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四]重生之双容传》白衣的霏儿

25、第二十三章 柳园谈心

　　（接二十章的内容）
　　月黑风高夜，最适合干什么？
　　如果你问我，只有两个字：“睡觉！”
　　不过今夜的月亮并不黑，所以我也乐得在如此清澈的月光下，先欣赏顺便干一些绝对符合美学的事情。
　　什么？想知道是什么绝对符合美学的事儿？
　　呵呵，如果说你能穿越时间空间等重重阻隔，与自己的偶像手拉手，并肩携手走过重重花叶，双眸满含柔情温存，再然后……SHOUT UP!!
　　请注意这不是言情小说，请不要随意YY主角大人。
　　所以，尽管今宵良辰美景虚设，我也只能淡笑着面对自己偶像兼兄长颇为怒气的冰块儿脸，拉着他的手，走入柳府僻静角落。（某白尖叫：儿子你果然厉害，啊！！！！）
　　我悠哉悠哉地就地而坐，浑然不觉自己的青衫被泥土沾染，仰头看着皱眉望着我的紫英暗自轻叹：“紫英师兄，你想要的答案便在这里。”
　　闻言，便感觉他一怔，不由笑了笑，却换的一对冷厉的眼刀以及劈头盖脸的责骂：“说吧！身为修仙之人，却不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如今又想怎样解释？”
　　笑容更大了，全然不顾这样会更引起对方的怒气，只眨眨眼表示自己的委屈，接着轻轻拉起紫英的手，没有感到反抗，心中莫名一暖。运起圣灵之力，任那种温润的力量将我俩包围，手中温暖的手又一阵轻颤，我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看他，反将他的手指触向一株植物的叶片。
　　若水一般的气流自身体各处经脉涌出，有一时的恍惚，闭上双目，推动那股力量。与此同时胸前的崆峒印散发出耀目的银白色光芒，与我身体隐约闪烁的粉色光芒相映成趣，映着我唇边的一抹自信的微笑。
　　缓缓睁开眼，却看到紫英明眸一眨，却又一瞬诧异闪过，我笑了一阵解脱，总算不辜负我一般努力。慢慢松开自己的手，虽然有点可惜这次吃豆腐，但总这样会被人恨的。（默一个先——）
　　“你是谁啊？漂亮的大哥哥？”童真轻灵的话自然地流进心底，不过我确定我貌似看到紫英额头青筋。
　　“你！怎么会！”话一出口不由一惊，紫英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能和植物说话。
　　“大哥哥好无礼啊！我好歹也是修习了二十年的紫菀花妖，以后可是上好的返魂草根诶！”
　　“你是妖！”
　　紫英手下的小花轻颤道：“大哥哥你怎么杀气这么重，想杀了我吗？修仙的人不应该这么暴虐地。动不动就想杀生。”
　　听的我是一排黑线，小紫菀，紫英是道家的，不是佛家。不过倒也不急，虽然紫英身上杀气不减，但……脸上露出了个看戏的笑容。
　　小花见没人理他，便继续说：“其实你想杀我也可以，虽然我们紫菀花一族修习一年足有三年之功，但要一个成熟可救人的返魂草根你最好还要等上几十至几百年。不是我为自己辩解，不过这是真的……啊，你相信我，我就知道圣灵少主的朋友一定是好人……”
　　听到这里，我不能不插一句，好家伙，刚嘱咐它们别说出我的身份，植物的智商是不能以人来衡量：“自然造就我们，是希望我们能和谐相处，而非徒增杀虐。”
　　见哥哥有些奇怪地望向我，坦然一笑，续道：“人类本是六族之中能力最低的，然有情有爱，可以幸福安享天伦之乐。但偏偏就因为有着无穷的勇气和理想，吾辈修仙本已是逆天，如果他们能好好修仙便也无事，只是……“我叹了一声，手指亲昵又无不惋惜地抚了抚紫菀的叶茎：“只是他们理解错了修仙之道，因仙神无情无欲，便也强迫自己绝情绝心。就像当年巫族妖族一样，因为人族的精血是修习的无上之物，便大肆屠杀，致使神州大地初始一片萧芜，血流成河，若非……女娲的阻拦，人族也就断了此脉。不过之后，虽然平安了几百年，但仍然有……”
　　不觉沉浸在那一段痛心的记忆，一时说不出话，甩甩头，看见紫英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想笑却已笑不出来，低下头，原来我还是放不下，哪怕只是个记忆……
　　手边骤然温暖的感觉，一惊抬头，那双秋水闪烁，涟水敛光，深邃得只似将自己溶了进去。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来：“那之后呢？”
　　不禁脸红，一边感叹哥哥你也是个妖孽，一边调整好呼吸接着说：“之后？美人哥哥，你真当我什么都知道，古籍的内容仅到此为止，让我怎么想之后。”我别有用意地调笑了紫英一番。
　　没说什么，但他那双眼紧紧盯着我，不禁有点心虚，只好尴尬地笑笑，低头摆弄衣襟道：“没有什么是生来就注定邪恶的。当然，妖魔是邪恶而无法饶恕的，但那也只是一部分，也许是大多数。却不排除仍有的妖魔本质并不坏……别都是这般该杀必诛的态度，妖中仍是有好的妖。好吧，你可知女娲？”
　　“女娲大神？”
　　轻笑了一声，却带着一份不为人知的嘲讽与无奈：“女娲，其实已不算神族了。早在天下安定之后，被除了仙籍。她们代代相传，每一代都以绝世女子出现，救天下于水火之间。只是一旦生育，便能力流失，即至完全转嫁匿于下一代。”
　　清凉的眸望着我，目光闪现出惊奇和怀疑。
　　坦然面对，一瞬间我似乎也不再惧怕什么了，既然某个时候也得全部告诉他，漏一点也无妨：“她们人身蛇尾，虽然可以变作人形，但有时也会变成褐发的人身蛇尾，然不变初衷，依旧纯真执着地为人而付出一切，只是那些无知的人却……”心中乱乱的，一时两个同样清丽的身影重叠在自己眼前，手不由攥紧。却没有发现身边人望着自己的心痛眼神。
　　“如今，你要如何对待他们这些“所谓的妖物”？”
　　若有所思，眼中却划过一丝奇特的神情，似痛苦似迷惑，最终脸上恢复冷漠道：“尽管如此，只要是妖，若是伤人就必要斩草除根。”
　　不由哆嗦了一下，却依旧笑了笑：“如此，便可以说，在你心里，并不是所有妖兽的是该杀的了？！”
　　不明所以，有些犹豫却还是点点头，便看到我更加灿烂的笑容。看来直接用灵力唤醒他灵魂深处的能力，也是蛮好的吗！

