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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忘前尘而涅槃 醒后回忆前 ...
第一章忘前尘而涅槃(一)
姬痕艰难地睁开眼,一束光刺入,她向上一个翻身,站了起来,浑身上下酸痛无比,身上到处是伤,手脚都被绑住。她环顾四周,锁链、烙铁、血迹,还有...刑具,这里是刑室!
这里倒是陌生得很,到处都透着一股邪气,浓郁得好像要马上招些鬼魂进来,她不免撇了撇嘴,有种自己已经进了贼窝的感觉。
地面冰冷的像冰湖面最下面那一层,虽然她没感受过,不过大抵也是如此了,她想伸手摸摸已经冻僵了的脸,看看有没有被冻成面瘫,谁知一动,手脚就被绑的更紧。
这绳子成精了!
这么多年,都没见过这种情况,她左边扭一扭,右边踢一踢,还是像刚才那样,只要自己一动,绳子就越发地紧了!
全身的疼痛让她大脑撕扯般的疼痛,好像脑海里又多了些什么东西似的,不停地浮现出人脸,还尖叫着,说着话。身上的胫骨似乎要立马爆裂了出来,她大吼一声,指尖突然喷出一束光。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几秒而已,身上的绳子悉数解开。一刻钟不到,似乎已经想起了一些东西。
她正想出去一探究竟,就听到有人走了过来,似乎还不止一人,她连忙躺在地上,假装昏睡了过去。
“来人,可以处理了。”一个男子说道。
三四个小喽啰来到姬痕身边,正准备解开她身上的绳索,谁知绳索立马裂开,姬痕一下腾空而起,手中掷出根根白光,上去的三四人还没出声便应声倒地,脖子上的白刺不知在何时已经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有三道黑红色的血痕。正当她疑惑之时,前方的男子转过身来,此人生得一副邪魅双眼,脸白得可怕,笑起来更是勾人魂魄,让人毛骨悚然。
“鬼女,你终于醒了。”
姬痕以前算是祭尘阁的人,如今在血玦十三坊混的风声水气,又加上记忆被夺,在这之前,她只记得自己叫姬痕,其余的都全然忘记了。
而她前十五年之所以能够待在祭尘阁,并不是破例收入阁,而是被现任阁主好心收留,等到成年就赶出阁去,因为当年祭尘阁的原阁主纪明阳与师妹私/通,才生下了姬痕,那时候姬痕不叫姬痕,叫纪怜夭。后来纪明阳也因此事被废去武功,逐出阁去,不久后就离开人世了。从此祭尘阁再也不收女弟子,把女子看成淫/乱之物。
这十五年间,除了现任阁主纪靖怀还念着师兄的嘱托,答应在纪怜夭成年之前暂时收养她,其余没有人过问纪怜夭,她的一身功夫都是自己偷学来的,凭着自己天资聪颖,竟然比某些正经弟子还要略胜一筹。
不过在纪怜夭快十五岁时,纪怜夭听说自己要被送出阁。
“你们听说没有,妖女终于要走了!”
“当然听说了,谁想要她待在我们祭尘阁,每次看见她我都觉得恶心!”
“就是!她母亲以前做了那么龌/龊的事,可不能让她祸害别人,吃了我们十五年的饭,就是赖着不走!”
生日那天,她独自站在阁顶,看着阁中的一切,大小阁楼错落有致,美轮美奂,许多高阁矗立在云雾之中,身旁缭绕的白烟让人似乎身处仙境。
几行大雁飞过,笔直的队伍拉过,飞过一望无际的天空,为空阔的一抹湛蓝留下了一笔淡墨。
纪怜夭站在高阁上,俯视这阁园中的一切,把花花草草,飞鸟虫鱼尽收眼底,一片繁盛的景象,似是很少见得。
“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吗?”纪怜夭擦拭着母亲生前留下的玉佩,站立许久。
“那可未必。”
纪怜夭转过身去,看见纪盼山走过来。此人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腰上缠着一根金腰带,也是金白相间,雕刻精致,就算是旁人一眼看过也知道这是上上品。
他是祭尘阁中的第一祭主,在阁中,有一种说法即“第一不可看妖女,第二不可碰盼山”。这妖女自然指的是纪怜夭,女子本在阁中就是晦气的东西,又加上纪怜夭的“夭”谐音“妖”,于是人人都叫她妖女,所以在纪怜夭五岁时,就终日以面纱示人。
而此人却是因不近人情而出名,凡事公平公正从不偏向哪一方,恐怕“清气乾坤”就是他的前身。有几次纪怜夭被阁中弟子欺负,纪盼山还出面制止,所以纪怜夭对他很尊敬。
看到纪盼山向自己走来,纪怜夭想到没戴面纱,连忙挡住脸,生怕纪盼山看了自己而沾了晦气,纪盼山却毫不避讳地拿开了纪怜夭的手,道:“为何不愿让人瞧见?”
