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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挼切城,战斗开始的号角(2) 一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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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在黑暗楼道里移动着,终于他在一间房间钱停了下来,那人影紧张地东张西望之后,才从腰间拿下匕首慢慢地将房门撬开。
他小心地走进屋子,里面很平常,和这间店所有的房间一样的格局,一个女人安静地躺在地上的卧躺榻榻米上,她身旁的饭碗已经打翻,人影看着昏迷不醒的女人嘿嘿一笑,伸手往她脖子上洁白的狐皮围巾上去。
异变突然发生,就在他碰到柔软皮毛的瞬间,那皮毛就如同有了生命般竟然缠着他的手不放,那人急得大喊,想要挣脱,可狐毛却是越缠越紧,它们顺着来人的手臂一路直上,转眼就将那人包了个严严实实。地上原本昏迷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在一旁坐着,安静凌然。
他不由得跪在地上大喊饶命:“巫女大人……小的……小的那是给鬼迷了心窍才敢对您出手的,您大人有大量,饶命啊……”是个男人的声音,桔梗没有回答他,却是他身上的狐毛又缩紧了一圈,那男人顿时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只能绝望而又微弱地喊着饶命。
“是谁指使你来害我。”桔梗的声音很平淡,完全听不出她的喜怒,地上的男人唯唯诺诺地小声说道:“是、是我自己……啊”狐皮又缠得紧了些,他疼地厉害,惨叫一声,喊道:“真是我自己……小的没想害您,那、那个只是普通的麻药。”
桔梗奇道:“麻药?那你为什么迷昏我。”
“小的……小的只是为了你身上的皮毛,就、就是那狐毛……啊……”梳图见其竟然睽视自己的皮毛,大怒,使得法术将那个男人的脖子缠得更紧了,那人吓大哭,竟然把事情全说了出来。
原来挼切城领主在明夜将在自己的府邸中邀请青柳河神前来,周边附属的村庄必须要在规定的日子内献上珍贵的礼物来表示自己对领主的忠心。
那人在的村子最近收成不顺,连温饱都成问题,哪里有什么珍贵物品献给领主?
“小的真的只是为了您那狐皮围巾来的……如果不那么做,小的妻儿就会死得很惨,城主最后的期限就是在明天早上,如果我不拿个像样的贡品,不但我的家人,就连我村子里的人也得死得惨。”他哭哭啼啼,好不伤心,想来是以为计划失败,无法救出自己的妻儿同胞,而感到伤心难过。
“你回去吧。”桔梗忽然说道:“这个皮毛你拿去,我念你为救家人才将它给你,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有所隐瞒的话,我一定将你诛杀。”
那人愣了半响,心中震惊异常,他哪里想到有这样的好事,立马感激地跪倒在地,道:“多谢巫女大人,多谢……”
他身上的狐毛恢复成一条普通的狐皮围巾,安静地躺在地上,那个人有所畏惧地轻轻将其捡起,小心地把它放进一个匣子里,然后对桔梗深深一拜,才转身离开。
白狐从暗处悄悄走出,解除了刚才设置的结界。
“得来全不费工夫。”桔梗呵呵笑道:“河妖上岸之后,功力必会大减,为保性命它一定会将‘鸱吻’神弓带呆在身边。我们只要偷偷的潜入领主的府邸,就不怕擒不住河妖。”梳图“呜呜”几声走道她身侧,仿佛是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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挼切城领主府邸前。
一辆牛车缓缓停了下来,车夫轻轻抬手,后面跟随着的一群人马则停了下来,放下身上所抬着的贵重礼物。
那车夫似乎地位不凡,他一跳下牛车,府邸内的下人立马屁颠地跑出来迎接,嘴里还大喊着:“邹岱大人,真是失礼,小的迎接来迟呀。”
那人嘴里不屑哼了一声,冷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让你的主人出来。”
下人的脸色一变,却没有反驳,他转眼换上一副笑脸:“小的知道了,马上,马上。”一边还想拿出怀里藏着的金银,可惜热脸贴了冷屁股,邹岱根本不吃他那套仍是一副冷脸相对,那人只好疝疝地退下。
半响,里面走来一位身材肥胖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他谄媚地笑着走上前来,恭敬说道:“原来是人见城的少主大人前来,真是蓬荜生辉啊,刚才我的仆人多有不敬,还请您多多见谅。”
“无妨。”牛车里传来一声好听的男音,邹岱表情一下子变得恭敬起来,他走至牛车边,搭起了小凳,轻轻拉起车上的帘帐。
一角华服初现,转眼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英俊男子。如海藻般色泽的头发高高束起,他的脸色略有点苍白,但却显得更加的温文尔雅,如刀削般俊逸的脸颊上一双乌黑的眸子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显示着他内心不一般的报复,一身华服毫不附庸世俗的所谓风雅,与挼切城领主一身花红柳绿成明显的对比。此男子绝不是池中之物。
“领主大人您严重了。”邹岱搀扶住男子让他爬下车来。他说道:“我奉了父亲大人的命令,送来了一些并不贵重的礼物,以表心意,还请您不要嫌弃,邹岱,让仆人把礼物抬进去。”
“是。”
中年男人笑道:“不愧是年少有为的阴刀少主,这么年轻做事的魄力就赶上您的父亲了,想必接替城主的位置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阴刀一记杀人的目光挡住了他刚要往下说的话,不过转眼,他的浑身的煞气已经收了回去。“我的父亲大人必然是长命百岁,领主大人这话可说得不大好听啊。”
那人吓得满头冷汗,他唯唯诺诺地道:“是、是,您瞧我这嘴巴……呵呵”他谄媚地赔笑着,不时抹了抹自己额角的冷汗。
阴刀微微一笑,如翩翩佳公子一般走入领主的府邸,邹岱尾随在后。那中年男人在他进去的瞬间突然有种释然的错觉,刚才那种压抑的感觉一下子被扫光。
“奶奶的,臭小子。”他恶狠狠地心道:“只要河神大人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下次爷爷一定一道端了你的人见城。呸!”
