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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真的这么难治吗? “师叔,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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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觉逢人便说与佛有缘,所以司月白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因凤成延的缘故,对佛门未有太多研究,长宁城奉行的是道家那一套,他多少也沾染了一点道家随性洒脱的个性。
不过佛道不同家,道理却也有几分相似之处,是以一个以佛讲轮回,一个以道修身性,竟也能鸡同鸭讲大半天。
两人聊得朝天之际,门外响起了奔跑的脚步声。
“不好了,师叔。”
妙莲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慈觉温声道:“妙莲,清净之地,不可声张。”
妙莲吞了吞口水,此时也顾不得眼前是他最敬重的慈觉师叔,大喊道:“师叔,那女施主要不好了……”
“清晖施主,贫僧失陪。”
慈觉站起来匆匆跑出去。
司月白不明所以,也跟在他们后面来到另一间客房内,在看到他们口中的女施主时,他心中大惊,急步上前。
“这是阿菀姑娘?”
床上躺着的人正是阿菀,此时的她像是如坠冰窟一般,全身抖个不停,脸色白得吓人,依稀可见青筋浮现。
“她这是怎么了?”
司月白看着慈觉后两步:“难道去水牢劫走阿菀姑娘的是大师?”
“怎么可能!”
妙莲跳出来:“这位女施主被送来时我师叔已经寺中养病了,请施主不要含血喷人。”
司月白:“慈觉大师,实在抱歉,是在下唐突。”
慈觉依旧温和的摇着头:“清晖君不用如此自责,任谁看到一个从皇宫消失人再加一个从水牢消失同时出现在一起,都不会有好的想法。”
司月白木然地点点头,见到慈觉时他并没有多震惊,毕竟他不是第一次在皇宫无故消失,但是阿菀姑娘……
他向妙莲问道:“小师父你说她是被人送到寺里来的?谁送来的?”
“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
“秀秀?”
“是啊。”妙莲连连点头:“她就叫这个名字,今天上午的时候还硬闯过寺门呢,明明是年纪比我小几岁的女施主,拍起门来可凶得吓人。”
司月白想起了来时那一群刺客最后的下场,忍不住问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具体贫僧也不清楚,只知道她好像来自南疆。”
慈觉来到阿菀的床边,仔细地把着脉。
“大师,阿菀姑娘如何?”
司月白也顾不得再追问那古怪的秀秀了。
“脉象太乱了,时乱又时无。”
“她这病……”司月白盯着看了半天,突然觉得情形甚是眼熟。
怕冷、抽搐、陷入昏睡这几个特征加起来,和元容发病时一模一样。
“清晖君猜得不错,阿菀姑娘的病确实与元容长公主相同。”
慈觉将阿菀的手放地被子里,让妙莲多搬来两个火盆放在床边,可是效果好像甚微,她的身体依然抖个不停,嘴唇呈现出青紫色。
司月白是看过元容发病的,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不好。
“大师,你不是会治这个病吗?”
慈觉叹了口气,双手合十道:“阿弥佗佛,贫僧这次也是无能为力。”
“那阿菀姑娘……”
“只能靠她自己撑过去了。”
慈觉的话让司月白的身体一寒,看着阿菀莫名的心疼。
她的表情看上去极度痛苦,身体缩成一团,方才慈觉把脉时他看到她白皙的手腕青管突出,似要暴体而出。
“她要是撑不过来,是不是就这么去了?”
慈觉默然。
“阿娘……”
从阿菀的嘴里哆哆嗦嗦地吐出这两个字,司月白凑上前一摸她的额头,如果如他所料,烫得吓人。
身体发烫却状似寒冰,症状一模一样。
“师叔,女施主的病真的这么难治吗?就没有可以医治这个病的地方?”
妙莲看到阿菀脸上扭曲的表情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也是有的。”
司月白眼睛一亮:“在哪?”
“南疆明教。”
“大师。”司月白沉默半晌,才开口道:“元容长公主与阿菀所患同一种病,如果依大师所言,南疆明教可以医好此病,为何在皇宫时你不点明这一点?”
“清晖君有所不知,南疆明教亦正亦邪,毒与医并存,在南疆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信徒众多,明教擅长解毒的月教中人又轻易不出南疆,如果我向圣上禀明,而又请不来明教,以圣上的性格怕不是要挥军南疆,将人带到皇宫为元容公主治病。”
司月白没有说话,因为慈觉说得确实有道理的,他们的陛下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当年攻打北吴哥理由也是因那里出产的药材效用比起别的地方要好,不收归己未免可惜。
慈觉继续说道:“南疆的明教拜月,一向以随心随性为最高追求,所以逼迫他们去做一件事,是永远不会成功的,他们宁愿拥抱死亡,正是因为考虑到后果,贫僧才一直没说,动了明教,于我中原来说南疆就是会一个强大的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