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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识 时间就像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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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河里的水一样,一直往前流去,头也不回。说到河,就应该好好说说金灵沐的出生地的环境了,环境是这样的:远处巍巍群山,起伏连绵,一重接着一重,像青花瓷瓶身的图案一样美丽迷人,让人痴迷,你永远也不知道山的那头是什么,或许山的那边还是山。山的中间是一个很大的盆地,这种地形,完全可以让想起观音坐下的那个莲花宝座。在盆地的中央俩条小河汇聚成了一条小河,细看俩条小河的发源地,竟是金灵沐出生的村庄后面的那座大山的东西俩端,最终在金灵沐村前偏右的地方汇集成一条河,在汇集出,原先有一座青石古桥的古迹,旁边有一座水泥的大桥,双拱的。细看沐的村庄,那真是藏风得水,五行不缺的山水宝地。
起先,村里人对于金灵沐很是关注,甚至不惜千方百计的想知道他究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从他的言谈举止,饮食习惯,甚至于拉撒都被关注过,但却发现与常人无异。于是乎,一致觉得没什么出人意料的惊人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金灵沐也渐渐的长大,但是他的长大和其他人并无异样,慢慢的人们不再像往昔一样,把他作为谈论的焦点,随着人们谈论的减少,大家似乎都淡忘了金灵沐不桶凡响的神奇出生完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只是出生的时候,被他妈糊里糊涂的掉进了马桶,没什么了不起的。
金灵沐四岁时由于大家不再以他为奇了,也不管他是福是祸了,因为他并没有他们期待的如传奇小说中的离奇古怪,也没有什么超乎寻常的力量,有的只是普通人的心,普通人的生活习惯,人们完全相信以前是太迷信了,于是乎开始让他与同年的小孩子一起玩咯,用平常的心态对待他,人们已经觉悟,相信科学,因此金灵沐终于可以正常的和普通人健康快乐的玩耍与成长。
童年的金灵沐,差点和母亲走散,至今还一直心有余悸。
金灵沐五岁的时候和母亲去了趟县城,发生了件好笑的事。他跟着自己的金母,眼睛看看这么美丽的县城,高楼林立,各种各样的人,还有五花八门的牌子,车水马龙的街道,一下子眼花缭乱,不知不觉间就跟金母走散了。他一直跟着前面那个背影很像金母的人走着,双眼不停的张望这个五彩缤纷额世界,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只见前面那人,不但没有等他。反而越走越急了,把小小的金灵沐走急了,使劲的跑上前大喊一声“妈妈,等等,我累了。”那人一回头,手里抱着一个穿红色短靴的小女孩,他这才发现跟错人了,吓得他哇哇哭,那位阿姨放下小女孩,一边拉着他一边问他怎么回事,沐哭着如实回答了。好心的阿姨一手拉着他,一手拉着金灵沐,见不到自己的母亲,出于本能的恐惧会哭,此时这是小女孩竟然伸手过来,好像会意到了金灵沐的害怕,对金灵沐说,“小哥哥别哭,别哭。我们不是坏人。我妈妈会送你回家的。”说完,金灵沐就不哭了,开始也对那小女孩笑,他清楚的看到那个小女孩的右耳一寸处有着几点淡淡的蓝色,心里记得很清楚。或许小孩和有孩用着他们共同的语言,他们开始说着他们自己的言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母亲不见了。不久,惊慌的金母找到了沐,万分感激的对那位阿姨致谢,他们之后还相互寒暄了一会儿,就要各自回家了,金灵沐对着那个小女孩一直傻笑,很不舍的跟着妈妈走,那个阿姨见到这种情况便小声的那个小女孩说:“渝儿,快跟阿姨说再见”。金灵沐也礼貌的学到说:“再见”。
这就是童年的金灵沐,在村里还曾有四个最要好的伙伴,在他人生的起初阶段有着深远的影响。对他们有如下介绍:
【白狐-陈瑞】
舒桦,出身书香世家,父亲是一教师,自懂事来就熟读四书五经六艺,平时在其父的教领下,常习书画,小小年纪已经意境颇高了,只见她,时而,纸上跃然起,娟秀婉然的楷书,时而,宣纸起行跳动,翩若惊鸿,矫若浮龙的草书,时而,华纸上流长,天马行空,行云流水的行书,时而,素纸上凸显出,意境朦胧蕴喻深远的水墨山水画。一时间,被人称之为才女。惊撼叫绝。
湘启,由于原本商贾之户,因家衰落,而来本村的,身体一向不好,说是虚弱,有时竟很健朗,说健康,有时就是半个月见不到人。不过一见面时,豪情意气马上厮杀在楚河汉界的车马将帅士足里,乐此不疲。他很会审时踱势,能沉能稳,常常峰回路转,出人意外,杀你个措手不及。
