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1、再闹新闻发布会上 ...
-
就在汪主任宣布新闻发布会圆满结束时候。
郑好与时诚信闯进了发布现场。
郑好大声道:“不,发布会还没有结束。”
他声音洪亮,虽没有扩音器,没有杰斯底里的呼喊,但声音却真切地送到在场每一人耳朵里。
看到不约而至的郑好与时诚信。汪主任脑袋嗡一下子大了。
这次新闻发布会之所以没有要求郑好出席,就是担心罗应旭与郑好会为瘟疫病人的康复原因而发生争执。
但怕什么就会有什么。现在郑好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闯进新闻发布会。
这事情闹大了。须知这场瘟疫由于传播迅速,致死率极高,几乎让人类社会陷入崩溃与绝望的深渊中。
在瘟疫病毒肆孽时候。在中国,在东洲煤城,人类首次战胜瘟疫病毒,这种轰动效应犹如核爆,震惊中国,甚至世界,给所有在病毒肆孽下的人们送来了光明与希望。
发布会引起各方面前所未有的关注。
此时此刻,全国乃至全世界亿万观众都在盯着这场全球首例瘟疫病毒转阴发布会。
但就在这么重要时刻,他领导的医疗团队出现了中医与西医的矛盾,且暴露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面前。这是汪主任要极力回避的。
他走近郑好低声说:“郑大夫,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研究商榷。”
时诚信走向前,质问汪主任:“倘若有研究商榷的真诚,就不应该发布会忽视我们,要知道真正治疗这次瘟疫的有功者是我们中医大夫。”
时诚信的话让记者们产生了极大兴趣。难道这次抗击瘟疫还有什么秘密?
大河报记者挤到汪主任与时诚信之间,兴奋问:“怎么,难道战胜瘟疫的是中医?”
汪主任说:“我说过,是中西医结合治疗战胜了瘟疫。”
时诚信激动的晃着拳头,说:“不是,没有任何西医西药可以治疗现在这场瘟疫,更不是中西医结合治疗了瘟疫,战胜这次瘟疫的是中医中药。”
时诚信与汪主任针锋相对。记者们纷纷过来,把时诚信与汪主任围在了中间。郑好反而被汹涌人群挤到边上。
全国乃至全球亿万观众目睹了新闻发布史上前所未有的混乱。
有记者对时诚信提出质疑,说:“你说是中医治疗了瘟疫,有什么证据,靠一张嘴吗,说一说就会凭空让人相信吗?”
时诚信说:“我给病人熬了药,他喝了我熬的中药,就好了。”
罗应旭说:“康复病人彭应天还吸了空气呢,还吃了饭,喝了水呢,你不至于说这也是治好瘟疫的灵丹妙药吧?”
罗应旭的话引来几乎所有在场人的嘲笑。
有记者说:“嗯,这样看来去厕所大小便也可以看成排毒治疗。如果治病这样容易,那还要专家大夫干什么,还要全国乃至世界那么多研发机构,那么多药厂有什么用。一个厕所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了。”
这时候,郑好已经走上主席台,他取过话筒说:“我可以预言医院中第二位瘟疫康复患者,因为他也喝了我们的中药。”
郑好的话,让所有人把目光一起集中到郑好身上。
郑好则把目光转向罗应旭。
“罗教授,你可以预言这第二位康复病人是谁吗?”
罗应旭看了看郑好,他颇为不屑的说:“我们医学是科学,要求严谨求证,预言与医学从来就没有任何牵扯。”
时诚信冲出人群,跳上主席台。他夺过郑好手里话筒说:“彭应天的儿子彭灵宇也喝了我们熬制的中药,所以,我们可以预言,瘟疫康复的第二位病人一定是他。”
郑好说:“是的。因为医院其他人没有喝中药,所以病毒在其他人身上还会继续肆孽。我希望所有医院感染瘟疫病人都应该接受中医中药治疗。”
台下新民晚报记者说:“这位年青专家大夫说的合情合理。他说医院还有一位病人喝了他的中药,如果这位患者接下来也康复了,那肯定就是中药治疗了瘟疫,对不对?”
