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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离恨却教相思苦 ...

  •   (无良无责官方公告说明:女主徐少女绝对没有恋童癖。相信我一切只是为了剧情的需要。)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徐暄蘩一边帮刚才救的孩子穿上衣服。船上本来是没有孩子的衣服的,但谷愫只离开了一会儿就带来了两套新的衣服。
      “姐姐,你可以叫我作东东。”东东天真无邪地说。
      “东东,你家在那里?等一下我送你回家好吗?”徐暄蘩柔声地说。
      “好啊,姐姐,不过东东没有家,我是和赵大叔他们住在庙里。”东东稚气地说着。
      “赵大叔是谁啊?”徐暄蘩望着洗的干干净净的东东问,想必这孩子平时是没人照顾了。
      “赵大叔就是拣东东回来的人,赵大叔说东东是孤儿。”东东眼中有些黯然。
      “哦,那赵大叔对东东这么好,要不等一下我们买些东西去给赵大叔好吗?”原来东东和以前的自己一样有着可怜的身世,徐暄蘩突然觉得东东极好像是自己的弟弟,这时她决定不能再让这个孩子受苦。
      “好啊好啊,赵大叔一定会好高兴的。”徐暄蘩望着可爱灵动的东东,心里就像沾了蜜般甜腻。
      “好了,东东,衣服穿好了,我们应到外面去。”徐暄蘩拉着东东望凌天熙那里走去。
      “你们无碍吗?”凌天熙见徐暄蘩他们迎面走来,便开口询问。
      “我们还好,没什么大碍。”徐暄蘩回答说。
      “这样就好。”凌天熙说,“要送你们回家吗?”这时船慢慢地向岸边靠去,渐渐也听到了岸上的喧闹声。
      “不,不用劳烦王爷了,我的朋友还在陌上酒楼等着我。而且王爷不是约了家妹吗?虽然时间还早,不过如果为这点小事耽误了王爷的时间,暄蘩觉得这样会不妥。”如果是没什么必要,徐暄蘩实在不想麻烦别人。
      听到徐暄雅这个名字,凌天熙微微一愣。虽然徐暄雅长得倾国倾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跟一般深闺女子一样,有时凌天熙甚至觉得她是个俗不可耐的女子。那次会到徐府,都是为了他那个懦弱的侄子,不然他才不屑与和那个工于心计的女子打交道。
      “这信是我写的没错,但约她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代笔而已。”凌天熙轻声说。
      “你大概不喜欢我妹妹吧,不然你也不会故意为难她,是吗?”徐暄蘩试探地说。
      “的确是这样。”凌天熙点了点头。
      “妹妹她,只不过是心思缜密而已,但哪个女孩子家,心思不是缜密的呢?”徐暄蘩微笑着。
      “有些事情说不清楚。只不过你们徐府里的人我是不愿意去打交道。”凌天熙叹气说。
      “怎的哪?难道我们徐府里住的都是吃人的怪物不成?”徐暄蘩打趣地说
      “这,虽然不是,但也差不多了,有时侯野心真会把人吃掉的。”凌天熙说。
      “嗯,这个不是个我应该谈论的问题,政治是个令人头大问题。而且在背后谈论家父是不敬的。”徐暄蘩扁了扁嘴巴说。
      “那你也是心思缜密的人吗?”凌天熙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孩有趣。
      “当然啦,我可比一般的女孩子心思还要缜密,所以说千万不要得罪我,不然有你好受的。”徐暄蘩说得一点都不假,爱恨分明是她对事的态度,同时她也是坚决拥护“有仇不报非君子”和“一饭千金”的拥趸。人家给了她一巴掌,她绝对会回他两巴掌,同样,哪怕是人家在她口渴的时候给她一瓶水,那她也会恨不得还人家一个涌泉。不过在爱情的方面她却没有能力做到爱恨分明,所以只能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被最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
