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佑君可归》君缓

4、第四章：菩提花开，系统界乱

　　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一朵花就是一个世界，一个人也是一个宇宙。万物渺小或者宏大，微观世界或者宏观世界，都是一个世界。
　　世界千千万万，不计其数，而宇宙，就是容纳这些世界的存在。
　　无数的世界分散在宇宙中，这些世界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却又有着密切关联，互相依存而又不相干扰。
　　然而，随着这些世界的运动轨迹，它们的发展程度也各不相同。或是九衢三市古代，或是炮火连天的近代……不同的人物，不同的环境，使得这些世界能继续发展的可能性和发展快慢也有着或大或小的差异。每个世界都需要气运之子，作为这个世界的支柱，维持这个世界的平衡发展。
　　可是气运之子的一生并非都是顺风顺水，他们也许会因为一些事件或是自己内心的嫉妒不甘而误入歧途，使得此世界毁灭，甚至危害到其他世界，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
　　因此，自这些世界形成不久后，在宇宙的最中心，出现了一个专管理这些世界秩序的组织----世界秩序系统管理组织，简称WOSMO。相传它是在盘古开天地时便存在，其间奥妙，难以言表。它里面的工作人员，皆是在他们自己的世界，甚至是其他世界举世瞩目的存在。
　　根据世界大小强弱，WOSMO将它们分为大千世界，中千世界和小千世界。除了那个传闻的世界以外，世界都如是划分。
　　为了达到管理世界的目的，他们制造了一种能够穿过世界屏障的智能工具，名为----系统。
　　系统起先没有智慧，没有思想，后来执行任务时开始逐渐进化，开始慢慢有了类似于人的思绪。
　　亿万年来，相安无事，可现在，里面却乱作一团。
　　一个身穿现代工作服的女子一边连走带跑地赶向办公楼，手指一边在手腕上的操作器上来回点着。女子一脸地焦躁，飞一般地穿过几百米的楼道，还没报到就冲了进去，在噼里啪啦的声音和焦急乱穿的人群中飞快的向前台奔去，在一男子前停了下来，“不好了，总长！”
　　“怎么回事？”站在半透明大屏幕前，手指飞快在上面翻飞的英俊男子头也不回，有些不赖烦地问啊。
　　“编号003带着一众系统脱离了组织，进入了无尽世界！”
　　“什么！”总长闻言一惊，猛地转过头，不信般哑舍问那女子，“你说什么？！”
　　四周的操作者闻声也渐渐地停下了动作，转身看着女子。空气一瞬间安静。
　　“由于对气运之子的不满，渐渐地系统自成一派，妄图自己得到气运，称霸世界，便开始选择心术不正的宿主，因此导致世界气运锐减。经统计，目前已有23万星球遭到破坏。罪魁祸首003等系统带着已叛变的系统闯进了无尽世界！”女子早已满脸泪痕，说完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偌大的操控室一片寂静，唯余下女子的哭声。
　　“玥，这是真的吗？”良久，总长问道。
　　“对啊对啊，这是真的吗？这怎么可能是真的，无尽世界，那可是无尽世界！”
　　“无尽世界百亿年前就已被封……”
　　“……”不管怎么说，玥没有回答，只是掉泪。众人否定的话语渐渐消失，所有人都有种预感，玥说的，是真的！
　　他们并非否定了系统动乱，这他们早就知道，他们是否定了无尽世界。
　　无尽世界，就算过了几乎百亿年，也还是他们的一个不可言说的伤痛。
　　在WOSMO创建时，它便已经存在。在那里，可以轻松穿越每个世界，不被世界外的护罩阻挡。因为那里，蕴藏着时空的奥秘，无尽的空间之力。而这些力量，却不容被发现。
　　百亿年前，有个操作者无意间进入里面，不知怎么吸收了不到千分之一，却一跃成为霸主，大杀四方。若不是混沌用他最后的力量制造了第一任人型系统——001，赋予了他混沌最后剩下的力量，帮助解决了危机，又将无尽世界封印了起来，现在哪还有什么组织存在？
　　可现在玥告诉他们，无尽世界封印被破，这不正意味着当年的悲剧即将重演吗？
　　况且当年进去的只是一个小人物，而现在，却是只有少有敌手的003？
　　这一刻，众人明白了为什么玥会大哭不止。可他们情愿自己不明白，不知而无畏。
　　这一刻，就算是这些世界精英，也不免方寸大乱。
　　“慌什么？！”总长回过神见他们这副表情，高声呵斥道，“这件事发生，我们谁也不想。可不想有什么用，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悟已往之不谏，可知来者之可追。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团结一致，共同寻找应对它的方法。”
