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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抓包乐女阁 “主上,今 ...
“主上,今日外城有一批神士入城,听其私下言语,和左相有关。”乐女阁内殿,地上伏着一名浓妆艳抹的男子,汇报暗线消息。
被唤作主上的的男子坐在高座之上,闻言丝毫不讶异,只道:
“他们可有提及楚央?”
地上的男子回道:
“未听到楚央二字,但有听到他们提及楚家二公子,不知是不是主上口中的楚央。”
座上男子一笑,看似无意间的把玩了下手中的酒盅,随后道:
“近日,宫中事多,宫外的事盯紧些。”虽是笑着,但音色却是无端森冷。
伏在地上的男子闻言,额上渗出一滴冷汗,忙道:“是,主上。”
座上的男子而后起身,踱步至窗前,月光甚是皎洁,映照在男子脸上,似一块洁白无暇的美玉跌下凡尘。
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一双干净的剑眉镶嵌之上,如峰的鼻梁,弧度恰好的两片薄唇。正是顾韶华.......
顾韶华对着月亮笑得不怀好意,他缓缓回头道:“好像来了.....了不起的客人。”
......
半个时辰后,楚流年四人齐刷刷的站定在乐女阁前。
楚流年嘴中所谓的将功补过,竟然就是让叶思君二人领路乐女阁,这下子好了,梦鱼都拦不住。
叶思君鼓足勇气,小心翼翼的询问楚流年:
“这样真的没事吗?”他可是刚被封卿,别是居桃阁的榻还没躺热乎,就被抄家灭族了啊!
楚流年满眼新奇,早将顾韶华的告诫抛到九霄云外,撂下一句:
“本姑娘请客,敞开了玩。”就跑的没影了。
梦鱼跟在楚流年身后,慌乱的阻止她,同时也被众多的艳男公子撩拨得赤红了脸。
楚流年一身着的虽是低调但不掩华贵,这些常年混迹红尘场子中的宦男子弟一眼就盯上了楚流年,缠着她不放。
介时,这乐女阁的阁主被迎了出来。
乐女阁来了金贵之主,怎可用俗物来亵渎,定是要阁主出面好生招待的。
楚流年那边正玩的欢快,众多美艳男子争先恐后的哄抢她抛出去的金粒子,迫切至极,丑态百出。那乐女阁阁主见此,挂上了一脸圆滑的笑迎了上去。
楚流年兴致正高着,被来人打断,很是不爽,她道:
“怎么?是本姑娘给的金银不够?劳烦阁下扰本姑娘兴致!”
那阁主闻言笑得更是讨好,他道:“姑娘此言差矣,姑娘乃金贵之躯,尔等俗物怎配伺候姑娘...”
楚流年心下疑惑:难不成此人看出她的身份不成?如此想来,楚流年心中有些不安,今日她是有些贪玩了,该回去了,若是真惹了什么麻烦,她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楚流年道:“是没什么意思,本姑娘被朋友匡来,来此处玩了一玩,也不过如此嘛,走了。”胡乱搪塞一番,楚流年打算溜走。
不知怎么,这阁主给她的感觉怪怪的很不对劲,此刻顾韶华又没在她身边,她还是先走为上,待回宫了,再令顾韶华好好查查。
结果她一转身,还没将步子迈出去,手腕就传来一股力道,将她抓的死紧,楚流年顿时心下一凉。
“姑娘留步,不瞒姑娘,我们这的头凤很想见见姑娘。”阁主脸上依旧是讨好的笑面出言阻止,除了抓着楚流年的那只手腕,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逾距,很是规矩。
他又道:“姑娘怕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知头凤为是为何吧?”
楚流年背对着,被他抓着手腕,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思虑着应对之策。
不一会儿,她就听到那阁主兀自解释道:“天下之大,烟花之地,红尘场子,比比皆是...”
“但大多都是供男子享乐欢愉的,说到底还是前朝留下的孽根子。”
“什么醉怀楼,宜红院啊皆是不足为怪,但独独为女子享乐之地的,我乐女阁,天下仅此京都一个。”
楚流年听到此处,深感憋闷,面上很怂,心里却是硬气的很,愤愤的想道:开个破妓/院可把你骄傲的都不知天王老子为何物了!呸!
那阁主解释道此处时声音还特地拔高了好几节,又道:
“都是做皮相买卖,人家有什么花魁头牌,我们自然也有拿得出手的头凤,雀尾。”
楚流年也不想再被此人扭着手,回过身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家的头牌,那那那什么凤什么尾的,主动请缨,想伺候本姑娘是吗?”