      “你是个有趣的人。”凌天熙哈哈地笑起来,“你一点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平淡无趣。”徐暄蘩睁着眼睛望向凌天熙,他身上穿的是素雅的白衣,英气逼人。随意的笑脸甚是好看。
      “那凌天熙,你说说我在别人眼中是个怎样的人?”徐暄蘩浅浅一笑。
      凌天熙显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女子居然会直呼他的名字,“从来都没人会带名带姓地直称我的名字,而且还理直气壮,你是第一个。”
      这时徐暄蘩才想起直呼王爷的名字是大不敬的。而且凌天熙是天若皇朝最有威望的人,如果他想的话,整个天若皇朝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这么大不敬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
      “暄蘩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所以一些宫廷礼仪暄蘩是不懂,如果有失礼之处,还望王爷多多见谅。跟何况,暄蘩觉得朋友之间是应该没有阶级之分的,还有就是名字起来是用来叫的。只有这样它才不会失去它的意义。”
      “有意思。能有这种如此平等的想法的女子在天若皇朝有两个,一个是先朝皇后,另外一个就是你。”凌天熙会心地一笑。“听外面的人讲,徐家一共有四个儿女,就是你哥和你两个妹妹,还有就是你。你哥是今届的文状元的大热人选之一,而你妹徐暄雅早已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而徐暄芊虽然年纪还少,但她的刺绣技巧却可已经和京中第一刺绣庄青旋巧绣的出品比拟。其实关于你的传闻并不多,人们只是知道,徐家还有一个从小遗弃在外的小姐。大家都猜测你是个无貌,无才的女子,但今天看来是世人误解了你。”
      “这有什么关系了?即使被人误解了,我还是原来的我。如此一来我说不定还可以活的更坦然一些。”徐暄蘩展开了如水般明净的笑颜。
      “你说得对,只要自己活的坦然还用管别人这么看。”凌天熙说。
      “王爷你不是一向惬意人间的吗,为何会有这番感慨?”徐暄蘩刚才隐若看见凌天熙眉头浅浅一皱。
      “人生在世,还是有许多事情要担待。惬意,有时只不过是个表象。”凌天熙轻叹说。
      徐暄蘩没有接话,她只是走向了船头,然后说:“人生不管怎样只要人活着就足够了。”
      船越来越靠近岸,徐暄蘩指着陌上酒楼的方向,笑着说:“王爷,船可以往那边走吗?我的朋友在那里等我。”
      “谷桦,把船往那边摆。”凌天熙吩咐说。
      “徐小姐,是去陌上酒楼吗?”谷桦问道。
      “嗯,麻烦你了。”徐暄蘩礼貌地说。
      “谷桦,等一下我们也上去吧,我有事要找秦兄弟。”凌天熙说。
      “是的,王爷。”谷桦说完便摆起了船桨。
      徐暄蘩站在船头,远远地看见了,嫣然站在陌上酒楼门外东顾西盼。徐暄蘩宛然一笑,犹如花开。原来被人牵挂的感觉是这么温磬。
      船刚停靠在岸边,徐暄蘩便急忙往陌上酒楼走去,“嫣然,我在这里。”徐暄蘩朝着嫣然大呼。
      嫣然见到徐暄蘩激动的流出眼泪,捉着徐暄蘩的手说,“小姐,你去了那里,嫣然找不到你,洛澄大哥也去了找你,我......我,好担心。”嫣然说话有些咽哽。
      “傻孩子,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怎么会有事呢,再说我可是出门遇贵人哦。”徐暄蘩帮嫣然抹了抹泪痕。
      这是洛澄也刚走到徐暄蘩面前,刚才紧皱的眉头在见到徐暄蘩后也平复了。“小姐,你没事就好。”洛澄只说了一句话,便没有再出声。
      “嗯,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徐暄蘩温和地说。
      “姐姐,姐姐。”突然一把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徐暄蘩一转身,便见到凌天熙和东东走在一起,而谷愫和谷桦则跟在他们后面。
      “来,嫣然,洛澄,赶快来参见王爷。”徐暄蘩虽然不喜欢卑躬屈膝的感觉,但在这里,这是必要的,不然让嫣然他们受了皮肉之苦就不好了,始终那是他们的游戏规则,虽然自己不想入乡随俗,但也不能拉着他们和自己胡来。