　　微微笑着看着紫英与其他植物的对话，不过，小紫菀你也太活泼了吧！
　　仰望苍穹，静谧的繁星点点，我深深地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清新的带着一丝甜蜜，属于夜晚的宁静。
　　——从来没有发现，星星也是这般害怕孤独。
　　又一次长长的吐纳，我贪婪地咀嚼着自然的气息，因为这样，才能让我感受到那一瞬本不属于我的平静。
　　双手缓缓环住自己，将自己的身形隐藏在树荫下，虽然在夜晚没有什么用。我一动不动，脸上又不由自主的露出了讽刺的笑容，初中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缓慢地任大脑神游一番，我不是个易控制情感的人，不可能在内心被外界触动之后依旧无声无息。那一种来自心脏的疼痛，唤醒了我对于前一世又或者说今世的无奈。很久没有感觉到了吧？似乎一重生在这里，就没有心疾了，一切都变了。
　　只是唯一没变的，恐怕就是：自己。
　　又是一笑，却带着一丝自己也无法察觉的凄凉。记忆这玩意总是引得人遍体鳞伤，怪不得大家总想忘记。
　　然而，忘记是那么容易的吗？
　　下意识的用手缠绕着一缕青丝（汗一个先），而远处一直关注自己的某人眼睛一亮，这般天真的动作在女子身上并不少见，而出现在一个男子身上不能不怪了。然而面前人做出来，却自有一种独特情趣，正想着却见那人猛然醒悟，狠狠地揪了揪自己头发，有些气愤的拍了拍头。某人冰冷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笑容，却又有些许可惜。
　　“大哥哥你在笑什么？”
　　童真的声音突然想起，惊醒了紫英，也惊醒了正在漫想的我。
　　“他究竟是谁？”
　　严肃的语气震得我一惊，然而哥哥似乎以为与植物的心灵感应别人听不见，但是……老大啊，即使堵住我的耳朵，我也可以听得清楚。
　　有点郁闷地装作不在意地遥望远天，却依旧很没道德地听墙根。
　　“大哥哥说的是哪个？哦……它是天仙子姐姐，是柳园最美的了，你们又叫它什么来着？对了，是莨菪。你自己看看，这名多怪啊，莨菪不就成了浪荡，怪不得天仙子姐姐也不喜欢……”
　　“我不是问它！”我离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那一阵怒气，“我是指刚才那个和我一起的人。”
　　“那个小哥哥啊，我不认识他啊？咦？小哥哥不是和大哥哥一起来的吗？怎么连大哥哥你都不认识他？”
　　一阵沉默，偷偷抹了抹额上的汗，小紫菀真是……怎么说呢你太可爱了！！
　　“那谁是圣灵少主？”
　　先是枝叶轻颤，然后便是一声几近尖叫的声音，满怀着惊异：“什么圣灵少主？！我怎么没有听说过？难道……大哥哥说的是神族后裔？这等厉害的人物，我们这些小花妖怎能知晓？不过大哥哥没听过传说吗？用不用我给你讲讲？”
　　“不用！”
　　虽然听到这松了一口气，然而我还是不住流汗，估计是刚才的命令过了，弄得这小家伙话都说不好了。也庆幸紫英没再任它说下去，不然估计一会又给我或那一家小姑娘（女娲一族，然后汗——）编得乱七八糟。
　　不过老天就是这样，总是喜欢乱上加乱。
　　若火一般妖艳的颜色闪动，瞬间涅槃重生似的，在眼前片片醉红羽毛轻柔地四散，像拉开帘幕一般，一个白衣人站立在紫英面前。
　　感觉到那凛冽的仙气，顿时没有了欣赏帅哥的雅兴，足尖轻点，一个瞬移挡在紫英面前，不顾紫英的惊异目光，冷冷喝问：“来者何人！？”
　　话一出口自己就想笑，难道是在这里时间过多了，竟也会了武侠的经典语句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