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殇回忆 ...
-
思绪不觉飘回三年前。
那年他18岁。
------------------------------为了回忆的分界线-----------------------------
[师傅，听说今年大王要办一个花灯会呢···会有很多人，很热闹吧。]虽然已经成年，但此时的落彬更像一个小孩子。
[好彬彬，你想下山吗？嗯？]师傅虽然已经是个老人，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充满了磁性。惹得落彬不觉一惊，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师傅。我想下山去看看。我自从山上后就没有再去逛过那热闹的集市了，也没有看过那些热闹的庙会了，我也想再听听湖中唱歌的人再唱那一曲······]落彬说到这里，眼中不禁流露出点滴间的回忆。
师傅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而是背过身去，望着山下的繁城花市，叹了口气罢[现在是申时，距离子夜的花灯会还有四个时辰。你去吧，但是要在卯时之前回来。]
（注：
子下午 11 时正至上午 1 时正
鼠鼠在这时间最跃。
丑上午 1 时正至上午 3 时正
牛牛在这时候吃完草，准备耕田。
寅上午 3 时正至上午 5 时正
虎老虎在此时最猛。
卯上午 5 时正至上午 7 时正
兔 月亮又称玉兔，在这段时间还在天上。
辰上午 7 时正至上午 9 时正
龙 相传这是「群龙行雨」的时候
巳上午 9 时正至上午11时正
蛇在这时候隐蔽在草丛中
午上午11时正至下午 1 时正
马这时候太阳最猛烈，相传这时阳气达到极限，阴气将会产生，而马是阴类动物。
未下午 1 时正至下午 3 时正
羊 羊在这段时间吃草
申下午 3 时正至下午 5 时正
猴猴子喜欢在这时候啼叫
酉下午 5 时正至下午 7 时正
鸡鸡於傍晚开始归巢
戌下午 7 时正至下午 9 时正
狗狗开始守门口
亥下午 9 时正至下午 11 时正
猪夜深时分猪正在熟睡）
上面那个时刻表希望大家都知道。相当于一个时钟。
[呀哈哈！我就知道师傅最好啦！放心师傅，我一定准时回来！]落彬开心的蹦蹦跳跳了。与平日里的安静那是完全相悖的。还是个孩子啊。
[不过···]师傅顿了顿，思考力一会儿又说[你必须乔装下山。]
[嗯？好好好。是不是要把容貌给涂的平庸点呢。]落彬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师傅摆摆头，然后附耳说了几句话。
[师傅······可不可以不要？]这时候落彬一副很充满期待的眼神望向师傅，[我想，真的没那个必要。]虽然面上是一副稳定的样子，但心里早就在高呼[非人哉！]（注：属于“TMD”一类的古代词语。）
[师傅，您的要求是有点不合理。]这时候从小竹屋中又走出了一个黑色的身影。他的脸也算是比平常人要好看一点点，但不及落彬的美，但更个人给人一种安全感，像是一个大哥哥。他就是落彬的大哥，玖泪。
[小玖你怎么又带上了这张面具，恐怕你再带下去脸就真的和这个分不开了。那怎么办。我们家小玖的绝美容颜怎能这样湮没掉呢······]说话的不是落彬，反而是师傅。师傅是个严肃的人，但他也喜欢开玩笑。可惜每次都让人忍不住纠结一下。但是玖淚不是普通人。他漠视一切的本来是天下无敌的。
[好啦！师傅你看大哥都这么说了，你就收回那个要求嘛······]落彬一副感恩的表情投向了玖淚。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要么你就别去了。]师傅淡淡的走向竹林，身后只留下一抹水痕。
[小彬你还想不想去？想就跟我来。]玖淚也径直转身进屋。
[大哥这个习惯真是不好。]在心里挣扎了好一遍，落彬最后也一咬牙走了进去。
————————————于是师傅的阴谋完成的分割线——————————————
[卯时。戌时。]玖淚在后面喊出奇怪的两句。但是落彬听懂了。
望着已经只剩一个小小的黑点的落彬，师傅突然窜出来。
[师傅，您别瞒了。]玖淚头也不转的说了一句话，师傅也听懂了。
[啧啧，我就知道你会发现。]师傅也深邃起来了。
————————————于是该轮到落彬出场了———————————————
[不愧是，五年一度的花灯会，好热闹啊。]落彬这时已经走在了同录城最繁华的大街上，看着一个个华衣浓妆的人们，落彬只觉得一阵新奇。
据说，这条街是整个花灯会的重点地方呢。城西好像也有一条街。不过他好不容易从城北打听路线到了城南，还没看够呢。
[卖花灯喽~！]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市开始活跃了。落彬这时在一个拐角处发现了一个买灯笼的老奶奶。在心里的爱好催使下，他走进了那个摊位。
[呵呵，小姑娘要买灯吗？]老婆婆真的很和蔼。
听到这话他那个纠结的......
