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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少 年少时候的 ...
我还是一直记得你说的那句话:“你逃不过,我知道的。”
那时,什么都还没有经历,什么都还没有看清。
我们终究还是一对戏水的少年,说着心中的志向,我还是那个看着你的眼对你说保护的小少爷,你还是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
然而时至今日,我已经模糊了对你的情感,能不能,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这雨永无宁息之日。
“幕临,你还记得那场雨么,你十四岁时,如同今日。”
怎么会忘记,那一年,我十四岁,你十二岁。
你我自小相识,我是朝中一品大臣的独子,程府的大少爷。而你是城中第一大酒楼清浅楼的掌柜的独子。爹爹们吃饭谈天,你我就偷跑出去,那时我们初相识,到一个平常人家的门口去扔石子,到酒楼的后院逗鸡鸭鹅狗,我们做了那么多坏事,然后躲在角落大声地笑。最后你躲起来叫我找,你藏过柴垛里,猪圈里,树上,然而第四次我再也找不到你,最后夜深了,人尽散去,爹爹将我领回家去,我想叫你出来,却发现连你的名字都没有问过。直到最后我上了马车,你都没出现在我面前。
第二次见面,你却不再理我。
之后的几次,我们便再见没有一起出去玩。你我都出奇安静地坐在爹爹身边,吃饭,吃菜,没有一点不安分。
那一次,我却按捺不住,将你拉了出来。到后院,回头就看见你黑着驴脸,也不看我。
“我爹爹要带我见皇上去了。”
“做什么?”
“我爹爹跟我说,他想让我也做跟他一样的大臣。”
“那祝你青云直上了。”
“恐怕以后见你就难了许多。”
没有回音。
“我叫幕临,程幕临。你呢?”
“尉迟竟。”
“你爹爹会不会也让你当个酒楼的掌柜,你家酒楼做这么好。”
“爹爹不常管我,那夜我藏在柴房里,等你找我,慢慢就睡了过去。不成想醒来已经是凌晨了。”
“那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又不知如何唤你。”
“从此你我便不在一路之上了,只愿你好生照顾自己。”
“我会回来找你。”
一年之后,我已经做了太子的侍读,风华正现。这一年我都生活在宫中,没有出来,然而一年后出来,世事变迁,景物已不如往昔那般壮大,才发现,我也长了不少的个头,然而街上景物大多也都历经改造,唯独我还认得的,便是你家的酒楼。再见时,我已快认不出你。我们还是各自站在爹爹的身边,你一袭青白色衣冠,眉目已不是我印象中傻乎乎的少年,棱角分明,透着小时候不存在的盛气。个头似乎还超过了我。
任谁猜测,也想象不出你竟是当初那个陪我到处撒野,陪我到处做坏事的顽皮的小子。
你看向我的目光中,却没有诧异,就如同我这般的变化是你早就猜想到的。
爹爹们照旧聊天,我们也照旧出去。只是现在的我们,虽然只有一年的成长,然而却不再做那些调皮的事情了。我们坐在后院的亭子中,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没有焦点的话。
“尉迟,没想到你竟然变得比我还多,个头竟似比我高了。”
“程少爷夸奖了。”
“这一年过去,好多事情已经力不从心了。”
“我不担心力不从心,不担心人事变迁,只怕无法付出真心,换得挚友。”
“尉迟,我从没忘了你我的相识。”
“何曾忘记。我见过那么多公子少爷,你是第一个问我名字的。”
那一夜,你我共饮,直到霜露慢慢凝结,东方露了鱼肚白。
之后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却发现越来越难以面对对方。已没有了当初的坦然,并肩看风起云涌的时候,彼此间也多了不能言说的默契——你我都会觉得尴尬了。明知道对方是自己不可多得的挚友,明知道是彼此能交心的人,却不知是什么挡在了彼此的心间,模糊了视线。
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维持这默契,常常在一起谈天说地,一起喝酒,一起谈自己心间的繁华。
那一天,你我还是在你家酒楼的后院的亭子中,却不想几个闷雷下来,天色慢慢黑下来,风渐渐大了,接着星星点点的雨冒了出来。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光景,白天竟跟黑天一般。”你说,眼神中带着迷茫,就如同这漫天的水汽。
“呵呵,我也是呢。”
“幕临。你我都变了。”
这个彼此都明白却都默契地不会提及的话题,你打破了,平衡一下子消失,雨水倾斜,漫天的水模糊了远方,我甚至觉得那就是我们的未来,我觉得过了今日,你我可能就如同远方的景物一般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尉迟,我不知道说什么,然而心底里,你终究是没变的。”
