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赵正文

17、刘清风，面驳杨焸 清风冒险去

　　清风心里虽然不理解，但是还是准备去会会城主，在天上远远的望着城主殿，整体设计跟周围所有的建筑都明显看起来豪华，凸起的屋顶犹如鹤立鸡群一般，显得格格不入。殿前有一片大大的空地，这一般是举行仪式或者是校阅用的场地。清风再次挥笔，加了速。
　　临近之后，清风发现殿前有几个人，这几个人形态各异，一女五男，有三人带武器，这带武器的三人有两个也是非常魁梧，用差不多跟锡操一样的大刀，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一个大刀上边是十三环，一个上边是十七环。从这个环当中清风感觉，这两个用刀之人一定比锡操还要厉害，另外一个用刀之人抱臂搂刀，与另外两人相比，身材明显矮小，而且抱着的那把有刀鞘的刀也小了很多，是一把明显的太刀。
　　说话间，另外一个人上前迎接:“阁下远来，城主早已等候多时！"
　　清风很奇怪:“自从进城之后，一举一动都被发现了，而且现在自己过来，也是被监测。"看到正殿门前的升火台，清风感觉到一丝不安。
　　只有清风一人落地，其余几人都没有下来。清风进入殿中，在向前走的时候，用余光观察周围的情况。中间的确端坐一人，剩下边上两排文武官员端立左右。清风走近之后，礼貌性拱手作礼。
　　只见这城主满脸皮肤枯燥，鲜艳的红眉跟上边黑里透白的头发有很大的区别，他左手轻抚桌案，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悠然搓着，一开口，声音洪亮，果然有几分一城之主的气势:“为何你那些同行之人，不下来？"
　　清风自然也不会输与他:“我等游历路过于此，并无他心，今入大月氏发生此等事情忧上心头，只想向城主讨一个说法。"
　　刚说完，刚才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还端庄肃穆，现在突然开始笑了起来，这笑声满是嘲讽，让清风不由得心生抵触，怒上眉梢。
　　这个城主左手轻轻一抬，众人立刻停止偷笑。他说:“寡人第一不能相信你们无所图，第二蝼蚁观刀圣已经命丧你手。"说完，他调整了一下语气“现在你给寡人个说法吧。"说完这话，刚才在门前迎接的那六个人，明显换了一副表情。
　　虽然对于进入大月氏之后一举一动都被人知道很奇怪。但是看到这正殿中间之人说了这一番话，还是很吃惊，但是还是故作镇定:“若不是他要加害于我等，我又怎会取他性命？"
　　大月氏城主冷笑一声:“外来之人，皆为蝼蚁，寡人大月氏城主杨焸，对杨冰杨柳都做成了人彘，尔等性命，在我眼里，可能连蝼蚁都不如。"短短一句话，直接从轻蔑的语气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清风很吃惊，杨明可是杨焸的义父。这杨焸又怎么会如此狠毒。清风明显语气提高:“身为人子，竟敢对兄妹狠心残害，你还恬不知耻的说出来？"
　　这杨焸突然拍案而起:“他杨明凭什么不把城主位置传于寡人，寡人豁出去老命学来的神火，为了什么，大月氏在杨冰带领下，又能有什么作为？"
　　这时候所有人都战战兢兢跪下，请求城主息怒。
　　清风厉声回应:“大月氏在你的带领下又能有什么作为？"
　　杨焸又坐下:“就算不能带来繁荣，但是寡人能带来和平。"
　　清风心想“这就是他给所有外来可疑人员都下毒手的理由？可是因为城主宝座没有传位于他就对弟弟妹妹下手，实在是禽兽所为。"清风说道:“我看大月氏和几十年前发展无异，百姓相见却不敢相言，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这时候后边那个提刀大汉怒目圆睁:“大胆小儿，杀我大月氏武将，顶撞我大月氏城主。我今天就要拿你性命。"说着，提着大刀杀过来。
　　清风说道:“这大月氏是真无尊纪啊，正殿之上，竟有人敢动刀。"
　　这时候杨焸眼神瞪了一下，那人赶紧停止了动作。立在原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杨焸说:“也罢，不管你是从哪来的，也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杀我刀圣，伤我观主。寡人放过你，就是破了这上位城主之后几十年的规矩。看你这飞行术像是远方商阳城的画符之术，二十多年前，商阳城城主曾来我大月氏，只是当时寡人远出学艺，不曾相见，正所谓，相逢不如偶遇，今天寡人想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外边校阅场，请。"说话间，杨焸化作一团明火，消失在大庭广众，这时候众人也跟着出了大殿。
　　清风也做好准备出殿，却发现倩影一行人都被杨焸擒获，在地上，每个人身边都有三团明火环绕，让人动弹不得。
　　杨焸说:“我大月氏能人奇士谁敢应战。"
　　这时候出来一个人，是刚才迎清风入门的六人当中的一个。“左静舞观观主朱亚周请战。"
　　杨焸微微一笑，本来就枯燥如树皮的脸上，不禁皱纹更加多了。:“寡人答应你，你若取胜，便放你出城，若你败了，寡人也特许你们一行人全入中央舞观。"
