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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22.坦白局(1) “站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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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尤莉安跳起来将独眼拽到杰洛伊面前,一帮小鬼顿时像无头苍蝇,仗义的四散而逃,嘴里还大喊着:“是芬老大他干的!我们都是无辜的!你们找他吧!”
谢莉多纳闷了,揪起趁尤莉安不注意差点偷偷爬走的独眼,“干了什么啊?尊主他还没说呢,看样子你还真干了点坏事喔!”说着回头看向杰洛伊。“尊主,要怎么办?”
“没没没!我没干啥!我路过的啊痛啊!”
杰洛伊刚养好伤,勉强恢复了气血,一醒来便气急败坏将塔莲家里里外外骂了个遍,巫师这才告诉他,血帝已经教训过塔莲·兰蔲,还把兰蔲谴去北境了。杰洛伊现在突然跑来塔莲家的地盘,鬼仆们都知道他情绪复杂,思路跳跃,不敢试探。没碰到塔莲·兰蔲,却碰到一群从他们家地盘跑出来的小鬼往火把上撞。
“你这小鬼难道是塔莲家偷逃的鬼仆?偷东西了还是碰见谁心虚了?这么横冲直撞!”谢莉多凑在他身边嗅了嗅,眉头一凝,难受道:“九始祖家打杂的吧?骚香扑鼻的……”
独眼宁死不屈:“什么打杂!你这发育不良的雌性!我可是九始祖的知心朋友!”
“还屁!谁不知道他费尽心机,躲开一切流言蜚语窝藏的地下朋友是七殿啊!”
“切!别的小鬼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谁不知道打是亲和骂是爱,去看看二始祖和帝容就明白!”
“瞎说什么…呢!姐可告诉你,让你家九始祖别哭,他马上就有嫂子了,都怀继承者了呢!”
“呵呵,什么大不了!谁不知道二始祖的私生子根本就是塔莲兰蔲啊……”
“嗯……嗯??”
气氛突然不活跃了。诸血族一路走好的朝独眼望过去。
他后知后觉,瞥了浅笑的杰洛伊一眼,试图觉得他好像没有传言中那么暴躁,“额…开个玩笑,是九始祖跟七殿聊天时我听见的,不是我造的谣!我当然不信啊,九始祖最爱说二始祖的坏话了!毕竟,哈哈哈……”独眼手足并用,失去理智:“兰蔲他,他头发是那样,帝容是那样,而二始祖居然是这样……”
尤莉安扶额叹息,巫师面色严峻。
杰洛伊在血仆们紧张的注视下靠近那遭殃的鬼仆,除了幸灾乐祸的,也有黯自叹息的。
独眼被杰洛伊嗅得头皮发麻,无言以对,最后听到杰洛伊用饶你狗命的语气说了一句他死里逃生滚回温暖的小灰棺里瑟瑟发抖还依旧没想明白的话——“既然知道,就不要再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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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塔莲家族已倾覆,老身明白,尊主介于往日情分救回兰蔲已仁至义尽,日后,一个小小的兰蔲不足为惧,尊主也是时候考虑替代大始祖的位置,以免被其他血族趁机谋篡,更何况,始祖戒不费吹灰之力落到了尊主之手,真是可喜可贺,往后尊主便可事半功倍啊咳咳!”
“这臭老头又明白了什么?”
“喂,伐伐,人类思想都那么呆滞么?这该如何是好?”
听着巫师文绉绉的说辞,众鬼仆开始头晕目眩,站也站不直了,逮着站在一旁随便哪个鬼仆就尬聊,只想无视掉老巫师极赋穿透力的声音。
谢莉多既是厌烦,又不敢打岔,尊主留下他必定有原因。
老巫师再次朝正在换衣的杰洛伊发出预警:“这种迫在眉睫的关头,尊主怎么能说冬眠就冬眠呢?老身冒死请求尊主早做打算,以免血帝暗度陈仓些什么,何况,葵的暗黑势力愈渐不安分,兰蔲又在慢慢长大,而最重要的是,不能让隐者投靠别的血族啊!”
