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文之西游大泼猴》空白0

5、生死

　　第五章
　　石猴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闭上眼，提起一口气，就这么纵身跳了下去。
　　岸上春暖花开，沉入水里才方觉春寒料峭，冰冷刺骨的激流压着神经末梢传到了四肢百骸，像有万把小尖刀，一下下在皮肤上剜开无数的小口。
　　更关键的是水流湍急到超乎他的想象，石猴整个人都被水冲得漂了起来，尽管落水前已经先吸了口气，但还是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救人。
　　不！不能放弃！
　　此时，石猴的心里就只有救人、救人，救人……
　　无形中那股信念支撑着他扛了下去。猴子咬牙强忍着各种不适，拼尽全力往前游动，手脚渐渐游到僵木，嘴唇和脸更是冻成了清一色的酱紫色。
　　时间争分夺秒的过去了，才游到一半的石猴已然精疲力尽，累的手都快抬不起来，冻的骨头仿佛都在打颤，恨不得直接变成一条鱼快速游窜过去。
　　“该死！怎么还那么远！”石猴看了看那个母猴距离自己还比较远，可自己的体能却快要消耗殆尽，再这样下去的话……
　　岸上的群猴嗓音都已嘶哑到难听，但喝彩声依旧不断，他们生怕一停下来，水里的那猴就会颓然失了力气般被急流吞噬……
　　随着水越呛越多，母猴的神志也开始有些模糊。就在这时，她发现前面有什么在晃动……
　　“抓住了！”石猴挣扎着靠近，朝她伸长了手臂，母猴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本能地想要抓住，奈何抓上去滑不溜手，指尖刚一碰到，身体便没有丝毫停滞地一下子又被急流冲出好几米远。
　　“救……我……”
　　“快！就差一点，一点……”
　　石猴竭力想要去抓住她，明明彼此近在眼前，却感觉远在天边一样。手指划过的只有飘浮如细丝的草类。如此几次三番，根本抓不住。
　　“水草？”
　　有了！突然石猴灵机一动，哗的一下往水中扯下一大把水草拧成结实的一股，不过这也是极其危险的，如若不小心被水草缠住了双腿，也可能会因此溺命。
　　棋行险招，顾不了那么多了。
　　“接住！”
　　终于，在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后，总算抓住了，母猴心里顿时一松，任凭黑暗包围。
　　“喂喂喂，你别晕啊！”
　　猴子急了，使劲扯了扯水草，因为浮力的原因，她的身体悠悠被扯上去一些，但依然抵抗不住下沉的重力。
　　几乎没有迟疑，石猴吸了口新鲜的空气，猛地捂紧鼻子，立即潜入了水中，水底很清澈，偶尔还能看到几条小鱼从身边游动过去。
　　不过石猴现在可没心思看这些小鱼小虾的，顺着水草，他终于看到了一个不断下坠的身影，石猴加快速度潜游过去靠近她两臂一捞，将下沉的母猴紧紧揽在了怀里。
　　母猴原本冻的发紫的嘴唇已经渐渐变成了淡粉色，如果一会儿变成白，恐怕就没得救了。
　　即使有救，如果缺氧的时间太久，大脑受损也很麻烦。
　　想到这里，现下他能做的，貌似只有最後一招……
　　石猴看着对方淡粉的唇瓣，心头突然间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
　　“喂，那个谁。”他心里默默嘀咕一句：“我可不是占你便宜啊。”
　　模仿着电影里看来的急救方法，石猴缓缓闭上眼睛，慢慢把嘴凑了过去，希望灌输的氧气能够让她坚持一会儿，然后再慢慢将她一点点拖上水面。
　　柔软的唇刚一接触，石猴便惊鸿的睁大了眼睛，因为她的唇好冰，好凉，好冷，没有一丝温度。
　　不会已经一命呜呼了吧？
　　看着面前双眸紧闭的母猴，石猴再次朝她口里输送些空气。他这一口气吐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直到对方肺部充满自己的气息。
　　输送完空气，他又迅速将一只手从她身后抄过去，以那不熟练的救生姿势紧紧圈住她，另一只手不断摆动着水，可这里正是水流湍急的地方，再加上怀里的人的负重，正所谓落井下石就是这样，游动基本都被阻碍了，石猴只能拼命靠着双脚跟另一只手不断奋力的往上面游去……
　　到最后石猴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带着她爬上岸来，双脚接触到地面时，虚脱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整个过程无比艰难，回想起来唯一的感觉，他只知道水很冷很急，还有一点……
　　她很重……
　　“该减肥了。”这是石猴冻的牙齿打颤却开口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母猴显然是喝了不少水，刚上岸便“呃”的吐出一大口，接着她反应过来什么，以迅雷之势，一记耳光，呼面而来。
　　“啪!”
