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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他着衣裳凌空飞 ...

  •   凌雁决定躲进卫生间。
      在这间大房的一面,有一扇棕色的门。上面雕刻着一男一女在云端上数花朵,当然,是不是真的在数花朵,凌雁不再乎,看样子象就行了。
      一男一女都裸着,但他们都露出无邪的笑容,好象自己是婴儿似的。
      凌雁讨厌这种画面,承载这个画面的门把手倒很好掌握,凌雁的爪子伸上去轻易就开了门。
      这是卫生间?宽敞的空间,极为流畅的线条,让凌雁觉得任何一滴在高处的水珠都可以轻易的滑到她的脚下,她极想让自己的身体贴在那条优美的曲线上,印证自己身材的曼妙万方。
      可是,凌雁在镜子前看到了自己狗的形象,不禁悲从心来,放声大哭!
      罗久东是男儿身,健康,完美。
      自己是狗身,毛茸茸,大嘴巴,尖牙齿,还带舌头长长!这还不算,尾巴老在后面耷拉着!
      以前,她多喜欢照镜子啊,常常独自在镜子前留恋不舍,明亮的眼睛,弯弯的眉毛,虽然不细,但是有劲,常常是眼眉一抬,一道光闪过,如果送秋波,便载万种风情。如果送寒风,九尺男儿也要加穿暖衣。
      鼻梁毫不谦虚的在脸庞上屹立着,但绝不夸张,带着极其隐秘的坚强。鼻头那儿小巧的一点肉,懒得象三月的树刚刚冒出的芽儿。自己都想亲那么一下。
      这儿不说了,唉,腰身那儿双掌轻轻滑下,在臀部那儿向两边张扬,凌雁常常在这儿凝思:一辈子都这样吧,不要改变,就那么纤细,那么灵动,不要象那些老太,浮肿笨拙,挪动小步。
      凌雁哭起来是没有顾忌的,一条狗发出的哭声,那可是奇怪至极。
      那边床上的罗久东醒来了,醒来就吃惊的发现自己□□,还睡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他费劲的回忆,为什么来到这儿?脑海里搜索几十遍之后,终于,想起来了,那三个长袍人!
      凌雁呢?罗久东跳了起来,忽然听到一个门口那边传来似人似狗的哭声,哭得很伤心啊。是凌雁在哭吗?
      罗久东从床上拿起一块床单之类的布卷起赤裸的身体,跑向那道门口。门口里面,一条狗在一块镜子前伏地痛哭。它正是凌雁。
      他明白,凌雁看到自己狗模样,勾起她无限痛苦了。看着凌雁剧烈抽动的身体,听着撕心裂肺的哭声,罗久东彻底被打动了。一个大男人为了自己让一个小姑娘受苦,我太自私了。罗久东自责的想,于是,他在凌雁身边蹲下来,然后,躺下来,把自己的脖子伸到凌雁的嘴边。
      “凌雁,下手吧,你一下手,就可以恢复女儿身了。我知道,我委屈你了。咬我吧,把我咬死吧。”他是真心实意让凌雁咬死的,所以,临死前悲壮的为自己的义举,为人生最后的时光所感动。接着,他流泪了。
      泪如雨下,男人动真情不得了,泪水比女人还多。
      凌雁虽为自己悲伤,但绝不想要罗久东失去自由来恢复自己的真身。她为罗久东的举动动了真心。
      “罗,大哥,东,我,我,今天得你这份真情就满足了,只要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没有什么怨言的。”凌雁哽咽着说,由于大哭过后嗓子很累,所以说话就吃力些,“我不怪你的,你该干什么还干什么,用不着为我失去自由和生命。象当初说好的那样,找到那个死老太婆,事情就会解决了的。我相信你能得到!”
