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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流年篇】能不忆江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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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注:细品非白从头起,再温江南一段情.莫怨红梅无情去,木槿花开又一春.
初看江南重逢这一章时,因是一气呵成看下来,当时心中充满着对木槿和非白八年后重逢的激动与兴奋,未去细细品味这重逢背后的每一处细节及当事人的心境,等到深刻体会了这份欲见不能的相思之情,再回首之前每一处非白与木槿相处的情景,一遍一遍,只觉这八年后的重逢,透着满纸的相思与心酸,悲凉与无奈。
片断一:
“他出尘的笑容骤然消失,深不可测的目光胶着我许久许久,久到我以为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琼芳小筑里,我的视线随着木槿一起看着你转身,看着你那出尘的笑容骤然消失,我想此时的你一定也是万分震惊吧。虽然之前有青媚的线报,可是哪怕在临行之前也未确定这个君莫问就是你朝思暮想之人,怀惴着这一丝希望,忐忑难安,马不停蹄地来到这里,上一刻,还在猜想,还在疑惑,这一刻,她竟真实地站在你的眼前,不是在梦里,不是酒醉后的幻影,是如此真实地站在这里,真实到你一伸手就能触碰她。
文中木槿回忆着西枫苑的往事,我也跟着沉沦,看着你轻点画笔欺负着木丫头,我这一外人竟也跟着乐了起来,不是因你欺负木槿而乐,不是因木槿的样子而乐,而是因你的快乐而快乐。
你总是有心事不愿与人坦白,你总是故作深沉,不愿让旁人轻易看穿,你总是淡淡地给人以距离感、神秘感。可是只有在她的面前,你才会如此轻易地卸下面具与伪装,流露出最真的情感。
片断二:
“非白嘴角微勾:‘姑娘谬赞,姑娘的舞技精湛超群,当是墨隐同家人饱了眼福’”
每每回味到一这话,我也会勾起嘴角,难抑满心的欢喜。八年前,他知道她怕黑,总要点一盏灯方能入睡,所以从洛阳回来便送了她满院宫灯;八年前,他知道她爱听长相守,所以总会时常弹奏,以博佳人一笑;八年前,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一个家,所以他愿用爱圈起她,告诉她西枫苑就是你的家;八年里他守候着,等待着,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她,然而屡逃屡败,屡败屡逃,直到终有一日得了自由,却放眼天下再也没了她的消息。如今一曲《眼儿媚》,一声“长相守”,家人就在身旁。
无处可寄是相思,如今相思终得解脱,谁又能说不是人生的一大喜事
片断三:
“他惨然一笑:‘念槿的身体很弱,三个月前过世了,他的母亲也伤心过度,一直身体不好,也跟着去了’”
想想这次江南重逢,应该给了非白很多震惊吧,木槿尚在人世是其一,木槿是名震江南的君莫问为其二,夕颜的存在应该就是这第三个了,当然后面还有一个更为震惊的
本来和木槿的重逢让非白心生欢喜,而再次捉弄木槿成功或许更让这个小屁孩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夕颜的那声“爹爹”硬生生地打断地了非白的所有梦想。原来自己挚爱之人已经有了孩子。
我至今仍不明白当时的非白在蹲下来抱住夕颜的那一刹那,是否还记得生生不离,是否在当时已明了夕颜不是木槿的亲生女儿。
我至今仍不大了解非白那惨然一笑的背后,究竟是因思及念槿母子逝去而痛楚的表情,还是因木槿有了另一个家,有了她和别人的女儿而心碎神伤。
或许此时的非白早已不再冷静,早已记不起木槿还有生生不离,早已把所有的精明都抛在了九宵云外,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满心疮夷之人。原来再精明之人也终究逃不过这世间的一个“情”字,但凡遇上了,便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与理智,所有的东西都看不真切。
片断四
“原非白凝向我,晦暗莫测,良久扯出抹笑容:‘君老板好福气啊!夫人能干,令爱活泼,非白实在爱慕’”
最心疼这一个“扯”字,也是这一章里最牵动我的字,虽然只是一个字,却有一字破天机的效果。
八年了,或许你一直在坚信,再见到她,一定能执起她的双手,带她回家
八年了,或许你一直在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就一定能留住这段情
八年了,或许你一直在坚信,只是光阴长了些,可她依旧是你的木槿
八年了,她与他朝夕相处,彼此的了解与默契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八年了,她与他执手走过,哪怕有吵有闹,却也有了一个依靠
八年了,她与他还有一个女儿,共同的回忆,让原本的恨意渐渐为这亲情所替代
八年过去,守候依旧,却已物似人非
现在在你的面前,一个是你今生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你今生最恨的男人。他对她的嘘寒问暖,她对他的碟碟不休,不知这样一幅家常便饭的画面带给你的又是一种怎样的爱恨交织。任再冷静的人也无法一下接受这样的现实,再坚强的人也无法一下接受这一连串接踵而至的打击。我以为你会发怒,我以为你会绝然离去。可是你却咽下这所有的苦,把所受的伤深深埋藏起来,埋下所有的伤痛。拼尽全身之力“扯”出这一丝笑容,这一丝透着万古悲凉的笑容。
片断五
“原非白的手一松,眼神黯了下来,我也回到了现实,悄然咽下了他的血丝”
每次看到钱园相会,总让我有一种游园惊梦的错觉,又或许这并非错觉
梦中非白终于把窗户捅破,一句“你……可是我那苦命的妻,花木槿”,一声“木槿”,一个渴望了八年的拥抱。
木槿啊木槿,八年来,你一直都他的妻,是他梦中的牵挂,是他最深的思念。他既为你拒公主,又怎会再娶小妾。此刻你听到他心中那一声声呼唤了吗?
他说,不要再离开我
他说,莫走
他说,莫要再离我而去了
他说,木槿
一声一声,你可曾听见,可曾听见
梦中非白吻上木槿,缓缓地淡淡地,是缠绵也是相思。只是夕颜的出事,让梦都醒了。
你放了手,终究还是放了手,是啊,眼前的人虽是你的妻花木槿,也是夕颜的爹君莫问。世事变迁,沧海桑田,我的耳边回响起一首老歌: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
非白,如今的你要再怎么去完成这一份故事,再续这段漫长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