣服,满脸如刀刻般的褶皱,头发胡子灰白,随风飘散,双手背于身后,仰头看天上,这就是看天下英雄皆寂寞的剑神。说起剑神之名天下皆知,世人崇拜英雄高人,总以为这样的人物肯定是风神俊朗,潇洒而飘逸,呵呵!实则不然,论样貌,看外形,剑神其实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糟老头子。
      “这天要变了!”剑神看着天上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明明是烈日当空,天怎么会变呢?虽有疑问,众人谁敢出声,这些人当中最惨的就是乌皇和他手下的两个大臣了,脸色通红,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凡人之躯,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哪经得住这般大太阳底下的烘烤,但有什么办法呢?乌皇又能如何,万万人之上又如何,这王朝虽说姓乌,但真正能仰仗能依靠的还是眼前这个糟老头子,只不过还好,他老人家从来就不屑于干涉国家朝政。
      “师尊!\'众人齐声道.
      剑神扫视众人后道:“乌皇可在”
      “师尊请讲,徒孙听着呢!”乌皇恭敬的回答。
      剑神看着满头大汗,似乎要昏倒的乌皇,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你只是我名义的徒弟,不需要以修炼为务,却也不能太过倦怠,贵为一国之君,以天下为已任,且不可沉迷于酒色玩乐,岂不知身体之好坏也决定一国运势走向,切记!切记!”
      “徒孙受教了,定当谨记!”乌皇擦着额头上刷刷之流的汗水说道,也不知他是紧张得直出汗,还是因为这要命的天气给烤的。
      剑神静静听乌皇说完当今国朝大事,再接着便是剑宗宗主,也就是剑神他老人家的大弟子对宗门发生之事的一番汇报,剑神思考了良久后说道:“既然这天下依如往常,还是那么的乱,那还不如让这天下一统,到时也可应对越来越凶的妖兽。”
      “这也是徒孙毕生之大愿望,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这其中困难重重,并非一朝一夕能成之事”乌皇郑重的说道,接下来他便分析天下大势:“大月国处于内乱之中倒是一个攻伐的好时机,但乾坤天这股力量依然不可小视,且现在有妖兽横行的白骨荒原阻断去路,难以抵达;中原之地看似散乱一团不成体统,但有成百上千的修道者混迹其中,再加上教派门庭林立,做为这天下间修道者的根源地,无人敢去撼动;南方富庶,人口众多,虽小国夹杂,但拜服我国教者众多,只要师尊首肯,不出十年便可成为我乌朝版图;至于这北方,高山峻岭,地势连绵险要,到极北则是寒冷不毛之地,且与妖界接壤,少有可取之利,做好防守即可。”
      嗯!剑神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说道:“我创立剑宗的初衷是斩妖除魔,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然世人为谋求一已之私,争斗不止,内乱不息,常此以往下去,妖界休养生息后会变得强大,而人世间将会越来越弱,如若能将这天下统为一体,即便是因为这样导致生灵涂炭,世间纷争再起也在所不惜,长远看来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剑神说到此,看着乌皇的眼神也慈祥了许多。
      “你比你父亲强,心思缜密,谋定而后动,有治国之才,放手去做便可,我剑宗会是你强有力的后盾;至于中原之地,乃是修道者圣地,只能拉拢不可征伐,此事由剑宗门人去做方可,你配合就好;大月国只要失去了乾坤天的支撑不足为惧,等待时机徐徐图之;极北之地,如你所述,无可取之利,不宜耗费人力在此,但只要大战一起,北方险要之处将会是防守的首要之处;眼下你二人着手准备收服南方吧!”
      “是!师尊”两人恭敬回道。
      “可否找到金剑的尸体?”剑神话峰一转问道。
      宗主上前回道:“禀师尊,丰剑山庄所在地整座高山在一夜间崩塌,进入其中者无一生还,我已派二师弟带人去细查过,目前还没有发现金剑的尸体,此事很是蹊跷,非人力所能办到,弟子怀疑早在几年前便有大妖藏匿其间,或许是在修炼什么邪术。”
      “哦!大妖,何以见得?”剑神皱起了眉头。
      宗主禀报道:“挖出的尸体干瘪,一身精血全无,但身上并无任何伤口,这和迷雾森林的诡异阵法吸人精血很像,这种阴毒的阵法我人间的道统从未听说过,而操控阵法的不死蛇妖已遭天遣,再根据封剑城发生的种种事情来看,很可能有懂此邪阵的大妖藏匿在丰剑山庄利用人命修炼邪术.”
