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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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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里西挑起上衣,把一点药膏在手心搓热然后覆在后腰上,结果刚一触碰顾惟秋就“啊!”的一声,腰本能躲开了。
顾惟秋感觉自己快无地自容了,绝对不承认刚才叫的像个女人的那个人是自己。
这具身体怎么这么敏感,稍微一碰就痒得不行。
曼里西没想到顾惟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有点尴尬:“领主大人别担心,我会尽量轻点的。”
顾惟秋知道是曼里西误会了,连忙说:“没事没事,你重一点儿也可以。”
说完两人都愣了,原本奇怪的气氛更加奇怪了,顾惟秋连忙补救:“不不不,我是说你按原来的力道就行。”
“……”额,好像也不太对。
顾惟秋语无伦次的解释了半天,没解释清楚自己的意思,反而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的。
曼里西看见手足无措的顾惟秋,轻轻笑了:“领主大人,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顾惟秋松了口气说:“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再次尝试,顾惟秋努力控制自己不乱动,不发出声音。
顾惟秋使劲儿开导自己:没事没事,曼里西是我兄弟,兄弟之间互相上药是很正常的,刚才只是一个意外。
这才让自己没有那么窘迫。
折腾了一会儿,顾惟秋也累了,感受着曼里西力道适中的按揉,顾惟秋逐渐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中,顾惟秋感受到压在身体上的重量不见了,随后曼里西轻轻在自己耳边说了什么,顾惟秋没听清,只感受到耳边有点痒……
休整了一天,顾惟秋终于原地复活了。更让顾惟秋开心的是瑞兹和卡尔回来了。
这几天每天自己待在偌大的庄园里不是坐着发呆,就是躺着发呆。每天都陷入对人生和社会的大思考。
顾惟秋感觉自己快和地上的草融为一体了。
这天顾惟秋又在和着夕阳看书,傍晚天气适宜,不冷不热,小风刮过,小酒喝着,美啊!
忽然一阵马车声,顾委屈循声望去,远远看见一面云气纹和大大的红莲并存的怪异旗帜。
这旗子模样稀奇古怪的,红白相互矛盾,却仿佛又相辅相成。按理说一般的旗帜都会寻求风格的统一,这个好像是拼凑而成的。
没多想,马车就到了,瑞兹是首先跳下来的,然后是卡尔。
顾惟秋没反应过来,就被扑了个满怀。
“哎啊,我给你说啊,卡尔那个蠢货贼讨厌,这两天能把我气死,什么都做不好,一点儿眼色都没有,每次还是我出马……”
这个对话似曾相识啊,顾惟秋记得第一次见瑞兹的时候他第一句好像也在抱怨卡尔。而且平常瑞兹也经常提起卡尔。
这三人的关系还真好,虽然经常抱怨,但如果不是关系好,以瑞兹的德性,怎么可能忍耐下去呢?所以抱怨也就被顾惟秋看做是傲娇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顾惟秋这才知道这是他们庄园的旗帜,他父亲也就是老领主定下的。
今天曼里西没和他们一起吃饭,这两日顾惟秋都吃曼里西做的饭,今天猛的又开始吃斋,还有点不习惯。
哎,这两天被曼里西照顾得太好了,有点乐不思蜀了。
对了,顾惟秋又想起来自己穿过来的时候就是曼里西一直在照顾自己。原因自己还没问清呢!
当时没问清楚的原因是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当时曼里西支支吾吾的似乎有什么隐情,自己刚穿过来怕触了霉头就没问下去。
现在顾惟秋忽然好奇了,曼里西这样的人会犯什么错?
于是对瑞兹说:“当初我为什么要让曼里西服侍我啊,他是犯了什么错?”
听到这个,瑞兹和卡尔都愣了,两人面面相觑,脸上都有些尴尬。
顾惟秋:“……”
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听到这个的表情都一言难尽。
瑞兹开口了:“我……以为你已经放下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执着……”
顾惟秋更加云里雾里了说:“什么?”
瑞兹语气带上一丝同情,继续说:“领主啊,你何必耗在曼里西一人身上呢?就算你不娶个女人起码……也不要找曼里西吧。”
曼里西犹如五雷轰顶,话都到这份儿上了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不仅是个gay,还喜欢的事曼里西!!!