杰洛伊站在镜子前对自己满意的笑笑,一边拆发带一边无奈道:“可本尊把戒指忘在盖娅城了,现在被那个叫蘇的老鬼拿着。”
巫师眨巴眼,恨铁不成钢的仰头:“尊主给忘了?”
杰洛伊披散着头发,松松垮垮迈腿走到吊灯下,把喵喵叫的星璇抱下来,再回到偌大的房里坐下,把掌心血喂给它喝,这才漫不经心回答老巫师,“本尊甩地上忘了捡,下次抢回来就扔掉,本尊不该给她那丑老太婆碰!”
老巫师听得有点自我怀疑。
猫喝完血便沉沉昏过去,杰洛伊抱着猫无视众鬼仆挽留的目光,执意往华棺里爬,宽大的袖子因他的动作滑下来,露出他手腕已扩散的箭伤。
巫师大惊:“尊主竟然受伤了?!”
众鬼仆很想一脚踹死他,谢莉多咬牙切齿道:“灵犀城不就已经伤了么?上次去北境救兰蔲尊主差点死了!你个狗屁不通的臭老头就知道婆婆妈妈,滚出去!!”
巫师被众血族打了出去,然后都庄严的看着杰洛伊,生怕天塌了似的一个比一个紧张。
杰洛伊扫了众血族一眼,交代道:“天塌了也不准打扰本尊,除非着火。明白吗?”
“明白!”
“那就都滚出去啊?愣什么?还想本尊把往后的伙食先发给你们是吧?”
“不不!不敢!尊主安息!”众血族结结巴巴滚出去,轻轻合上门,然后纷散着与二始祖一起沉睡在城堡各个角落。
杰洛伊闭上眼,自言自语。
“帝容,你偏要一意孤行,那本尊倒要看看,两百年后,你抛下的崽是在人间牢笼里还是血族坟墓里,本尊才懒得再救他。”
长街上寒风呼啦呼啦刮,可是不怕冷的北境人照常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城里虽沸沸扬扬,人民却井井有条,和和睦睦。
卖完了瓶装辟邪水的白内障,马不停蹄花了三天时间带着苑烛穿越人海,在城郊冰雪覆盖的泥沟边挖了满满两箩筐野菜,其名曰多多菜。
打在原来的地摊上,摆得漂漂亮亮,苑烛一边观察来往的各色人等,一边研究这个野菜,它跟莴笋,萝卜类似,一半土里,一半外面,当然,这个比较特别一点,它海蛇似的上半身的可以蠕动,盖在白里透黄的果实上,特别像某绿绿的Up标志饮料上的那位踩着滑轮穿着短袖留着自然卷头发的人物。
戴兹弹弹烟管,用膝盖拱了拱他的后背:“都给你小子打貂皮穿着,还冷?”顿了顿,吐了口烟,问道:“你哪儿的?真忘了?多可惜啊……你那儿难道四季如春?”
“比这里好多了,再说,告诉你个秘密,我应该是穿越的吧,或是重生?嘿嘿……就你,你懂吗?”苑烛回头勾唇一笑,在戴兹看来只是一座失去颜色的傻冰雕。
“的确不太懂,那如果我想去参观是不是也要重生啥啥的才行?容老夫想象一下……”戴兹饶有兴致坐起来。
“不必想象,现实往往超乎想象……嗯,其实我也不了解,不过我觉得要重生吧…至少得先死掉哈,对吧?欢迎!”
戴兹陪笑着躺回去,“啊呸!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这都是些什么杂七杂八的理论!”
苑烛诧异:“您歌里可不是这么诚实,本人那天被耳边的天籁之音唤醒,多亏了白内障你啊!对了,我想问问您,是不是唱不上去就自己掐自己脖子飚了?还是有一万头野兽正在觊觎您?听了您霉力无边的歌,老子血光之灾就没断过!”
“停停停!人家都瞅你呢,叫喳啥?!要和平,不要战争。”
“嘁,你口号还挺前卫!”