笛生,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在河边就在山上放牛的时间比较多,身上随时带着一根笛子,闲来无事,就会吹起来,村里就会被那阵阵悠扬,随风婉转的笛声。若是有时还会,骑在水牛背上吹,夕阳西下,让人不由的想起,牧童黄牛上,晚风拂晓笛声残,夕阳山外山的田园仙境。
韦琪. ,家有严父,父亲是乡里的干部,所以很少看见他父亲,一回来就会问取韦琪的点点滴滴,甚是严厉,了解之后,父子俩常常是在对阵黑白的方格里,风起云涌,厮杀阵阵,运畴自若,决胜方圆,一下就是几个小时,有时略觉有趣是,废寝忘食亦为不可,连观看者都与之心魂迁动,不想离身…
童年的金灵沐,与上述伙伴,影同神随,结伴同学,同玩,同闹,就恨不得能同睡了,闲时,或奔跑于原野之上,或翻滚于草地之内,或登越于山野之巅,或迁攀于竹林之梢,或呼来三五成群嬉闹一气,玩迷藏,讲故事,恶作剧,追飞鸟,踢毽子,跳花绳,采蘑菇,摘花果 滚铁滚,射弹弓,制飞镖,捉泥鳅,放风筝,捞池鱼,围野兔,赛唱歌,碰弹珠,弹皮筋,煮野菜,偷凉薯,盗黄瓜,过家家。那时是多么的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玩尽了所有童年该玩的,笑过那个年纪该笑的,充满着天真浪漫无邪,好一段人生难得的时光。
可是,物极必反,泰极丕来,天有不测风云,月亦有荫晴圆缺,人自有悲欢离合。
五年级时,湘启在跟他们渡过最后一个夏天之后,病魔来袭,最终,与医院病逝,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如晴天霹雳般,让小小的金灵沐哭的死去活来的,伤心腓恻,他把自己锁在房里三个月,天天想着他们下过的棋,翻过的书,做过的事。惹人倍增见伶。
可不幸的事还有,六年级时,笛生父亲去世,看同伴伤心不已,他也开心不起,心里总有着莫名的伤感,像是还有什么噩耗要发生似的,果如其然,半年后,湘启跟随改嫁的母亲,离开了金灵沐的村庄,临行前夕,湘启把他的笛子送给了金灵沐,哭着说:“以后我不会再吹,就当留给你做纪念吧吧。”说完,就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村庄,离开了金灵沐的视线,离开了他本该有的年龄的童心。金灵沐此后总会在想念湘启时盘坐在田埂上吹起一支伤感的歌,眼里不时的还会留点泪,惹得舒桦和韦琪也跟这伤感起来。
时间慢慢的,无聊的过着,一晃眼半年过了,但金灵沐的伤还没有好,可事情竟然还是接踵而来,不断的摧残着金灵沐幼小的心灵,舒桦在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被一辆飞驰的违规车辆撞死,听到这个消息,金灵沐吓呆了,傻了几天几夜才会意要出看看最后一面,但这次他已经哭不出来了,有时不哭比哭更伤心,是因为心里已经痛的麻木了,或许他心里在滴血。又整整三个月,呆在房子里除了写字还是写字,作为农民的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随他了,因为他们自己也开始联想到他出生,只有母亲坚决否定。
这些事情不期而发生,人们很自然的想起金灵沐的非凡出生,也就顺理成章的认为这些事和出生诡异的金灵沐有着某种联系,开始不在让小孩和他玩了,开始认为他是灾星下凡咯,人们神乎其神,玄乎其玄的流言蜚语自然在当地飞短流长。越传越远。
很快,就连最后理他的韦琪也随到省工作的父亲举家搬迁只县城了,他们约定将来十年后等各自长大之后在相见,把他的围棋留下来,作为见证。
伙伴都没了,走的走了,死的死了,从此金灵沐的心也开始封了,不再贪玩,不再和同年人玩,不在爱多说话,开始听父母的话,好好读书。因为没有朋友,所以一直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行走,一个人形影相吊的在他们曾经很快乐的地方静静的冥思,有时还会偷偷的露出一丝丝的笑意,旁人开始觉得他已经完全傻了,有的时候,他竟然会很努力的写子,一个人夜深人静是吹幽怨的笛子,甚至自己和自己下棋。父母看到这些疼在心上,又不忍心打断,那是他们几乎要崩溃了。
金灵沐自打这以后就真的认真学习了,成绩也如人所愿的突飞猛进,只是他那沉默寡言的性格愈来突显出来,没有了任何私欲,心已然没有旁骛了,而学习慢慢的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没有了童真,没有了活力,没有了交谈,有得只是一个人的思想,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情怀,一个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