　　响亮的一巴掌过后，接踵而来却是身后断断续续，直至整齐到雷鸣般的掌声。
　　“靠！你打我干嘛！？”石猴一时被打懵了，不过是开句玩笑，用得着恩将仇报！？
　　母猴没有理他，只是不停地擦着嘴巴，直到金丝雀飞奔到他的跟前。
　　“猴子，猴子，你真是太棒了！”金丝雀高兴的忘乎所以，对着他的脸就吧唧亲了一口。
　　“嗷～你又啄我干嘛！？”石猴用手揉了揉脸，扭头便看向身后早已沸腾到迫切的猴群。
　　“切，我那是啄嘛，真是只不解风情的猴子。”金丝雀撇撇嘴，默默退到一边不再发言。
　　群猴们仿佛看到了闪闪发光的英雄，尽管他们眼中的英雄浑身湿漉漉的好不狼狈，可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从心底深处倾泻出来，怎么也掩藏不住，尖叫与惊呼，更是此起彼伏。
　　“猴王……”
　　“猴王……”
　　“猴王……”
　　欢呼声不断，一浪高过一浪。
　　震耳欲聋。
　　热血澎湃。
　　人生一切的辉煌，包括所有的鲜花和荣誉就像地里的庄稼一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没有付出，何来回报？
　　当石猴被群猴众星捧月的举起，一下接一下地抛向天空时，他是这样想的。
　　听着那嚣声喧天，热烈达到高·潮顶点的“猴王”二字时，他已无法形容当时的心情，只是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哭什么，没出息，我该开心才是，要笑，要大声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整个树林里回荡着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大笑声……
　　笑的太厉害，石猴忍不住咳了起来，他握住嘴，让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气管儿渐渐顺了，香甜的味道也随之飘了过来。
　　“给，大王。”一只猴子递来一颗熟透的苹果。
　　“大王，吃我的。”又一只猴子捧来一串发紫的葡萄。
　　“大王，大王，还是香蕉好吃。”
　　“不，苹果好吃。”
　　“大王，大王……”
　　“……”
　　越来越多的猴子围过来，争先恐后的将自己摘来的食物塞到猴子怀里。望着面前很快堆成小山的果子，一种久违的感动溢满了他的胸腔，石猴不知怎的，吃着吃着就哽咽了。
　　他的初衷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可冥冥之中，不知不觉又好像多了些什么，是什么呢？猴子自己也不清楚。
　　虽然这花果山很荒凉陌生，这群猴子胆小又天真。然而此情此景却让他莫名感受到了家的距离。内心突然涌出的酸楚让石猴想放声大哭，可脸上的肌肉却强忍做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群傻猴子……
　　众猴们见大王吃的开心了，一个个也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他们围着猴子蹦蹦跳跳，兴奋的叽里呱啦。
　　可这种欢乐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喂，别高兴的太早了。”
　　篝火“扑”地一声轻响，说话的是那只落水的母猴，也不知从哪捡来的柴火，此刻她正坐在火堆旁，烘干还在滴着水的碎花裙子。
　　“什么意思？”石猴下意识的问。
　　母猴拿起树枝，挑了挑火堆，也不抬头看他，只低沉的说：“猴王，没那么好当的。”
　　“哦，说说看，怎么个不好当法？”石猴挑眉笑问，这个母猴也真有意思，救命之恩不说涌泉相报吧，连个谢字都没有，还在这说风凉话。
　　“我可是在好心提醒你。”对于救命之恩，母猴并不以为意：“你以为当上猴王就能衣食无忧了，就能想要哪只母猴就能要哪只母猴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石猴做出得瑟的表情，虽然他对花果山的母猴们并没有兴趣，不过长期的饭票可不能丢。
　　金丝雀在一旁不高兴的撅起嘴来：“哎呀，猴子你别理她。”
　　“你走开，别老围着这臭猴子转。”母猴用手中的木棍赶了赶金丝雀。
　　猴子忙伸手护住道：“你不就是没当上猴王心里不平吗，要撒气打我就是了，不服咱俩单挑，欺负只麻雀算什么本事？”
　　“你……算了，我懒得跟你废话！”母猴突然扔掉棍子站了起来，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既然你想单挑，那首先，你需得有武松的功夫才行。”
　　“咋滴？”猴子也站了起来，不过是只母猴子而已，三拳两脚就能摆平的事：“难不成你以为你是母老虎啊？”
　　话音刚落，一种不详的感觉顿时袭上猴子的心头，呼啸而来的阴风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紧跟着，“呼哧……呼哧……”一阵喷气声和一股恶臭由远渐近地传了过来。