终于有个妇女来买菜,戴兹假装没看见,靠在椅子上继续仰头补觉,不知不觉,白内障又一次夺回了权威,一路指挥小年轻的滋味还是不错的,没想到这货还挺聪明,做起事来一上手就是行家。
苑烛意会,连忙迎过去,按照戴兹之前的开价说给她听。
“这位大姐,要多多菜是吗?大点的三个水晶,中的两个,小的一个。”微笑。
妇女挎着篮子一手摩挲辫子,一手掂量一个大号的多多菜。
“一整个儿三水晶?”她表情略带谴责。
“……”,苑烛点着头斜视戴兹,睡死算了。
“那叶子嘞?!”
“您的意思莫不是……只要叶子?”
“废话!这还用老娘提醒?难道这根能吃?你给老娘吃吃看啊!难吃死你!”她把胖胖的多多菜甩在苑烛腿上,苑烛拿起来,对哦,这是根……明明长得这么丰硕,可爱,只能吃叶子,怎么可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与顾客发生摩擦了,苑烛严重怀疑,在这摊位唯一一次友好购物就是他自己和柯梅修买的那次辟邪水稀释液,那还花了柯梅修十六个水晶。
这时突然听到隔壁早点摊的桌子被掀翻飞了出来,桌子上趴着的男子摔得四脚朝天,接着一个小孩被扔了出来,里头的店员还在大吼大叫:“吃啊!你有本事接着吃啊!酒也别停了老娘劝你……喜欢喝酒是吧?喜欢霸王餐是吧?老娘把你跟你儿子卖到醉梦门去□□好不好呀?!”
苑烛回头仰望那个妇女,“大姐,还买吗?”
妇女迷恋于她的长辫子,扭捏道:“当然买,就你这有多多菜,全包了,多少水晶来着?”
苑烛掐指一算:“一百二,大中小各二十。”
妇女眉头挑了挑,朝早点摊那边喊道:“阿姊,多多菜马上到,让客人先等着!”而后插着腰低头瞥苑烛,面露迷茫:“哎小兄弟你刚说多少来着,姐姐没听清,到底多少水晶啊?”
苑烛游刃有余搜出戴兹私藏在腰间的匕首,一边帮她削叶子扎成捆,一边重复:“阿姐,我说的是四十水晶呢,给您,已经装好了!”
妇女满意的递给苑烛四十水晶,一眼就能数完。“阿姐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感觉有一股威压扑面而来,苑烛停住摆弄残疾多多菜的手,抬头,妇女微笑道:“年轻人,既然根不能吃,你也卖不出去吧,让姐姐帮你收拾了可好?”
苑烛不假思索:“不了,完全卖得出去。”
妇女脑袋一仰,朝早点摊吆喝道:“阿姊,小妹刚刚遇到了一位热心肠的年轻小贩,他说他愿意帮我们,和我们一起把那好吃懒做的流浪汉和他儿子都送到醉梦门去!”
那边传来回音:“那真是太好了!记得早点带过来让阿姊物色物色噢~”
妇女回过头,撞上小年轻灿烂的笑脸。
“阿姐,全都给装好了,你看,摊子都空了,都送给您了,快去拿给你阿姊吧!”
“谢了哦,小弟弟,真好~”
“慢,走。”送走了老姐姐,苑烛连打几个喷嚏,觉得一地鸡皮疙瘩怎么扫都扫不完了。
苑烛蹲在地上默默卷好铺盖,扛在背后,踢了踢戴兹的藤椅脚。
“乌拉——好多金币哟——飞呀飞,我飞飞~”老头梦话连篇。
苑烛猛甩脑袋,把帽子上的积雪甩到戴兹脸上,对着他耳朵恐吓道:“啊!!杰洛伊来抢钱啦!”
戴兹顿时回光返照似的直立身子,仓皇失措:“哪?!”
街上的喧吓声顿时将戴兹拉回现实,他用灰不溜秋的袖子擦哈喇,斜睨苑烛,右眼微跳:“午时未到,您这是,收摊了?”
苑烛点头,把四十水晶放到椅子手柄上。
戴兹伸出食指划了四个区域,倾城一笑:“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给您全卖完了。”
“卖了四十水晶?”
