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O]哈迪斯陛下说他是守序中立》优钵罗三千

58、是人就会想八卦 “当时啊，

　　“当时啊，那个耸立的庞大巨像，声若洪钟地宣布：‘时机已到。余以奥林匹斯神之名义，再次掀起滔天洪水，将文明扫荡殆尽……！’”

　　夜月：“喔——”
　　方塔索斯：“呵。”
　　夜月扭头：“方塔索斯你为什么要‘呵’？”

　　“因为他说的轻巧！”方塔索斯愤愤不平，“如果真的事成，到时候大批死的人去了冥府，还不是陛下你……还不是由陛下帮忙收拾烂摊子！”

　　“这事早先神代宙斯就干过，一声招呼都不打……！”
　　“增加工作量啊。”听这描述夜月大概就理解是什么状况了，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提别的，光从这工作分配上就挺缺德的。”

　　“殿下你也这么认为！所以为什么当时……”

　　“嗯？当时怎么了？”
　　方塔索斯一时激动嘴快了，他连忙摇摇头，“没什么，我……我只是想起别的一些事。”
　　“这样啊。”夜月没有多问，她转过头饶有兴致地望向讲述的海盗：“继续吧，波塞冬还有说别的吗？”

　　“殿下，你对波塞冬很感兴趣？”
　　“倒也不是感兴趣。”夜月想了想，“因为他是神话里Ruler的弟弟吧？只是好奇他发现兄长跟他对着干会是什么心情。”
　　她不知道怎么向一个神明——经过多日相处她发现还是个自持尊贵，对人类不屑一顾的神明，即使对她服服帖帖的——解释这种人们总是热衷于看热闹的八卦吃瓜心理，只好归类为好奇。

　　先前他们在海盗营地宿了一夜，还加入了金鹿号启航前的狂欢宴。
　　迦勒底一行因此从这群海盗口中拼凑出了Ruler与金鹿号船员们度过了怎样惊心动魄的七夜冒险经历。
　　只是讲述的人大多都喝得口齿不清，说不出更多的细节来。所以一大早趁还没开船呢，夜月拉着方塔索斯又找了个看起来比较闲的伙计准备问问看。

　　“嚯！”被问的大哥这一听一拍大腿，“小姑娘你可问到这场冒险最激动最刺激最具情感碰撞的地方了！”

　　方塔索斯：“？”
　　这能有什么情感？还碰撞？？
　　他紧急回忆了一下印象中海冥两界的关系，顿时发现他们的交流还不是稀少到寥寥无几，而是屈指可数——如果不是因为冥河没法截断也没必要的话，那他们就真能做到人类谚语中的“老死不相往来”了。

　　夜月又拖长音“喔——”了一声。
　　她真的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
　　珀耳塞福涅觉得自己没眼看了。

　　【亲爱的……你一定要跟别人聊这种八卦吗？】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你开心就好。】

　　突然想起要是亲爱的本人在这儿，估计会听得更津津有味吧……
　　虽然冷着张脸，其实对八卦反而意外地很宽容和容易接受呢。
　　珀耳塞福涅好笑地叹了口气，在夜月看不到的地方把头搁在她发旋上。

　　待海盗手舞足蹈地讲完后，他们也差不多要出发了。
　　边登船夜月边问，“照这么说，波塞冬和哈迪斯的关系其实……”
　　“其实很好喽？”
　　“……殿下何出此言？”
　　方塔索斯一惊。照刚刚那海盗描述的，海皇如不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逮，恨不得搅动所有海水把陛下翻出来大卸八块的样子，殿下还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得出“自己”和波塞冬兄友弟恭的结论……
　　难道陛下……也一直觉得海界和他们是相安无事的正常交流频率？？

　　“因为波塞冬发现Ruler身份的时候，那个海盗说他表现得很生气。”
　　“那是因为陛下破坏了他的计划吧？”

　　不……夜月想。如果那个海盗说的和波塞冬的原话差不了多少，她总觉得那些话中包含着被背叛的愤怒以及……怨恨。
　　那是某种对兄弟埋怨已久的情绪，毕竟他没有使用诅咒或者更恶毒的讽刺，只是逼迫哈迪斯出来见他，和他正面对峙。
　　“抱歉哦，殿下。”最后方塔索斯这么跟她说道，“刚刚我问了问兄弟们，他们也不是很清楚陛下和海皇的关系究竟如何。毕竟很少有见海界来人或者陛下出门去海界参加什么典礼。

