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问心香
他 ...
-
他越想越是愤怒,又砸坏了两个花瓶。
世上爱慕他的女人何其多,她李媛媛算什么东西?
苏穆远冷笑一声,也不管外面等着的人,直接从密道里离开了书房。
临安和太叔衡已经从清水阁离开了。
兜兜转转来到了李二小姐现居住的院墙边。
“师兄帮我看看这院里可有什么守卫?”
太叔衡也没问为什么,闭目感知了一下,守卫倒是有,只是武功一般。
“要进去么?”
“嗯,悄悄的进去,别被发现了。”
这大白天的,想要悄悄的进去有点困难啊!太叔衡思索了一会儿,说了声“等我”就一个飞升跃进了院子。
过了一会儿,他落回了原地。
“好了,我带你进去。”他说完,单手揽过临安的腰,带她飞了进去。
临安倒是想自己进去,可惜她的轻功简直不能撑做轻功,要是想自己进去大概只能爬墙了。
院里,一片安静。
“那些守卫呢?”
“我用银针点了他们几个穴道,他们现在都在昏睡中,走的时候把银针收回去就好,发现发现不了。”
“师兄厉害,简直打家劫舍杀人放火必备神器!”临安调侃了一句。
太叔衡嘴角扬了一下没有应话。
“那位李二小姐在哪?”
“她在那边亭子里,我也给她点了穴。”太叔衡下巴扬了一下指了个方向。
“我们过去吧!”
凉亭里,李二小姐已经睡着了,她的脖子间插着跟细小的银针。
临安从这大厅里顺手拿了个熏香的小烟壶走到了亭子间。
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一些常年供奉在道祖像下的朱砂粉末,将她导入壶内,又倒了一层香灰盖住,拿出一块特制的香放入其中,点上火,盖上盖子。
轻烟便缕缕升起。
她将小烟壶放到李二小姐躺椅旁边的小桌子上上,一缕缕轻烟便被她吸入口鼻中。
太叔衡闻了一下,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有些好奇,“这是做什么?”
“知之观特制的问心香,让她看清自己的内心罢了。”
这香知之观里也是不多,临安也只是带了一点出来,如今就这么用了出去。
希望物有所值吧!
“走吧师兄,这香一刻钟就会烧完,一刻钟后再让她醒。”
离开李二小姐的院子后,临安在路边买了两只烤鸡回到了临西四十二街。
院子里,临安将油纸摊开,金灿灿的烤鸡出现,香味诱人。
临安洗了个手,拽下一只鸡腿,递给太叔衡,自己又拽了一只。
两人边吃边聊着天,可怜的锦鲤此时在店里看店,这烤鸡,大概是没她的份了。
“师兄可知道到清风阁楼上那人是谁?”
“他曾去药谷求过医,我见过一回。”太叔衡一回忆,就猜到她说的是谁。
虽然她那时候表现的很正常,但自从看到那人之后,他们便很少再继续交流,吃了点糕点便离开了。
那人虽然他只见过一回,但药谷那些老头对他的态度很不一般,他也就记住了这个人,但若要问其身份,他却不清楚的。
“哦?”临安挑眉,想不到前文那段对药谷的解释居然是真的。“那师兄可知他的身份?”
“不知。”
“那人身上笼罩着一层龙气,除了龙椅上那位,没有其他人了。”临安没有直乎其名,也没有直接说是皇帝,她虽不畏皇权,但该有的敬还是有的。
尊敬,敬重,这大概便是她对这位皇帝陛下的态度了吧。
听到这话,太叔衡沉默了一会,却是很意外。他大概知道那人身份不普通,却也没想到竟直接是这天下之主。
随即又感叹了一下药谷那些老倔驴是真的倔,居然真的让皇帝陛下亲自去药谷治病了!幸好这个皇帝陛下是个仁君,不然药谷要发生什么还真不好说。
对药谷那些老头子,除了佩服,他还能说什么呢?
“真是让人意外,难怪师父不告诉我他的身份,原来是身份太高,怕给药谷引来麻烦。”
临安噗嗤一下笑了,“药谷不愧是药谷,所以病人一视同仁。”
太叔衡也笑了一下。自从出了药谷,他笑的却是越来越多了。
敏妗此刻已经离开公主府,回到了自己的王府。
她坐在花坛边,手里是一朵刚摘下的鲜花,如玉般的手指轻掐着花儿的茎杆。她转动着手里的花,目光停留在鲜艳的花瓣上。
“鲜花,又能盛开多久?再美的花儿,终免不了凋谢的命运。”她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对谁说着话。
“鲜花之所以会凋谢,是因为它是鲜花。鲜花总有花期,花期到了就会凋谢,枯萎,化做泥土,为新一轮的花期提供养分,周而复始。”
她扔下手中的花,转身回了屋里。
丫鬟春雪已经为她泡好了一杯茶,她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听着下面的人汇报探听到的消息。
“哦,李二小姐逃出李府,就此从李府除名,众多士子为其鸣不平声讨太傅府和定国公府?”她手中的茶杯轻碰着茶盏,“这到是有意思。”
“说着声讨,可有具体行动?”
“并无。”
“果然。”敏妗冷笑一声,世人总是喜欢站在旁边对他人指指点点,他们口口声声说着怜悯,同情,可真要他们伸出援手做些什么,会伸手的,寥寥无几。
她的思绪飘远,仿佛又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沉默良久,她才继续问道:“可知道她的落脚之地?”
“属下探查到她在玄武东街上有一套宅子,宅子挂在她手下的古川名下,她现在就在宅子中。”那人单膝跪地,目光盯着地板,他继续道:“属下放在她身边的丫鬟传来消息,李二小姐化名李怀瑾。她早已弄好了新的户籍,逃出李府并不是临时起意。”
敏妗听着这话,手指在桌上轻轻的敲着,“她用的是男子身份?”
“是。”
“她男装扮相怎样?”
“漏洞百出。”
呼的一下,敏妗笑了,她嘴角杨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这位李二小姐怕也是知道自己男装扮相漏洞百出的吧,既然如此,这么刻意是想干什么呢?
“让景鱼去接近她,让他出发挥他的特长,好好探探她究竟是哪里来的什么玩意。”
真以为没有人怀疑她么,一个李府不出名的二小姐,在几个月之前还是畏畏缩缩沉默寡言的模样,突然就跟变了更人一样。
服装店,火锅店,还有一些其他什么店,玻璃,蛋糕,火锅,新式服装,这哪一样是原先那个李二小姐能会的?
只是好像大部分人都忽略了这些事情,若非他人刻意提起,且证据确凿,否则根本不会起疑。
曾经的她,也是不信鬼神之说的,但是现在的她,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