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染》路信

4、第 4 章 牧天

　　“云畅兄，别来无恙呀，二十多年未见，你还是一样的神采奕奕呀。”灵禅难得说起客套话。
　　“灵禅，你也是一点未变，不过，仙法一定精进不少。”
　　“不知，云畅兄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这次仅带小女前来，就是想同灵禅兄秘密商讨一下，关于四大家族联合天机派共同讨伐绝尘派的事宜。”
　　这时，灵禅才把目光放在了云畅身旁的女子身上。
　　“云雀？”灵禅很是惊讶，他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上界。

　　————净坛天池旁
　　“灵禅？你怎么在这里？对了，你见到云雀了吗？我刚刚到魔界去，还是未见到她。”
　　“云雀和烟羽一同被贬下界了，轮回时间是一千年。”
　　“什么？”牧天先是一惊，后大怒，“轮回之苦！为什么！”
　　“牧天，你先冷静下来。”
　　“你叫我如何冷静！没有云雀，你叫我如何度过这一千年？”
　　“你以为我就比你好受吗？”
　　“你现在是要弃仙籍去人界找烟羽吗？”
　　“是的，我希望她能早日归来。”
　　“你这样根本不能起任何作用，你明知道能救她们回天界的唯一方法就是用神力开启人异之界，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那你认为应该如何？”
　　“去找天帝呀！去质问他！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绝情自私！他这样做的缘由，不就是想得到来自上古的神力吗？”
　　说着，牧天就扭头朝大殿走去，灵禅想叫住他，但灵禅却看见了牧天由心而生的魔灵，牧天在刚刚那一刹那间生出了心魔，现在的他谁也无法阻止，除非......
　　就在牧天快要踏进大殿的那一刻，灵禅阻止了他：“牧天，冷静下来，你仔细想想，这世间一切不是我们所能操控的，也不是天帝能只手遮天的，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们自己种的因，情爱是劫，忘却了你才能真正的成道成仙。”
　　“忘却！你叫我如何忘却！情爱是劫，可忘却一人的痛苦又何尝不是一种无情的劫，成道成仙又如何，不过是千年的孤寂，万世的寂寥！”刹那间，牧天双眼通红，他仰天怒吼，发私缭乱，双臂张开，似要释放自己心中无尽的怨念，“她的苦，她的痛，我一定要让这天界一分一毫的还回来！”
　　正当牧天要用自己所有的神力和魔气把天界摧毁，天兵天将准备制服牧天之时，灵禅突然忍着身体的剧痛，把仙骨全部抽出握在了手中，然后狠狠地抽向了牧天，驱散了牧天体内所有的魔灵，并把牧天被魔灵快蚕食殆尽的灵力修复了：“牧天，我不欠你了。”

　　“喂，小蛇精，快起来呀，被打了，你倒是还手呀，哦，我知道了，不敢还，是吧？”
　　“住手，你们这群野狗，就知道恃强凌弱，见到牧天大爷我还不快滚！”
　　“牧，牧天......”为首的小妖精慌张到不知所措，忙拉着喽啰些跑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见这小妖还趴在地上呢，便问道。
　　“谢谢，我，我叫灵禅。”
　　“灵禅是吧！以后就跟着我牧天大爷混了吧！”
　　“好，好。”

　　“牧天，我不欠你了。”说着灵禅就掉落了下去，眼见着好友为了就自己下界，而且永世不得上界，牧天一下子从混沌中清醒过来，哭喊着，”灵禅！——灵禅！——”
　　灵禅缓缓闭上了眼，嘴角露出了笑意，他，无悔。
　　“灵禅兄？灵禅兄？”云畅看着对着自己女儿发呆的灵禅，充满了困惑，见灵禅清醒了过来，便问道，”灵禅兄是如何得知家女姓名的？”
　　“哦，瀛洲云氏之女云雀多有耳闻，是个守财奴，这些年虽人不在这凡尘，但难免还是有所耳闻。”
　　云畅敲了敲云雀的脑袋：“那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你看看你，平日里净不学好。哦，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今日前来是同灵禅兄共商讨伐九州绝尘派一事。”
　　“为首的是否是一二十岁少年，名叫墨染。”
　　“唉呀，不知灵禅兄消失多年依然不忘凡尘中事。”
　　“云畅兄言重了，灵禅就是当年救下墨染之人。”
　　“你就是，那人？”
　　“没错。”
　　“灵禅兄，你有所不知，这墨染是一魔童，刚一出生就克死了爹娘，没到一个年就长成了一个二十岁少年模样，但是十九年过去了，容貌却再无变化，而且他火毒不侵，你说怪不怪？”
　　“我猜想是他体内的魔灵太过强大导致的，不过我在许多年前就已对自己立下誓言，不在过问凡尘中事，故念及此，便由我的亲传弟子烟羽随你同去吧。”
　　“那云某就在此谢过灵禅兄了，不过云畅有一事不明，当初灵禅你是因算到什么了才去救下墨染的吗？”
　　“一切皆因善念。”
　　云畅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抬头说到：”有人说，善恶一念间。”
　　“我只知救人是善，并未多想。”
　　“我明了，灵禅兄一如既往，是我多想。”
　　“治水，把烟羽叫来。”灵禅吩咐道旁边的师弟道。
　　“是，掌门师兄。”
　　“不知，师父唤弟子何事？”
　　“若离，你且跟随云氏，共商讨伐绝尘派，记住师父同你讲的话，一切事物感化为重，切勿在众家主面前太过放肆。”
　　“是，师父，弟子明白。”
　　“去吧，去做你该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