纪怜夭抬头看着纪盼山,很是不习惯,前十五年除了有一个和自己地位差不多的厨娘作陪以外,旁人都不会主动跟她开口说话,若是有例外,那定是破口大骂,满是嘲讽的话了,第一次被别人这样问,倒真有点受宠若惊,于是便扯开话题,道:“祭主多虑,怜夭只是有些心事。”
“哦?能否说来听听。”
纪怜夭本不想提这件事,毕竟十五年前就知道自己十五年后留不住,说了还不是被人耻笑,但抬头一看此人的脸色,既没有嘲讽之意,仿佛还多了些许的勉励和期待。
但想到这位之前还帮过自己,纪怜夭便说话了自己在明日便要离开祭尘阁,只是有点不舍后。纪盼山居然不感到惊讶,只是问道:“既然要离去了,何不参加了试炼大会再走?”
纪怜夭睫毛一颤,纪盼山这句话是要她参加大会,这阁中大会是阁中的成年弟子三年一次的选拔赛,年满十五就可以参加,排名前三者可以拥有一个封号,成为祭主或者跟随一个原祭主,掌管一个祭坛。这纪盼山就是第一祭主,封号清源长主,掌管清源坛。
纪盼山的意思就是......
“所以有了封号就不用离开了吗?”纪怜夭一转身,却见那人已不见了踪影。
有了可以不用离开的办法,纪怜夭开心得几乎要跳了起来,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
“耶,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苦尽甘来,纪怜夭啊纪怜夭,没想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大笑在高阁顶层回荡,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大吼:“谁?!谁在叫?”
纪怜夭吓了一跳,立马捂住嘴,那人从下面走上来,她就从后面绕过去,一边往后退一边心想:太险了!
突然,一只手覆在她的肩上,纪怜夭瞳孔扩张,大叫:“啊啊啊!”
“阿怜!嘘,是我!”一个软弱的声音传来。
纪怜夭缓缓向后转,看到来人乖巧可爱,一脸茫然,才舒了一口气,埋怨道:“哎呀,羽娥,你吓死我了你!”
正准备再多说两句,就听到刚才那人尖声尖气的声音:“哪个小贱/人,叫你别叫了还叫!活得不耐烦了,躲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
纪怜夭苦着一张脸,对着羽娥做口型道:完了!怎么办???
羽娥点点头,把一根手指放到嘴巴上,示意纪怜夭跟着她走,纪怜夭咧开嘴,推着羽娥从旁边的楼道绕到那人身后,灰溜溜地跑了。
跑到一半还听到婶婶大喊:“又是你们两个小贱/人!别给我跑,站住!”
两人一边跑一边大笑,终于甩掉了管家婶婶,一起躲进柴房,相视一笑。
“呼,好险好险。”纪怜夭拍拍胸口道。
羽娥看了看纪怜夭,又递给她一碗清水,道:“你去高阁干什么啊?”
纪怜夭眼珠子骨碌一转,笑道:“我在高阁碰到了一位高人!”
羽娥歪着头,喝了一口刚才倒的水,水里已经有一点灰尘,她吹了吹,把碗放下,道:“高人?什么高人?”
纪怜夭也喝了一口水,随后咂咂嘴道:“就是你想的那个咯,”看着羽娥一脸茫然,又补充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被纪如波堵住,出来一个的那个帅叔叔吗?”
羽娥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拍了拍脑门,道:“哎呀,那是什么高人,他是清源长主啊!”
纪怜夭:“……”
“不会吧!”纪怜夭整个人一下趴在桌子上,使劲敲打着脑袋,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羽娥推了一下她的手,然后笑着打趣道:“你什么都好,就是没心没肺。”
“闲池阁顶层是阁园灵气最充沛的地方,你说说除了清源长主还有谁有资格在那里修炼?你不会在那儿待了一个晚上吧?”
