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梁祝》不文艺的小栗子

3、第三章 智救失足落水小公子

　　（三）
　　于是，祝英台和清竹便在青云观开始了习武的日子。青云观在青云山上，山下是一个不大的小镇子，英台和家人的约定是习武三年，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烦，英台给了双亲建议，在青云观习武期间，除了告知青云道长真实身份外，包括同门师兄，不以上虞祝家小姐的身份，而是化名为祝之乔。英台一年有两次下山的机会，一次是岁末回家小住陪家人过年，一次是年中过生时去山下热闹热闹。由于第一年是秋天上的山，英台岁末便决定不回家。
　　由于四岁起，祝英台便坚持着每日早晨晨跑锻炼，身体素质不错，对于观里的训练还能应付得来，可在祝府生活了几个月才稍微长了一点肉的清竹却吃不消，老爷夫人在的时候，清竹还只是照顾小姐的生活起居，可老爷夫人离开了之后，清竹便想着自己也学点功夫，在关键时刻指不定也能发挥作用保护小姐。小姐也准许了，可几天下来，训练让她吃了不少的苦，浑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不少，往往是旧伤未愈，第二天又添了新伤，祝英台不忍，劝着清竹不要练了，可是清竹却仍咬牙坚持着。祝英台无奈，只能用家里留下的跌打损伤膏药给清竹涂上。清竹起初不肯，忙说主仆有别，祝英台却好笑的说着这里不是祝家也不能让我的师兄们给你涂药吧，你自己伤成这样还怎么涂药。说着一把卷起清竹的衣袖涂起药来，清竹眼眶一红，内心又是一阵感动。
　　晨跑、倒立、背手蛙跳台阶、站桩……这些都是学习武术的基本功。一练就是好几个月，冬天雨雪霏霏也不曾停下，主仆两和英台头上的七位师兄大冬天的脸蛋也是红扑扑的滴着汗。
　　清竹渐渐也能跟上节奏了。
　　祝英台穿越前虽然胸无大志，但是为人却很乐观，除此之外，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能够坚持，认定的一件事，就会认认真真的去做好它。当然，这种“何以解忧唯有暴富”的口头禅绝对不是她所谓的认定，虽然总有一种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感觉。祝英台觉着在这个古代社会里，钱、权就是王道。钱，他祝家不缺，权呢，官场攻心什么的她是没兴趣，就只能提高自我保护能力，选择习武了。这样，纵使他日遇见马文才这种偏执型性格扭曲人物，也不怕，不会怂！当然，不遇见马文才是最好不过了。所以在习武这件事上面，祝英台自是不会马虎对待，而是认认真真，勤学苦练。开玩笑，现在不吃苦，以后苦就吃不完！
　　由于英台和清竹年龄最小，观里的师兄们对这位长得机灵可爱的师妹也是十分疼爱，青云道长见祝英台小小年纪虽出身名门士族却一点也不娇气，脚踏实地地每日勤奋练功，心里也是颇为满意的。更何况祝英台又是一位女孩，就更让青云道长打心底疼爱这位小徒弟。
　　冬去春来，花谢花开，转眼间，夏日又来了。祝英台近几日便要过生，青云道长便给了英台下山令。训练的生活自是苦，得到下山令的主仆二人自是欢喜。虽说去年春节时师兄带着她们两下山去镇上玩过，但山路崎岖，道长也有些不放心，便又派了二师兄领着两个小孩下了山。这日清晨，祝英台和清竹盘完头发，换上男童便装便拉着二师兄开始下山。“小师妹，你慢点，这么急干嘛，师傅不是准了你好几天嘛。”祝英台的内心虽然是一位即将27的阿姨，但是却有一颗贪玩的心，在山上半年多的苦行僧的生活，能下山玩还不把握住一分一秒！“我说二师兄，现在我要下山呢，就不是小师妹，是小师弟了！你要是不乐意和师弟我下山呢，我可以回去找师傅，换五师兄陪我去的哟！”祝英台眯着眼睛微微笑着，这一年下两次山可只有祝英台有这权利，其余师兄若非遇上特殊事情，是一次下山也不许的。二师兄自是急忙说着：“走，立马走，二师兄我马不停蹄的走！你千万别去找五师兄！”祝英台和清竹相视一眼，笑了。
