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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七章 师兄·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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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身体这么次,小宸!小宸!”
“小印姐(汗!这个称呼~)……”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那一丝丝晕眩感才慢慢退去,不由抱怨,“小印姐,你怎么会在这里?”望了望四周,似乎是上次醒来的客栈房间,我记得明明是……
猛然想到那个自己不愿听到的消息,心中又是一痛,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可爱少女的面容,想起她害羞时的嘤嘤细语,以及那一声声极为纯真的“蓝宸哥哥”缓缓刺痛心脏,长吸一口气,却仍感到那总窒息的心痛。
“小宸呀,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莫这般自责。”
我浅浅苦笑,在心中不由回应道:“小雪本是我的分身,同出一石。但那一次我把修为尽数传于她,不但和她的关系断了,连最初应有的感应也没有了。”
“唉,你这样,她也这样。莫不是女娲石,都这般无私?”
我一愣,不由急忙问:“那她究竟干什么了?快说!”
“那个……小宸啊,你放心,小雪她现在很好……真的很好。那个,现在我先睡会儿,再见了”清灵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急促,渐渐没有了声音。
“……小印姐!”脑中现出一排黑线,是不是过了百年,神器是越变越白的可爱,连说谎都圆不了了。然而转念头不禁又痛了起来,是小雪不让她说的,还是她不想让我知道。那么,小雪现在的处境,到底是……
大感懊悔,刚刚竟未向那陈枫雪问清楚,如今便是想找她也不易。小雪你究竟怎么了?
不由多想,右手并出两指,按向心脏,圣灵之力不断奔涌,虽乱却依旧温和,内心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破而后立,所以现下的灵力比以前强大不少。没有立即抚平乱杂的气息,反是淡淡的笑着,轻一提气,杂乱的灵力变得异常汹涌,瞬间眼前一阵阵发黑,硬硬的咽下一口鲜血,然而满口的腥味不由让我皱了皱眉,有点艰难地躺会到床上。应该是不想惊动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吧,崆峒印在我这里,真卿师姐和非絮师兄一定也来了,
“唔……”急忙捂住嘴,不让口中的呻吟传出,一抹眩目的鲜红却从中渗出。缓缓闭上双目,感受到圣灵之力在自己幼小的身躯中翻腾,剧烈的钻心疼痛让自己的意识慢慢消散,本想爆发体内的圣灵之力,来找出那人的踪影,但终究,还是自己忍受不住这种痛苦……
已经昏迷的我自是无法发现自己身体,正散发着淡淡的温馨的粉色光芒,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一抹浅浅红晕拂过稚嫩的脸上,却更显得清秀。
“唉~小宸呀,你怎么这般鲁莽?又用这种方式!”
“又不是我本身有自残的爱好,小印姐,我知道你对我最好,就看在我都这样的份上就告诉我吧!~”
“哼!看在你这样自残的方式,我就更不应该告诉你了,好了。现在你的身体也没事了,就别再我这崆峒印里呆着了吧,快回去吧!”
“不说,没关系呀,我再来一次,看你说不说。”
“你敢!!”
“小印姐,觉得我敢不敢呢?”我嬉笑着反问,看着面前绝美的女子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轻叹着,转身到了声:“过来吧,看过之后,莫在胡思乱想!”
我急忙收好笑容,疾步跟上,心中却不住打鼓,小雪……
“师兄,小宸究竟怎么了?”少女焦急地望向屋里,却只能看着紫衣少年皱眉,修长的手指搭在一男孩(汗~)纤细的手腕上,上面还残留着骇人的血迹,少年一会眉头紧皱,一会又面露笑容,但冰凉的手却让人不甚担心。
紫衣少年站起身,缓步走来道:“脉象虽弱,却已无大碍,只是……”回头有些担心地望了床上的少年,接道,“似是沉睡在梦魇之中,难以苏醒。”
“啊!”菱纱和那女子都不由捂嘴惊呼,菱纱以为是为救自己而受的伤,不由急问,“那是醒不过来,就会……”
紫衣少年沉默,女子不由大急道:“师兄,你快说呀!”