“不错。”那阁主松开了楚流年的手腕,恭敬的回道。
楚流年自然知晓此人没安好心,但现如今已身陷别人家的地盘,反正也溜不走,还是先看看此人到底想做什么,待她回了宫也方便调查,如此一想,楚流年脆生生的撂下了一个字:“好!”那她便先行会一会这位头凤。
身后的梦鱼听到楚流年言出的这个字时,平日肉乎乎的小脸登时四分五裂,貌若疯兔一般扑了过来撕心裂肺的大叫:
“姑娘!”,吼的楚流年身形一颤,她赶紧拍了拍梦鱼肩膀使个眼色道: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你先回家去。”
梦鱼见此马上止住了嚎叫,楚流年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让自己回宫搬救兵,她一刻也不敢多留,朝楚流年壮士扼腕般的点了点头后,扭头就跑了出去。
楚流年:“........”其实...不用这么悲壮的,她又不是要死了。
那阁主目送着梦鱼飞一般的跑了出去,很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后朝楚流年让出了一条路,道:“姑娘请。”
楚流年也不和他客气,负着手就跟了上去。她到也是十分好奇,既是头牌哦不,头凤,那么此人若是相较她的宫卿,甚至于顾韶华,哪个会更胜一筹呢?她着实...好奇的紧啊!
想着想着,楚流年跟着这阁主七拐八绕的来到了一处房间,光看着门外,就很不普通,楚流年心下更是好奇的痒痒起来。阁主把人领到地方,也是完成了任务,交代了几句,就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独留楚流年杵再那扇很是特别的门前战战兢兢。
深吸口气,楚流年推门而入,迎接她是一幅巨大的艳色帷幕,在她三步距离之外,将这本就不太大的屋子遮的严严实实。
楚流年越发心痒难耐,心道:倒是有意思的很啊!欲擒故纵?
其实自己本就是一个喜欢一些出其不意的小惊喜的人,从前做储君时,顾韶华不像现在这样忙碌,反而是自己在母皇的严格监视下,每日忙的昏天暗地。
知道自己那时过的憋闷,很少展开笑摸样,顾韶华总是会弄一些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玩意给她制造惊喜,还会时不时的偷偷带自己溜出宫,他功夫极好,每次都悄无声息的,就连母皇都不会察觉。
那时的顾韶华脾气还没现在这么臭,除了在教她政事时比较严厉,大多时候都会惯着她来。
但是自从她登基后,顾韶华再也没给自己准备过什么惊喜。
四年间朝政都是他来决策,每天也是忙的见不到人影,脾气也变的臭极了,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楚流年拍了拍自己脑门,暗叹自己,怎么在这种地方莫名其妙的想起顾韶华了呢?
她不在多想,专注的看向面前随风飞舞的巨大帷幕,看到,层层帷幕后依稀有个人影,歪坐在一方榻上,长长的发丝散在肩头,支起了一只腿,就这影子看很是惬意。
楚流年见此人故弄玄虚,还很是神秘,心中冷冷嗤笑,她在深宫长大,不知见过多少这样的技俩,无味至极。
她缓缓开口,语气很自然的带着些许居高临下:
“你便是这乐女阁的...头凤?”
幕后之人答道:“正是”声音没什么感情。
此人知道自己不是寻常客人,应对的却如此沉着冷静不卑不亢,不禁令楚流年高看了他一眼,她又道:
“阁下是主动请求来侍奉于我,可如今又不以真面目示人,可是有什么需求?”
那人闻言低低浅笑了几声道:
“姑娘这般聪慧,可是待过太学,认过先生?”
“何止待过”楚流年将胸脯一挺道:
“教我的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不仅是我的私教,而且他还身怀绝世武功,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上至五帝十国,下至鸡鸭米虫,他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楚流年对顾韶华这般夸赞当真丝毫不脸红。
幕后之人似乎在憋笑,映在帘上的影子微微有些颤抖,他道:
“哦?此人这么厉害呢?”语气略带些许揶揄。
“不仅如此,他还有着倾城绝色,令人瞧之赏心悦目,城中未许婚配的姑娘们皆神之向往。”楚流年夸得认真补充道,完全没去管帘后之人不对劲的语气。
幕后之人默了一会道:“他如此好,那姑娘你可有将他收入囊中?”
楚流年眉眼弯了起来:“这是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帘后之人这次倒是笑得大声:“好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
“当真是连自家先生都不放过,禽兽,禽兽啊!”那影子乐不可支连连摇头,楚流年微微一笑不做回应。
而后,帘子上的影子不自然的动了动,那人又道:
“既已佳人在卧,那姑娘还来此处找乐子?不觉得对不起自家的那位先生吗?”
楚流年勾了勾嘴角,有些邪气,语气高扬道:“他都不管我纳夫,阁下倒是操心的很?”
“不管并不代表不在意。”那人淡淡回道。
这样的语气令楚流年心底无端生出一股怒火。
“阁下到底想要什么答案,才可让本姑娘一睹真容?”楚流年似乎是耗尽了耐心,也并不想再继续与他探讨这个话头。
那人道:“姑娘别急,这不是来了,看来在下是触了姑娘的逆鳞了...”
