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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圣女大人威武(7) 今日是日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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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日月国会的第一日。
作为圣女,千初念便该早早去迎接使团的。
使团是由月国圣女凌姒带队,国师元储要在国内主持政务,是不会同使团一起来日国的,因而千初念是不可能会见到元储的。
而她和凌姒从小便如天敌一般,两人互看不顺眼。
因而每年的国会,他们总是明争暗斗,闹个不可开交。
朱雀想,圣女果真还是去见国师的。
千初念已然下床,问朱雀:“愣着作甚?”
朱雀回神,这才唤了屋外候着的人,侍女们鱼贯而入,便开始替千初念装扮起来。
等千初念装扮好了,便直往圣殿而去。
她自然是不可能去迎接凌姒的,可也不是去见宋司辞的。
正如她适才所言,她是去见元储的。
这一路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圣女今日心情极好。
朱雀掩不住面上神色,只好低头。
“殿下可是有什么欢喜之事?”
说到此事,千初念的脸上又不免多了几分悦色。
“昨日做了个美梦。”
宋司辞就在廊道的转弯口,听见千初念的声音,并未急着走过来。
朱雀再问。
“梦见了什么?”
千初念侧颜看了朱雀一眼。
“我肖想了许久,才做这么一个梦,岂能与旁人说?”
自然是要留着自己回味了。
宋司辞听到这话,勾起了唇,久久无法平息。
当他过去时,千初念已然站在殿前。
她穿着一身日国圣女的服侍,戴上了一整套逐日的黄金头饰,褪去些许稚嫩,竟然耀眼得令他心颤。
千初念行礼:“国师大人日安。”
她甚少这般规矩。
哪怕如今眉眼风情更甚,却愣是被她这肃重模样遮掩住了不少。
宋司辞回礼。
“殿下日安。”
而他自然也是一身与她相同款式的衣服,腰间佩戴着用金线绣成的逐日纹饰的腰带。
千初念侧开眼。
真好看。
只听得侍从的一声“月国使团到”,二人便都正了神色。
走在最前面的,便是圣女凌姒。
一身的月国追月打扮,倒是清雅素净。
千初念很是得体地行了礼。
可还未让他们进到殿中,她便开了口。
“凌姒圣女身边这位侍官,看着倒是俊俏,不知可愿留在我日国?”
还好众大臣都在殿内,只身边几人听见这话。
宋司辞上前一步。
“殿下,且等会后再与凌姒圣女讨要,想来圣女也不是什么小器之人,如今大臣们都等着呢。”
千初念还以为他又要出口训她了呢。
可宋司辞的话明面上是催促她,却是给凌姒戴了个高帽,等千初念讨要时,她就算是不愿意给,也得给了。
千初念觉得,这宋司辞总算是有些长进了。
可她转身时还是眯了眼,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第一日是给使臣接风,次日才是国会开始。
往年可不管是接风还是什么场合,千初念和凌姒之间总有那么一股若有似无的较量劲儿,大家都看习惯了。
可今年也不知是因为突破地之境,还是什么,千初念整个人沉稳了不少。
期间她只多看了宋司辞几眼,他虽未过多显露,到底多了几分欢喜。
宴会才过半,千初念趁人不备揉了揉腰。
宋司辞在一旁瞧见了。
“殿下……”
“坐得久了,腰疼。”
千初念轻声道,话落便收了手,“也不知为何,今日这身子乏得好快。”
宋司辞不动声色。
一旁的朱雀的头却低得更下了。
宴会期间,千初念还是多多地给凌姒敬酒,眼神还一直往她身后飘。
凌姒心中郁结,便也存了较劲的心,与千初念一再喝酒。
等千初念晕晕乎乎,凌姒也醉得差不多了。
她给凌姒身后的侍官使了眼色后,起身想要吹一吹风,可身形却已然站不稳了。
宋司辞扶住她。
“凌姒圣女,各位大臣,今日接风宴会便到此为止吧,众位还是早日回去歇息,迎接明日的第一场比试。”
众人听此,觉得有礼,便都喝尽杯中酒,离了宴席。
宋司辞将千初念抱住,看见作势要接过她的朱雀。
“我亲自送殿下回去。”
朱雀不敢有违。
“……是。”
他看着二人离去。
自言自语道:“不知今日,殿下可还会撒酒疯?”