      “参见王爷。”洛澄和嫣然同时说。
      “起来吧。本王的朋友向来是不用这么多礼的。你们小姐是本王朋友。既然你们小姐当你们是朋友,那么你们自然是本王的朋友。”凌天熙说。
      “东东,你想吃东西吗?”徐暄蘩望向了东东。
      “嗯,东东想。”望着与世无争的东东,徐暄蘩的心就会变得廓然开朗。
      “那我们进去吧。”凌天熙走进了酒楼里,谷愫和谷桦就紧跟其后。徐暄蘩也带着一般人进了去,正在柜台里的老人,见到了凌天熙赶紧迎了前来,做了一个普通请安的动作,却不是迎见皇室成员时所用的大礼。老人好似对凌天熙的到来并不感到慌乱,就好像是见了对待了很多年的朋友一样。
      “秦克叔,暮楚他在吗?”凌天熙对人虽没什么架子,但却没有淡漠了他身上那逼人的贵气。
      “暮楚少爷他又不知道去了那里,我看我这副老骨头是看不住他了。王爷如果你是怜悯我这老骨头的话,就帮我说一说少爷他。他向来都是最听你的话。”秦克叔说。
      “你老人家不用担心,暮楚他只不过是去帮我做一点事。”凌天熙说。
      “既然不是去胡闹的话,老夫就放心了。”秦克叔一脸放心。
      “秦克叔,我有几位朋友在这里,有请秦克叔带他们到楼上。”凌天熙从容地说。
      “王爷不用麻烦了,奴婢刚才已经在楼上已经打点好了。”嫣然说,“老板,还记得我吗?”
      “哦,你就是刚才和店里伙计争执了好久的那位姑娘吧。”秦克叔爽朗地一笑。
      “是啊。”嫣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嫣然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啦?”徐暄蘩关切地问。
      “哈哈,刚才这小丫头说,她们家的小姐喜欢楼上临窗的座位,所以一来就点明说。但刚好楼上临窗的座位都已经被预定了,我就叫伙计跟她说清楚,但这个小丫头却认为我们是不想做她的生意,所以差一点就闹出些不愉快的事情。还好刚才有位客人来退定,所以才有位置空出来。”秦克叔微笑着说。
      “嫣然,下次不许这样胡来。”徐暄蘩松了一口气。
      “嫣然知道。”嫣然小声地说。
      “原来暄蘩小姐你喜欢看湖景的?”谷愫说。
      “嗯,看着湖吃饭,会觉得心情会比较愉快。”被这样一问,徐暄蘩就随便说了一句,其实她也是刚才才知道这身体原来的主人是喜欢依湖而食的。在湖边吃饭?这好像是承敏的爱好吧。
      “月,你喜欢这里吗?”承敏对着饭桌一边的弦月说。
      “嗯,在湖边吃饭也很好啊,还有这里很漂亮。”弦月说。
      “那你愿意以后都陪我在这里共度每一个早上和黄昏吗?”承敏走到弦月跟前。
      “唔?”弦月笑着望着承敏。
      “月,嫁给我,好吗?我会让你幸福的。”承敏单跪在地上。
      “嗯,承敏我觉得我好幸福啊。”在夕阳的余晖下,一对恋人美满依偎在一起。只可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曾经的他们是多么的幸福。
      “嫣然姑娘,下次如果你想要那个位置就直接向秦克叔说好了。五楼的位置秦克叔会随你挑。”凌天熙笑着望了嫣然一眼,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嫣然,但总觉得好像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徐暄蘩也被凌天熙的话语惊醒了,她又在不知不觉中沉湎在那些不着边际的回忆里。
      “有请王爷和小姐到楼上。”秦客走到楼梯那里,亲自引路。
      “秦克叔,不用了。我们自己上去就好了。”徐暄蘩说,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一位老人家为了一群人吃饭的琐事而走这么多的楼层。
      ““那不行,你们都是贵客。为你们带路是我的荣幸。”秦克脸色祥和。
      “那不好。”徐暄蘩说。
      “那这样好了。秦安你来带王爷他们到楼上。”秦克对着一伙计大呼。“小姐,这样安排可好?”