　　不是吧，不会吧……
　　方才那番下水救人，精疲力尽的他还没有恢复过来体力，甚至还没来及吃饱，此时此刻，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应付更加另人恐惧的事情。
　　要有武松的功夫？为啥这么说呢？
　　武松怒杀西门庆？
　　武松醉打蒋门神？
　　武松血溅鸳鸯楼？
　　武松景阳冈……打虎？
　　石猴使劲咽了口干沫，机械的转过头来，果不其然，一只体格庞大的老虎正向他走来，脚步越来越近……
　　从口角流淌着的粘稠口水来看，这只老虎已经饿了很久未进食了，而这群猴子无疑就成了它眼中能够饱餐一顿的美食。
　　“快跑呀！！！”金丝雀扑棱着翅膀，在猴子耳边大叫一声。
　　石猴子这才慢了半拍的反应过来，再看看周围，刚才还捧着水果的群猴们早已逃之夭夭，说话的那只母猴也不见了踪影。
　　靠！这帮家伙脚底都抹油了吗？跑得比兔子还快！
　　“大王，快上树啊！”焦急的催促声暴露了他们隐蔽的位置，不过，倒也无妨，反正老虎又不会爬树。
　　可他也不会啊！！！
　　石猴欲哭无泪，他想尖叫，想站起来飞快的跑掉，可两条腿的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只腿的。不然西游记里孙悟空也不会被二郎神的哮天犬给咬住小腿肚子了。
　　“还愣着干嘛？快上树啊！”金丝雀也忍不住催促起来。
　　石猴当然也想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树，可他却只能僵立在树底下，看着那要他命的家伙一步步朝他靠近……
　　看来只剩下装死了，这个简单，石猴觉得现在他不用装就很像了，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呼吸，脸色也一定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他丫的面对的又不是二·逼熊。
　　怎么办？怎么办？石猴已经慌的没有任何动作了，原来生死关头，就是这种感觉，比起刚才跳瀑布的生死徘徊，至少那个还有选择的余地。
　　正想着，“嗷呜～”一声，那只老虎已经近在咫尺，朝他发动了攻击。
　　石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刻的感觉，那种从肩部传来的锥心的疼痛，疼的他浑身都在痉挛。
　　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将石猴所有的感官不留缝隙的严密包围，他用力眨了眨眼，却仿佛什么也看不见，眼前就只剩下了一种颜色，醒目的红。
　　啊，是血……好多的血……淋漓的鲜血滴入泥土里，染红了脚下的大地。石猴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可以流那么多血却还不死，甚至能够保持清醒的看着自己的伤口血肉外翻到深可见骨。
　　“猴子！！！”金丝雀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几乎是本能的扑了过去。
　　“你来干吗！快走！”石猴捂着伤口踉跄躲避着老虎的再一次攻击。
　　“不，我不走！”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小小的身躯也因害怕颤抖的不成样子，不知是怕这老虎，还是怕猴子会死。
　　“快走！”
　　“不，不走！我走了你怎么办！”
　　“老子让你走！”石猴徒手从火堆里，抄起一根火棍，他知道，动物都是怕火的，可是对付大型的猛兽，这只是无谓的抵抗。
　　“不！猴子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不要管我了！再不走你也会死！”
　　“不走不走，就是不走！死也不走！”
　　“妈的！你疯了！”石猴狂叫起来，用气急败坏形容也不为过。可不管他如何驱赶，金丝雀始终不离他身旁半寸。
　　这个傻鸟……
　　想着，他的眼眶在火光下渐渐红润了……痛，伤口痛，心口竟也微微有点……
　　顾不上想太多，石猴横下心来，抓起金丝雀“嗖“地一下便扔向了旁边最近的一颗树上……
　　“接住！”
　　树上的那只小猴子准确无误的将金丝雀接在手心里，任凭金丝雀扯破嗓子，拍烂翅膀，也容不得她再动弹分毫。
　　“猴子……！！！”
　　金丝雀泪如雨下。
　　会死吗？
　　那一刹那，他想到了很多。
　　会死吗？会死吗？会死吗？他的脑海里最后只剩下这三个字空洞洞地回荡……
　　不，我是孙悟空，我不会死！
　　石猴忍着剧痛，挥舞着手中的火棍，朝老虎扔了过去，紧跟着，也顾不上汩汩冒血的伤口，撒开脚丫子玩命的奔跑起来，整个树林里都充斥着他的尖叫，咒骂。
　　那高大的灌木从他的身旁飞快的掠过，斜出的树枝划破了他的脸，地上的荆棘割伤了他的脚，可石猴全然不管不顾，只是像疯了一样的向前跑着。