罗应旭说:“在通过可武沙韦与激素冲击治疗后,很多患者出现了可喜变化。方才这位郑大夫提到的小患者彭灵宇就是其中之一。所以说,即便是他接下来康复,我也没有任何意外。”
时诚信说:“不,这两人将会是唯一,哦,不,他们将是煤城在这次疫情中康复的唯二两位病人。”他有些口不择言了。
郑好说:“我们来新闻发布会不是邀功请赏,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个事实,中医中药才可以治疗这次瘟疫病毒。药方我已经开出,希望医院能给病人尽快用上。因为就在我们现在争论时候,全国乃至全球有无数病人正在病毒的肆孽煎熬甚至死去。因此必须尽快尽早的与病人用上有效的中医治疗。”
罗应旭说:“中医治疗早就与病人用上了,很多病人因为用了中药,出现了腹泻,腹痛厌食等严重副作用,甚至导致病情加重,加速了患者死亡。因此才在更早些时候停用了中医中药的介入治疗。”
法新社记者问:“这是事实嘛?”
汪主任说:“的确是这样,但我们还是认为中医是我们国家的一个宝库,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需要我们好好挖掘!”
法新社记者毫不客气问:“既然已经停止与病人用中药治疗,刚才两位年轻大夫为什么依然坚持说给病人服用中药。而且治愈了病人。”
罗应旭说:“两位大夫违反防疫法,擅自与病人在其家中治疗,让健康的父亲被传染了瘟疫。并差点让患癌症母亲感染瘟疫,好在发现及时,并纠正了这种错误。现在这位母亲还在我们医院内科治疗。孩子父亲多亏我们治疗及时,成为世界第一例被西医治愈的瘟疫患者。”
时诚信说:“不对,彭应天是喝中药治愈的。”
罗应旭冷笑:“不,他是被你们传染了瘟疫,及时送到医院,经过我们可武沙韦配合激素冲击治疗,才让他恢复健康的。”
时诚信目瞪口呆:“这,你这说的不对!”
罗应旭问王风骏:“王主任,这事情你全程参与,彭应天是不是在家中被传染了瘟疫,我说的是事实吗?”
王风骏说:“这个,事情的确是这样的!”
“是不是在送往医院后经过我们西医打针输液与吸氧等救助措施,两天后病毒检测转阴?”
王风骏望了望郑好,颇为尴尬说:“这个也是事实!”
时诚信对郑好说:“郑好,这他妈的怎么办,我有嘴但我已经百口莫辩。我有脑子,但已经理不清这其中的千头万绪了。我有眼睛,但看到的好像不是事实。我也有耳朵,但听到的明明是谎言,我的大脑已经不能理清这谎言与现实的混乱。”
罗应旭说:“说句不好听的话,中医其实就是啼鸣的鸡,你叫,会天明,不叫天也会亮。不同的是某些人会让人因为是公鸡的啼叫才让天明到来。”
郑好对汪主任说:“我希望汪主任能够去病房了解康复病人彭应天的具体情况。病人,只有病人才能告诉我们,治愈他的到底是什么药。”
时诚信拍手赞成说:“对啊,郑好,你这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彭应天他如果不是忘恩负义的混蛋,他就应该告诉所有人,是谁救了他的命,让他出来证明胜于我们在此口干舌燥的辩论,事实比辩论好的多啊!”
罗应旭拿起话筒说:“不错,是西医还是中医治疗了瘟疫,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患者,是瘟疫康复患者,而不是某人某大夫的信口雌黄。”
罗应旭的话让沸腾的场面瞬间冷却。记者们纷纷说:“对呀,是这样的,争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患者才最有发言权啊!”
新闻发布会的混乱场面,是汪主任不愿意看到的。针对你来我往的争辩让汪主任一时不知道帮谁。郑好与罗应旭的话,给汪主任带来转机。
汪主任抹了把汗,说:“是的,病人最有发言权,我们在发布会后一定会对当事人做进一步调查核实,事实只有当事人才最清楚。”
法新社记者说:“既然是新闻发布会,就应该公开,公正,透明。做什么事后调查呢,让病人出来,就在这里,让病人告诉我们,他是怎样被治愈的,岂不是更具说服力?”
时诚信说:“对,就应该这样。”
汪主任说:“可是,患者瘟疫刚刚被治愈,来这里,我认为还是存在一定风险。”
法新社记者咄咄逼人:“如果不肯让患者出面新闻发布会,那么我们有理由认为这是一场假的新闻发布会,毕竟患者是谁治疗都存在争议,那么是否被治愈也可能造假,毕竟这是有前车之鉴的。上月在某Y国就出现了被治愈乌龙。”
自己的治疗成果被记者质疑,以及汪主任对中西医的和稀泥的行为,让罗应旭愤怒了。
他不客气说:“有些大夫就想出风头,把别人成果占为己有。现在我希望在病人严格消毒后,让他出席新闻发布会,在会议现场再次验血检测真假。”
汪主任看到罗应旭坚定的表情,只得同意,毕竟罗应旭是首席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