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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你真的把她当作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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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要我背着你呢,还是你自己走?”罗久东看着已经变成一条有着金黄,细软的毛的狗的凌雁说。
凌雁自个儿低头闷声不响的夹着尾巴便走,可围观的人很多。奇怪的是,这些人见怪不怪的,若是在罗久东的时代,早就成轰动全球的头条新闻了。
那条可爱的,可怜的狗猛然抬头,呲牙裂嘴:“吼!吼吼!”充满愤怒和委屈。在它面前,哦,不,在凌雁面前的人纷纷闪开一条道。凌雁摇摇摆摆的穿过人群,虽然是狗形,哪里走得象狗样呢?它身上还穿着原来的衣服呐,套得不伦不类。
泪水从凌雁的眼睛默默的流下,湿了她好端端的毛发。
罗久东大为感动,奔上前,一把抱起凌雁。凌雁挣扎了一下,哽咽的哭了。罗久东看着怀里的狗,唉,怪可怜的,如果你实在难受就咬死我吧。
罗久东把凌雁放在背后,让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是个绝对信任的举动。凌雁感动得大声哭泣。
要知道,凌雁在这个位置随时可以一口咬断罗久东的咽喉或颈部动脉啊。
罗久东发现断了的手骨头已经接好,只是隐隐还有些疼痛,不过,这种痛是生长痛。它带来的象婴儿成长时的喜悦,潜藏在意识的深处。罗久东右手握着左手腕伤处,凝神一会,手完全好了。他叹为奇迹!
他回头对凌雁说:“凌雁,我的手伤好了,你不必内疚。”他伸出左手给凌雁看,并用这只手去抚摸凌雁的额头。凌雁几乎伸出舌头舔他的手,不过,她才不干呢。
罗久东去看那个躺在远处被凌雁打伤的人,有一些人正在抢救,抢救手法相当独特,用一种绿色的糊糊,泥巴样的敷在受伤的部位,然后有一个人点燃一小把草,草并没有发出火光,而是散发极浓烈的烟雾。
神奇的是,烟雾围绕着伤者,把伤者整个包围,一点儿也没有散去。
罗久东闻到了淡淡的香气,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气味,他很乐意闻。大约十分钟后,烟雾消失。那个伤者露了出来,绿色的泥巴不见了。他睁开眼睛,爬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看着四周的人。
傻呆了好久,他还是不明白怎么回事,这是罗久东曾经救助过的村民,他的几个同伴跟他说了他获救的事。于是,他扑通倒下,跪在那几个人面前,逐个吻遍那些人的脚面。
尽管那些人的鞋子脏得很,他仍象吻情人一样虔诚。
他们是三个人,都穿长袍,长袍几乎沾着地面。它们的颜色不同,一件红,另一件黑,那一件白。
另一个手断的村民要求他们医治,于是,穿红袍的对着伤处念咒,穿黑袍的敷绿色的泥巴,穿白袍的烧草。不到两分钟,这个手断的村民便用好了的手来支撑自己,倒在地上逐个亲吻那三个人的脏鞋子。
罗久东看得眼睛大大的。
还有人眼睛更大,当那三个长袍人要求看罗久东的伤手时,罗久东伸出左手。那三个人还没有摸他的手,便都瞪大眼睛,比罗久东的更大!
他们发出一连串罗久东听不懂的声音,罗久东猜那是一些感叹词,因为都是一些单音节。估计是“啊!啊!天啊!啊!”之类的。
那些人叽叽喳喳说了什么,罗久东听不懂,凌雁也听不懂,不过,她是睁着狗眼看人的,竖着狗耳听声音的。
真难为她了啊。
这三个长袍人面貌普通,象是从深山里钻来繁华之都的山巴佬,表情带些呆滞。但目光深湛,看人时象射出一条隐形的利箭,而且极其准确,看哪射哪。
罗久东推断这些人深不可测。
因为他痊愈的手好象给他们的目光刺进三分,竟然有些作痛。
罗久东说了几句,那些人听不懂,于是,大家都不懂,于是,大家都点头哈哈,于是,分道扬镳。
不过,双方离开了几十步之后,重又回头瞧对方。罗久东一不做,二不休,大步朝三个长袍迈去,大声说:“这样吧,我们结伙去找地方吃点什么?我请客!”
他是用双手比划了好多动作对方才明白的,三个长袍接受了。他们比罗久东还兴奋。
罗久东没有钱,没关系,他跟那几个村民要,村民给了一些三角四耳的玩艺,象随手抓一把的小石头,不过,质地倒挺稀罕的。
这时,罗久东看见了那个笑脸,那个统治小岛村民的笑脸,便招手叫他过来。问他要钱!
那笑脸给他更多的三角四耳的玩艺,于是,罗久东肯定这些确实是钱了。他把所有的三角四耳放进凌雁那个打算用来装自己的黑色口袋。
他的衣服破得短裤都露出一截,没口袋!
没关系,没有人在意他的装束,比他的装束更古怪的人多得是:有一个只用一条布从肩膀斜挂到屁股就算是衣服了,生殖器在前面甩来甩去,屁股在后面扭来扭去,也没有人去围观。
这真是大同世界啊,大同到他妈的说话没有人听得懂!
罗久东叫笑脸和村民自个儿行动,自己和三个长袍朝有吃的地方迈进,肩膀上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人物:凌雁。
美女好不好看?好看。
不穿衣服的美女好不好看?好看,但要选地方时间来看。
会穿衣服的美女好不好看?更好看。
穿了衣服象不穿,露出该露的,藏了该藏的。露出来的部分赏心悦目,藏起来的部分令人想入非非。就是在一里之外看到这样的美女都会怦然心动。
一个这样的美女吸引人吗?吸引。
两个这样的美女呢?更吸引!
一群这样的美女呢?天啊!
正有一群会穿衣服的美女在跳一种神秘的舞,神秘还罢了,男人绝对看得懂,看得懂还罢了,绝对热血沸腾!
她们在哪里跳呢?在一个宫殿似的巨大的廊柱下跳。
没有乐曲,但她们有舞姿,有动作,还有一些彩带,于是,你就以为听到了恰如其分的音乐,于是,罗久东就呆若木鸡的看着那妙不可言的舞蹈。
三个长袍也和他一样呆。
凌雁也呆了,她无法拒绝这种基于人性之上天然表达。
罗久东心跳加快之后,凌雁没有感觉。当心跳变成剧烈,呼吸变得急促之后,凌雁感觉到了。
她是伏在一个叫罗久东的男人身上的,这个男人是有体味的,这种体味蛮讨人喜欢的。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很有力,走动时肌肉一起一伏,产生的节奏令人心颤的撼动凌雁的防线。可是,他却对另外的女人产生激情,于是,人类烹调喜欢用的醋神秘的进入凌雁的身体,变成她的情绪。
女人吃起醋来不象男人那么明显,发作时男人经常莫名其妙。
所以,凌雁伸出她的爪子用力打了一下罗久东的脸后便跳下地狂奔。她很想对着他的脖子狠狠来一口,但她不会,不忍心。
凌雁已经很委屈了,你罗久东为什么不迁就一下她呢?不用心体会她呢?
难道你真的把她当作一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