楚流年没理他,那人兀自道:
“我的谜题是...姑娘如何看待‘情’这一字?”
闻言见终于是进入了正题,楚流年默了一阵,似乎是在认真想谜底,帘后之人也随之绷紧了身体,不一会儿,那人听到楚流年说了六个字:
“蓝衣,盔甲,栗子酥。”
语毕,屋内气氛一瞬间凝固,楚流年莫名奇妙的感到这屋子忽然冷了好几分,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小步疑道:
“怎么了?”
“可是答错了?”
帘子后传来一声冷哼,楚流年听到后立即从头凉到脚:这个‘哼’她太熟悉了!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如果帘后之人是顾韶华……怎么会!叶思君刚刚还说他在宫中处理祭天大典的事宜!
楚流年抱着侥幸心理劝慰自己,大步上前掀起了自己面前这层层叠叠的幕帘子,而后猝然撞进了一个宽厚而又熟悉的怀抱之中。
楚流年:“.........”如此熟悉的怀抱不是顾韶华是谁?!
”顾顾顾顾顾顾顾!”楚流年吓得言出的话都支离破碎的,这一受惊吓就打牙战的毛病倒是和那叶思君如出一辙。
顾韶华黑着张脸看着自己怀中双眼睁的浑圆的楚流年,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日日披星戴月的为她处理朝政,细致入微的照顾她的起居,到头来她的心却都在别处!
这蓝衣和盔甲都是上官容泽最是喜爱之物,栗子酥倒是她自己喜欢食的,可他竟连栗子酥也比不过!
楚流年要是知道她如此惧怕的凤君大人如今在与栗子酥吃醋,面上不知得作何神情。
楚流年此时在与顾韶华对视着,腰身被顾韶华勒的死紧,两片胸膛牢牢的贴在一处,要不是楚流年使劲将自己的头仰起来看向他,贴在一处的就指不定是什么了。
楚流年心虚的问道:“凤凤凤凤君,你你怎么在这?”言毕扯出了一个谳媚至极的笑,想努力的讨好,问出的话却碎成一片。
顾韶华没回她,瞪着楚流年良久,而后触不及防的抱着楚流年一个旋身双双滚到了身后的床榻上,艳色的帷幕还在空中飞舞,顾韶华将楚流年压住在榻。
顺手将她目上的红菱扯了下来,捆住了她那双的纤细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楚流年:“.........”
楚流年被顾韶华控制的牢牢的,连你呼吸都近在咫尺,周身弥散着顾韶华身上清冷的体香,心中惊骇无比,她蒙了片刻后,几乎是大吼着,教养都不顾了道:
“顾顾顾韶华你要干什么!这里可是乐女阁!我..唔.!.”
还未问出什么,顾韶华便蛮横的堵住了楚流年的双唇,破进牙关,攻城掠地。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楚流年深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了,努力的反抗着,想腾出嘴巴说话。
可楚流年的反抗在顾韶华的压制下,就好似蜉蝣撼树一般微不足道,并被顾韶华当作是回应,使他越发失控,不断的将这个香吻加深。
手臂也是霸道的环上了楚流年的腰身,似猫儿一般讨好试探着…
此番种种,使榻上的楚流年没忍住哼出一声嘤咛,可怜兮兮诱人至极。
发出了这种声音连楚流年自己都愣了一下。顾韶华显然也听到了,难以忍耐的欲/望攀上的双眼,冷静了一会,自己狠狠的闭了闭眼。
厮磨片刻,顾韶华堪堪离开了自己及其不愿离开的地方,双目赤红将头埋在楚流年颈间大口喘气,似乎在很辛苦的隐忍。
楚流年重获呼吸,见顾韶华越发过分,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慌忙言道:
“凤君!凤君!你冷静一下!你你听我解释!”
顾韶华并未起身,只是嗓音沙哑满是怒意道:
“不是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嗯?”
楚流年顿时想大嘴巴抽自己,奈何手被捆着,不然她一定会抽自己证明给他看!楚流年不舒服的动了两下身体,嗓音哀求道:
“顾韶华.....”染着浓厚的哭腔,似在撒娇。
顾韶华闻言身体一僵,顿时心软了大半。
将上半个身子支了起来,定定的看着楚流年,半响,楚流年听到顾韶华问:
“蓝衣是谁,盔甲是谁,栗子酥是谁?”
男女主是夫妻,但是男主想等女主心甘情愿爱上他后再一起愉快的过幸福生活,所以一直在忍着,但之后能不能忍住我就不知道了(其实女主早就爱上了,二人都不自知而已)
其次,女主对于男主的情感自从登基后一直有个隔阂,在之后会揭晓。
上官容泽在女主心中就类似初恋而已,年少时情窦初开,并没有喜欢的多深,更别谈爱(顾韶华想太多,矫情!)放心,不是狗血的三角恋。
emmmm求收藏,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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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抓包乐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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