　　虽然是二师兄，也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在祝英台眼里也只是小弟弟嘛。
　　沧水镇坐落在青云山脚下，因其地有一沧水湖得名。有山有水，风水极佳，自然吸收了不少日月精华，又远离兵家战事之地，青云道长就是看中了这里的人杰地灵，才在此修筑了青云观，潜心修炼，仙风道骨，一片超然出尘之气。沧水镇虽是小镇，却也民风淳朴，商贾小贩来来往往，好生热闹。挂着酒旗的酒家招呼着来来往往的过路人，面铺、饭馆、客栈里的顾客也络绎不绝，路上两旁的小贩的吆喝声就更热闹了，卖杨梅、雪梨、苹果等水果的；卖胭脂水粉、玉镯银簪的；卖糖人、包子、烤饼、冰糖葫芦的……二师兄一路拉着看花眼了的两人进了一家悦来客栈，订了一间大厢房，又点了一些吃的让小二的送进来。
　　祝英台是不承认自己看花眼了的。作为21世纪的青春少女，什么样的玩意没见过！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种古人的玩意、从首饰到折纸工艺，其手艺都让祝英台赞叹不已。来青云观之前，虽说上虞也挺热闹的，但鉴于她祝英台是小孩子，爹娘并未怎么带她出去玩过，最多是过大节日的时候去游河赏景，一路也是乘着轿子去的，自然无法这样近距离观察。
　　吃完午饭，三人在房间内午休了一阵后，二师兄又带着两个人出门正式玩了起来。沧水镇说小其实也不小，三人一路从东门逛到了西门，又从南门跑到了北门，一路收获不少。吃了绿豆糕、芝麻饼，喝了解热的菊花茶、凉甜可口红豆汤，玩了套圈、甚至还路过欣赏了一个算的上本地有钱人士的抛绣球招婿……
　　待到三人回到客栈时，月已挂在柳树梢上了。二师兄把今天买的一堆东西放在桌上，喘着气的说道：“我说小师妹呀，啊不，小师弟，你可真能买。”
　　女人一旦买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好吗！在现代，家里情况不是很好，自然能控制的住自己不去剁手，然而穿越到了这里，有个家大业大的老爹，还不买买买吗？祝英台当然不会这么说，结果清竹递上的水，润润嗓子说道：“我以为二师兄功夫这么好，这么点东西自然不在话下。再说这次下山后又得等上许久才能下来买东西，我还是个小孩子嘛，自然看啥喜欢啥。”
　　“你还知道你是个小孩子，你站在一堆胭脂水粉前，眼珠都要掉出来了，还有，你这个小不点，居然还要买什么镯子耳环？？你懂吗，要不是我拦着你，啧啧啧。”二师兄觉得这个小师妹也是有点好笑。
　　“嘁……你还说呢，今天的玉镯挺好看的，我现在用不了以后可以用嘛……”
　　叽里呱啦两人在房内论了半个时辰，终于在清竹的插入后停了下来。清竹伺候完小姐洗漱完毕后，准备退出房间去仆人房，被祝英台一把给拦住了“清竹，你还出去做什么”“公子你洗漱完该歇息了，清竹也得收拾收拾出去休息了呢”清竹端着水盆回答到。
　　“说了这不是在祝家，你不用太拘谨了，你还这么小，一个人出去睡多不好，我不放心，你就过来和我睡吧，床这么大，几个你都够睡。”
　　“公子，不行的啊，你是公子，我只是你的下人而已。”清竹摇摇头
　　“我说行就行，我的话你不听了嘛！”
　　清竹咬咬唇，迟疑地点了点头。那厢二师兄已经在对面的大床上睡了起来。
　　隔天三人又在外玩了半天，中午回到客栈打点好东西便退了厢房。二师兄手上提着大包小包，祝英台心情颇好的在前面走着。清竹紧跟在一旁。
　　“小师弟，你就不能帮你师兄拿点东西吗”二师兄望着眼前两个小不点两手空空
　　“我很忙~”祝英台头也没回。
　　“你忙什么，你看清竹还背着一个包袱呢！你啥都没有。”
　　“我忙着走路呀。”祝英台转过身来，倒着走“再说了，二师兄，你堂堂青云观二弟子，人高马壮正直风华正茂的时候，这点事情还要我帮忙？我可只是个孩子呀！”