　　“总长说的对。”操作者中一高挑英俊的男子走了出来，赞赏般看了总长一眼，而后转身对着前面脸上还带着绝望的人们，“所谓邪不胜正，他们为邪，而我们必是正义的一方。”他开玩笑般道，脸上是从容不迫的笑意，‘况且，百亿年前不就有过这样的情况吗？那么突然的灾难来临时那么突然，我们不也是解决了吗？”
　　“可那是我们有混沌老祖帮忙啊。现在单靠我们能行吗？”
　　“怎么就不能行他们那时对这空间力量一无所知，能战胜，凭的是强大的力量。而现在，我们有过一次经验，我们可以找出来，一起分析。大家都是各个世界不可多得的人才，相信我们总能找出种方法。况且无尽世界的空间之力强大，难以吸收，它003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做到将空间之力变为己用。”
　　“可是003它们那么厉害，想当初我们为了将任务完成率提高，让每一个的系统都有着高级战斗能力。以前还有002能与他们之一二打成平手，可是寡不敌众啊。银，我们就是些技术人员，就算带上全部的武器，全去了，也不一定能打赢一个。”
　　闻言，总长亦是苦恼，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银见他皱眉，略有些不悦，反问道，“谁说我们除了002外没有其他的战斗人员了？”
　　顺着银的话，总长突然一震，“你是说……”
　　“嗯。”银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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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SMO的中心建筑十分精致华美，而最美最高的，是最中心的一座圣塔。它是以古代的“九五之尊”的寓意来建立的，为了纪念每一个死亡的英灵。因此，这是整个管理组织最圣洁的地方。问组织里的每一个人，他们都知道，这圣塔地面以上有九层，地面以下有五层。
　　可现在，不管别人怎么认为，银和其他操作者们才知道，这圣塔地下，不是五层，是六层。
　　走在圣塔第负六层走廊中，一些人还觉得有些玄幻。
　　走廊和地面是不知材料的银白色金属做成的，看样子十分耐腐蚀。四周有些昏暗，只有手腕上的操作器发出淡淡的光。应该是很久没打扫的原因，灰尘很多。几个操纵者没忍住打了几个喷嚏。银没说话，只是扫了四周一眼，便不再多看。
　　总长率先走在前面，几分钟后在一堵与其他没什么区别的墙前站立，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襟，跪下磕了三个头。其他人见此，也更着做。
　　磕完后，总长起了身，将一直握在手中的蓝色水晶心形吊坠举了起来。银忍不住看了两眼。微微的光慢慢照在了水晶上，折射出道道蓝光，打在了总长身上，使他看起来好似被万千星辰包围。似梦似幻。银觉得有些迷眼。
　　与此同时，墙也开始向两边移动，众人只觉得一瞬间仿佛置身与冰天雪地之间。寒气从室内溢出，站在门前的总长冷不丁被寒气喷个正着，打了个寒战。银扶开前面的人，拉上总长的手腕，道，“等这寒气散会儿再进去吧。”
　　总长顿了顿，点头道，“好。”
　　众人退到百米后的走廊上，开始交流心得，或闭目眼神。银拉着总长走到离他们稍远的地方，放开了他的手腕，揉了揉自己的手，想道：好冰。
　　总长看了看被他拉的地方，一时无言。
　　“怎么了？”银问他。
　　他摇了摇头，没说话。银见他不想说，也就什么都没问，靠在了墙上闭目养神。
　　总长飞快地扫了眼银的手，心道：好暖。
　　约半小时后，寒气差不多散尽了，又清点了下人员，便随着总长一起走进里面。
　　转过几个弯角后，视线豁然开朗。
　　里面不像外面那么漆黑，反而一片明亮。
　　偌大的冰面上，只有几根细小的冰凌作为装饰，单调孤寂，仿佛时间静止了般。顶上几块大的冰锥折射着淡蓝色的光，印在那晶莹剔透的冰面上，他们的手臂上，脚背上。冰下的湖水缓慢地流动，给这单调的世界增添了分生气。
　　好似世间最圣洁的色彩齐聚在这里，停留在这一刻。周围很静，银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独属于他自己的时空，什么都可以不做，什么都可以不想。逍遥自在，傲游宇宙。
　　“呀！”一声惊呼打破了沉静。这在平时也算得上是大的声音在此时格外刺耳。银睁开眼睛，便听到站在一旁的总长略有些担忧的问，“怎么？”
　　“这里好像有东西！”那位操作者连忙一指，众人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