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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离去 “施主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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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可想好了,若要靠近,逝者轻则阴魂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啊?不,不,我不靠近,我只是太想她了!道人放心,我绝不再靠近了!”吴唯邕站在那里喃喃自语,眼睛时刻看着水潭中间那一抹粉色的身影。
他的萱儿回来了,真的是他的萱儿。
“萱儿,是你吗?”
“师兄,是我,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苏唯照着魏疏桐给她的词说。
“不好,萱儿,没有你,我过得一点都不好!”吴唯邕盯着那抹粉色的身影,满眼痛色。
“师兄,你我已是阴阳两隔,放下吧!”
“不,萱儿,你让我如何放下,我放不下啊!我脑中时时刻刻都是你!”
“师兄,你这又是何必呢!此生你我注定无缘了!”
“萱儿,你……”吴唯邕犹豫了一下,仿佛有些害怕,又道“你可怪我?”
坏了,这吴唯邕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穆萱的死不关他的事啊!怪他做甚?而且,下面魏疏桐给的词应该都用不上了,只能靠苏唯临场发挥了,看情况吧!实在不行,边说阴魂撑不住了,让苏唯离去。
“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萱儿从未怪过师兄。”苏唯道。
“我,我没有治好你,我知道了方法,却还是无法治好你!”
魏疏桐松了口气,还以为吴唯邕和穆萱之间有什么秘密呢!竟是这事,还好,自己已经跟苏唯说过了,想来苏唯也不难应对。
果然,苏唯道“师兄,我命该如此,以命换命的法子,本就不该有的。”
“可是……”
“师兄,放手吧!你已经折磨自己那么多年了,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可是你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吴唯邕颓废的跪在了地上,哭的像个孩子,很是伤心。
“师兄,你还记得吗?我曾经说过,等我的病好了,我们一起隐居山林,过寻常人家的生活,如今,你回去,过我们想过的生活好不好?”
“师兄,你去过我们最想要过的生活,我就安心了!”
没想到苏唯一开口就要吴唯邕去隐居,不得不说,由苏唯开口,确实比自己得到的那一个诺言有用多了!
“好,我答应你!”
吴唯邕答应了,看来这穆萱,在他心中,真真是十分重要!
“师兄,好好照顾自己!”苏唯说过这句话,便开始一步步后退,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吴唯邕望着苏唯消失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目的已经达到了,吴唯邕如此重诺一个人连皇埔渊的诺言都严格遵守,自己心爱之人的诺言,更是不用担心他反悔了!
魏疏桐退回到夜色中,绕到水潭后面,苏唯已经等在那里。
“苏唯……”
苏唯转过身,眼睛通红,看向魏疏桐。
“或者,我应该叫你穆萱。”魏疏桐道。她刚才就意识到不对劲了,要说苏唯是演的,前面的是可以演,然而后面隐居的事,就连江非月都没有查到,苏唯又是从何处知晓,如今看到她通红的双眼,更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就是穆萱。
“魏姑娘,被你看出来了!”穆萱无奈的笑了笑。
“我原想找人扮你去骗吴唯邕一个诺言,傍晚时分我便已经有些后悔,要知道,真正相爱之人,便是一个背影,也能相识,又岂会那么容易被骗,可是我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觉得,或许吴唯邕不会认出来呢!”魏疏桐道,“可是就在刚刚,你们的对话,分明就是分别许久的情侣,没有半分掺假。”
“魏姑娘!”穆萱道,
“你没死,你竟然没死,你没死你为什么不早点早点出来,为什么不早点出来让吴唯邕把药给如泱公子,你没死,浅知和如泱公子却死了!”魏疏桐喊道,穆萱竟然没死,可浅知却是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魏姑娘,我虽然没死,可这些年一直是在沉睡中,我也是在如泱公子出事后,才醒来的,”穆萱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当年,是如泱公子救了我,可我伤的太重了,他只能把我养在药池之中。”
“不对,如泱公子明明没有救你,你不是死了吗?又怎么会?”
“我当时确实断了气,师兄悲痛欲绝,晕了过去,如泱公子把我带回栖吾山,以自己的鲜血为引,为我续命,后来又把我养在药池之中,这才救了我一名”
“那吴唯邕何以以为你死了?”
“因为如泱公子也不确定,能否救活我,不想让他空欢喜一场,我既已在他怀中断了气,不如让他以为我已经死了!”