没错，那个师傅的条件就是要他扮成一位貌美天仙的姑娘。只绾了一点头发梳成一个美丽的髻，剩下的长发披在背后，一身淡蓝色的衣裙，虽不是多华贵，却也美极。
[嗯，婆婆。我是想要一个灯，但是能不能让我也学习一下怎么扎花灯呢？真的很漂亮。]落彬似乎很喜欢这个，于是便想向婆婆学习。
[你想学是自然没问题，我在这里买了近三十年的花灯，也需要人来接班了。]老婆婆亲切的把他拉了过去，很和蔼的跟他说扎花灯的诀窍与手法，是那么的认真。
[嗯，婆婆，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为什么您那么相信我还想我来接您的班呢。]落彬边说便在手里忙活的不可开交。
[小姑娘，你长得很善良。再说我一个老婆子又有什么人会打我的歪主意呢。]老婆婆笑吟吟地说[你很聪明，我只教了一下你便学会了如何扎骨架，现在你可以在这张纸上画点你喜欢的东西，这是灯罩，等灯点上就很好看了。]
落彬发现老婆婆这里的花灯上大多都是花朵，小动物或者是彩色的油纸包成的。虽然很好看，很艳丽，但他觉得那并不适合他。
[老婆婆，您这里有白纸吗？]落彬在翻了翻彩纸之后问道。
[白纸好像都放在家里了，你想要我就去帮你拿。因为花灯会上用的都是鲜艳的彩灯，白纸都放在家里了。对了，你可以唤我作叶妈妈。]说着她就起身往拐角里的胡同走。
[老···叶妈妈，您不必去了，我又何必劳烦您再跑一趟呢。] 落彬说着也站了起来，想要阻止叶老妈妈。
[呵呵，不妨，你就在这里帮我看一下摊子，我去去就来。]叶妈妈说着已经走了进去。
[叶妈妈！这些花灯多少钱一个呐！]落彬在后妈很有feel地喊了一句。
[30文。小姑娘你要想要我送你一个，等会我就回来啦，别喊了。]说着她已经拐进了胡同深处。
落彬重新坐回小凳子上，看到一张淡绿色的彩纸，嘴角轻轻的上扬。
落彬看着周围到处叫卖的人儿，也学了起来。甚是好玩[买花灯喽~！]
或许是因为有美女守摊子，不一会就来了好几个王孙公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的王孙公子。[呀嗬，叶老婆子这次上哪找了这么一个美女来给大家观赏。我说这位小姐，在夏季你穿的这么严实也不觉得热吗？是不是想让我们帮你宽衣呐。]说着那一帮人都哈哈的大笑起来。其中一个人还想用手指去勾他的下巴，他躲开了。
落彬只觉得一阵恶心。
任何女子都会觉得恶心。
[这位公子，看您的样子应该是有身份的人，请不要做出这么下贱的事情。]落彬冷冷的打开他的手，说着便转身去理了理挂起了的花灯。[你们如果想买灯请随便，左边三个上面都是很活灵活现的美女图。]语气中夹杂着一丝凉意。
[嗯，很有道理。说我下贱的妞这还是第一个，王公子，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王公子是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人，而现在说话的是那个企图调戏他的人。
[那就做些真正下贱的事吧，反正我们也不在乎。]说罢他们又哈哈的大笑起来。
[真是恶心，你们到底买不买灯。本姑娘的好心情都被你们这帮无耻之徒给搅了。不买就给我滚。]落彬的话声音虽不大，但还是惹得很多人投来目光。唉，一个这么瘦弱的小姑娘却偏偏去惹那几个混蛋恶少，可惜她还那么年轻美丽，估计是躲不掉他们的找麻烦了。