纪怜夭大喝一声“我的老天”,随后尴尬笑笑,反复说着“当然没有”,然后把脸埋在手臂湾里,心里却道:丢人丢大发了!
在祭尘阁,灵气最是丰富之处就是阁楼最高层了,那里灵气充沛,集齐万物之源,供给天地之养分,不失为修炼的好地方,素有“高阁”之称,第一祭主在这里修炼自然是正常的事。
不过纪怜夭等人可没机会享受,她之所以敢胆大包天到高阁站着,也是以为明天就是她待在祭尘阁的最后一天。怎么说也要多赚点什么回去,想了很久,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不带点灵气回去可不血亏?
纪怜夭想了想,又嘟着嘴道:“我哪里知道婶婶还跑到那么高抓人…不过这个算什么!我明天要参加试炼大会了哈哈哈哈!”
羽娥眼睛一亮,疑道:“是我理解的那个试炼…”
没等羽娥说完,纪怜夭立刻抢答:“就是你想的那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恭喜我!”
羽娥笑了笑,道:“恭喜。”
纪怜夭哈哈大笑了几声,连忙在柴房找了一个角落拟好了参赛书,放在衣物旁边,和羽娥聊了几句,就安心地睡觉下了。
第二天,纪怜夭被嬉笑声吵醒,一睁眼就看见一群弟子拿着她的参赛书捧腹大笑,她心下一惊,一下站起来,美目瞪得活像一枚铜钱。她用手指着为首的纪如波,嘴唇颤颤着,竟说不出话来。
“哟哟,妖女,你这是要打我吗?”纪如波一边挑衅,一边撕掉了纪怜夭的参赛书。
纪怜夭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参赛书,在他的手下,一片一片,变成了碎片!
“你!你太过分了!”纪怜夭大声说道,她睫毛颤动,浑身都气得发抖,只得用手指着对面的人,却连一句过分的话也不敢说。
“我过分!你有什么资格参加!也不怕污了旁人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纪如波夸张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旁边几个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你以为你写了参赛书就可以参赛了吗哈哈哈哈想都别想!”
“就是哈哈哈,你就是个贱/货,活了这么多年,你都不清楚吗?还参赛笑死我了笑死了哈哈哈哈!”
眼前这些人不但不道歉,还学着纪怜夭的样子指着她,嘴里没有一句能听的话。她捏紧拳头,咬紧牙关,突然看到羽娥也站在纪如波的身边,羽娥似乎看到她发现了自己,又往后躲了躲,愣是一句话也没说。纪怜夭一气愤,猛地从他们中间冲了出去,直直奔向祭坛。
纪如波一下被冲翻在地,整个脸一下扑在角落的草堆里,嘴里吃了一口的干草。旁边有几个人忍不住笑了出来,纪如波面如寒霜,气得发抖,朝着门口大吼道:“狗/日的妖女,当真是个窑/子里养出来的贱/种!”然后又指着旁边的几个人:“你,你,还有你,笑个屁!”
纪怜夭一口气跑到祭坛下,看见纪靖怀站在祭坛上方最高处,而下面密密麻麻站着阁中弟子,众人见她气冲冲地跑来,连忙退了退,生怕和她沾上关系,脸上堆满了厌恶之色。
“小...小女,也想参加!”纪怜夭脱口而出。
数百名弟子哄堂大笑,嘲笑的声音仿佛要湮灭了整个祭坛。
“就你?一介女流!快出去!祭坛不是你一个女子待的地方。”
“你有什么资格?成年了吗?还想靠大会上位?不会是又像某人的母亲一样卖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不知廉耻,别人都要笑掉大牙了哈哈哈!”
众人的话尖酸刻薄,讥讽难听,纪怜夭却全然不顾,大声说:“小女昨日已经成年,阁中并没有规定女子不能参会!”