“这如泱公子,考虑的倒是挺周全的,他考虑了所有人,都没有考虑过,他死后,浅知该怎么办吗?”魏疏桐喃喃道。
“魏姑娘!”
“我没事,你打算怎么办?”
“如泱公子救了我,师兄却间接害死了他,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与师兄,此生缘分已尽。”穆萱道。
穆萱说,她日后要四处行医救人,为师兄做的错事赎罪。
魏疏桐和穆萱在山上告别,各自离去。
穆萱刚一离去,魏疏桐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身便看到江非月与黄乾站在树下。看向她的方向。
“就这样放她走了?”黄乾道。
“那不然呢?杀了她泄愤吗?”魏疏桐道,
“你……”
“一码归一码,好歹她这条命,也是如泱公子救的,这样把她杀了,不是白费了如泱公子的心血了嘛!倒不如留着她这条命,兴许能救更多人。”
果然,次日便传来消息,吴唯邕向皇埔渊辞去将军一职,皇埔渊大怒,但吴唯邕执意离去,还为此自断一臂,以抵了自己当初的诺言。
如今皇埔渊手下的四大将领,吴唯邕离去,周时,秦束,赵戬流言不断,甚至还有人把皇埔渊编了进去,变成了四角恋,皇埔渊的大营,活生生变成了戏台一般。
“岂有此理,”皇埔渊大怒,茶壶茶杯,碎了一地,下面站着的,是周时,赵戬,秦束,还有其他的一些将领。
“周时,你来跟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
“皇上,流言纯属无稽之谈。”周时上前一步,道。
“定是有心之人挑拨的!”秦束道。
“你还说,就是因为你,就是从你开始的。”皇埔渊此刻正在气头上,看到秦束说话,更是大怒,“你……朕要斩了你,平息流言!”
“皇上不可!”众人纷纷跪下求情,当然除了周时和赵戬。
秦束是丞相之子,众人虽知他平日纨绔,但也绝无大错,此刻若是斩了他,额,好吧他们担心的倒不是皇埔渊皇位不保,而是自己若是不求请的话,怕是得罪了丞相,下场不会太好。
“昏君,我又无错,你凭什么斩我,”秦束是秦丞相老来得子,又是唯一的儿子,当真是被惯养的,一点委屈也受不得,他也一直觉得皇埔渊来路不正,又没什么治国之才,只会动不动杀人,因此平日里对他的尊敬也都是装出来的,此刻他既要杀自己,自己也无需再装了。
“放肆!”皇埔渊大喝,众人把头低的更低了,生怕皇埔渊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就放肆了怎么着吧!当谁不知道你的皇位是怎么来的?如今倒摆起普了,当时去请我父亲时,我也是这般态度,可没见你说我放肆。”
当初皇埔渊为了稳定朝局,亲自去请了秦丞相,态度虽然是好了点,但也不像秦束如今所说的这般卑躬屈膝,可被秦束如此说出来,皇埔渊难免脸上挂不住。此刻,他的胸中一口怒火在熊熊燃烧。
“秦束,以下犯上,侮辱皇族,斩立决!”作为皇帝,他的威信是不容置疑的,如今秦束如此挑战他的权威,即使是得罪秦丞相,他也要斩了秦束树威。
“皇上不可啊!”又是一阵求情的声音,侍卫已经伏住了秦束的双手。
“皇上!”周时道。
“怎么?你也要为他求情?”皇埔渊看向周时。
“不是,只是末将忽然想起,末将伤未愈,恐怕日后不能再跟随皇上左右,特向皇上辞行!”周时话一出,众人皆愣了,连求情都忘了,周时这是什么意思?要弃了皇埔渊?看来皇埔渊大势已去?
皇埔渊怒目而视,看向周时。
“周将军何时有伤?朕为何不知啊?”
然而皇埔渊话音刚落,周时便拔出剑,在众目睽睽之下,朝自己胸口刺了一剑,道“多谢皇上多年来的赏识栽培,周时感激不尽!”
这是真的要走的节奏了,跪在地上的众人,此刻倒不知该不该继续求情了,压着秦束的侍卫,没有接到指令,也依然站在原地。
“周时!”皇埔渊怒吼!
周时拔出剑,伤口流出血来,他仿佛没有感觉一般。道“皇上,末将请辞!”
赵戬也愣了,看到周时如此,心中百味陈杂。
哐当!
剑被周时随意丢在了地上,他当众褪下战袍,一身白色中衣要离开营帐。
“站住!”皇埔渊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