[你很野嘛，正好合本公子的胃口，来人，给我将她绑走。]说着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了好几个壮汉，貌似都是打手。
一个大汉把手伸向落彬，企图抓住他的胳膊。但突然又有一只手阻止了他。
[你们还真是下贱不知羞，你们要几次后才能悔改。]来人将头转向他们，冷眉一挑。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惹本公子。没听过王瓷峒王尚书的大名吗？]那个王公子也站出来与那位义士对视，可惜在气势上输了一大截。
[你是王瓷峒吗？说这些话也不知耻。]这时候从西面跑来了一个人，家丁装束，在王公子的耳边耳语了几句，他们便留下一句[我们会算这笔帐的！]走了。走时那位英雄救美的义士还用石子打了每个人一下，但只有落彬看到了。因为他出手极快，而且看那力道，估计是可以打出一块淤青来的巨大力道来。
所以众人眼中的那帮恶少突然连蹦带跳的好似发了颠的人，口中还高喊“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其实是痛的。
[公子要灯吗？]落彬的反应很快，他立马做出与常人一样的举动，一样对恶少们“疯了”而不解的神情。
[姑娘这里的灯怎么卖？]那位义士潇洒的转身过来，笑吟吟的一问。
[30文一个，一律这个价，公子看中了哪一个？]落彬也笑容满面的对他说。经过刚才那帮公子的一闹，他的好心情减了大半，笑意也未达到眼眸。但这并不减去他的美丽。
[那个。]来人指了指一个挂在最角落的花灯，那个淡绿色的花灯。
[公子，看来我要向您致歉了。那个花灯是不卖的，您能挑挑别的吗？]落彬缓缓的躬了一下身。
[能说说为什么吗？花灯姑娘。]他将手环在胸前，依然笑着问他，感觉很温柔。
[那个是要送人的，所以是不能卖的，而且我不叫“花灯”，我叫洛冰，洛水的洛，冰雪的冰。]所谓洛冰当然是临时编，反正“洛冰”与“落彬”也没什么区别。
[哦，呵呵，洛姑娘可否说明是赠予何人？姑娘的爱人？还是亲人呢？小生初音恳请赐教。]初音当然也是编的名字。
[初公子非要问的那么透彻吗？]落彬因为他的刨根问底又坐回小凳上扎灯骨。
[洛姑娘你既然说那盏灯不卖，为何又不肯解释清楚呢。]初音（姑且这么叫。）将双手换了个方向又接着说。
[公子又何必只要那一个呢？有很多漂亮的花灯又为何只看中那最素的呢。]落彬边说边叹气摇头。
[会做出这么高雅的竹灯的人绝不是叶老婆婆，而且此灯朴素秀气犹如姑娘的清秀脸庞一般，所以，这应该是众花灯中唯一一个出自洛姑娘你的手笔。姑娘所制的灯比其他的都异常要看。]初音用简洁的语句道出落彬心中所惑。脸上带有一丝丝的得意与欣赏。
落彬反问[公子所言不错，那确实为小女所制，及不上叶妈妈所制的花灯美丽，但也是我制作的第一枚花灯，这是给叶妈妈的，徒弟的第一个成品不是最应该给师傅么？]
[姑娘所言极是，在下可否再冒昧的问一下，叶老婆婆是姑娘的什么人?]初音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但他还是拱了拱手，应该还并不打算离去。
[我只是今日来逛灯街，偶遇叶妈妈罢了，在今日之前，我们素不相识。]落彬头也不抬，仍然忙碌着手里的骨架，，他的手很细很美。
[姑娘真是谢谢你啦，你要的白纸我拿来了。]