苑烛点头,想了想,把匕首拾了起来,退后半步,正色道:“戴兹,我刚刚看见北境在招猎人,我们要去看看吗?”
戴兹从椅子上爬起来,蹿了一下,磕在地上继续匍匐,“臭崽子!给本大爷站住!”
“顺便跟柯梅修道个别,毕竟我跟她认识,而且她现在是小富婆。”
戴兹站起身抖抖肩,掐住苑烛的胳膊肘:“那抓紧时间走吧,老夫搀着你,免得你小子摔倒了一不小心给溜走了。”
苑烛嫌弃的笑了笑:“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走?说好一起发财的!更何况,您不是要看我做菜手艺么?所以说,我下午还要为您做王八炖鹌鹑蛋呢!哎~谁撞我?”
正当苑烛眉飞色舞,被一个身披黑羽斗篷的人撞上,苑烛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脸,就见他慌忙用手去拢他那将垮不垮的斗篷帽,连连点头致歉,也不说话就匆匆跑开了,他身旁另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紧跟着他。
苑烛踟蹰原地,回头找他的背影,他走得很快,后跟掀起地上的雪水,不知在奔波什么。苑烛倏地,心里发毛,发慌,他自我安慰的笑了笑,回过头来。自己真是一天天莫名其妙啊,跟个娘们似的走走停停,不知是要怎么样。
戴兹掐了掐他的胳膊肘,“不就一破相的可怜人么?又不是存心撞你,你干嘛一副不饶人的样子凶巴巴盯着他们?走啊!”
“破相?”在这种鬼地方,露出来的手明明是不沾阳春水的那般稀有。
“你长得比老夫高那么多你当然看不到咯!唉走啊,找你的柯梅修去!”
苑烛闭上眼,猛的睁开,不知是什么坚定了他的信念,“他们刚刚是朝哪个方向?”
戴兹泄气地放开手,掏出烟管,“你可真是磨人!他们哪个方向……四通八达我哪说得清?难道他顺手偷了你什么?”说着说着,老头眼睛一亮,扔下烟管,贼兮兮把手伸到苑烛胸口欲探被无情扇开。
“哦豁!我怎么说只有四十水晶,哎呀老夫可真蠢!就知道你小子机灵,怎么可能倒贴嘛!说,你私吞了多少?天呐……不会真的被…被被那个人偷走了吧?!果然是相由心生啊!那快追呀你可急死老夫啦!说话呀?”
苑烛听他叨叨完,提起白内障就转身往回跑,经过一茶肆,戴兹忙操着母鹅嗓提醒:“从这里头穿过去!快!截住他!不管他去哪,过了这茶肆就在那沿儿上等!看他们往哪跑!哼!”
苑烛听罢,二话不说提着白内障就往人满为患的茶肆里头冲,“卧槽,你小子能不能照顾一下我的感受,老,咳咳,老子都挂在门口钩子上啦!”
混乱之中苑烛把他从钩子上逮下来,接着下那摇摇欲坠的木阁楼,“哟呵,老家伙都会爆粗口了,跟谁学的啊?!”
“还能有谁!哎哎哎你咋跳楼呢……啊啊啊!”
终于落地了,苑烛松手。
白内障收起嗓子,趴在雪堆上冒烟,哀嚎道:“你这狼崽子真不是个东西,老夫的老腰都给震闪了!”
歇了一会颤颤巍巍走过去,随着苑烛的视线望过去,“还没来呢?耐心等着吧,我们先商量一下怎么抢回来,对了,你不是挺能耐吗?居然还会有被偷水晶的一天,哈哈哈,自作自受了吧?!”白内障好像很快乐,接着笑个不停:“看你还敢不敢偷老夫的财产,天都站在我这边!”
苑烛无声的看了他一眼,把目光撤回街头拐角处。喃喃道:“我什么时候点头说是了?我就随便追追而已,就是四十,不私吞。”
戴兹青筋拱起,鼻孔吹气。“哼,老子告诉你……”
苑烛:“戴兹,你帮我个忙,我就求柯梅修多给你几个水晶当补偿,可以吗?”