喝醉了千初念撒起酒疯,是谁也拦不住的。
果然,千初念还就撒了酒疯。
说要喝水,喝不够就揪着宋司辞的领子去亲他,卷着他的舌当是喝水,说是热,便缠着宋司辞要脱衣服,不脱干净了就是又哭又闹的。
宋司辞知道千初念醉了,也知道她借着酒醉又在胡闹什么。
可他就想纵着,没半点办法。
这夜,圣寝殿没留任何侍女,都是宋司辞在照顾千初念。
随后他便宿在了圣寝殿内。
***
日月国会本就是为两国一争高下而举办的,因此每年都会举行三场比试。
一场文比,一场武比,最后一场便是圣女之间的灵力比试。
今年的前两场比试尚有悬念,最后一场却让人没了兴趣。
毕竟如今千初念突破地境,而凌姒还停留在死境。
不同于往年,今年的文比,先是比诗词,再比题策,最后却是比辩论。
点子是千初念想出来的。
但是这么些文绉绉的场景,看得她昏昏欲睡。
千初念想起尿遁一说,便暂时离开了观战席,却没想到会遇到凌姒身边的那位侍官。
那人低着头,碰见她后直直地就要离开。
千初念哪里肯放人?
“前面的人,莫走。”
这话一出,他便走得更快了。
千初念竟然用了地境术法,瞬间到了他面前。
“瞧见我跑什么?”
他用月国之礼行之。
千初念才不与他来这些虚的,拉着他去个尚且隐蔽的地方。
“我帮你灌了她那么多酒,你都未曾得手?”
此人便是月国国师,元储。
他虽穿着一身侍官的衣服,又易了容,但千初念昨日一眼便认出了他。
“昨日你灌她酒,便是为了……”
元储这才开窍。
二人说话熟稔,倒像是相熟。
其实早在重生之后,她便安排人秘密地将一封信送到了月国。
她知晓,当年月国勾结朱雀灭日国之前,元储和凌姒便被月国叛党杀死,她去信告知元储叛党一事。
起初元储不信,以为是千初念的手段,可细查下来却证实了她的说法。
可光是相信没有用,千初念是想与元储结盟的。
彼时元储喜欢凌姒,碍于国内圣女国师皆不能婚嫁之法,无法与之在一起。
千初念便告诉元储,日国将会改了那条婚嫁之法,让元储静待几日。
之后便有了千初念突破地境,又在圣殿前与百姓说的那些话。
婚嫁之法被改,千初念便和元储结了盟。
月国叛党势力稳固,一时不好清除,千初念便与元储商量,将平叛之事推后。
元储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
跟随使团,来日国。
此时千初念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可歪道理还是一套一套的。
“要想得到她的心,可以先得到她的身。”
千初念今日可是特意看了,凌姒一点都不像是身上不适的样子,因而便能知道,昨日那种大好时间,元储没有趁虚而入。
元储可不是宋司辞,会用星辰之力掩盖一切。
这么些年,元储便是百般暗示,奈何凌姒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每每都不能会意。
可他又没有千初念这般厚脸皮,生怕直言之后,凌姒便会厌弃他。
虽然他巴不得捅破他们之间的窗户纸呢。
元储后退一步。
完全是被千初念的话给吓到了。
他往看台方向瞧了瞧。
“难道……”
千初念挑眉,知晓了元储话中问的是宋司辞。
她一脸得意:“我自然是既得了身,又得了心的。”
元储一脸崇拜。
这时,来寻千初念的宋司辞便看见她和元储躲在一处,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想起昨日她便向凌姒要那位侍官,不觉恍然。
两人认识?
几人先后又回到看台,直到文比结束。
千初念看着所有人都要离开,便急忙起身。
“凌姒圣女,晚间还有因使团到来而特意举办的灯节,可愿一起前往啊?”
凌姒总觉得,只要千初念开口,准没什么好事。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
元储想起千初念同他说的,你就不想让她醋一醋?
他当然是一千一万个想的。
于是元储突然贴身过去,在凌姒耳边说:“我想去。”
气息吐在凌姒的脖颈间,她的身子都僵了。
她红了耳根。
“那……就去。”
千初念满意地点头。
宋司辞一直注意着,看见了她和那个侍官之间的眼神交流。
她说的再不纠缠就是如此?
于是到了晚上,一辆马车便从圣殿驶出,四个人坐一辆马车,倒也不挤。
可千初念还是看了几眼坐在一旁的宋司辞。
他怎会想要出来?
等会儿宋司辞看着,她哪里还能做些什么啊?
可一路上,哪怕千初念说尽了话,宋司辞都未曾说不去。
她与元储对视一眼,十分苦恼。
直到他们下了马车,千初念看见街市入口有卖面具的,她便立刻悄悄过去买了两个。
她和宋司辞很容易就被人认出来,到时候便不能很好地玩耍了。
街市人多,才刚看了一会儿杂技,便发现身边少了人。
凌姒不见了。
千初念刚想说分开去找,元储便挤进了人群。
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