“是呀,宸他应该就只是睡着了吧?”天河傻傻地问,但眼中闪烁着关切。
而菱纱狠狠瞪了他一眼,到也没再说他什么。只有紫英站在一旁一声不吭,依然修长潇洒,但隐藏在身后的双手却紧紧攥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少年满不在乎的微笑,心中总是一阵阵的刺痛。
紫衣少年刚要说什么,突听屋里一声微弱的轻笑,急忙向后看去。
床上的少年浅浅的微笑,有些无力的起身道:“咳咳,有这么多的人关心我,我有哪里舍得一睡不起呢?咳咳。”
紫衣少年急忙扶起我,轻责道:“莫急于说话,都这样了,还不好好休息。”
我大笑,却又不禁一阵咳嗽。
一个葱葱玉指轻轻戳着我的额头,同时轻灵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小宸,你真是会惹事,每次总是惹得自己一身伤。”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在秀美面孔和紫衣少年转了又转,笑了笑:“非絮师兄和真卿师姐的关系,呵呵……”
面前的女子脸上红晕一闪,却又阴沉沉的笑笑,白色的衣裙飘飘,慢慢逼近:“说呀,怎么不往下说呀?”
我一缩脖,故作惊讶道:“哦!我好怕怕呀!呀!”本来是假装的,现在却真有点吃惊,“真卿师姐还没动手,非絮师兄,你就先开了。”我微皱眉头看着腕上越抓越紧的手,不由大叫。
“好了,别让人家看着笑话,真卿莫再和小师弟玩了。”风非絮说着,手上却没松开。
一旁人看着这三个师兄弟打闹,本已松了一口,听得此话,便再望望那个可爱的少年,纷纷走开。
然而我心中却不由一抖,熟知他性子的我自然知道,越是看似无事时,越是可怕。果然,风非絮微笑着望着我像个小兔子似的向里缩着,依旧笑得宛若春风拂面,但在我看来却越是可怕,一旁的真卿微笑轻叹: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啊!”我惊叫着揉着左手,看着宛若无事的风非絮,不由抱怨:“师兄,就知道欺负我,下手真狠。重色轻弟,从来就没见过你,这么对过真卿师姐。”
真卿意外地没插嘴,诡异的冲我笑着,似乎是告诉我:自己保重!
“真是越长越有出息呀!”师兄依然笑着,口中却不停下了,“现在竟然胆敢自残了,且不说你之前为救人悬点搭上自己的一条命。琼华的名剑望舒,别对我说你对慕容师弟的那些话,骗我没用!”
“还有,伤未好就出去,只后又弄了个昏迷不醒。而且还……”我懒懒地听着,师兄微笑着说,内心却已动气,如今看见我漫不经心的听着,更是生气。
“哎~说了估摸着你也不会听进去,罢了。我们几乎是看着你长大的却也是管不了你。”
“嘿嘿,师兄莫气。师弟我这个性子也是一生平平安安的命,即使不能平平安安,有师兄师姐保护,也绝对没事。”我嬉笑着讨好地说着。
真卿师姐不由一笑,啐道:“油嘴滑舌,我看你也就一祸害!”
我眨眨眼,道:“那更是了,祸害遗千年嘛!”
“对了,师兄你们来寿阳是干什么?”
“老七下山实践,我们两个带他来吗?”
我一听,小脸一皱道:“师傅偏心,道闰师兄下山就有人陪,为什么我下山就没有!”
真卿一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真是第一次下山!”
我一阵气短,却仍道:“这怎么不是第一次下山呢?”
“哦?!”两人一同笑着看我,师姐轻掰玉指道,“从你上山以来,已经是六年,却是年年都下山,大概除了师父就没人知道了吧。嘿嘿,若不是去年看你半个月不在山上,我们又怎知你每年都下山。”
“师傅也是,不会说谎,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可能闭关吗?”
“唔……”我也是一次听到师傅为我找的理由,不过,为了父母亲,准确的说是为了这一份父母的爱吧。他们把对哥哥的爱也加在我身上,我是应该庆幸还是感激呢?
记得,游戏说哥哥走后,他们便去世了,然而貌似是因为我的降生,他们因多了一份责任和牵挂,再加上据我地了解倒也没有什么仇家,现任的太宗貌似并不在乎我们这一脉原鲜卑旁氏,过的日子倒也不错。
不想因为我的离家出走,母亲过于思念,加上自己两个孩子都修仙断亲缘,一病不起。那时也是因为,自己什么都一学就会的怪异本事,在蜀山的日子正无聊至极。突然感到心神不宁,偷着下山探亲,果然是因为母亲的事。自己本是女娲石的转世,学医的天赋极佳,在蜀山也是看过几本医书,加上前世的经验还在。母亲的病倒也不是难事,加上心淤已去,也好的很快。
回到山上,师傅倒也没说什么,反又同意了我每年可以下山半个月,感动的我是泪流满面,索性也每月回家看看父母,尽力调理他们的身体,却也并未发现有什么恶疾之类的,都也安心。
不过,听到师傅的这个借口,我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