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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章 把她交出来 “再给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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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菀姑娘,你醒了?”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温润如玉。
“司月白?”
她侧过头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白衣青年,依旧清风明月。
“佛祖保佑。”
慈觉也在……
阿菀长呼一口浊气,胸口郁气去了不少。
马车停在路边,慈觉拿出药炉煎了一副药端给阿菀。
“把药喝了吧,你久未进食,喝完药再吃点粥食。”
司月白好这一口,路经一地便会买上一瓦罐热粥与几盒点心备上,这时倒正好派上用场。
“阿菀姑娘,你这次昏迷了十来天,再睡下去,参汤也吊不回来你的命了。”
司月白温柔地将她扶起来,半倚在马下蓬壁上。
“打娘胎里就有的病,我爹在时就以红家的名义请来不少杏林圣手,皆束手无策,让你们费心了。”
单只有慈觉还好,看到司月白,阿菀知道她这病瞒不下去了。
“无妨,既是病总会有药医,阿菀姑娘莫忧心。”
司月白端着药碗递给阿菀:“仔细点烫。”
“谢谢。”
一口汤药灌下,四肢八骸顿时有了暖意。
她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南疆。”
阿菀反应过来:“明教?”
司月白点点头。
“太麻烦你与大师了,我阿菀何德何能……”
阿菀吃了几口热粥眼皮又开始重起来,意识一片空白。
“阿菀姑娘,感受可好些?”
“嗯……”
白衣青年的脸渐渐变得模糊,身边的慈觉好像也在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到了,头一歪,便又陷入了沉睡中。
“这是又昏过去了?”
司月白忧色浮现。
慈觉收起药炉,道:“能清醒一会就非常不错,要是一直昏迷,你的百年老参就真没作用了。”
“希望她能坚持到南疆吧。”
司月白悠悠地叹着气。
南疆在北齐的南边,算上路程其实并不是非常远,骑马的话一个多月便可到达,慈觉他们坐的是马车,自然就要慢一些。
只是这越往南,温度也就渐渐暖和起来,冰雪之意越来越淡。
北齐国都定在北方的长宁城,与北方的城镇相比,南方更加宜人,虽同处冬季,不似北方树秃叶落,依然绿意盎然。
然而有个地方例外,这便是怀木镇,这座南方的小镇里因与南疆邻近,民风带着一些彪悍,个性也比起其他生活在南方的人来得更加直爽与豪气。
于是,在这种氛围中,红家便显得格格不入了。
说起这红家,怀木镇的人都能说上两句。这是一个世家,非常古老的家族,久远到好像怀木镇存在起他们便在了。
作为怀木最古老的家族,红家在镇上没有任何产业,族中之人却依旧过着奢华的生活,这样一个处处充满神秘的家族是怀木镇的居民饭后缺少不了的谈资。
因为阿菀在途中有过一次非常短暂的清醒,为了尽快赶到南疆,慈觉与司月白在当地人的指点下还抄了近路,紧赶慢赶花了二十多天终于来到怀木镇。
正当司月白下了马车向守城将士交进城费时,城里突然一阵骚动,举目望去,一个穿得胡里花哨的少年带着一群人冲他们的方向而来。
收钱的将士扭头一看那少年,脸都绿了,连司月白送来的钱袋都没要,推开拦路栅快速退到一边。
“这……”
看着他的举动,司月白不明所以。
“让开,快让开,要撞上了……啊……”
声音清脆动听,竟是个少女,她一个脚下没刹进,扎进了司月白的怀里。
“谢谢这位公子帮忙。”
追她的那一群人也跑到了跟前,为首的汉子向他略一抱拳,立时就有两个人走出来,一左一右架起那少女就要往回拖。
“我不回去,放手。”
少女身材娇小,两个大汉又是健壮的青年,她的挣扎根本就没杯水车薪,眼泪涟涟别提多可怜。
司月白站出来:“还请手下留情。”
两个汉子不明所以,朝他望去,是一个文弱书生,但是身着绸衣披着一件纯雪白的狐裘,非富即贵。
那少女趁着两大汉愣神之际,挣脱开来跑到司月白的身后躲着。
司月白施施然地朝刚才为首的汉子行了个礼,说道:“这位兄台,有话好好说,对姑娘切莫动粗。”
那汉子被他说得明显一怔,半天才反应过,怒视他道:“这位小兄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现在将她交出来,我红家可以既往不咎,要不然……”
“你们是红家人?”
“正是。”
那汉子一脸骄傲。
司月白轻笑:“红家乃怀木镇世家大族,怎会有你们如此粗鄙之人,众位是和红家有仇之人吗?借用他们的名号做坏事?一群男子欺负一个弱质女流?”
“扑哧。”
躲在他身后的少女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为首的汉子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因为不管他如何开口,都会在粗鄙的红家人或是冒充的红家人。
没有办法正面回答,他便粗声粗气地说道:“把她交出来。”
“我不要回去,会死的。”
身后的少女摇着他的袖子,脸上满是哀求。
这么严重?司月白挑了挑眉。
那群人看他没有交人的打算,将马车团团围起来。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把人给我……”
“咳咳咳……”
就在这时,从怀木镇城门的方向八个轿夫抬着一顶豪华的大软轿走过来,轿子里的人好像还生着病,时不时传出两声咳嗽。
为首的汉子住了嘴,手一扬,底下的人纷纷收了兵刃,低着头跪成两排。
司月白盯着那顶比起一般轿子大上数倍的软轿,心里总有种说不来的怪异感。
“恭迎少主。”
随行的两行侍女抱着一卷红绸布辅在地上,直达司月白的脚边。
软轿的青纱帘被一边一只的芊芊玉手缓缓掀开,走下来两位年轻貌美的侍女,扶着软轿中的青年走下了软轿。
青年脚踩在刚才铺就的红绸上,在侍女的搀扶下来到司月白的面前。
“咳咳……”
轿中下来的青年从来开始就一直不断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