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Jotear

2、２

　　噩耗在三个月后的一个傍晚传到了家里，夜死于难产，大人小孩都没能活下来。寒不愿相信这会是真的，那样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吗？他把自己关在了夜的房间里几天几夜，滴米未进，夜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当他从夜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了族长在家里坐着跟他的父亲说着什么。他们看到他出来都停止的谈话，父亲的脸上满是担忧。寒对父亲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了，父亲仿若如释重负般回以相同的笑容。桌子上放着司的画像，寒明了了族长的来意——他是为日烈王选妃的事而来。看来族长是想送司的画进宫里去，可是司不是还不够年龄吗，日烈王选妃的条件不是要年满十六的吗，家里边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都不符合条件，寒满腹疑惑看向父亲。笪卷起桌子上的画用细丝绳绑好产交给了族长。
　　“这样不行，要去也该是我，轮不到司！”寒夺下了画像撕成了碎片。
　　“寒，你……”笪不知道说什么，论各方面的条件司都不如寒，就算是死去的夜恐怕也不及寒，尽管如此他还是不想送寒进王宫，他和族长的心里都清楚只要交上寒的画像，其他的人只会成为寒的陪衬，可是他们却都不愿意寒被选中，他们这么做只有一个理由——保护寒。
　　“孩子，别太任性，你阿爸是为了你好，你不应该让他担心。”族长语重心长地说。
　　“为我好，就把司送出去吗，依司的性情他到了那里只会……阿爸你忍心吗？”司的性情软弱没有主见，是那种在外面受了委屈也只会一个人躲起来偷偷哭泣的人，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体一直都很不好。
　　“寒，阿爸问过司了，他说他愿意去。”笪只能用司的同意来回答寒。两个儿子总得牺牲一个，优秀的寒与软弱的司，他想保前者丢后者，两个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哪个也舍不得，可是夜临走前的请求他没法不答应，因为那是夜最后的心愿。
　　“哥哥，你就成全我吧，别让阿爸伤心了。”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司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司？”三个人一起回头，司的眼睛有些肿，想必又是一个人哭了很久了。
　　“司，你真的想去吗？”寒笃定司不会回答的那么自然。
　　“我……我……”司看向他的父亲笪，而后低下头：“是的，我想去。”
　　“司，撒谎是不对的。”寒把司的脸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司不会说谎，一旦说谎脸就不敢抬起。
　　“哥哥，我……”
　　“告诉阿爸你的真心话，哥哥就不生你的气。”
　　司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看族长，再又看寒，眉头一直皱着，咬着唇，心里在挣扎着。终于他像是有了什么决定似的，再次望向他的父亲：“阿爸，我不愿意去。”这是司有生以来做出的第一个勇敢决定。寒听到他的话脸上出现了笑容，皇宫他去定了。