      “这样好了,还有老人家你叫我暄蘩就好了。”徐暄蘩满意地说。
      “有请王爷,移步楼上。”秦安听到秦克的话后,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儿跑了过来。
      “那好吧。我们上去吧。”凌天熙率先走了上楼。谷愫和谷桦也随即在后。
      “来,嫣然我们也上去吧。”徐暄蘩转过头叫住嫣然,却见到东东正在和嫣然玩成一片,宛如两姐弟。
      “嗯,小姐我们来了。”嫣然拖着东东的手笑吟吟地说。
      “洛澄,你不上来了吗?”徐暄蘩望着沉默已久的洛澄。
      “我在马车那里等就行了。”洛澄一如既往。总不会多说几句话,不知道只是为什么。
      “那好吧,不勉强你,等一下我给你送去好了。”徐暄蘩婉然一笑。
      洛澄听到徐暄蘩这么一说,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的事情,脸上泛起红晕,便也不再言语。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五楼的雅座,这里虽比不上一楼富丽堂皇,但在装潢上却比任何一层都要讲究,里植有桂树兰草,独添了一份高雅。数十颗夜明珠放置在室里的不同处,想必晚上这里也是明光荧荧。
      “试上高楼清入骨,岂如陌上令人狂。这里不愧是个清雅之处。”徐暄蘩站在围栏边上,浅浅一笑。
      凌天熙也颔首一笑。
      “参见王爷。”很快秦安就唤来了一群人。陌上作为知名的酒楼,不但菜式一流,服务当然也是一流的。
      “请问王爷想吃点什么?”秦安恭敬地问。
      “刚才听嫣然说她已经打点好了,就把她点的东西送上来,然后再加几款点心啊。”凌天熙说
      “嫣然,你刚才点了什么?”徐暄蘩对这里的确是并不熟悉。
      “有芙蓉香鸡,灵芝蹄羮,素烧黄鱼,还有荷香锦绣。嗯,好像还有梨香羮。”嫣然说。
      “这倒也挺丰富哦。”徐暄蘩听着花俏的菜名,心道这里的东西也应该是名不虚传吧。
      不用多久,各种菜式就已经摆放好。在徐暄蘩的要求下,谷愫和谷桦也入席而坐。这场饭局就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下结束了。
      “王爷,我想送东东回去。”徐暄蘩说。
      “也好。”凌天熙说,“我们一起去吧。”
      很快洛澄就拉着马车过来,而谷桦也不知道从哪里拉了一辆华丽的马车过来。
      “那老夫就恭送王爷了。”秦克把众人送到了门外。
      “秦克叔,有时间就去一趟通渊谷,那里有一局残局在等你。”凌天熙笑道。
      “再过一段时间老夫就有时间了,只不过一切都要等暮楚少爷接管了家业才行。”秦克神情安详。
      “他已经有这个本事了。”凌天熙说。
      “不过就是没这个心罢了。”秦克爽朗一笑。
      “他会懂的。”凌天熙说完拜别了秦克。
      徐暄蘩他们也跟着和秦克拜别,随后便坐到了马车里。随着东东的指路,马车便向着一所已经荒废了很久的破庙奔去。
      “东东是这里吗?”徐暄蘩指着窗外的破庙问。
      “嗯,是这里。”随即东东便想马车外走去。
      徐暄蘩也跟着走了出去,然后在洛澄的帮助下,三人也很轻松地下了车。一下车,东东便向庙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大呼:“赵大叔,我给你带来了许多好吃的东西。”可是久久没人回应。
      “好了,别叫了,吵死人了。”这时一少年走出来了。容貌俊秀,风流倜傥。可是他那双眼睛不就是在宴会上看到的那双吗?那和承敏长得很像的眼睛。
      “暮楚,你这么会在这里?”凌天熙问。
      “那王爷为什么在这里?”秦暮楚也是不喜欢那些规矩礼仪的东西,所以也没有行礼。
      “我是来送东东回来的。”凌天熙飞扬地一笑。
      “哈,这么巧?我也是在等东东那个小家伙呢。”秦暮楚笑着说。
      “哥哥,我是东东,你是在等我吗?赵大叔他去了那?”东东可爱地说。
      “你赵大叔他去了买大屋子了,等一下我带你去他新家。”秦暮楚说。