　　二师兄无语问苍天：“这些东西可都是你的！”
　　“二师兄，你最好了，你最厉害了！”祝英台笑嘻嘻的说着，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姑娘正在急急忙忙走过来。
　　“公子小心！”清竹看着倒着走的自家小姐马上就要被撞倒了。
　　“小师弟！——”二师兄一个疾步冲上来，在对方即将撞上来的一刻，丢出右手的包裹，一把抱起祝英台。对面的女人也没留神，就这样直愣愣撞上了二师兄的胸膛又跌了出去。
　　“公子！你没事吧。”清竹着急的问着
　　祝英台摇摇头，除了被二师兄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下，倒也没什么事。二师兄把祝英台放了下来，点点祝英台的额头“让你走路不看路！”
　　祝英台耸耸肩，还不是因为要和你说话，看在二师兄第一时间冲过来，祝英台难得的闭上了嘴。
　　二师兄和祝英台说完，又走到摔在地上的女孩子面前，扶了起来。
　　“这位公子，实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差点撞上这位小公子！”姑娘被二师兄搀扶起来后，不住的道歉。
　　这位姑娘长得还挺清秀的，尤其生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还挺好听的。祝英台悄悄打量眼前这位姑娘。
　　“没关系的……小姐。下次可得……可得注意一点了。你，你。姑娘你没事吧。”祝英台颇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二师兄脸红起来，说话都有点小结巴了。
　　姑娘摇摇头：“真的对不住了，你东西也洒了一地，本该我帮你捡起来的，但实在是身上有事，还望公子见谅，对不起！”
　　“没事没事，这点小东西，没什么大碍，人没事就行，你……你有事就先忙吧！”二师兄嘿嘿一笑。
　　“嗯，真的不好意思，那公子我就先走了。”姑娘望了望眼前的男子以及男子旁边的两个小孩子，确认没什么事后便又急匆匆地走了。
　　而二师兄还在望着姑娘离去的方向傻笑着……
　　好不容易把二师兄拍醒，三人急忙收拾起刚刚被二师兄丢在地上的东西。
　　“公子，你看！”清竹拾起来一个东西。
　　一个粉色的荷包，绣得挺精致的。祝英台拿过荷包，拍了拍一旁差不多收拾好的二师兄肩膀：“我说二师兄，诺。”
　　“这是啥？”二师兄结果小师妹递过的东西。
　　祝英台朝着刚刚那我姑娘离开的方向努努嘴：“那位姐姐掉的。”
　　“这，这可怎么办？”
　　“还怎么办，去追上去还给人家啊！难不成，你让我这个小孩子去追。”
　　“那，那你怎么办？”二师兄有点犹豫
　　“嗬，我这么大人了，你还怕我丢了不成？”祝英台拍拍胸脯，二师兄，这可是老天给你的机会。
　　“现在不说自己是小孩子了？那你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二师兄提好东西准备走。
　　“不了，我还想去买一点纸墨，你去找那小姐估计也不是一会的事情，这样吧，我们下午酉时在山脚碰头”
　　“你认得路？”
　　“开玩笑，你师弟我这么聪明，还认不得路？”
　　“你认得路师傅还让我带你下山……”二师兄小声嘀咕着，被祝英台一推，便朝着姑娘离去的方向走了。
　　“不是让你带路的，是让你来帮我提东西的，我的傻师兄。”祝英台轻笑着，和清竹也走了起来。

　　买好纸墨后，主仆二人走出店铺。
　　“公子，现在离酉时还早，接下来做点什么？”清竹问道
　　祝英台四处瞅瞅，发现沧水湖就在前面不远处，此刻又没有什么人，便提议去那边小坐一会。
　　“糖葫芦，糖葫芦，又香又甜的糖葫芦了！”前方又传来一阵吆喝声。
　　祝英台看着清竹两眼放光吞口水的样子，忍俊不禁，走过去买了四串糖葫芦，两串给了清竹，自己吃一串，给傻师兄留一串。
