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错爱记》穆玄鸟

28、城破 “随着东平

　　孙芳是虽然为人胆小迂腐，但大义激发大勇，此刻冥北关眼见是守不住了，他决定如若城关失守，自己将自裁谢罪。不过，以身许国这样的大义却不见得人人都有。
　　那天孙芳是自己虽然身在指挥营帐之内坐镇，但守关的武将依然在冥北城内鬼混。督军孙芳是自己坐镇的同时，也派了几路人马前去通知这些武将。
　　这些守关的武将常年厮混在烟花柳巷之地，孙芳是也是知道的。他虽然是堂堂冥北关督军，对治军之法却不精通。
　　有一回，冥北关守军按例进行秋练，孙芳是作为督军骑马检阅守军排成的队列。本来好好的队列，看起来庄严肃穆，可骑着马的孙芳是却不巧从马上摔了下来。那次孙芳是受了伤，本来马术不精，这一回对马更是心有戚戚。孙芳是落马时，那帮士兵全都笑了。
　　督军孙芳是既不通练兵之术，也不通骑射武艺，下面的人都把他当做了吉祥物。
　　那天冥北关上的燕然守军皆被东平敌寇屠戮殆尽。大火缠住冥北关城楼，火苗直往天上窜，天空上白色的一条条横着的云被染成了血红色。不久，冥北关城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但凡穿着燕然军服的男子，被进城之后的东平士兵锁定为目标，见了就杀。
　　之前，孙芳是派去通知那些留宿妓院的武将的人马在半路被截留，截留之后，这些人有了利用价值。在东平军的逼迫之下，这些人说出了送信的目的和地点。这些人本希望可逃得一命，不想，这些人却如同鸡，被当面杀给了猴儿看。猴儿们，就是留宿妓院的燕然武将。这些武将有的事先闻到血腥味，提前卷着家财逃了，有的被逼迫投靠了东平国。
　　冥北关守关的武将们成为了整个欲界的笑话，睡了女人，还丢了一座城池。这种败坏的行为成了一个大笑柄，严格来说，这些武将皆是职业雇佣兵。
　　雇佣兵是欲界的一类人，这一类人里分职业雇佣兵和民间雇佣兵。职业雇佣兵一般受雇于上层，是权贵们养的爪牙。民间雇佣兵受雇于平民百姓，自由度很大。但无论是那一类雇佣兵都讲求“信义”为先，违背信义就要遭人耻笑，身败名裂。
　　冥北关的武将们就是燕然朝廷养的职业雇佣兵，他们有过人的专业素养，并且既然是与燕然朝廷签了契约，就只能为燕然朝廷服务。
　　但这次这群武将，作为职业雇佣兵竟然第一次反叛了自己的雇主。
　　与武将们背弃信义不同，孙芳是接到城破的消息时，自己当即就拔剑自杀了。
　　归顺东平的武将跟着东平大军继续长驱直入，因为这些武将背弃过信义，因此东平让他们打头阵。留守在冥北关的东平军逮捕和镇压胆敢反抗他们的民众。有的老百姓在冥北关的郊区山林里和东平军打了漂亮的游击战，但这些小打小闹的胜利并不代表什么。
　　随着东平大军一路扫荡，燕然国灭似乎已成天数。
　　东平大军自从冲破冥北关后，一路直行，打入了燕然国腹地，其目的直指燕然国都。
　　那天东平大军打破冥北关后不久，留下了一部分军队驻守在冥北关前。这一部分军队到了督军大帐，发现东平国督军孙芳是身子已经僵硬了，显然已死多时。东平朝廷的本意是要冥北关督军孙芳是归顺，如此一来就可以吸引更多的燕然臣子将领前来投诚。但东平朝廷万没料到，孙芳是竟然敢自缢而死。不过，就算如此，东平朝廷依然为孙芳是举行风光大葬。东平用心不得不说极为险恶，其目的还是为了感化和拉拢燕然朝廷里的主和派与动摇分子。
　　东平军一面势如破竹往燕然国都进犯，一面开始收网，越到危急的时刻燕然朝廷里那些收了东平国好处的大官越派得上用场。
　　冥北关破后，燕然国一片哗然。以天会帝宫西洲为首的燕然朝廷更是震惊、错愕。这一方面是燕然国已多年未与他国开战，另一方面也因为燕然三月前才与东平签下和平盟约。这一份和平盟约可是天会帝引以为造福燕然国千秋万代的功绩。可是，这份功绩在战火涂炭前显得无比虚妄。
　　燕然朝廷里的主战派在冥北关未被突破前一直备受冷落。这时，战火一起，天会帝又不得重新启用主战派的有识之士。
　　都说时势造英雄，英雄除了感谢时势之外，其实还需要感谢发掘自身的伯乐。燕然国朝廷供养的军队承平日久，根子早就坏了。这一点，作为枢密使的韩世忠不是不知道。正因为知道这一点韩世忠一面给生番部落提供粮草，一面又将生番部落改编成军。生番是燕然国唯一的少数民族，其祖祖辈辈均奉燕然国为母国。东平军突破冥北关后，第一步要踏平的便是生番部落。生番部落的首领文字秀虎智勇双全，带着本来就生性彪悍的生番人狙击打头阵的一支东平军。
　　生番人的狙击十分成功，枢密使韩世忠便是从那时候起给生番人不遗余力的提供粮草。除了粮草，根据韩世忠的建议，生番部落首领文字秀虎获得了青龙将军的封号。不仅文字秀虎得到了响亮的封号，就连文字秀虎下面的三级军官也得到了燕然朝廷的嘉奖和封赏。
　　生番这一回不仅在军事上打出了风头，也在政治上获得了原先没有受到的重视。
　　与此同时，生番也成为了东平国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