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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大道至简 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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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坚持让病人在家治疗。防疫站李主任说:“你说的这一切成功当然都好说,倘若失败呢?”
警察老柳对于郑好可以治疗瘟疫,根本就不信,他说:“全世界都在研究瘟疫治疗办法,外国大财团,还有我们的国家科研机构,他们实力雄厚,什么实验设备都有,也没有获取有效治疗的任何药物。就凭你,怎么可能呢?”
王风骏说:“似乎可以做一次冒险尝试。否则这场瘟疫真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去才能够结束。”
郑好回首望向黄明利,说:“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
黄名利与郑好相交多年,了解郑好品性,他说:“这件事太过重大,我不能单独做决定,必须向汪主任汇报。”
与汪主任拨通电话。详细说明了这边情况。听到这些,汪主任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挂电话十多分钟后,汪主任才再次打来电话,意思是让在场所有人决策。但只能再拖延两天,且由此带来的责任也必须由决策人承担。
放下电话,黄明利说:“郑好,汪主任既然如此说,那现在我支持你的决定。”
王风骏说:“年轻人总该有勇气去拼搏,或许能成功呢!”
防疫站李主任说:“让癌症病人感染瘟疫从而获得治疗,再用自以为是的推测去治疗瘟疫,太过荒谬!”
柳姓警察说:“既然这样,尽快按你的设想去办吧,留给你的时间不多。”
时诚信说:“需要我的膏药助你一臂之力吗,我的祖传老膏药既可以治疗腰腿疼痛。贴在膏盲,足三里还可以强身健体增加抵抗力。”
王风骏说:“根据刚才你的思路,再结合高子墨高老治疗经验,我认为本病初期应该为风温兼湿之疫毒,随之湿热久蕴化毒留恋气分,出现邪毒壅肺,严重者营阴受损。邪入营血,晚期可出现内闭外脱或阳气暴脱的危象。因此我认为,中医药治疗应重在宣透与渗湿;注意透邪开闭。可用银翘散加祛湿药物,以辛凉透邪,祛风于热外,渗湿于热下,使邪有出路。若病邪入里,证候表现呈多样化,应结合脏腑辨证。”
郑好说:“毋须如此麻烦,此次瘟疫属热邪协湿气之证。只要用药去掉热与湿,其它症状表现则可以不治而治。正所谓是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王风骏皱眉思索良久说:“那就用清瘟败毒饮清热毒加滑石,车前子,茯苓,泽泻,白术祛湿。”
郑好说:“叶老师对伤寒论的评论,让我至今难忘记。他说伤寒论这本书应该是医生一辈子孜孜以求的,它的深度与广度是我们用一生的努力也达不到的。所以,当遇到疑难杂病时候,要首先想到的是张仲景的伤寒论,它总能使大夫受到启发,从而眼前往往一亮,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书中的方子往往效宏力专,用对症当立竿见影,效如桴鼓。”
王风骏说:“用伤寒论里面的方子治疗瘟疫?”
郑好说是。
王风骏说:“伤寒论中的清热方子最有名的莫过于白虎汤。”
时诚信抢着发言:“白虎汤清气分热,石膏知母草米协。是不是药味太少了,只有四味药。其中还有一样是大米,根本就算不上是中药。三样草药治疗传染全世界的瘟疫,这能管用吗?”
郑好说:“再加上苍术!”
王风骏说:“这是白虎加苍术汤啊!”
郑好说:“是。”
时诚信说:“那才四样药呢?”
郑好说:“五代陶埴《还金述》曾说,妙言至径,大道至简”!
王风骏说:“大道至简强调复杂现象背后的简约本质。最高深的事物往往以最简明的形式呈现??,但是用白虎汤加苍术治疗此次瘟疫,我还是抱有怀疑。”
王风骏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毕竟高子墨开的清瘟败毒饮,清热解毒的力量如此强大。对于瘟疫都无可奈何,现在用这简简单单几样中药,治疗瘟疫,那不是开玩笑吗!
王风骏说:“用药太少了!”
郑好说:“药味虽少,但用药专一,力专而洪。”
王风骏摇头叹气。这个郑好太自以为是了。用瘟疫治疗癌症,用白虎汤加苍术这几样简单中药治疗瘟疫。这太不可思议。
他有些后悔刚才自己太过冒失的支持对方,但看到郑好信心满满,一时也不好说什么。
郑好说:“用用看吧!”