      乌皇插话道:“宗主师兄所言极是,朝中收到奏报,有会术法的妖人在封剑城作乱,后被丰剑山庄收留,因此才出兵前去剿灭,不曾想全军覆没,而我那可怜的十四皇子也身遭不幸,之后丰剑山庄那一片每到夜晚会有种种诡异之事发生,逃回来的士兵曾言他们碰上了鬼怪。”
      “妖人?”剑神凝神道。
      乌皇接着道:“我已查得来历,此人姓钟名阿平,乃是钟氏一族余孽,擅施幻术,此前曾祸乱边关,弄瞎了守城将军之子的双眼,后潜逃,据传来的消息,不久前此人在极北冰原和千机血蝠一同出现过;最近则是突然出现在封剑城,且和丰剑山庄的神玉公子走得很近,此后这个阿平勾结狐妖杀死守将,躲入了丰剑山庄;据属下所述,这个阿平身中数十箭而不死,很显然并非是人,且会妖法迷惑人心智。”
      “狐妖?”剑神此刻有些郑重了。
      “是!师尊,那些狐狸尸体我看过了,只不过是些还未化形的狐狸精;据我门下弟子禀报,当日和那花妖出现在议政大殿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阿平,但之后因为混乱中尸体都被埋了,此事便无从查起”宗主补充道。
      剑神沉思良久,哼!声说道:“金剑毕竟是我弟子,定要让杀人者血债血偿;如今鼠患未除,又有吸人精血的狐妖出现了,看来妖界这些年有些蠢蠢欲动了;特别是这个阿平,很不简单,一定要把此人抓到;这件事便由双子去办,他再历害也还跑不到中原之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剑神冷声吩咐。
      “是!师尊”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列回道,随后转身快速离开了。
      “师尊,弟子有话要说”宗主道。
      “讲!”剑神道。
      “金剑之死乃是他咎由自取,即便这一次他没死,以后有类似事情发生他还是会无视命令,横行无忌;此人不学无术,做事待人骄纵霸道,蔑视他人,仗着师尊教他的剑法到处恣意惹事,不仅仅是这样,他心性贪婪,为了敛财与朝中官员合谋诬陷他人,常行不法之事,这样的人辱我剑宗之名,这样的人死了倒是一件好事。”宗主说完这些,脸上还是愤愤之色。
      剑神看着眼前人意味深远的说道:“志安,让你做剑宗掌门是看中你做事沉稳大气,但要论起剑术,你悟性虽比他高,却并不如他,你可知为何?”
      宗主一脸不屑道:“这种阴险小人,羞于为伍,如果不是师尊护持着他,我早已将其逐出师门”
      剑神感叹道:“或许金剑此次是凶多吉少了,没想到你这么恨他,你可知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活法,他和你一样也是我从市井之中捡回来的孤儿,只不过区别在于你是快要饿死了却不愿去向人讨要东西,所以我给你取名志安;而他是在偷我东西时被逮到了,打死也不愿拿出来,相比而言,他比你更有一种对事对物的执着感,或许也正因为是这种执着造就了,同时他也害了他,不管对错,你们十个人都是我亲手教大的弟子,总得有个说法。”
      就在众人议事之时,天空中莫名的刮起了一阵冷风,对于乌皇来说,这种要命的炙热天气里,这一股凉风无异是雪中送碳,但剑宗众人确是如临大敌般,纷纷拔剑在手,全神戒备,太妖异了,这种天气怎么可能会刮冷风呢?
      剑神冷声笑道:“你们才说那个老家伙,老家伙就已经来了!”