“呵,你以为老夫是贪财吗?老夫答应你这么多纯粹是因为慈善,这次也不例外。哼!”他又小声嘀咕:“尽吃软饭,还拿人家姑娘的水晶,没出息……”
苑烛:“过会那个人过来了,你就把我推倒在地上,我假扮成你家欠债不还的家仆,你要对我拳打脚踢,越狠越好,要真实,这里人正好不多,没人管闲事,总之不让他顺利过去,直到他对你的行为做出反应,可以吗?”
戴兹意味深长看着他,勾唇道:“喔~你这个小机灵鬼,原来喜欢这样特别的,难怪人家柯梅修没机会,啧啧,幸好老夫相由心生,太过善良,所以容貌过不了你的关,原来如此啊,那么,老夫偏不!这个忙不帮了,水晶老夫不要,你能怎么样?”
苑烛疑惑加一,智商减n的看着他:“我不能怎么样?你可别后悔!做好准备,他们来了!”
“啊呦……?”正当戴兹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已经被身后的畜生一脚踢到雪地里了。
“老不死的丑奴隶!偷了本大人家东西还想跑?三番五次坏了规矩!呵呵,看我不打断你的腿!你跑啊,你再跑啊!”
戴兹没想到那畜生入戏如此之快,而且骂得他一愣一愣的,背后挨了几踹,顿时火气冲天。
“你这种吝啬无耻,贪财好色,荒淫无度,残暴不仁的主子!谁要把命嚯嚯在那啊!老夫想逃怎么了?!老夫一把年纪,你却还不放老夫走,要老夫盖房子,老夫天天从高处往石头地上摔,满嘴白牙都磕没了,只能喝汤,再也不能肯肉吃!呜呜呜……”
见那人忙着靠墙想绕道,苑烛一脚把戴兹踢得滚到那人脚边挡住去路,捡起地上一根木棍作势要打人,戴兹脸一黑,这畜生不会借机报复吧,完了……
苑烛:“你跑啊?哈哈哈!你这卑贱的奴隶,是永远也逃不出本大人手掌心的!乖乖回去当牛做马吧!”
那人站在原地没动,他旁边的女人赶紧把他护在身后,不料在地上打滚的悲惨老头一把拉住了他的腿,声泪俱下:“小兄弟,求求你,快救救老夫吧!你知道吗?老夫年轻时是有妻室的,可是妻子被他夺走了,儿子,呜呜呜……我儿子被他扔到荒野喂吸血鬼了!”
“老夫的命怎么这么惨啊!老夫宁是死,又没脸见妻儿,呜呜呜……救救老夫吧,不然老夫真的要被这个……这个禽兽打死啦!”
苑烛见那人愣在原地不动,一把推开他和他身旁的女人,把脚踩在老头伸出去求救的手上,声色俱厉吼道:“你这老奴还敢骂本大人,你儿子他活该!谁让他整天哭哭嚷嚷吃得又多吵得还在发育期的我根本不能安寝!他活该被血族掳走!看我不打……”
“谁在从背后拍我?!胆大包天!”
那人终于抬头,拍拍苑烛后背,苑烛一回身便看清楚了他的脸,浑身过电般的疼,眼里暗滔汹涌,把棍子扔在戴兹脸上。
一个闪亮亮的小首饰递过来,与面容相违,温和又悦耳的声音响起,但他好像是发现了对方眼神在看到自己脸那一瞬间的变化,才几个字,他说得有些发抖。
“星月项链,月光石制成的,很稀有,你还是……让他走吧,可以吗?”
那人一直伸着手,苑烛久久没有回应,盯得那人下意识也回以咄咄逼人的眼神,而没有后退。
终于,苑烛轻飘飘从他手里接过项链,晃到眼前瞧了瞧,笑道:“这个是石头,虽然稀有,但不值钱!”他伸手探了探他的斗篷,称赞道:“这个不错,看起来挺值钱!”
女人啪的打走苑烛的手,挡在那人前面将苑烛推开,然后开始脱自己的斗篷。
苑烛一把将那人从女人身后拉过来,把那人拉到自己身后,对女人笑道:“你算什么东西?我只看得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