　　两人边走边吃，不一会便来了沧水湖旁，找到一个树荫处坐了下来。
　　湖边没什么人来往，倒是挺清静的。
　　“清竹啊，慢点吃，瞧你嘴吃的跟花猫一样。”祝英台靠在身后的树上，懒洋洋的说着
　　“公子，你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哈哈。”
　　“好啊，清竹，你现在居然都敢取笑我了，快给我帕子！”
　　祝英台接过帕子，随意的擦了擦，还未来得及收好，只听见“哗啦——”的一声。
　　“什么声音？”祝英台往湖上望去，却也没看到什么。
　　“公子我去看看。”清竹小跑到桥上，又急忙跑了回来，面色慌张：“公子，有人掉进水里了！”
　　“什么！”祝英台听后，立马站了起来，跑到桥上，果然看见湖的对面有人溺水，看样子还是个孩子。
　　“这可怎么办呀！”清竹忍不住问出声来。
　　周围此刻没有什么人，祝英台也不会游泳，不能贸然下去救人。但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这样，清竹，你现在立马跑到街上去喊人过来，我先过去看能不能想点办法。”
　　“公子，这怎么行，你一个人过去太危险了，要不我两一起去喊人过来吧。”
　　“救人要进，公子我机灵着呢，你快去，别耽误时间了！”说完，祝英台便朝对岸跑去。
　　清竹望着自家小姐的身影，一跺脚，转身向大街跑去。
　　待到祝英台赶到湖边，湖上的人影还在挣扎着，嘴里虚弱的喊着救命。
　　这可不行，看样子撑不到其他人赶过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喂，你冷静点，我会救你的！”祝英台朝着湖面喊道，急忙在四处找着什么可以用得上的东西。
　　很快，祝英台在一颗树旁找到了不知道用来干嘛的长竹竿，一手拿住一头，另一头丢进湖里“你快抓住这根竹竿，我拉你上来！”
　　好在溺水的人离湖边不是太远，距离刚刚好，可显然现在湖里的人没有听清祝英台的叫喊。
　　“喂，你快抓住这根竹竿！”祝英台急忙的大声喊着
　　喊了四五遍，湖里的人似是终于听到了一样，抓住了竹竿。
　　“你别放手，我就拉你上来！”祝英台努力拉着竹竿，身子后倾往后拉着。
　　这孩子……还真的不轻啊！
　　不知拉了多久，湖里的人终于被拉上来了。祝英台累瘫在地上，好在平常该练的都没有放松。祝英台赶忙走到那人身边。
　　是个长得挺可爱挺俊的男孩子呢！
　　一身黑缎银边的锦衣，脸上白白净净，只是沾上了不少泥土落叶，不知道哪个大户大家的孩子。此刻小孩双眼紧闭，面色惨败，没有什么反应。
　　祝英台丢开小孩手中紧握的竹竿，探了探鼻息，还好还好，虽然有点弱，但起码还是有的。看样子是喝了不少水了。祝英台努力回想着大学上健康教育课时学的溺水急救措施。解开小孩身上的腰带，祝英台用膝盖顶住他的肚子，用力一顶。
　　“噗——”小孩吐出了一口水来，但仍没有什么反应。
　　祝英台继续顶，却发现不管用了。看来得进行心脏复苏了。
　　将手放置在小孩子的胸口上，挤压了三十下，不断有水从小孩子口中吐出，却还不见小孩子醒过来。
　　难道还要人工呼吸吗？！不好吧，祝英台扶额，清竹怎么还没喊人来呀。
　　看着眼前小孩子苍白的面容，祝英台深吸了一口气，劝着自己，一个20多岁的阿姨亲一个小屁孩慌什么呀，自家的小侄子以前亲的时候不是挺开心的吗！
　　好吧，祝英台俯身，对着小孩人工呼吸起来，2次后，又进行了30次胸口按压，正准备再对其实施人工呼吸时，却见小男孩突然睁开了眼，将还未对上嘴的祝英台给推开了。
　　祝英台一时没有料到小男孩醒了，被推在地上：“诶，你这个小不点居然推我！”祝英台一脸懵逼，不过2秒的时间又笑了“诶，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小男孩摸着自己的胸口，浑身湿漉漉，看到身边的竹竿，又看看眼前的这个人，才意识到对方救了自己。