      “好呀。”东东笑着地开怀。
      “那件事办得怎样?”凌天熙问。
      “就是他了。如果没错的话,他手臂上应该有那云型的胎记。”说完秦暮楚便拉过东东的手,果真在手臂上有一云型标志。
      “我已经和赵大叔说好了,事情的原委他也已经知道,那么东东以后便跟着我们。”秦暮楚补充说。
      “嗯。你带东东去赵大叔那里道个别,然后带东东到我府上。”凌天熙盘算这说。
      “这事简单,不过先让我解决一些事情才好。”秦暮楚说。
      “那位姑娘,你为何望着秦某这么久了?难不成姑娘你?”秦暮楚轻佻地说。
      被秦暮楚这么一说,徐暄蘩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只不过觉得秦公子像我的一位故人。”
      “诶,怎么像法?你倒是说说?”秦暮楚显然被哪位“故人”吸引了。
      “嗯,是眼睛的神韵很像,而且,他的人跟你的名字一样,朝秦暮楚。”徐暄蘩说,幸好秦暮楚只是眼睛长得跟承敏好像,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他。明明是还没有放下,却要去故作坚强,原来由始到终,还是那个容易受伤的自己。
      “朝秦暮楚,是什么意思?秦某自认博览群书,却没有听过这词。
      “这是用来比喻人反复无常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下次我可以给你说说这个成语的由来”
      “我,那暮楚就等与你的下次见面了。”秦暮楚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贝齿。
      “我怕是你是下次不愿待见。” 凌天熙笑道。“她是徐暄芊的姐姐,徐暄蘩。”
      “这也无碍啊,她是她,她姐姐是她姐姐,是不同的。”秦暮楚说地舒坦。
      “小姐。”嫣然拿着一袋东西回来了,她好奇地望着秦暮楚,“咦?这位公子不就是四小姐的......”
      “你给我住口,这名称我可担当不起。”秦暮楚不屑地说。那明明是一场无缘无故的婚约。
      “未婚夫。”嫣然还是说了出来。嫣然虽然进徐府不久,但是还是知道不少东西。
      “哈,既然秦公子与家妹有情缘,为何要于宴会上刺杀家父?”徐暄蘩觉得这事有趣。
      “有人是想悔婚。”凌天熙道出了原委。
      “家妹也不至于不堪于此。”徐暄蘩辩白这说。她不是想要解释什么,她只是直白地认为,在这个时空,自己还是接受不了意义上的家人被别人批评。
      “就她那性子,谁会受得了?”秦暮楚说。“还有你怎么知道那刺客是是我?”
      “我认得你的眼神。”徐暄蘩说。
      “没想到居然会被人认出,看来我真还是道行不高啊。”秦暮楚感叹地说。
      “不是你道行不高,只不过是我眼力好罢了。”徐暄蘩想起自己当时居然会将刺客想成了承敏不禁觉得可笑,既然已经不爱了,为何还要去留恋?难怪别人说人类最困难的事情不是记忆,而是遗忘。有些事情无论你是如何地去刻意忘记,你还是会被一些有关联的东西勾起记忆。
      “不止是你啊,还有天熙王爷,不然你认为我可以站在这里和你一起谈话吗?”秦暮楚说得相当轻松。
      “好了,暮楚,你现在去带东东到赵大叔家,天色已经不早了。” 凌天熙打断了秦暮楚的兴致。
      “既然东东的事已经办妥了,暄蘩也应该告辞了。”徐暄蘩说。
      凌天熙送了徐暄蘩上马车后,也挥车回府了。
      落霞的余晖毫不吝啬地洒在天若皇朝里,街上的每一个人都显得纯真朴素。但却没人会知道,绚丽的落日后,将会迎来一片怎样的天空。在高耸的宫墙里来了一群新招揽的侍卫。他们望着夕阳畅想着关于他们每一个人美好的未来,效忠皇上,保卫国家,然后功成身就。却不知他们只是将来用来谋反的棋子,他们的未来已经被阴谋所规划好。其实阴谋跟潜力一样,只有经过激发才会浮出水面。彩霞慢慢地散去了,天穹渐渐成了黑色一片,就像有一个如同墨汁般漆黑的网即将网住天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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