他挥了挥手,叫来身边的仆人,在其耳边口语几句,便换上一副笑脸,挪动着肥胖的身子往内走去。
离这不远处的角落,几个男人给人剥光了衣物绑在一起,他们的嘴里还塞着不知道从哪里撕下来破布,嘴里哼哼怪叫着,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戈薇笨手笨脚地穿上那件还带有臭味的衣服,皱眉说道:“难道我们一定要这样才可以进去吗?这件衣服实在是太臭了。”她有点生气地看了看衣服的主人,道:“这家伙几天没洗澡了?”
弥勒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说道:“没办法,领主的屋子里那么多的士兵,只靠我们四个人的话,肯定无法救出那些可怜的孩子,要是打开风穴和使用犬夜叉的铁碎牙的话,肯定会伤到无辜的百姓。”
犬夜叉为难的拿起斗笠,问道:“一定得带这玩意?”压着耳朵很不舒服。戈薇无耐地说道:“犬夜叉你要是不带的话,我们根本没办法进去,你那头的银发太惹眼了。”
其他的人都点头表示赞同,犬夜叉一撇嘴,喃喃道:“麻烦……切……”但还是疝疝地带上了斗笠。
春野颛顼早已经穿好男子的武士服,她一把操起武士刀,架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喝道:“快点把身上的请帖交出来。不然杀了你。”
那人吓得呜呜哭叫,犬夜叉走过去一把拔掉他口里的破布,只见那家伙哭哭啼啼地说道:“饶命饶命,别杀我,我们只是给若兰大人送礼物的小杂碎而已,哪里有什么帖子啊。”
犬夜叉皱眉,他一脚踹倒那个哭得让他心烦的男人,回头问弥勒道:“怎么办?”
弥勒低头思索半响,道:“刚才搜遍这家伙全身都找不到请帖,估计他说的话是真的了。”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旁边那牛车,道:“不然,我们就伪装成替他们送礼的人,先混进去再说。”
颛顼急道:“可万一他们的主人前来岂不是一下子都揭穿了?”
“见招拆招吧。”弥勒咬牙道,“万一要被发现了,咱们兵分三路逃跑,颛顼你和七宝,我和珊瑚,犬夜叉照顾好戈薇,我们在村子里相聚。”
在场的各位都点点头,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
弥勒向犬夜叉使了个眼色,犬夜叉点点头,二人抬手,在每个被俘的男子颈部狠狠打击一下,将他们都打晕了过去,然后再将几人捆好,搬到了不起眼的角落。
随后几个人便装作所谓若兰大人的仆人,驾着牛车走向领主的府邸。
“站住。”眼尖的几个侍卫将几人拦住,问道:“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你们几个是什么人?”今天领主大人邀请各方的尊贵客人,他们虽然对面前的一伙人有所疑惑,却不好说什么大为不敬的话,万一要是什么达官贵人自己就只能回家吃自己的了,有的甚至连小命都不保。
“大胆。”车上的弥勒大喝道:“没看到这是若兰大人的车吗?这里是大人送给领主的礼物,你们几个吃了豹子胆,敢给我拦着?”
几个士兵心里一个激灵,若兰大人,可是西边板谢城的领主啊,开口的那位尴尬地笑着:“大哥,您瞧咱们真是瞎了眼,不过……”他嘿嘿一笑:“您也知道咱们这些下人做事不容易,您看,是不是得拿帖子出来让我们看看……”
弥勒一笑:“帖子在我们主子身上,我只是来负责送货的。”背后一伙人冷汗:“弥勒这家伙在干嘛啊……”
几个侍卫感觉自己似乎被耍了,刚想要发作。弥勒又说道:“但是里面有送给大人的雪莲,我们在路上已经奔波了几日,就盼着能把雪莲快点送到,你们几个有多大的胆子,要是让雪兰坏在这门口,就拦着试试。”
几个侍卫默然,是呀,坏了自己把脑袋割掉都赔不起。刚才那位说话的又开口了:“既然这样,兄弟,能不能让我们看看,放心,就检查一下,如果是真的,兄弟立马放你们进去。”
几个人见那士兵拿着刀子过来,都拽紧了手心,只有弥勒一人还悠哉游哉地哼着小曲儿,吹着小哨子。
“天啊,果然是雪莲……”侍卫脸上一阵激动,他小心地合上盖子,一改刚才的态度尊敬地对弥勒说道:“刚才真是非常的抱歉,各位请进,领主大人已经为若兰大人准备了住处,你们几个也先进去休息休息。”
他换上副谄媚的面孔,凑近弥勒笑着低声道:“兄弟,今天晚上有几个不错的花娘到府里来,咱们今晚上要不要去凑凑热闹。”说罢还露出了个是男人都懂的笑容。
后面的珊瑚脸色铁青地一把捏住法师腰间的软肉。
“呵呵……”弥勒忍住想要哭的冲动,强笑道:“好说好说……我今晚一定去捧场。”后面的戈薇犬夜叉纷纷留下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