郑好再次回到别墅看了病人。接下来郑好提出的要求让彭应天大惑不解。
郑好让孩子与妈妈继续不戴任何防护措施的在一间屋内。而且让孩子喝水用过的碗给孩子妈妈用。
彭应天忍不住问:“郑大夫,你这是把病特意传染给美玲吗?”
郑好点头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彭应天有些生气了,说:“美玲的癌症还没有治好,再感染上瘟疫,不是让她速死吗?”
郑好说:“我是让孩子妈妈感染瘟疫,可不是让她速死,是让她活下去。”
郑好的话让彭应天一时找不到北。这是什么治疗,他活这么大,不仅没有听说过,更加没有见到过。
如果不是当年父亲说郑好可以拯救他们一家人的命,现在他肯定就把郑好轰走了。
再次与三人把脉后,郑好坚定了自己想法。
回到疫情指挥部,郑好写出处方,当让人把开的药方白虎加苍术汤自药店抓来时候。警察老柳抓起这巴掌大的药包,在手中颠了颠,颇有些轻蔑说:“就这,还不如我三岁孙子吃的一顿饭多呢!”
王风骏颇有些不确定地说:“虽然说大道至简,但这似乎太过简单了!”
防疫站李主任说:“倘若这也能治病,那似乎也太过儿戏了。”
黄明利说:“希望病人吃后能马上好转,那么郑好,你的名字将很快登上世界所有报纸头条。”
看着简单几味中药,时诚信说:“这个,郑好,我的兄弟,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你已经把我整的无语了。我现在只想说,苍天啊,大地啊,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啊,这是什么思维啊?”
郑好说:“1956-1957年,石家庄、北京、唐山等地,乙脑两度流行。一代名医蒲辅周就曾用这一方,在此期间屡建奇功。”
王风骏说:“希望你不会是刻舟求剑!”
中药很快熬出来,与彭应天和孩子喝上。
彭应天喝着药连连称赞说:“嗯,郑大夫,这药一点也不难喝,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救我们一家人出水火的。”
一个小时后,美玲开始再次发热。彭应天说:“美玲发热了。要不要吃些药把热退下去?”
郑好説:“继续烧下去。”
彭应天不安地问:“美玲感染瘟疫就可以治好癌症吗?”
郑好说:“孩子妈妈的肺病是寒燥之证,散寒的温药妨碍肺燥的治疗,润燥的滋阴药物又会助长肺寒,因此对于中医来说,药物治疗处于两难境地。”
彭应天问:“感染瘟疫是什么说法呢?”
郑好说:“现在孩子感染了瘟疫,而瘟疫恰恰是湿与热,因此孩子妈妈感染了孩子的湿热瘟疫,反而有利于肺癌寒燥证的康复。”
彭应天有些明白了,说:“这是对抗疗法吗?”
郑好想了想说:“如果非要按现代医学的说法也可以这样理解。前些年有国外专家无意中观察到某些艾滋病人感染肝炎后,艾滋病竟然好转。因此做实验,但结果也只是某些艾滋病病人,感染肝炎病毒会有好转,不是所有病人。这用西医不好解释,但学中医的都会理解其中道理。其实就是??中医治疗的核心原则之一,寒者热之,热者寒之。”
美玲这次发热的时间太长,足足热到了天亮。
彭应天不镇静了,担心地问:“这么热下去,会不会把大脑烧坏。”
郑好说:“成年人不会那么容易烧坏大脑的,这是正邪之间在做斗争,给她一些温水喝就可以了。希望她能够感染足够多的病毒。”
美玲说:“虽然发热,但身上温暖而舒坦,像温煦的太阳,照在身上,赶走每一处的疲惫与疾痛!”
接下来,郑好与孩子母亲再次把脉,孩子母亲对郑好说:“从前时候前心后背,总是像被放了一块冰,现在前心后背的冰块好像在慢慢融化。虽然发热,但是暖洋洋的,很舒服!”
喝过白虎加苍术汤,孩子沉沉睡去。彭应天告诉郑好,喝药后,感觉身上凉凉的,挺舒服。
一切顺利,所有疾病的发展与变化均在预期之中。郑好一直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来。
如果一切顺利,那么所有因为瘟疫折磨的病人在不久将来,会因为喝到中药白虎汤加苍术汤而康复出院,获得崭新生活。
那些因为疫情而受累封闭在家中的人们,将会重新获得自由,可以在公园里自由散步,可以去祖国大好河山旅游。
所有的狗狗们也不会因为疫情牵累而无辜丢失性命。
此刻他很疲惫,但心情是轻松而愉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