“叫我竟,幕临。不要叫我尉迟了。”
“一直这样叫着,不知道怎么改过来呢。呵呵。”
“幕临,你出宫以来的日子里,让我想起了你我刚刚相识的时候,”你背着我,轻声说着,好像恨不得这声音被雨水模糊了,“你与别人不同,竟然问了我的名字。我本以为我们也只是一面之缘,问了名字,下次见面也就忘了。不成想你记得清楚,一年了,仍是将我认了出来。”
“那时,我真怕自己认错了,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变化多大。”我语带笑意,然而却掩饰不住的无措。
“幕临,听我说。”
我没有回答,一时语噎。今日,你竟看起来有一丝气势压人。
“幕临,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你我喝起酒,谈起天来,竟多了分尴尬。我知道你会觉得,然而你我默契竟然如此好,不曾提及,我本想糊弄过去,你我还会一直是挚友,终此一生。然而心里难过得紧。”
你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已再也听不清,也不敢打断你,只好断断续续听出个大概,然而最后一句,我却听了个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幕临,我觉得,自己喜欢你。”
我愣在当地,语言功能完全丧失,我竟然想不到一句承接你表达的话,拒绝也好,答应也好,我竟然做不出一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我错愕地看着你,你没有转身,背对着我,走出去。雨顷刻间浸了你全身。我却没有拦你。瘫坐在围栏旁。
竟,原谅我这样的模棱两可。通向你的明天,我不知道那里有没有恐惧。
从那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面,你不曾找我,我不曾找你。
时光就这样过着,我还是会偶尔在下午品茶阅卷的时候想起你,看向外面葱葱郁郁的树林,回想起我们小时候一起戏耍的时候。
半月就这样过去,然而今晚的会见却是逃脱不了,父亲带我出席你爹爹的寿宴,我知道,你也一定会在那里,可是我却不能逃避,父亲不允许。
到了酒楼,却不见你,我放松下来,心想或许你再后面忙些收礼的事宜。不再多想,这样也对你我都好。
等落了座,父亲也与同僚问候完了,来到我身边,对我耳语。
“临儿,我听闻竟儿病了,似是出席不了今天的酒宴了,不若你去看望一下他,你与他毕竟也是旧友。”
“孩儿知道了。这就去。”我嘴上应承着,心里却矛盾的不可开交,没有多想你的病。
到了你屋子的门口,我问了丫鬟,听闻你发了烧,烧了近十天,人也烧的迷迷糊糊的,喉咙处也肿痛起来,一天三餐竟也吃不下了,每天喝些粥过日子。听了这些却也顾不得心里的矛盾,赶忙推门进去,疾走到你床前,不过半个月,却瘦下去一圈,嘴唇干裂,脸颊通红,轻抚你额头,燥热非常。许是我的动作的原因,你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幕临?”
“嗯。是我。对不起,惊醒你了。”
“没什么大碍的,本也睡不踏实。”
“竟,怎竟病的这样了。”说着,我就自顾地坐在床边。
“似是染了风寒,无碍,过两天也就好了。正好我也乐得清闲。”
“哪有你这么讨清闲的。”
“病的厉害的时候,恍惚间竟然怕见不到你了。从没想过有此时。”
说着,你吃力低直起身,手抬起来,带着生病的热度,抚摸我的脸颊,我没躲避。或许是刚才听见你的病情的时候,看见你见到我的轻松的时候,你伸向我的手的坚定的时候,才为自己的模棱两可找到了一个理由。双手覆上你的脸,吻了下去。
竟,我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然而我却放不下有你的过往。
那以后的一天,我问你。
“竟,如果我就像之前那样一直逃避着你,你如何是好?”
你大病初愈,脸上还有着倦容,然后面对夏天浓浓的绿意,迎着风,你却笑得畅快。
“你逃不过,我知道的。”
那时,我们仍旧执手看落日,风流快活,仍旧以为明天就是永远,对方就是自己的天堂。
我们都没想到一种可能性,那时的快乐,成为我们再也得不到的奢侈。
第一次发文~各位给点建议啦~小声请求一下,言辞不要太犀利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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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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