　　小男孩吃力地站了起来，抿着嘴，一言不发，系好身上的腰带，盯着对面。
　　祝英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嘿，你这个人，我救了你，怎么一句谢谢都没有，真没礼貌。”看到小男孩这幅模样，祝英台自当是小男孩被吓坏了“被吓坏了吧？看你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怎么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跑来湖边这种地方”
　　对方依旧没有回答。
　　“哦，我知道了，你是偷偷溜出来的吧？你这么小还不听话，爸妈会担心的，你家在哪里呀？”祝英台也不在意小男孩的态度。
　　小男孩嘴角抽了抽，心想你不也是个小男孩，不也是一个人来到了这湖边。
　　正当祝英台不知道怎么将这对话进行下去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清竹的呼唤：“公子，公子！人来了！”
　　祝英台往背后一望。好家伙，清竹风风火火的带了一路人过来。
　　身后的小男孩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清竹你挺厉害的嘛，喊来这么多人，不过没什么大问题了，他已经被我救上来了。”祝英台对跑过来的清竹说道。
　　“公子你真厉害，我只是在街上喊有小孩在湖边溺水了，一些伯伯婶婶便站了出来跟着我过来，还有一堆人像是哪家的仆人也慌慌张张的跟了过来。”清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公子！”“公子！”“公子！”清竹身后一堆人突然集体喊道，又急急忙忙跑到小男孩的身边。祝英台这才发现他们口子的公子就是她救的小男孩。
　　“公子，你跑哪里去了呀！老爷都急的不行了。”一位仆人哭丧着脸
　　果然是一个人溜出来的呢！
　　“公子，你怎么还掉进湖里了呢！”
　　身后一片嘈杂，我头略疼，便拉着清竹走了。
　　时间也不早了，该去山脚和师兄汇合了。
　　身后传来叫唤声：“诶，是那位小公子救了我家公子吧！小公子你叫什么，他日我们老爷必派人来道谢！”
　　“这小公子，挺厉害的！”
　　……
　　我和清竹笑笑，并未回答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走到山脚时，天色不早，二师兄正担忧的等着小师妹，见到她们两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干嘛去了，浑身弄得脏兮兮的。”
　　“没事没事，我们快上山吧，晚了师傅会骂人的！”祝英台吐吐舌头，朝着山上的路走了起来。
　　“哦对了，那位姐姐师兄找着了吗？”祝英台好奇到
　　“找……找到了……东西也还给他了”
　　“啧啧啧，某人的脸有点红呀”祝英台坏笑道
　　“还不是给你提了这么多东西又等你这么久！”二师兄支吾道
　　“是是是，我的二师兄辛苦了！来，让我给二师兄唱首歌”祝英台边走边唱着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挥散不去，握你的双手感觉你的温柔，真的有点透不过气，你的天真，我想珍惜……”
　　“祝之乔！你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难听死了。”二师兄脸更红了
　　“我唱我的，你脸红什么呀！清竹，你说我唱的好听不好听！”祝英台扬眉
　　“小姐唱的非常好听！”清竹一脸真诚
　　“我——”二师兄心口吐血，这小丫头片子，怎么懂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