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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三十三只小狐狸 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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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辰觉得雄父最近奇怪极了,先是说了些他听不懂的话,随后又突然开始关心他。
比如今天,狮辰刚训练完回来,就看见狮野背着手走过来问他:“最近训练感觉怎么样?”
狮辰面色平静的说:“还是老样子。”
狮野摸摸他的头:“你已经很棒了!”
“……”
再比如,到了吃饭的时间,狮野又拎着肉跑来说:“你们吃了没?”
“还没有,雄父要一起吃吗?”
“不了不了,我就是关心关心你。”狮野放下手中的肉就离开了。
连续几天的反常让狮辰终于忍不住主动去问狮野:“雄父,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狮野搓搓手,观察着儿子神色说:“没什么,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
狮辰皱了皱眉,勉强接受了这个答案。
可没过几天,部落就传出了族长和黑小小在一起的流言。
狐奕看着被切的乱七八糟的肉,小心翼翼的说:“要不你直接去问问族长?”
狮辰想起雄父前段时间的反常,把石刀用力插在地上说:“不去!随他便!”
狐奕挠挠头,最终还是低着头大口的吃着卖相很差的饭菜。
——
狮野觉得狮辰最近对他态度很奇怪,先前关心他的时候,好歹还应一声,这两天,他说话对方根本不理他,甚至还发出冷哼。
冥思苦想没得出结论的事业,准备找儿子好好谈谈。
他把狮辰叫到洞穴,还没等他开口,狮辰就单刀直入的问:“黑小小不在吗?”
狮野尴尬的抓了抓头发,指着兽皮上蹲着努力缩小存在感的黑小小说:“他在。”
狮辰看了眼黑小小,“嗯”了一声。
此刻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狮野好几次嘴巴都张张合合,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最后还是狮辰打破了一室的尴尬,他指着黑小小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狮野干巴巴的回答:“鬓狗部落在的那几天。”
狮辰“嗯”了一声,洞穴内又回到了刚才那种安静尴尬的气氛。
良久狮辰才开口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狮野慌忙的拦住狮辰:“先别走。”
“那族长还有什么吩咐吗?”狮辰语气一冷。
狮野捏紧拳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小辰,对不起。”
狮辰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丝哽咽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只是你的选择罢了。”
假装是背景的黑小小呆不住了,他化成人形说:“狮辰,你雄父很在乎你。”
没想到这句话反而没安慰到狮辰,让狮辰提高音量说:“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洞穴。
黑小小内疚的说:“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狮野拍了拍他,安慰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只是小辰还小,他还需要时间接受。”
黑小小像是得到了一个定心丸,他咬着嘴唇看着揉着额头的狮野,纠结了半天说:“我去找狮辰谈谈吧。”
随后也不等狮野说什么,煽动翅膀寻着狮辰的身影去了。
黑小小飞了很长时间,最终在小河旁找到了狮辰的身影,他放轻脚步,静静的站在狮辰身后,狮辰也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待了很长时间。
久的黑小小腿都有些发麻,狮辰看着随着小河飘走的落叶轻声说:“其实我没有怪雄父。”
“我知道,你在你雄父心中真的很重要。”
狮辰捡起一片落叶说:“我只是生气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黑小小揽了揽衣服,语气中带着愧疚说:“我也没想过会和你雄父变成这样,你雄父他也很纠结,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狮辰捏碎手中已经干枯的落叶,看着它随风飘走的影子说:“他和雌父早都结束了,其实我都知道,雌父也有了新的伴侣,我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罢了……”
黑小小咬了咬嘴唇,握紧拳头说:“我也会把你当成自己孩子的,你不要难过,我会和你雄父一样爱你的。”
狮辰没有说话,看了一会儿落叶,转身给了他一个拥抱:“好好跟我雄父在一起吧,雄父他也孤独太久了。”
说完就扭头走了,剩黑小小一个人,满脸喜色。
——
连续几天的大雪让气温直线下降,狐奕像是根本不怕冷一样,冲进雪堆了,开心的滚来滚去。
狮辰看着和雪融成一片的狐奕,笑着照着他的样子,堆了个小雪人。
狐奕不满的看着肥嘟嘟的雪人说:“一点都不像我。”说完用爪子把雪人刨的瘦了一圈,甚至还捏了两个长长的棍说:“这个腿就很像我。”
狮辰把腿截了一大截说:“嗯,这样就很想了。”
狐奕气鼓鼓的把雪人推倒,抬起冰冷的爪子塞在狮辰的衣服里。
狮辰拽出他的爪子,走远了几步,捏起一个雪球砸向狐奕。狐奕也不甘示弱,捏起雪球反击回去。两个人不一会儿就全身沾满了雪花,像是两个白色的雪人。
一整个冬天就在这样打打闹闹的日子中走入了尾声。
——
这天狮辰裹着厚厚的兽皮踩在雪地上,连续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他抬头眯着眼望着久违的太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趁着天气好,他决定去不远处的湖泊碰碰运气,太久没吃鱼,最近还有点想念鱼肉的味道。
狮辰走到湖泊边,随便捡了块石头,敲开冰面,撒了张编好的往进去。
阳光下,湖面折射出七彩的光芒,显得十分漂亮,狮辰享受的看着这片美景,美滋滋的等待鱼儿进网。
一片金色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好奇的朝着那片金色走去,走近才发现原来是个已经昏倒的人。
他用力的把那人拉起来,才发现,那人身下还压着一个人,两人的皮肤都白的透明,尤其是金色的这个人,整个人都美的发光,甚至碰一下他,都像是在亵渎。
狮辰探了探两个人的鼻下,气息微弱的像是一阵风都能吹散,他顾不得还放在那的渔网,慌慌张张的跑回部落,找人把两个人背了回去。
见多识广的祭司看着嘴唇已经变成深紫色的人说:“这个人可能是中了蛇毒,我们怕是不能救他了,不过这个金色头发的还是能救一下,他只是太冷冻僵了而已,暖和暖和就好了。”
说话的时间里,金色头发的兽人率先苏醒了,他睁开蓝色的眸子,眼神慌张的四处张望,看到另一个躺着的人才放下心来,牢牢把那人抱在怀里,眼神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怀里的人挣扎的睁开双眼,紧紧皱着眉头,向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金色头发的人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头放在腿上,轻轻帮他按摩着。
过了良久,怀里的人才彻底睁开双眼,眼神迷茫的问:“这是在哪?”
祭司摸着胡子说:“这里是狮子部落,我们部落的人刚才在湖边捡到你们,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来?”
墨语起身把金色头发的人搂进怀里说:“我是从蛇族来的,谢谢你们救了我。”
“你是蛇族的话,为什么会中蛇毒?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中的是蛇王的毒吧。”
“你说的很对,我们其实是被蛇族赶出来的,路过这里,还是想请你们能帮帮我们。”
“你这个毒……”祭司欲言又止。
金发的人眼睛像是能窥探灵魂一样,死死地盯着祭司,祭司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你能救!”
祭司为难的挠着头发说:“你是人鱼族的吧,果然跟前祭司说的一样,人鱼族能看穿一切秘密,其实不是我不想救你,只是这个解药,我也只有一份……”
此时他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句话:“求求你。”
看着两人充满希冀的眼神,祭司背过身去,捻着胡子说:“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