刚才喧闹的人一下哑口无言,面面相觑,好像是这样的,阁规从来没有规定女子不能参会,这都是他们约定俗成罢了。
“阁主,既然没有规定,给这位姑娘一个机会也未尝不可。”纪盼山站出来,行礼道。
纪靖怀见纪盼山都开口,又想到反正纪怜夭已经成年,不日便要送走,不如给她一个机会,倒也算是弥补了她。
“好!既然清源长主已经开口,就给怜夭一个机会。怜夭,就坐吧。”
纪怜夭环顾四周,每个人都向她投来不友好的目光,似乎在说“别过来”,哪里还有自己的位置,于是推辞道:“谢阁主,小女在一旁观望就好。”
纪怜夭正准备找一个角落远远侯着,却看见纪盼山向她招手。纪怜夭向后看了看,又伸出手指了一下自己,见纪盼山点头,她便走了过去。
“多谢清源长主。”纪怜夭行礼道,可纪盼山并没有理会,她便退了退,站在了旁边。
“剑走偏锋,然力道不足。”
“行云流水,但少了杀伐果断。”
“细节到位,但动作太慢。”
纪怜夭看着纪盼山挨个点评刚才试炼之人,每一场试炼都被他看出破绽,一针见血,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不过,站在这里的人,除了自己就没有别人了,难道,他是故意的?
“下一场,纪怜夭对上纪如波。”
纪怜夭正准备上场,却听见一个声音说道:“出剑果断,坚毅有力,但不沉稳,也无章法。”
这,是在说我吗?纪怜夭看了纪盼山一眼,只见他一手端茶,一手扶茶盖,清茶的香气扑鼻而来,烟气攀上他的脸颊,每一帧都透着悠闲。
场上,纪如波把玩手里的剑,似乎胜券在握,不停地和台下的人握手谈笑,全然不把对手是谁放在眼里,这么嘚瑟的态度让纪怜夭反而轻松了许多。她扭了扭脖子,按压了一下指关节,活动片刻之后,准备迎战了。
“喂,妖女!你现在求饶我还可以......”纪如波光顾着说话得意,完全没听到比赛开始的敲钟的声音。
“废话真多。”纪怜夭一下腾空而起,剑正指纪如波,眼见纪如波快要被剑刺穿,台下的人惊呼之时,人影居然凭空消失,纪如波左右回头,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突然听见背后一阵风起,一转身就看见纪怜夭站在身后,剑直直地抵住脖子!
全场的人都提心吊胆,从开场到现在,没有一点声音,寂静得很,纪怜夭站在场上,看着纪如波两眼一翻,一下晕死过去,被几个小厮抬下了场。
主持大会的祭司也愣了一愣,随后便反应过来,敲响了钟,喊到:纪怜夭胜!
纪盼山目睹这一场试炼,喝了一口茶,笑了笑,心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之后几场试炼也一帆风顺,纪怜夭顺利排名第一,这样的好成绩实在是让其他弟子汗颜。特别是纪如波,一上场就被吓晕了,剑都还没出鞘就输了,面子丢尽,在比赛还没有结束就赶快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免得被同门嘲笑。
这一下得了个念云小主的封号,纪怜夭也没有被赶出阁去,而是跟随纪盼山掌管着第一祭坛。
有人问:“念云小主,为何不取下面纱,今日之景再无人敢对您说三道四。”
纪怜夭只是笑笑,道:因为那些让我痛苦的东西是在锻造我。
这其中自然包括这面纱,面纱代表了她十五年来经受的委屈、挫折、耻辱,她心里或许已经放下,但却不能释怀,只有让这些痛苦时刻提醒她,才能让世人对她心生敬意。
她要的,不仅是认可。
……
闲隐阁。
“丢脸的东西!我这张老脸给你丢尽了!”纪靖城指着纪如波大骂道,嘴里还喘着粗气,这一吼怕是用了七分力。
纪靖城在他比赛的时候可谓丢尽了老脸,在各祭主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气不知道该往何处撒,只好对着纪如波吼了一波又一波。
纪如波跪在地上,头低垂着,委屈道:“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丢脸,我也难受,你别说了行不行?”
纪靖城双目一蹬,鼻子眼睛都快挤到一堆去了,抬起就是一脚:“你还知道丢脸!犯了错还不改正,我怎么有你这个儿子?!”
纪如波被踢了一脚,心里的难受一下爆发出来,爬起来朝着纪靖城大吼:“让你丢脸的不是我,是她!你怎么不骂她,反而来教训你的亲儿子?!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
纪靖城两眼一抹黑,差点晕倒在地,摆摆手道:“你滚!走!你自己技不如人!滚滚!”