　　这样吗……？
　　我知道了。她最后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波塞冬，那个家伙的弟弟。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个名字，夜月心中就会涌起一些遗憾。
　　那情绪并不算难受，只是让人忍不住叹息。

　　仿佛曾经做过什么漆黑不见五指的梦，沉重的身体向下不停跌坠，像要就此落入世界的最深处。

　　【直到最后也没有去见你和你的大海，如果要我向你道歉的话只有这件事了。】
　　【抱歉……Poseidon……】

　　*
　　“好嘞！那么现在启航！把旗帜升起来，黄金鹿号，出击吧！”
　　豪爽的海盗头子充满元气地一声令下，船帆在风中展开如鸟翼。

　　夜月站在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茫茫大海，耳边是玛修和立香的交谈。
　　感觉……很奇特，前辈。紫发的女孩语气中带着本人未觉的欢欣喜悦说。

　　明明不是第一次乘船，但之前在第二特异点时，还能看见陆地的轮廓，可是这儿完全就是海天相连，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玛修很开心啊。听着立香开玩笑的话和玛修慌乱的解释，夜月不由打心底为她感到高兴。
　　听罗曼医生他们说，玛修因为是实验体……所以始终都活在迦勒底内，在这段拯救之旅开始前甚至连明朗的天空都未曾亲眼目睹，毕竟基地外总是风雪肆虐……

　　真好呢。虽然这段旅途才开始没多久，到处充满危险未知的迷团，可如果这样能让这个少女看到狭小的封闭房间无法比拟的美好风景的话……

　　“前辈！真是的！”玛修有点恼羞成怒了，“这么看来前辈才是变得松懈了吧？我要去战斗了哦！”
　　“哈哈，好嘛好嘛，那玛修你一路走好~”

　　居然还有海盗敌人……这也能归纳到风景里吗？
　　夜月观望了一下，发现打起来很轻松。
　　这样啊，那就不用我们这边再去帮忙了。玛修看起来打得很有活力，就让她自己稍微发泄一下兴奋劲吧。

　　凉爽的海风拂过指尖，她垂下的手指一颤。
　　对了！之前她跟珀耳塞福涅吐槽过是哪个地中海的神明连海都没见过……！
　　当时珀尔酱的表情有点古怪，想必那个神明是她熟识的。
　　假设就是Ruler的话……
　　弟弟就是海神，哥哥却没见过海？？

　　这……
　　这怎么想里面都大有问题吧？！
　　“唔……唔……”
　　很难克制自己不把脑洞扩散到各种奇怪的想法上去……
　　夜月捂住嘴唇克制自己。
　　到底是什么让神代兄弟天各一方、永不相见呢！
　　可恶！好想现在就找到小混蛋把他揪到面前问个究竟！

　　*
　　“大姐头！东北偏东方向有一座岛！”
　　“我们这边也探测到了！上面有从者反应！很明显不是Ruler，不过联想到我们对这片新生成的海域一无所知，还是希望你们能去确认一番。”

　　要下船了吗？夜月踮起脚眺望那个方向，海平面上确实有什么东西突兀地立在那里。
　　“明白了！德雷克船长，从者是比你之前跟我们形容的很难打死的敌人还要麻烦的存在，所以最好是由我、两位前辈、方塔索斯小姐和持有那个圣杯的你一起下去探路比较好。”
　　“这样吗……好，我明白了。你们这群家伙！就呆在船上给我留守黄金鹿！我和他们去看看情况。”

　　“方塔索斯，你就这么默认自己被称为‘小姐’了？可你不应该是……？”
　　夜月在一旁小声悄悄问道。
　　“没有哦~”方塔索斯露出甜美的笑容，“殿下更适应什么性别陪伴自己的话，我就是什么性别~”
　　“……”
　　果然，我为什么要问这种自找麻烦的问题。
　　“擅长幻形的我，哪怕是根据殿下的喜好调整身体部位的尺度也可以做的。所以殿下，胸部我再大一点吧！”
　　“……不，这个真的不用了。方塔索斯现在这个样子超——合适的！”
　　“我们快下船吧！哎呀，真是感谢万能的达·芬奇亲，我头一回精神这么好地登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