那就是说,这要是游戏自己就直接掉进了地狱模式啊
顾惟秋:“……”(我太难了JPG.)
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自己就这么苦啊!
还好顾惟秋并不打算一辈子当别人,现在自己在逐渐改变形象了。
之前遵循人设只是怕一下转变太快,现在已经慢慢朝自己原本的样子发展了,至少外面的仆人不会再那么怕他了。
所以性向也只能逐渐改变了,但短期内自己还是得演。
尽管这样,顾惟秋还是抓狂了。作为一个直男,这怎么装啊。而且顾惟秋还想和顾惟秋当彼此的好兄弟啊。
不过,曼里西好像一直以来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是他心思太重隐藏的太好还是根本不在意?
顾惟秋愁眉苦脸的回到房间,决定还是按自己不知情前的态度对待曼里西吧。
哎,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
索性这两天曼里西都忙,没什么机会见到。而且顾惟秋也是一个心大的,几天就想开了。
这有什么,反正自己又不是一个真正的gay,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后大不了解释清楚就好了。
反正只要曼里西不提,自己也不会主动说,就让行动来证明吧。
这日顾惟秋又见到了曼里西,曼里西脸色憔悴,黑眼圈很重,下巴有些胡渣。
顾惟秋叫曼里西好好休息,曼里西说没事,自己这两日要准备狩猎会的东西所以有些累。
狩猎会在即,这两日顾惟秋也没有放松,仍每天训练,只是少了曼里西的陪伴。
不过也不觉得孤独,因为自己每天训练的时候自己都能遇见同样训练的年轻小伙儿们。
那群青年刚开始看见顾惟秋都像老鼠见了猫,害怕顾惟秋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制裁他们。
但是顾委屈不想这样,大兄弟,交个朋友不好么?这样一来每天训练自己都有个伴儿,再者自己也想转变自己的形象。
只是顾惟秋总不可能一把上前说:“兄弟,交个朋友吧”跟个二傻子似的。
于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与他们交流。
这天顾惟秋一直在马场,训练到一半却突然听见有人喊叫。
顾惟秋仔细辨认了一下,最终在不远处发现了一个摔伤的青年。
那人看见有人来了,用力挥手致意:“这位大人,求求您救救我。”
顾惟秋立即小跑过去说:“没事吧,脚扭伤了么?”
那人在顾惟秋走进后好像突然反应过来连忙说:“对不起领主大人,我不知道是您。”
顾惟秋一边为他检查一边有些好笑地说道:“怎么现在变卦了,刚才求救的时候不是挺积极的么?”
那人一听好像更怕了:“对不起领主大人,我……我从小眼花,刚才远远看没认出您来,您就饶了我吧。”
顾惟秋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行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的脚扭伤了,我只能先送你回去然后抹药了。”
那人愣了,似乎没想到顾惟秋会这样做,最后只能说:“谢谢领主大人。”
顾惟秋把他扶起来,搀扶着他边走边聊,顾惟秋能感受到身边的人僵硬得想块木头,于是找着话头说:“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领主大人,我叫泰德。”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同伴呢?”
“回领主大人,我今天迟到了,被罚圈了,结果没想到跑到这里了。然后……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说完好像有点羞愧地低下了头。
“你是新来的?”
“回领主大人,不……不是。只是这次来的路线和往日不同,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样子,所以……”
噢,顾惟秋明白了,这孩子不仅高度近视,还是个究极路痴。
说着说着就到了,塔德也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回到一个大院儿,这里就是在庄园训练的少年们住的地方。跟学校的寝室差不多。
刚进院子便碰见一个少年,那人看见塔德回来后连忙跑进屋里大喊:“泰,泰,泰德,德,他,他,他他……”
众人正因找不到泰德焦急,一听是泰德的消息,立马围了上去让他冷静下来慢慢来,结果越到关键处越结巴,众人心里着急,但也只能用手使劲摇他的胳膊。
这时泰德进屋了,后面跟着顾惟秋,少年们立马转换阵地,开始围泰德七嘴八舌地问着
“你这臭小子,去哪里了”
“是啊,受伤没有”
“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么?”
“……”
一时间竟忽略了顾惟秋,泰德挤在中间好几次想说话都没机会。
过了一会,众人都冷静下来,才注意到还有个顾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