      在场众人又是一阵莫名其妙“谁谁来了。。。”
      慢慢的可以看见,天空中似是有一只大鸟扇着翅膀徐徐而来,及到近时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鸟,分明是一只黄纸鸢,只不过体形太大了些,上面还坐着一个人,全身裹得黑漆漆的,待要落下时,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太重,再不然就是风停了,这纸鸢连带着人趴一下就直线掉落下来,上面坐着的人一屁股就摔到了地上,好险不险的掉落在剑阵之上,似乎是他运气好,掉在剑丛中却并没有被剑伤到”哎哟!哎哟!“只听得传来一阵此人摸屁股喊疼的声音。
      在场诸人惊得合不拢,能骑纸鸢驾风而来,这绝对是术法高深的前辈高人哪!但貌似这个前辈高人有些不靠谱,离地面仅差一点点距离,似乎法力后续不继,居然就这么一屁股掉了下来。剑宗众人全神戒备摆好了阵势,对他们来说,敢私闯禁地的就是敌人。
      “全都退下,没有我命令,谁都不许进来”剑神道。
      时间不长,禁地中只剩下了这个刚落地的怪人和剑神,退出去的哪些人或许猜到了什么,来人与师尊有旧,再说了,这天下间还有谁人能伤得了师尊,何须我们保护。
      这个怪人在地上哼哼叽叽半天后从地上爬起来,还好人都走光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他的模样,定以为是见到了千年古尸复活,非吓个半死不可,怪人穿着一身沾满黑泥,乱糟糟,毛团打结的兽皮,紧紧的裹住全身,只露出一张苍白可怕的脸,脸上长着几个紫红相间的脓疮,最让人惊讶的是,在这么热的夏日里,他从头到脚挂满了一串串的冰渣子,嘴里哈出的是白气,就连鼻子上也如象牙般飞出两根冰渣,只有刚从冰天雪地里爬出来才是这样子;来人仿佛就没看见剑神站在那,旁若无人的走进了石屋之中,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服声音,再接着是咕咚咕咚喝水声,喘气咂嘴声,再接着人便出来了,身上披着全新的虎皮,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依然难看清样貌;此时他右手托着一个土陶罐仰头又是张嘴一阵猛灌,也不知道他喝的到底是水还是酒,左手也没闲,抓着一根红绳,绳那头栓的是一个紫红葫芦,转身一甩,葫芦跨到了身背后。
      “嗯嗯!这虎皮不错,暖和”怪人连连说道,随后手摸着干瘪虎头上两颗瞪出的大眼珠子,自言自语道:“虎啊!虎啊!你曾是万妖王座下驰骋一方的妖王四统领,可惜呀!谁叫你命不好碰上了剑神,如令落得个皮囊还要与人取暖,可怜可怜!”
      剑神听到这些不伦不类的话并没有生气,脸上很平静,眼睛微眯看着怪老头道:“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你拿去也罢,但葫芦你要留下,那并不是我的东西;要不然!把你的命也留下如何?”
      “既然不是你的东西,干嘛要从那帮葫芦道人的手中抢过来,拿了这个葫芦就是因,以后你要尝恶果的”怪人这番话说得太深奥,也不知别人是不是听得懂。
      剑神笑道:“要真说起来,这葫芦是你的弟子抢走,现在又到了你千机手中,这算是因,我要不要现在就杀了你,也算是让你尝了恶果;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师弟血蝠,他杀了我剑宗弟子,我是不是也该杀了他呢?”剑神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笑,但那种笑声听起来让人冷得直发颤。
      “我只是看看,再说也不是我抢的”千机说此话分明是在耍赖,看得出来,他脸上神情很轻松,并不怕剑神会动手。
      “哦!是吗?我也同样只是拿来看看,不是我的东西我不会要的,但毕竟是开天辟地便有,留传千古的先天至宝,看看不可以嘛?”剑神道。
      呵呵!千机此时也笑道:“也对,名动天下的剑神何时怕过人,也从来没信过命。”
      “信命又如何,你算尽天下又如何,到头来算不到自已的命,一脸脓疮,浑身是病,霉运缠身到死,千机老鬼,你说我说的可对,信命有何用?”剑神莫名感慨。
      两人这一番针峰相对的谈话,各自都在打哑谜,也只有各自听得懂对方到底在说什么,旁人即便在场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找我何事?”剑神直接干脆的说道。
      “放过一个人”千机答。
      “谁?”剑神问。
      “我新收的弟子,钟阿平”千机答。
      “我有什么好处”剑神问。
      “没有?”千机答。
      两人话到此,剑神一阵沉默,他已经想到是谁了,自已才刚刚派出人去,这老鬼就来求人情放过了,这么说来,这老鬼已经算到结果。
      哈哈哈哈!剑神对着老鬼笑道:“人家说你千机老人上可算天下可算地,果然历害,就是不知这乾坤葫芦到底有何奥妙,老夫愚钝,参研数月不果,这葫芦没有一分的灵气,怎么看都是一个死物,怪怪!真是奇怪。”