　　前方很亮，他却看不到终点。
　　渐渐地，眼前被汗水模糊成一片，喉咙干得犹如火烧一般，而不争气的双腿，也开始发酸发软，但石猴依然没停下来，不，他是连半刻都不敢停歇，因为停下来就意味着死。
　　如果是豹子还好，或许他还能侥幸逃过一劫，因为豹子是不能长时间奔跑的，一旦爆发加速时捕猎未果，猎豹就会放弃追逐。
　　可这偏偏是他妈该死的老虎！
　　石猴感到绝望了，甚至痛到不觉得痛了，伤口的血液已经风干成了暗红色。就在他觉得快要跑断气的时候，那只老虎已健步如飞的追上了他。于是他一咬牙，做出个毅然的决定。
　　周围动物们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只猴子想干吗？”
　　“他居然……”
　　对，他停下来了，因为他不打算再白跑了，与其做无用功，不如节省点体力为自己拼一条活路。
　　没错，就是决斗。
　　或许这很荒唐可笑，一只猴子要跟老虎PK？
　　谁人不知，老虎乃是山中之王！俗语说，老虎屁股摸不得，吼起来能把胆大的吓个半死，胆小的吓个没命。
　　石猴把自己仅剩的勇气集中在一点，什么都不多想，只是凭着直觉觉得他该去战斗，或许就像那只母猴所说，不就是单挑吗？
　　武松尚可打虎，为何他就不行？
　　这一刻，勇敢的谋生信念已经大过了逃避死亡的恐惧。
　　“妈的，你再敢过来一步，老子就弄死你！”石猴呼哧呼哧的转过身来，对着老虎龇牙咧嘴地发出恶狠狠的警告。
　　那只老虎猛的刹住了脚，倒不是被猴子这句话给唬到了，而是对于他突然停下来送死的举动，不免感到一阵好笑。
　　“真是自不量力呐……”老虎勾起嘴角笑了笑，满脸的讥诮之色，连带着声音里都是满满的不屑。
　　果然，这个老虎也是会说话的，似乎在这个花果山里，所有的动物语言都能够相通。
　　“你瞧我这锋利的獠牙，几乎是铁石敢吞，而我这能跳善抓的利爪，不管什么动物的肚皮，只要被我抓过，无不肠破肚烂，一命呜呼！”
　　“是吗？那就试试看吧！”石猴抹了把脸，嘴一咧，也笑了，那笑容沾满血，看起来倒十分狰狞可怖。
　　两者搏斗，最怕的便是不要命的。老虎吃不到猴子，不一定会死，可猴子若是输了，只有死路一条。他没有选择，唯有殊死一搏。
　　老虎兽性大发，一声虎啸贯彻长空。
　　“吼……！！！”石猴也不甘示弱，爆发出一声凶猛的嚎叫，他露出獠牙，张开四肢匍匐在地上，那模样真如一头战斗中的野兽，伺机等待着把对方狠狠撕咬贯穿。
　　潜能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就看什么时机爆发了，再不济，至少死也死的英勇体面些。
　　一阵狂风呼啸，那只老虎张开血盆大口，两眼射出凶光，对准猴子就飞扑过来。石猴也盛气凌人，怒吼一声，迎了上去。眼看猛虎的两只利爪就要抓着自己的胸膛，他机灵地一闪，“唰”的一声，猛虎扑了个空，可石猴的后背却被划开一道笔直的长口子，痛的他大汗淋漓。
　　老虎第一次进攻，未见成效，更是暴跳如雷，接着又是第二次猛扑。
　　石猴也随机应变，受伤的胳膊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只好飞脚猛击，可当他一脚刚刚抬起，另一脚底却突然打滑，只听“扑通”一声，他摔了个后背落地脸朝天。
　　尼玛！丢人丢大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摔，让他碰巧躲过了老虎那致命的一击，尖利的虎爪从眼前扫过的一瞬间，石猴甚至能看清虎爪上的绒毛，他的眼角有了一丝抽搐，那是不由自主的恐惧，但是他没有退路。
　　见石猴又躲了过去。老虎怒急了，大吼一声，直接用尾巴向石猴扫来……
　　“大王小心！”
　　跟在身后的群猴们扯着嗓门直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石猴被虎尾击中，在空中甩飞数十丈远，重重的撞在远处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跟着一口鲜血吐在胸前。
　　石猴的脸上煞时没了血色，沾着血的嘴唇也变得苍白：“我……我输了吗？……”
　　由远到近的“嗒嗒”声响起，像是在示威着它的胜利，这只猛兽每一步爪子落地声音都特别重，石猴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听到的最恐怖的声响——死神的脚步。
　　“我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这样死了呢……怎么可以……”
　　“孙悟空，不可以就这样死掉……”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石猴爬在地上，整张脸都痛苦得扭曲起来，五指深深地扣入泥土里，就这么用力却又无力的挣扎着……
　　绝望，一点点袭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