　　清风又想到那些让人怜悯的人彘，心里满是对于受害者的无奈和对于杨焸的可恨。清风在此时也别无选择。
　　这时候那自称朱亚周的人率先作法，只见他大手一挥，面前出现一阵黑烟，黑烟渐渐散去，面前站了十只鬼，每个鬼脸上都是一脸惨败，看起来就让人心慌。清风认识，这是跟大师兄尉迟博文一样的赶尸术。而根据这十个鬼的着装打扮，清风也看出来，这一招叫“袖甩十煞"。就是挥一挥袖子就可以召唤出来十只白面恶鬼协助作战。虽说是挥一挥袖子但是也需要耗费不少的法力。而且这个赶尸匠的功力高低，从召唤出来的鬼的数量来评判最为合适。想到那个娄毅也会开天眼，虽然被清风拿下，但也是清风先出手，若是相对，那输赢也不好说。由此清风感觉，这人功力不容小视。这时候清风想到，十张地灵剑符的符印肯定没消，还奏效。通过以前和尉迟博文的练习决斗。清风知道，对于赶尸匠召唤出来的鬼，最好的办法不是跟鬼纠缠，而是直接攻击赶尸匠。清风当机立断，飞身一跃空翻之时左手甩出去三张地灵剑符，紧接着念咒语助法
　　“言无声，灵无型清风请命大地神力，地灵剑！"
　　这时候从地上出现两个裂缝，每一个裂缝飞出来五把金光剑，向朱亚周飞去。朱亚周当即指挥十只鬼煞挡剑，短暂一番交战过后十只鬼依然站在朱亚周前边，十把地灵金光剑也飞在清风后侧随时准备再次冲锋。这时候有个持刀大汉冲着朱亚周大喊:“观主小心身后。"
　　这时候朱亚周慌得一回头，发现一把金光剑已经刺入自己的胳膊，紧接着后边还有四把剑，又有三把刺入自己的其余三肢，等到朱亚周反应过来的时候，最后一把剑已经停留在自己眉心位置，剑尖轻抵，朱亚周能感觉到自己袖筒里的汗流进伤口增加的蜇痛感。任凭十只鬼煞如此面目狰狞又蓄势待发。朱亚周却不能也不敢作法指挥它们进攻。原来清风在地上开了两道地符，是为了佯攻，迷惑敌人，在天上开了一道符才是杀手锏。
　　清风右臂平抬，对着他说:“你已经输了。" 随后又看向杨焸。
　　杨焸纵身化成一团火消失，随后出现在清风面前说:“我看你这招式是为了断他四肢啊？既然决定了，为何不继续施法？"
　　清风说:“既然分胜负，那就可以适可而止，我等此行并无恶意。"
　　杨焸冷冷的哼一声:“从他输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死了。"
　　这时候朱亚周不顾伤疼，伏在地上，花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血蔓延湿透了衣服，显得非常狼狈，大喊着:“请城主开恩那！"
　　杨焸冷笑一声，显然对于几十步之外的朱亚周的哀求不屑一顾，随后，作法收了分别围在倩影几人身上的三团火。对清风说道:“你走吧，我希望大月氏你不要再回来，与世隔绝，我感觉就算落后，最起码能好好活着，这样挺好。"
　　清风一看这杨焸也算说话算话，心里有也算放松了下来，对杨焸说:“作为元首，不是靠苛政酷刑压制自己的子民，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和平而盲目采取自己一个人的荒谬的主张，更不能因为任何利益对自己亲近的人下手。大月氏二十多年前我也来过，虽然未曾见过城主殿下，但是我知道殿下当年去六炎山学艺，可是我想来想去没想明白，殿下竟然会对兄妹下手。"
　　杨焸说:“莫非你跟着刘逸塇来过大月氏？"
　　清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时候倩影刘晓也都走过来。清风又开始说话:“希望城主在城主之位，谋城主之事，为大月氏千秋基业，为大月氏万民幸福。"
　　杨焸呵呵一声冷笑:“你没在城主的位置上，你又怎会懂。"
　　清风拱手做礼:“我想，如果这样压榨平民，这样压制百官，并非妥事，您说可以带来和平，可是您闭关锁国，抵制外患，用酷刑压制百姓抵制内忧，这样黑暗的和平，不会长久。我不知道当年前城主你们之间有什么样故事，我感觉给杨冰杨柳下此毒手，不妥。也不知道大月氏城内有没有人对城主说过这样的话，希望城主殿下三思。"说完，清风双手放下，转身离开，几人也跟着走去。
　　杨焸脸色不太好看，一步一步独自走回殿中，众人也跟着回殿，只是出了这么一件丢面子的事，所有人更加战战兢兢，大殿出奇的安静。
　　这时候，杨焸说道:“左静观主怎么样了？"
　　边上传令官慌忙回应:“几名外人走了之后，法剑也消失了，左静观主四肢重伤，动弹不得，还在殿外。
　　杨焸听了之后，沉思了一会:“吩咐下去，先医治。治罪之事。"杨焸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再议。"
　　百官听闻之后，感觉意外，这要是在以往，肯定会问罪，直接做成人彘。今天法外开恩，众人猜测，那个画符的青年人对他说了很长的一番话，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没人敢问杨焸他们说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大家想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