      剑神答非所问,千机很清楚对方是在玩什么把戏,利用阿平这个筹码来换取他想要的答案。
      “先天至宝,天地所生,而这个乾坤葫芦吸尽天下万物,有吞天摄地之威,它已经有了一丝灵性,只认乾坤天历代掌门为主,而在历代乾坤掌门不断揣摩之下,创立出一套可简单操控葫芦的法决,以应对掌门危机时发生的意外,到了这一代的乾坤掌门失踪,葫芦便落于拜火教之手,他们虽无操控法决,确想出了一个以身祭火,强行开启的法门,但这终不是正道,先天至宝也因此沾染上了阴煞之气,我劝你还是莫要沾染的好。”
      千机这一通话娓娓道来,倒也十分清楚,但剑神眉头紧锁,似乎并不满意答案,问道:“我只想探寻这乾坤葫芦中的奥秘,或许能从中悟到对付天道的办法,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
      千机手拿葫芦沉默思考,他似乎是在感受这什么,随后道:“命运纠缠,气数未到”
      “嘿嘿!你这老小子,一通鬼话谁听得懂,别指望我会放过你什么狗屁徒弟”剑神道。
      千机老人叹气:“哎!这世间有几种人的命运我算不到,命远无常之人我算不到,我那徒儿便是,命运艰辛且多变;还有一种就是你这种人,剑指苍天,惹得神人共愤,但你却不知,你我只是这天地间最微小的一粒尘土罢了,怎可能对抗天地。”
      “剑之所指,无所畏惧”剑神所说简短而有力。
      千机莫名的笑了,随后一脸神秘的说道:“我那徒儿一无是处,真要和你这高高在上的剑神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底,但或许也有相通之处,都是我无法看透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了命运上的交集,不可知呀!不可知。”
      千机这身怪异打扮,再加上乞丐般的模样,要是在市集上这么一站,说上这一通不伦不类的话,早被人打出去了,这分明就是一个疯子;但听他讲话的是剑神,这就不同了,剑神此刻又眯起了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想说什么?”剑神问。
      “既然以后会有交集,那你就要放过他”千机答。
      “老鬼!你编个谎话用意也未免太明显,说得太假”剑神道。
      两个人又是一通扯皮,随后剑神才一脸郑重的说道:“那位神秘高人前辈你找到了吗?”要说这世上剑神还怕什么人的话,或许也只有这个前辈神秘高人了。
      千机嘿嘿笑道:“你猜?”
      “你来找我绝不会这么简单,说说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剑神郑重的问道。
      “我来劝你放过我那徒儿,我虽看不到他的前程如何,但却从你身上算到了一个契机,一个你和他在将来或许会有交集的契机”千机道。
      “哼!交集个屁,你个老神棍”剑神骂道,很明显他是不会信的。
      “信不信由你!”千机老人依然高深莫测的说道,话到此处,千机老人摸着下巴上不多的几缕胡须接着道:“祖师曾云‘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敞则新,少则得,多则惑’”
      “说人话!”剑神冷声道,可以想见,要是对面这老家伙再这么云云下去,他就要拔剑了。
      “哎哎!这个嘛!老实说,我是为你好,劝你好自为之,你这把剑过于刚硬就会容易折断,你要学会把他收回去。”千机老人咳嗽道。
      “我用的剑从来没有鞘,怎可能会收回”剑神道。
      “哎!也罢,劝你也无益”这是千机老人临走前留下的话,剑神还是默默的看着天,或许他也看到了什么。
      还是剑宗禁地,怪人走后,那一众人等又回到了原地。剑神此刻似是下定了决心,看着众人说道:“时不待我,要尽快拿下大月国,乾坤天由剑宗出面来牵制,只要大月国一倒,这天下有一半尽在囊中,到时候大军直压南方,势如破竹,中原之地由我出面去联络统一,尔等全力去做,我要这天下一统,才可对抗妖界。”众人谁也没说话,也不知道师尊是何原因改主意了,且变得这么急燥。
      乌皇手下站出一人来说道:“剑神大人明见,臣以为此事操之过急,最少也要用五六年时间来布局,待乾坤天与大月国彻底决裂,内耗得差不多了,到时唾手可得,如若此刻发兵,说不定会引得大月国一致对外;至于南方,虽无大国,但也要一步一步蚕食,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
      剑神长叹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说得很对,但时间不等人呀!冥冥之中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去吧!照我说的去做”剑神说道,看样子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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