纪如波一咬牙,转身摔门就走了,留下纪靖城一个人在原地捶胸顿足,懊恼不已。
此时,纪怜夭可就忙了。跟着纪盼山掌管第一祭坛本就是件不得了的事,又加上纪怜夭是个拔头筹的角色,许多人开始讨好她起来,这里面就包括了纪如波的那群小跟班。
“念云小主,之前是我太没有礼数,我跟你认个错。”
“对啊,小主心善,大人不记小人过,一定不会记恨我们。”
“上次那件事都是纪如波干的!和我们没有关系,你知道的吧,他…”这人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粗暴的声音传来:“你背着我说些什么屁话?!”
来人正是纪如波,本来是过来找纪怜夭算账的,结果看见别人面前这么大阵仗,真有点新阁主上位的意思,又加上他这么以后,前面的人都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他,他一时语塞,于是指着众人道“那个,看着我干嘛,转过去过去,说的就是你!”
众人都转过去簇拥着纪怜夭,纪如波抓准机会道:“念云小主,这,我我,哎呀,之前的事对不住了。”
纪如波想了想,这时发生口角可能会被“众人推”,于是硬生生的把骂人的话憋了回去,做出一副“你就当我错了”的样子。
虽然这纪如波态度一点也不诚恳,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纪怜夭也不是小气的人,再说,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也不至于一直耿耿于怀。
“那你就过来帮忙吧,过几天的茶会需要的一些重要药材,需要有人管理,不可丢失。”纪怜夭道。
“那就交给我去做!”纪如波连忙应下,这么好的差事,又不需要下山,也不需要捕猎,就只用坐在药品阁,自由自在,何乐不为!
“好,明日之前不可离开。”
纪如波到了药品阁才知道,这才不是什么好差事!药品阁本来药材就多,又没人看管,老鼠把许多药材都啃了个稀巴烂,发出刺鼻的霉味,想要在这里面找出那几种名贵药材可不是一件易事。
“这个妖女,一定是故意整老子!”
纪如波踢了一下柜子,准备找纪怜夭算账,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从柴房回来的羽娥。
“喂,小贱人。”纪如波吹着口哨,对着羽娥调侃道。
“干…干什么,我没有偷看…”羽娥转过来,把头低着,手里抱着饭碗微微颤抖,似乎很害怕纪如波。
“你这么怕我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只不过你偷偷到柴房里去,要是被…”纪如波一把抓住羽娥,吓唬她道。
羽娥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每次都被纪如波威胁,是因为她还有个先天失明的弟弟。本来羽娥的父母是祭尘阁的家奴,后来因为得病死了,就留下她和弟弟羽蝉在柴房做工,为了弟弟能够吃饱饭,就把平日自己省下来的饭在晚上偷偷带回去,给羽蝉吃。
“看来你不怕被发现,那我就…”纪如波松开羽娥,说道。
“公子,我怕。”羽娥连忙抓住纪如波,生怕他去找羽蝉的麻烦。
“哈哈哈好,那你去里面待着,把里面收拾干净。”
“好…”
“还有这个,这个,找出来整理好,不准偷懒!”
“是。”
纪如波把那几株药材的图纸塞给她,吩咐了几句,就躺在旁边开始呼呼大睡了。
羽娥看着手中的图纸,都是十分名贵的药材,不敢怠慢,于是一张图一张图地找,直到整理到最后一张图纸。
“凌霜花,活血通络,养颜明目…”羽娥顿了顿,明目?什么意思?难道…她又往后看,“可治愈失明症,熬制半月,外敷内服均可,有五成把握,慎用。”
可治愈失明症…失明症,羽蝉有救了!
羽娥忍不住惊呼出来,又突然想到纪如波还在阁里,她转过去一看,纪如波睡得很沉,并没有发现她此时的惊喜。
但是未经批准就偷拿药材是祭尘阁的大罪,任何人不得犯,否则就要承受鞭挞之刑。
羽娥整理好所有的药材,看着纪如波,似乎心里在想着什么。
PS:阿痕在之前叫纪怜夭,后来入血玦十三坊以后就改了名,不用之前的名字了哈,但是为了有代入感回忆还是用以前的名字哈~有建议的可以移步评论区我都会接受滴!但不接受恶意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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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忘前尘而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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