不待初音开口，从胡同里窜出来的叶妈妈早已呼喊起来。两人同时转头看向胡同，只见一个身着朴素麻衣的老太太从胡同里抱着一卷白纸走了出来。
[洛姑娘想作画吗？]初音将头转向落彬，他在笑。
[不。]话说间他已经将白纸展开，准备好了一只笔和一瓶墨水。虽说他说了不是作画，但那个不是作画又是什么。
[小姑娘，你想干什么呢？]叶老婆婆也问他。
[叶妈妈，那个淡绿色的灯笼是我送您的，算是我感谢您教我制花灯，而这个，我也是要送人的。]
话说间他已经准备好了工具，但他并没运笔作画写诗，而是用手握住笔杆，轻轻一甩，纸上便由大到小好几圈墨点，确实算不上什么画作，但配着他的素雅，倒也有一番感觉。
[洛姑娘你的这只灯可是要赠予一个高人？]初音见他将白纸画作罩在灯上作灯罩，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初公子你的话甚是过多，你又为何要如此断定呢。]落彬很明显对他的问题已经露出一丝的厌烦。
[白纸，一个人的人生本来就是白纸一张，而生活如何就要看纸上的画作如何。打个比方，那绿色的灯象征的就是高风亮节而素雅的姑娘你。这回这灯象征的人应该是个极度孤寂，漠视一切的人。······对吗？]初音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
这时落彬已经将灯扎好了，他并没有理会初音，而是对叶老婆婆欠了欠身说[叶妈妈，这盏白灯我带走了，谢谢您教我怎么扎灯。不过真是抱歉，我没有帮您卖出灯呢......]
叶老婆婆只是笑呵呵地说了声不妨，然后就将那盏淡绿色上面画了墨竹的花灯递到了初音的手中。
落彬不满的撅了撅嘴[叶妈妈，那是我给你的，你怎么又把它卖给他呢。]顺便还把玉手插于腰上，一副小委屈的样子，滴水不漏的表情恰到好处。
[叶婆婆，我不要那个了，洛姑娘已经不满意了，我买别的。]初音很恭敬的将灯双手呈回。
[呵呵，我说了要你买吗？你出手帮助闺女我还没有感谢你呢，又怎会让你出钱来买东西，这灯自然是送给你的。]叶老婆婆将灯重新递到他的手中，并且拍了拍他的肩膀。[闺女送我这灯我自然是感到珍贵，所以我也珍贵这闺女，你帮助了我的闺女我自当以珍贵回报，既然这盏灯是你的愿望，我就当做感谢你的礼物，送你了。]叶老婆婆刚才并不在街上，她怎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还不待两人思考，叶婆婆又把白灯递到落彬手上，只轻道[好了，冰儿，你快走吧，现在在离子时也只有不到半个时辰了。]说着，便将他轻轻推到了摊子外，靠近初音的地方。[这位公子，感谢你开始出手相助，现在能否帮我老婆子照顾这个闺女呢，老婆子谢谢了。]初音愣了一下，立马笑着说[乐意之至！]
初音将手伸向了落彬[可否借姑娘手一用？]一丝寂寞在落彬的脸上划过，转瞬即逝。他把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手心，他握着他，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穿行。
[砰砰！]两枚烟花炸响在天空，天空都为之一亮。
花灯会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殇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