      罗久东抚摸凌雁的额头,禁不住抱起她就亲,毫不忌讳她的狗身。
      虽然凌雁是狗样,但没有狗的气味,只有女孩子家的体味,所以,罗久东亲起来时,越来越上味,凌雁给他亲得喘不过气来。
      良久,罗久东坚定的说:“凌雁,我们这就开始行动,为了你,也为了我,不,为了我们找到那个老太婆。”
      “我们?”凌雁目光闪亮,“我们是不是永远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是的。”罗久东深情的说。
      “就是我变回人形,回到我们的时代,都在一起,是不是?”凌雁步步紧逼。
      “是的。”
      “好,我跟你走,不会再哭泣了,做事要紧。”凌雁伸出爪子拍罗久东的耳朵,认真的说。
      罗久东握住她的爪子,认真的望着她说:“不是跟我走,是,我们两个一块行动,对吗?”凌雁点点头。
      他们回到房间,罗久东叫来侍者,吩咐他找来裁缝和理发师。当然,这又得比划半天,真累。
      裁缝先到的,来了两个,一个四十来岁,一个十来岁。看得出来,老的是师傅,小的是徒弟。老的手里拿着尺子之类的,小的手捧着一大堆上好的布料,颜色各异。
      当裁缝提示罗久东把围着身上的那块布拿走时,罗久东脸红了。虽然这两个裁缝都是男的,虽然凌雁望着别处。
      一不做,二不休,罗久东背向裁缝们扔掉了那块布,坦然露出健美的身体。裁缝们惊呆了,不为他突然暴露,本来这里的裁缝有时给人做衣服是要人家光着身子的。
      他们是为罗久东几乎完好的身体所震撼的,当一个男人仅凭他的身体令别的男人震动时,这证明他真的够男人了:
      若说是古铜色,重了点。这样的皮肤刚好承载了足够的阳光,偏又不被阳光烤焦,它泛着亮色,仿佛折射某个最好的下午的阳光,温暖和晴朗充满了这个大房间。
      肩膀很宽,宽得恰好往腰部下收时,形成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倒三角。屁股那儿泛着片片不规则的白色,老裁缝眨巴眼睛,这儿怎么回事?他不知道,罗久东的衣服破破烂烂,不能遮的地方被晒了,能遮的地方便保持原来的颜色,所以,白得没道理。
      不象皮肤病,绝不是。两片屁股很圆,几束肌肉条延伸至膝盖,有力的暗示着它们随时会爆发。
      呆劲缓过来的老裁缝认真给罗久东量起身材,便问罗久东做什么样的衣服。罗久东几乎没主意,便问凌雁。
      “你先把自己包起来!”凌雁命令道,刚才罗久东光着身体给人家量,她吃醋了,“就做这个时代最流行的。”
      裁缝见这样一条狗说话,虽然奇怪,但不太惊奇。
      于是,罗久东和裁缝比划,许久之后,裁缝明白。小裁缝递来所有布料,罗久东和凌雁选了纯黑的,纯红的,纯白的。就这三种颜色,正好是那三个长袍人的长袍颜色。
      裁缝接过三角四耳的钱之后,便走了。
      凌雁说:“要找那三个长袍人算帐。”
      “不必了,他们没有伤害到我们什么。”罗久东笑道。
      “又不是找他们打架,只问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就行了。”凌雁道。
      罗久东不再作声,默认了凌雁。
      理发师到了,罗久东围着布让他把胡子剃光,不过,凌雁让罗久东仍然留着长头发,这样酷,她喜欢。但要洗干净。
      两个小时之后,小裁缝送来了衣服,一共三套,内衣也三套。当然,和那三个长袍人的长袍有区别的。当罗久东穿上之后,凌雁大叫:“帅呆了,超级帅,绝顶帅!酷帅!”这种近似长袍的衣服,穿在罗久东挺拔颀长的身上,既有学者气质又有侠士奇人风范。
      当他轻移脚步时,翩然而行,手长脚长,举手抬足间,气势达到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他从凌雁欣赏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价值,意气风发,低吼一声,身体斜射侧飞,凌空滑向墙角。当沾上墙壁时,他一用劲,便紧贴在墙上,不动分毫。
      衣服飘洒,长发飞舞。
      他洒脱的对凌雁笑出满口白牙,诚恳而平和,没有半点放肆。凌雁被他这一手弄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来,他又飘飘滑向她。轻轻抱起凌雁,满面温和的笑意。
      凌雁醉了,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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